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赛冰-胜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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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没死为什么都不报个信！你知不知道我们都难过死了？好，这个我先不和你计较，你回来了，我刚才这么一路和你走来，你还给我装陌生？我给你换衣你居然还给我说你不习惯！圆圆为了你哭了多少次留了多少眼泪，你居然这样对我！你这死没良心的，你就这样对我啊！……”
完了，我连逃都来不及啊，就被她又掐又咬的。这个，如果我现在叫救命，会不会丢脸了些？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些面子算什么！何况，唉呦，真的好疼……
“来人啊！快来人救我啊！小年！橙子！快来人啊！！圆圆不要啊我知道错了！不要，啊……”
事后，有人藏着一脸的坏笑告诉我，那天下午，整一荷园都能听见我的呼声，那种凄惨的程度，让人真的觉得，很解恨。当然，我不会容许任何嘲笑我的事情发生，于是那日下午上演在我身上的惨祸，我让它重演在这某个人身上。然后我知道，这滋味，真的，很爽。
晚饭的时候，他来了，看着一脸痛快露着美丽笑脸的圆圆和成明显对比的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给了我一罐药。
“这是什么？”我拿过，问。
“这个啊，听莫先生说，对治疗淤伤什么的很有效果。”
……好吧，不管他的初衷为何，至少有东西白拿总是好的。我默默的将药塞入怀中，甩开他伸过来的手大步走向餐桌
“今天什么节日？这么多菜？”整张台子上都放地满满的，而且都是些我喜欢吃的。不是在巴结我吧？还是干嘛？
圆圆和他用一种悲悯的眼光瞧我。然后他一手拍上我的肩。“裬儿，莫先生说了，你从明天开始，就不能再吃这种口味重的菜了，所以今儿我特意让他们帮你烧了这么些你最喜欢的，快吃吧？”
我似乎看见了衙役给死囚送最后的晚餐时那幅假仁慈的脸。“为什么明天开始我就不能吃这些了？就因为治这些疤？”
他点头。“等会饭后，就要帮你上药了。”
“我可以为了这些食物，选择不要！”我看着桌上那些热气腾腾的，它们吸引我全部食欲，我怎么忍心为了这虚荣的脸而放弃它们呢？
“呵呵，裬儿，你忘了有人叫做冷云瑶吗？”
我一僵，盯着桌上那十足诱惑的菜肴看了半响，再抬头看看笑得灿烂的男子，再低头看看，再抬头……三次之后，终于不甘不愿地道：“好，好，算你狠！”举箸，狠狠插下，好像那块肉本来是长在某人身上一般。
他笑，让圆圆先退下，然后从后面柔柔抱住我。“裬儿，裬儿，我这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我冷笑，你没那么好心。
“等你开始治疗了再吃这些个东西，容易留下疤痕印子。裬儿，等你好了，我让厨子们好好地烧个几桌让你吃个够好不？现在，你就别使性子了吧？”
我沉默。他将我抱起放在腿上，伸筷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我嘴边。“来，不生气，无双喂你总行了吧？”
“去，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哄我。”话这么说，那鸡肉早已咬下。
“哄孩子？裬儿认为我有能哄的？我就哄你，这么久没你在我身边，今天我也要补回来。来，张嘴。”
“是嫌没人和你斗你无聊吧？”张大嘴，咬下。
“也许。别吃那么快，小心噎到。来，喝口汤。裬儿，那药敷在脸上身上，可能会有些疼，你可要乖乖忍住啊。”
“……知道了，既然答应你，我就会做到，你不用担心。”
“什么话，真让我难过，我都是为了裬儿你啊。”
“是，是，你是好心的大爷，我是不懂珍惜的笨蛋，好了吧？喂，我要那个，对，就这虾子……”
“裬儿，你说，我们这样，看上去是不是很相亲相爱呢？”
“是啊是啊，只是看上去而已。”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真的相亲相爱啊？”他很不高兴的放下手上的，将我转过来，一双眼很认真地看着我。
