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行十年梦醒by铜钱串(强攻 攻死了be)-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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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冷傲寒,你会如何回答呢?他也正向我看过来,微微一笑,原本善良的一张脸笑起来的样子竟当得起迷人两字。
以前竟没发现呢!可以考虑色诱他。
司徒家的破败是我欠司徒空越的,最基本的赎罪至少要救得他们活命。潜玲珑必不可少。
色诱,古老,有效,快捷。
只不知道样丑的我能不能成功了!'诱'之前也先要有'色'才行!
如果象若寒那样漂亮,希望就大很多!
不由自主又向冷若寒看过去,他用恶狠狠的眼神回敬我。
他那莫名其妙的恨意在我非礼过他之后浓烈得吓人!
〃左长老所言极是。傲寒作为教主自不敢带头破坏教规,但不知左长老是否记得教规中另设有的例外之例。〃冷傲寒扫视面前天衣教中之人,隐隐的威严是我从所未见。
我模糊觉得--是否一直小看了他?
〃不知道教主所指为何?〃
冷傲寒微笑着,目光炯炯,胸有成竹,气定神闲,嗓音洪亮,〃教规第21条第3款,教中护法、长老以上者或立有拯教之大功者,可带其伴侣入总坛无须受本教弟子之限。〃
左长老一脸不耐,〃教主不要顾左右而言它,咱们现在讨论的是这位赵公子的事。教主的终身大事改日再论。〃
冷傲寒唇角微挑,声音温柔到极致,〃左长老,这位赵公子就是傲寒的终身伴侣了。〃
左寺照瞬间呆掉,手指着冷傲寒,难发一言。
〃请教中弟子以待教主夫人之礼待赵公子。〃冷傲寒的话掷地有声。
〃让开。〃恶狠狠的一声大吼在我背后响起
回头,〃原来是周护法。〃我微笑。
〃你挡到我的路了。〃声音虽不高,但厌恶很明显。
我靠在回廊的柱子上,只占了道路的四分之一,算上拖在地上的袍子,也未足一半。周在川找茬的意味十分显眼。
从昨天冷傲寒在大堂之上所说的那句话被充分传达之后,过来找茬的人已经有好几批,不分男女老少也不分职位高低,众生平等得令佛祖都要显灵赞叹!
周在川是整整第十个,应该给些彩头。我露出最温柔的微笑,静静的看他。这是我难得的好态度,不走神,不冷笑。
浓眉大眼,是个很憨厚的小伙子呢。听说是左寺照的侄子,而左长老昨天在大堂上已经气到晕倒,似乎现在还在病床上。这位亲亲侄子会以跟热烈的方法表达他的厌恶吧?有些期待他的表现。
〃狐狸精。〃语气苦大仇深。
不够新颖,从昨天起我至少听到过六次。
〃不要脸。〃声音疾恶如仇。
这句,十批人有九批说过。另外一人说成'真不要脸',这种说法无论字数气势程度都还略胜一筹。
〃你、你、你。。。。。。丢尽了男人的脸。〃表情怒其不争。
与上句意义上在有部分重复。装没听到。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是男人就滚下山去。做另一个男人的老婆你很开心吗?〃动作哀其不幸。
不错不错,料不到他还会用功心战术。
〃啪啪。。。。。。〃我给予掌声鼓励。
他是一个尽职的演员,我欣赏得很高兴。
〃为董贤断袖,专宠龙阳君的典故你听说过吗?而且,《洛神赋》所赋之人其实是一男子。(宝儿信口开河骗周傻子,大家不要深究。)如果某天你遇到一个另你魂牵梦萦的女子,辗转反侧之后上门提亲,对方却说家中只有公子从未有过小姐,你当作何感想?〃我很好脾气地谆谆教诲。
〃那、那、那我自然绝了想头。世上女人多得是,又不是非他不可!〃周在川咬牙切齿,念念不忘要赶我走。
〃真是,这样就放弃了?〃我摇头,〃其实你上门提亲的那户人家明明有二八芳龄的女儿,只是懒得嫁于你这半途而废的呆子而已!啧,可惜了一段大好姻缘。我自不会象你一样轻易放弃,说不定哪天冷傲寒就化成女儿身就与我双宿双飞了。〃
说罢转身径自离去。
绕到他稀里糊涂也就不再听他的其它废话了,乱没创意的。
〃教主绝不会是女子,你还是放弃了吧!〃周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笑起来,这个人,倒也呆到趣致,呆到可爱了!
