我的恋人有点二+番外 作者:麻辣香橙(晋江2014-09-10完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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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家在西郊锦绣区。”
“在花山做什么工作?”
陈小杨离开桥栏,顺着路边悠然地往前走。钟石很自然地跟了上去。她声音有些闷闷地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丫头,我看起来那么像坏人吗?”
“你不像坏人,可我们看起来也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这丫头!钟石有些好气又好笑。他以一种调侃的语气说:“噢,没看出你原来是外星人啊!”
他走过去挡住她,面对面,认真注视着她说:“我叫钟石,地球人,现在想要认识外星来的小丫头,想成为她最信任的那个人。”
“呿,谁跟你很熟吗?”
“有的人第一次见面就很熟悉,有的人整天在一起却完全陌生。我觉得我们已经很熟悉了。”
这一刻,陈小杨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深深的触动,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只见过两次的男人,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很信任他。
“钟石。”她念出他的名字,“果实的实吗?”
“不是,是石头的石。”钟石说。一边小心的观察她的表情。
“钟石头,哈哈哈,你的名字很man。”
这丫头,真的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纵容地笑笑说:“是不是该你了?”
陈小杨歪着头咬着嘴唇,想了想,然后挺直身体一本正经说道:“我,陈小杨,杨树的杨,花山镇中心幼儿园的老师。你可以叫我陈老师。”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来自冥王星!”
“哈哈哈……”钟石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他很自然地握住她的双肩,低头对上她的眼睛,打趣道:“你好,冥王星来的……陈丫头。”
“告诉过你了,非礼勿动。”陈小杨拍开他的手。
“丫头,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有一种很自然的亲和力。”
陈小杨回到家中的时间不早,当然也算不上晚。不出意外,妈妈和刘叔还没有睡下。
陈小杨成绩平平的读完了高中,轻松混了三年幼儿师范。幼师毕业后,还算顺利地考上了教育系统的编制,已经在花山当了快两年的幼儿教师了。总有人会问她:干嘛报考离家挺远的临河县的岗位?原因嘛,城区幼教系统的招考名额本来就少,没关系没背景基本没戏;另一方面,她从没有明说:她就想离家远点儿,不想整天呆在家里。她不说,妈妈却也心知肚明。
几年前,陈小杨的父亲在一次朋友小聚之后,搭一个朋友的车回家,路上车子冲出了护栏,坠入路边数米深的河水里,两天之后才打捞上来。警察的结论是:酒驾。从父亲离世后,陈小杨总觉得,她的心空了一大片!她在网络日志中默默写道:世界上最爱我的人走了!
父亲去世一年后,妈妈再婚了,嫁给了同样丧偶的刘振东。刘叔在锦绣区园林管理处工作,结婚后,妈妈坚持把爸爸留下的房子租了出去,带着她搬到了刘叔的房子住。其实她那时正在读幼师,也没去刘家住过几天。毕业后,她自作主张考到了临河县工作,平时就住在幼儿园的宿舍。只是,双休日还是得回去。
陈小杨不是接受不了妈妈再婚,毕竟妈妈才刚过五十岁。只是她很难接受,曾经因为父亲去世而痛不欲生,几乎精神失常的妈妈,怎么能在短短的一年之后,就幸福地投入了另一段婚姻?
请原谅,她该不该相信爱情?
其实,刘叔对她也也还算和蔼客气,只是,这里却没有家的感觉。
“回来了,小杨。玩得高兴吗?”赵苏兰的问话中明显有某种期待。
“妈,你想问什么就直接说。”陈小杨扔下小挎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茶盘中的桃子猛咬了一口。
呸!应该削皮的!毛乎乎的咬在嘴里恕�
“这孩子!妈妈还不是为了你好?听说那个林老师不光是市内四中的老师,其他条件也都不错的。”
“妈,我才二十三岁!”
“什么叫才二十三岁?你都二十三了。长得普普通通,条件又没多好,还不赶快找个对象,你想当剩女啊!”赵苏兰说着说着声音就高了起来。
你不知道剩女都是因为条件好才剩下的吗?比如你那位优秀的继女!陈小杨在心里嘀咕,嘴里就说出来了:
“妈,你应该先操心婉彤,她不是比我还大了好几岁吗?”婉彤是刘叔的女儿,本市一家银行的大客户经理,骄娇二气十足,打心眼儿里也没看得起她这个没出息的“妹妹”。还好她现在住在市内的公寓,不常回来。
“人家婉彤什么条件?每天接触的都是大老板大企业家。你也不想想,我还不是想赶紧给你找个好对象,想办法把你调回城吗?你真想烂在花山啊!”
吵死了!陈小杨扔下手中啃了两口的桃子,站起来拍拍手说:“刘叔,你老婆嫌我在家里碍眼,挤兑我呢!你也不管管。”说着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刘振东尴尬地看着气得干张嘴的赵苏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专线电话
一关上门,陈小杨就把自己抛到床上,枕着双手,看着天花板发呆。妈妈的心思她当然明白,想早早给她找个对象,让她有个家,把她弄回城区,母女也能离得近些。可是——
也要顾及她自己的感受啊!