我叹气，你明明说好这顿饭会让我好好吃的啊，为什么结果不是？“你这人很麻烦啊，当时你说要玩那种什么游戏，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依你；后来，你厌了你需要牺牲我来换取红莲手中的那张什么图，你说游戏结束了并将我赶出这里，我也没什么反抗地就走了；现在，我被你硬逼着住回这里，还要听你的治疗伤，你还不满足？我告诉你，我不会和你再玩这种游戏了，你那时候说过，游戏已经结束。”
我避开他的眼。“因为我不想玩两次同样的游戏。玩别的，我就陪你，如何？”
“首先，当时我让你走，不是因为我厌了。我是需要那张图，没错，我也的确是让你走，因为你不走我就没有办法拿到它。”
“这些我们都是知道的，无双，那时候你舍弃了我，要了那张图，还有红莲。”还有，后来，在庐山上……
“可是，我之所以结束游戏，不是因为这个。”
“哦？为了什么？”
“因为我知道，这游戏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结果已经出来。”
“……当时我问你，你可是说自己没有输的啊，难道是我输了不成？”就算真的，是我输了，我也死不承认。
他定定的看着我，不发一言。我被他看得心毛毛的，下意识的就想撇开头。可是我没有，那可是心虚的动作，我怎么可以这么做？
“裬儿，我们都是没赢啊，你不知道吗？”
不输，却也没赢，无双你是说……我愣住了，那代表什么我明白可是……“那在庐山上，为何你选择的还是她？”
“裬儿，我知道你在意这个，你这么聪明的怎么这件事情上你就傻了呢？我让红莲过来，因为她会武，何况人家的目标是藏宝图，也就是有藏宝图的红莲，她过来了，你不就安全了？”
……“那，你刚才说首先，其次是什么？”
“其次，是想征求一下我亲爱的裬儿的意见，我们好好地在一起吧？”
我从他身上跳下。“不，我不要。无双，你是演惯戏了的人，是真是假谁分得清楚？裬儿无心，无法陪你再游戏下去，抱歉。”
他伸手将我拉回。“好，好，我知道你不会信我，反正我们来日方长，我不着急。你不再吃些了嘛？再帮你剥个虾好不？”
“不要，吃饱了。”我很有骨气地一甩头，大义凛然得往内室走。“你去让圆圆来帮我上药吧。”
13
“谁说帮你上药得人是圆圆了？”他跟在我身后，茫然不解样。
我愣住，慢慢转身。“那个，无双，好像我身上也有要上药的地方吧？”
“对啊。”
“我是未出嫁的女子吧？”我提醒他。“这样于礼不合啊。”
“我不介意啊。”他笑眯眯得，好像他这么认为一切就可以一般。
“可我介意啊……”我叹气，知道他老毛病又来了，一天不耍我个几次他似乎会浑身难过。
“裬儿介意啊？那要不这样，无双娶你不就好了？”他俯身凑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得瞅着我。
“无双，你……”
“说好了哦，等你伤好了，我就娶你。”
“你……别闹了啊无双，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便乱说。”
“那，你让我帮你涂药。”
“你当我傻子啊？”
“有些时候我还真的希望你傻些才好。”
“我没摔到脑子。”我没好气的说。
“好吧好吧，我逗你玩呢。你让圆圆帮你上药吧，明儿我再来看你。”
“就知道你这样耍我。”我瞪他，看着他笑嘻嘻的走了才深深吐了口气。我想他说的那些话，就算不是全部或多或少也有些是真的吧？只是我能相信多少？今天来时他的怀中就有别人，他的真心能分多少给我？我要求的是唯一，我想，他是绝对做不到的吧？那，就这么和他耗下去算了，说不定哪天我先厌了他呢？
“姑娘，想什么呢？”圆圆来到我身后，探头问。
“没，没什么。”我到床上躺好，圆圆开始帮我涂药。
“姑娘，这荷园，没什么变化吧？”
“嗯，是啊，你是不是偷懒没有好好整理？不过我这么长时间不在这里，到没想一切都还保持的这么好。”
“你不知道，爷从你走的那天开始就让我们打扫如常。后来你在庐山……爷回来后，还是让我们都留在这里，打扫也照旧，甚至你弄下的那些，爷都让我们就这么放着。”
“是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不拿下那丑不拉几的风铃？那扇门也是，我们那时候都以为你……爷说，就这么放着吧，她这人容易迷路，没些熟悉的东西她肯定不会记得回这里该怎么走，这门就这样放着吧，何况少了半扇，她进出也方便。”
“……圆圆，你手轻点，好疼。”
“我已经很轻了啊。莫先生说了，这药是有些疼的，让你忍忍。”
“可也不是这样的疼法啊！”我叫，这身上都火辣辣的，疼的揪心。
“好了好了，身上的都好了，来擦脸上的吧。”