第十四章
一觉醒来,手脚不可抑制的麻木,与中了夜月草的毒之后感觉相同。
与我体质相克的毒仍在体内侵蚀我吗?
为什么前些日子可以活动无碍?
又为什么今日突然毫无征兆的复发了?
叫做青磷的婢女倒了些水,喂了一丸丹药在我口中。
青磷她在我到了天衣教总坛之后一直服侍着我。原来师兄安插的奸细是青磷吗?
片面地在教中有头面的弟子中留心,倒忽略了近在身边的她了。
药丸很有效,片刻之后僵硬的四肢友活动自如了。
〃堂主请赵公子今晚四更天在后山见。〃青磷说。
〃哪个堂主?〃我明知故问。
〃青阁堂总堂主。〃青磷不动声色地答。
〃青姑娘是青阁堂的人吗?〃
〃是的,青磷一直为堂主做事。〃她声音正常的帮我穿外衣。
〃请问青姑娘做奸细多久了?〃
〃两年零四个月。〃
〃这么快就得到了冷教主的信任,青姑娘很不简单哪!〃
〃赵公子过奖。〃象听到真正的夸奖似的她平板地客套着。
真的很有奸细的潜质,被置疑被羞辱也能平静到无动于衷。
那么在她面前杀了她的亲人友人,他也可以淡淡地拍掌叫好吗?!
我将对背叛者的怨恨,无端发泄到素不相识的她身上了。我也只是另一个背叛者而已。
〃对不起。〃我说。
〃赵公子不必向一个下人道歉。〃她并不原谅我。
〃我不是。。。。。。。。。。。。〃我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羞辱他人无论是否故意效果都是一样的,没有差别。伤了人,就是伤了人了。我闭嘴,下次,开口之前,先三思。
〃天衣教中,还有其它的青阁堂兄弟吗?〃我问。转移话题。
〃青磷不知道。〃她原本就沉默寡言,被我过分的言辞嘲讽后,还寄希望她会滔滔不绝吗?
我按时去赴约。
天衣教后山很大,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以师兄之能要找我无论哪里都找得到。我仅有的体力当然是能省则省。
师兄在月光下靠近我,他青色的身影仍然令我呼吸困难。
曾经的渴望愿望欲望奢望象紧紧缠绕的咒语挣不开逃不脱离不去放不下被伤害了又伤害心碎了再心碎今日才看到一个影子心跳身体感觉触觉知觉直觉。。。。。。。。。。。。就都散了乱了断了。
〃师兄,久违了。〃我说。
师兄展开轻功,象风一样飞扑过来。
我挥手,撒出握在掌心的那蓬银针。激射,飞扬。银针的轨迹在银白的月光下艳丽得惊心动魄。
青色的衣袖网住动人的针影。收服,隐没。石沉大海,与从未射出过一般,了无踪影。
被师兄收没的银针又瞬间被师兄甩开,〃你,下了毒?!〃
点头。我研制了许久的毒,无须嗅到也无须直接接触皮肤,仅仅是被银针上散发出的毒气的一丝丝一毫毫蹭到遇到或碰到,足够失去全部内力。
这种毒是被司徒空越的内力尽失触动了灵感。
只有在师兄毫无内力之后,我才有希望与他平起平坐的谈判。否则,不放心。
曾经完全信赖依靠着师兄的宝儿不知何时已经找不见了。
〃潜玲珑给我。〃师兄说。
〃我问过冷傲寒,连他也没有见过潜玲珑,所以还没有拿到,不过我会到天衣教禁地去看一看或许会有所收获。〃
〃哼!〃师兄冷笑,〃那么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这个?〃我握住吊在颈间的一颗赤红色的小石头,〃冷傲寒随手送我的一个小玩意儿。。。。。。。。。。。。该不会。。。。。。。。。。。。这个就是潜玲珑?〃有那么巧吗?
若果真如此,冷傲寒这个教主也当得太稀里糊涂了。护教之宝竟被他毫无知觉地友情大赠送了?!