“我想要成为你最信任的那个人。”
钟石专注认真的表情又浮现在眼前。这个人,让她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为什么?几乎在刚见到他时,心里就莫名的有一种安定的感觉。所以,她任由他拉着自己去看灯河,然后又顺着行人稀少的高架桥走了老远,聊了很多,从幼儿园有趣的工作聊到教育体制,从眼前繁华的城市又聊回到外星人。
“我们两个之间有一种很自然的亲和力。”
这是……什么话!他们根本还不熟好不好?他就那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上桥,过路,牵着她的手帮她打车,却又……一点儿也不讨厌。
正在胡思乱想,小屋里骤然响起一阵“叽叽啾啾”的鸟叫声,陈小杨猛然回神,噢,她的手机铃声。
陈小杨拿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谁呀,这个时间打电话给她?她犹豫了一下,鸟儿很坚持的啾啾叫着,陈小杨接通了电话。
“丫头,到家了吗?”是钟石。
“到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
“你今晚留给我的不是这个手机号码。”纯属好奇。
电话那头传来钟石低沉的轻笑。“我刚才回去时,顺便买了这个新号码,你记下来,以后我们用这个号。”
“哇,专线?”
“专线。”
静了片刻。
“晚安?”
“晚安。明天见。”
“呿,明天谁有空理你!陈老师我很忙的!”
钟石摇着头挂断电话,他无奈地笑笑,这丫头!
他的手机本来已经装了双卡,一个号码是内部公开的,工作上用;另一个号码除了他的贴身秘书知道以外,主要用来联系家人和亲友。有时出于某种原因,他会关闭工作用的号码。当然,他平时的电话量是很大的,电话打不通是很正常的事。
今晚回来时,他路过一个灯火通明的手机城,忽然闪出一个念头,还没细想,就已经下意识走了进去,买下了一款小巧的手机,装了这个新的号码。他把玩着新买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那丫头的号码,也没有标注名字,一个号码就这么大喇喇占据着整个手机,很……怎么说呢?很独特,像她。
想到买手机时柜台小姑娘那窥探他的惊喜眼神,钟石不觉又轻叹了口气。虽然现在各级媒体导向都以社会民生为主,不会像前些年那样,整天把焦点对准他们这样的地方党政干部,并且他也没有占据报纸电视的嗜好,然而这座城市里,走到哪儿都会有人认出他,这丫头却完全不知道。如果现在直接告诉她,会不会反而有了距离把她吓跑?直觉告诉他,非常可能。可是,如果不告诉她,总有一天她知道了,生气发火怎么办?
不管怎样,丫头,你都跑不了的。
陈小杨这几天特别烦。她一直在想“明天见”是什么意思——正所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
明明他说“明天见”不是吗?可是8天过去了,鬼影子也没见到一个呀!只是传了两条短信过来。
“丫头,我有事要出趟远门,等我回来!”
“丫头,有没有想起我?这两天有点忙,一定尽快回家!”
呸,谁想你啊?陈老师我也很忙的。忙忙忙,他到底忙些什么东东?陈小杨这才发现,忘了问他是干什么的了!
今天是幼儿园每周一的例会,园长正在絮絮叨叨的总结着上周的工作,一句话的事儿她怎么半天也叨叨不完?陈小杨心里真有些烦躁,她拿着笔在记录簿上随意乱画着,直到把整页纸画成一团乱麻。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振动起来。陈小杨扫了一眼园长,连忙把手机拿到下面。
“丫头,你在单位吗?”是钟石的短信。
她对着手机做了个鬼脸,但还是老实地回复到:“是啊!你啥时候回来?”
“快了!”
陈小杨不觉一笑,忽然又愤愤起来:他回不回来关你什么事?呿!
一抬头,园长的目光正好扫过来,她赶忙拿起笔来“认真记录”。
钟石没有料想到,这次临时召开的省委常委扩大会议,不是“一场会议”,而是一系列的工作动向和决议,根本就是一次省市级要职干部的集训。最高层的导向很明确,看来,地方上要有不小的波动了。他睁开假寐的双目,坐直身子,问道:
“安勇,前面到哪儿了?”
“钟市长,再有十分钟下高速,过外环就进入市区了!”
“到临河还有多远?”
李安勇有些讶异,不过他自然不会多问。“临河要往西北方向,下一个出口下高速,转走省道,还有四五十分钟的车程。”
“这样吧,前面出口停车,你搭后面何秘书他们的车回去。”
钟市长这是……“钟市长,您是不是先回去休息一下?”
“不用。”
“要通知临河方面吗?”
“不必。”
钟石说完又靠回座椅。李安勇满心惊奇,却没有再说什么。要知道给领导开车,最要紧的是不能多嘴。
几分钟后,钟石坐到了驾驶座上,他首先动手把导航设定到临河花山镇。一路上,他有些好笑的自嘲:32岁的大男人了,怎么就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但是——
心里有个人惦记着,原来是这么温暖!