〃拿过来。〃师兄说。
〃放了司徒空越家所有的人。〃我强调。
〃可以。〃
〃不受伤不中毒,身体健康地放他们出来。〃
〃宝儿,你很罗嗦。〃
〃不受伤不中毒,身体健康地放他们出来。〃我重复。
〃当然。〃师兄眯起眼睛,带着笑。〃你的条件讲完了?〃师兄问得无所谓。
一个人在内力全失之后再被人讨价还价,还可以气定神闲地微笑吗?
有浓烈的阴谋的味道。
〃呃。。。。。。。。。。。。〃我犹豫,被骗怕了之后十分的杯弓蛇影。〃师兄有别的话要说吗?〃
〃有。〃
只一个字就听得我心惊肉跳。〃师兄还要说什么?〃
〃你打算拿什么来换出尘?〃
〃你怎么证明出尘也被你捉到了?即使出尘在你那里,有师伯在你敢对出尘怎样?〃我勉力挣扎。以师伯的能力,师兄多少还会有所忌讳吧?!
〃也许砍下出尘一两根手指会较有可信度?〃师兄浅淡而无所谓地别开脸。
〃那么你希望我做什么?〃无奈,师兄对我的了解也许比我自己还深。
〃带着潜玲珑与我回长白山上。回到谴缘谷之后答应我三件事。〃
〃不欺师灭祖,不违江湖道义?〃
〃是的。〃
〃好。〃我把刚刚银针上涂的毒药的解药递给师兄。
条件谈完,师兄立刻转身打算走。天衣教的总坛重地,还是小心一些的妥当。
〃师兄,如果这颗石头刚才已经被你抢到,你还会放了司徒空越一家吗?〃我大声喊向远远的师兄的背影。
〃不会。我会要求更多。〃师兄远远的答。
第十五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本该是我和师兄单独回长白山谴缘谷,但现在--出尘、司徒空越、冷傲寒在加上永远怒视我的冷若寒,浩浩荡荡六个人五匹马和一辆车。
出尘会一同上路也就算了,他常常出现在谴缘谷,就算要回师伯那里也刚好顺路。再说放他一个人乱闯,令人难以放心,他不肯跟来我也要逼他跟来。
司徒空越会同行的理由是--司徒家即已破败,他想以另一种身份行走江湖。我心虚,我内疚,他要跟来我无力反对。
同理,冷傲寒因为我带走了护教之宝潜玲珑,他要护宝。屎!他把潜玲珑送我时明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还护宝呢。
冷若寒要跟来,我理由都没敢问。
出尘又在用他大得勾魂夺魄的眼睛盯我。
我只是关心地问问他为什么会离开师伯独自下山以及下山的任务有没有完成,用得着这么一脸苦大仇深吗?
〃你是个白痴。〃出尘极其不屑地诬蔑我。
我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嚣张的脸孔拉近,〃你敢给我再说一次?!〃
〃宝儿哥哥,〃狡猾可恶的出尘换了副悲伤的表情凝视着,〃那么聪颖的你为什么对有些事情可以迟钝到令人发指?〃
〃你这个小小年纪的小鬼,不许信口开河的诬蔑我。否则,我毒哑了你。〃我用恐吓小孩子的方法恐吓出尘。效果如何自然也没怎么期待。
但出人意料的,出尘凝视我片刻默不作声地从车厢里退了出去。
这。。。。。。。。。。。。这么容易就屈服了的出尘。。。。。。。。。。。。太难得了。。。。。。。。。。。。害我惴惴不安起来。。。。。。。。。。。。
〃到洛阳了。〃马车外传来司徒空越的声音。
他在提醒我吗?上次途径此地时我曾说过要在这里看遍春夏秋冬再走,而现在,未足半年又回来了。
洛阳是我与阔别四年的师兄第一次重逢的地方。
洛阳是司徒空越第一次因为我而受伤的地方。
洛阳是我明明很喜欢再回来却觉得难过的地方。
。。。。。。。。。。。。
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愿从未来到过这里,那么洛阳对我而言仅止于听到读到的众多名城之一。而不会有象现在这样复杂的感触。
傍晚,住宿在洛阳城内的开源客栈。
一个青阁堂的堂主,一个天衣教的教主,一个天衣教的护法再加一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司徒家的少主,即使最大最好的客栈也从未同时接纳过这么多大人物。
进到店内,师兄要了六间上房,司徒空越点了晚间的饭食,冷傲寒督促小二端茶上酒,若寒,出尘和我,默不作声的坐下来等吃。(汗~~~~~小攻与小受们的动与静。)
一路之上一直如此,那三个本来明争暗斗的堂主教主少主合作无间得令人发指。
〃你又瘦了。〃冷傲寒夹了些菜肴到我碗里,顺便为他的动作做解释。
我乖乖的吃掉,也乖乖的消受若寒火焰一样焚烧掉我的眼神。
出尘与司徒立刻同时夹了菜到我碗里。碗面上堆得高高的,看了就饱。
食不知味,仍然不停地吃。
因为有人会担心。我吃东西高兴满足吃饱的反而是他们。只好努力吃下去。
〃够了。〃师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声音很沉,〃吃不下不要勉强,平白的浪费了食物。〃
〃臭师兄,〃出尘大喊,他原本是直呼师兄的姓名,师傅和师伯强迫出尘要守礼,出尘不服但又无法违抗师傅师伯的双重压力,折中之后就成了这种不伦不类的称呼。
〃饭钱又不用你付,你凭什么这么刻薄?偏要浪费你又怎样?〃出尘将桌子上的杯碗碟盏全数扫在地上。
出尘被师兄捉到,一肚皮的怒气现在才发泄出来,于以前的出尘而言是绝不可能忍这么久的。下一趟山,走一次江湖,无论我还是出尘,都有不小的改变。
江湖,果然的是人人行得开、走得惯的地方。
师兄看了出尘一眼,又转过脸来看我。
〃那个。。。。。。。。。。。。出尘不是故意的。而且他还是小孩子,你无须和他计较。〃不知为什么解释的话自动从我口里吐出来,不用经大脑。
〃宝儿哥哥,不要你替我向这个混蛋道歉。他要杀要毒让他冲我来。〃出尘大叫。
师兄冷笑一下,不再理会出尘的挑衅,径自上楼。
出尘气得哇哇大叫,要冲上去与师兄理论,被我拉住。
无论智与力,出尘都不是师兄的对手何必白白受辱呢?'忍'之一字尤其地莫可奈何!
司徒空越,冷傲寒甚至连冷若寒都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我。
半晌,司徒空越道:〃现在的你与我最初所见时的感觉有很大的不同。〃
有甚稀奇?我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隐忍,狼狈,犹豫,难堪。。。。。。。。。。。。所有令人讨厌的潜质我都具备了。
〃漂亮了很多。〃冷傲寒说,〃有时觉得都不敢直视你。〃
啥?!我完全呆掉。说些我能听懂的人话行不行?
第十六章
长白山下,虽已夏末,天气仍有些余热。山上,各种树木葱翠茂密。
马车无法上山,换作我和出尘共乘一骑。火红色的千里良驹,即使驼两人行山路也仍然健步如飞。
不期然,在谴缘谷入口处遇到了慕尘和怜尘。
〃宝儿师弟,我师傅正在谷中,你。。。。。。。。。。。。她老人家这几日脾气不太顺,你见到她老人家说话小心一些。〃怜尘是师伯的第二个徒儿,与我同年,天生的细心又伶俐,还有一副温柔若水的好容貌,是最得师伯宠爱的徒儿。
师伯的脾气也是她最清楚,出尘惹了祸或者慕尘说话火气大惹恼了师伯,总由她从中斡旋那两个笨人才不至于早早就被扫地出门。
她说师伯脾气不顺,就表示,如果师伯让你往东你就往东师,伯要你杀人你就杀人,仍然是不够的,免不了一顿暴打或劈头盖脸的怒斥。
因为师伯让你往东时,有可能是要你往东之后再自觉地去西方遛个弯儿;师伯叫你杀人时,你也应该顺便地再放把火。一句话,只有听话是不够的,还要有颗机灵百变、智计百出、未卜先知的剔透玲珑心。
此时火爆脾气的大师姐慕尘早已揪住出尘的耳朵,〃小兔子,你说找到宝儿就回来,为什么一去就没了音讯?害我每天被师傅骂,要不是怜尘机灵,也许就被师傅废了武功逐出师门了。小兔子,看你打算怎样报答我?〃
〃大师姐,出尘错了,出尘不该趁师傅外出应敌之际偷跑下山,还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