半个多小时后,黑色奥迪披着夕阳,稳稳地停在了花山中心幼儿园的门口。只是,钟石想象不到的是,当他敲开教职工宿舍的门,看到的居然是……
“啊啊啊……”陈小杨不停地尖叫着,拎着裙子又叫又跳,一连转了好几圈,气急败坏地瞪着门口的钟石叫道:“你怎么专拣人家洗脚的时候来?”
钟石好笑地看着她。她正站在一个挺大的塑料桶里,长裙高高的提起,露出两条白白嫩嫩的大腿,泄露出那么灿烂的春光。一双可爱的脚丫正泡在桶中淡绿色的水里,活像只被惹恼的猴子似的,在桶里跳着脚转着圈,溅落满地的水花。
这,这是什么状况?
他压住过快的心跳,微笑着回了一句:
“你怎么专拣人家来的时候洗脚?”
“噗嗤……”有人憋不住笑了。钟石这才注意到,门边还有一个瘦瘦的女孩,看来就是她给钟石开的门。
“小杨,你男朋友?超优啊!”瘦女孩挤眉弄眼的打量着钟石。
“别瞎说,他其实是我的债主!”不就是欠了他一块巧乐滋雪糕嘛!
陈小杨一边从桶里跨出来,一边指了指瘦女孩,对钟石介绍道:“这是我同事兼室友,金晴。”
钟石微笑点点头:“你好!”然后转向陈小杨,问道:“这个时间洗什么脚啊?”
“你管我,什么时候洗脚也有国家规定?”
旁边的金晴发言了:“她亲戚来了,泡脚舒服。”
亲戚和泡脚什么关联?钟石一头雾水。
“哪个亲戚来了?”
“哈哈哈哈哈……”金晴放肆地大笑起来,陈小杨胡乱擦着腿上的水,一边恶狠狠地凌空踢了金晴一脚。“闭嘴你!”
“帅哥,就是她大姨妈来了,这你都不懂?痛经!中医让她泡脚。”
“咳……”钟石郝然地咳了一声,现在这些小姑娘怎么……
“金晴!你滚!”
“滚,马上就滚。我哪能赖这儿当电灯泡。”金晴在陈小杨的无影脚踢过来之前,抓过手机溜了。
“死金晴。”陈小杨低头掩饰着有些发烫的脸,在床边坐了下来,开始反复折叠手中的毛巾。
这丫头,居然也会害臊!钟石直直走了过去,在她对面的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在塑料桶里试了试,微皱了下眉头说:“过来继续泡啊。”
“泡好了。”
“泡好了水还这么热?快点。”
陈小杨抬头瞅瞅他,坐那儿没动。钟石干脆伸过手去,拍拍她的头说:“小丫头,身体不舒服有什么好避讳的。好好泡着。”
陈小杨有些为难的看看他,终于还是在他坚持的目光下,挺不情愿的拉高长裙,把两只脚丫放进桶里,默默搅动着水,半天没再说话。
小房间也就三米宽的样子,北窗下摆了张长条木桌,两边靠墙放着两张木床,中间只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两个人就这么面对着面,看着中间的桶,静静地坐着。气氛一时有些暧昧!
钟石有些不自然地抬高目光,注视着这个让他牵挂的小人儿。她今天又是一条长及足踝的裙子,纯色的孔雀蓝,搭了一件白T恤。很适合她。
“你好像很喜欢穿长裙,不是为了装淑女吧?”
“装什么淑女!我是装大象腿。”
“大象腿?”钟石旋即明白过来,说:“别胡说,你一点儿也不胖。”
“还不胖?你看你看,标准的大象腿。”
呃……这样的两条腿,还是装起来的好吧!
这丫头腿型漂亮,丰满润白,皮肤细腻,连根汗毛都看不到,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胖,这样正好。不过你还是穿长裙漂亮。”
钟石干涩地说完,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对着门前的小花坛深深呼吸——她是个小丫头,她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我们……还不够熟,别吓到她!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无所知
陈小杨一打开门,就看到钟石挺拔的背影站在那儿。夕阳的余晖给他白色的短袖衬衫染了一抹橘红。嗯,这人,还真是挺帅哈。
听到开门的声音,钟石转过身来,问道:“收拾好了?”
“嗯。你怎么来了?都忙完了?”
“对。有多少老师住校?”
“啊?问这干嘛?”陈小杨挠挠头,“长住的有5个。还有几个离家近,不固定在园里住。”
“这里离居民区还有一段距离,就几个女孩子住在这里不太安全。”钟石的语气十分认真。
“有什么呀,我们幼儿园传达室有警卫的。还有,对面就是小学,后面一墙之隔是中学,都有很多男老师住校的。”
那岂不是更不安全了!
钟石左看右看,还是不放心,恨不得马上把小人儿锁进他的保险箱。以前这丫头怎么生活的他无法改变,但现在,这丫头归他管辖了,哪容许有半点儿闪失?几个年轻女孩孤单单地住宿在偌大的校园里,怎么看都不叫人放心。
这可大意不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