“不要，身上擦的都那么疼，擦在脸上不是要人命了的啊！”
可惜，反抗无用，几下折腾，圆圆顺利完成任务。
“好了姑娘，你可别去碰啊。圆圆下去了，你休息吧。”
“嗯，真的好疼啊！”
圆圆也不理我，转身走了出去。忍着那种不适躺了下去，左翻右转怎么都觉得不对，不得已只能爬起来，坐到窗边对着夜空发呆。
“怎么，睡不着？”
“你不是说明日再来的吗？”
“舍不得你，过来看看。”他在我对面坐下。“下一盘，如何？”
“好，反正无事，就当陪你吧。”
“疼吗？”
“废话，不然我半夜不睡觉的干嘛。”
“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在这里下棋否？有人对着月亮嚎叫了好多次哦。”
“……我也记得某人被迫表演。”
“你为什么这么帮着云瑶？就算现在你抛下她一走了之，也不会有人说你。”
“无双，那是你太不了解我。结绫既然答应了别人某件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何况，我现在的身份是紫竹宫的何结裬，不是你无双门的轩辕怜。”
“好，好，紫竹宫的人，却在我这无双门内享受贵客的待遇，超过了那在她之上的二宫主冷云瑶，你说天下人会怎么说呢？”
“悠悠众口，结绫不曾想过该怎么一一回复，但求问心无愧就好。今日所有一切，只是你强加于我。”
“为什么，你就这么倔呢？如果你和她们象些，那该多好？”他落下一子，我知道这盘棋我已经回天乏术，只是我和他之间，还没结束。
“她们都输了，而我没输。”我伸手，搅乱棋局。
“这可不好，输了就赖不成？”他双手拢进衣袖内，靠上身后的护栏。
“反正开始时我们也没说过要赌什么。”
“这倒是，不过这样一来我辛苦了半天设局，岂不没了一点意义？”
“你天下都可要了，还需要什么？结绫无亲无故的，有什么好给？”
“明日，去见见我爹吧？他挺惦记你的。”
“……嗯。我累了，要睡了。”本以为他会要求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要我退出紫竹宫，却没想到只是这个。老门主，不用他说，我也应该去请安的，只是如今这样的我，会不会让老人受惊呢？
“裬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爹会是那种只看表面的人吗？”他笑，又加上一句。“我们轩辕家的，都不是那种只看表面的人哦。”
我装作没有听懂他话里隐藏的意思。“不然你们无双门也不会达到今天这种规模。无双，那个你看看时辰，该是睡觉的好时光了吧？”
“你不是疼的不舒服，睡不着吗？”
“那是刚才，不是现在。”你是个诱惑体，是黑夜中的那盏明灯，我就是那瞎了眼的蛾子，明知不该会被焚烧还是义无反顾。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既然以前我没输，那么现在我也不能先输是不是。
“好，好，睡吧睡吧。”他还是坐着不动。
“……你不走？”
“这是什么地方？”他踩踩脚下的地，问。
“大宋疆土。”
“……再具体点呢？”
“金陵城外。”
“然后？”
“……你无双门。”
“我是这里的主人吧？”我点头。“那，我要在哪里，可是我的自由了对不？”
“随你。我累了。”我跳上床，拉好被子，闭上眼睛。我不担心他会怎么怎么的，因为知道他不会是这样的人。那一晚，他似乎在那里坐了很久，直到我睡熟了，还是觉得有那么一道目光在看着我。
第二日醒来，那里没有他的踪影，灿烂的阳光下若不是那盘散了的棋放在那儿，还真的以为昨日只是我的梦境。梳洗了下，吃过早膳乖乖上了药后，闲着没事情就晃到了池边。果然，如我所想一般，那池中已经开始有了花骨朵。
“过几天，就要入梅了吧？”我问我身后的圆圆。
“是啊，所以趁这太阳正好，我和小年她们去把衣服拿出来晒晒。姑娘，你可别乱跑啊。”
“哦。”我点头，听见身后脚步声渐远。
周围，一片安静，静的让我觉得空虚。脸上身上都好疼，可是不能碰。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比我这个当事人还顶真呢？我都不是很介意的，他们却一个比一个起劲。一直都觉得，爱人，不能只看表面，如果有人爱我，我也真心希望他注重的是我的内在，所以脸毁了也就毁了吧。何况我恋上的人是轩辕无双，是他。不过，如今既然他那样积极的帮我，虽然不知道他究竟为了什么，但想想不妨就这样顺着他，既可以达成我的任务，也可以知道他究竟想要怎么样。
闲着坐了一上午，那紫衣人没来，外面却吵吵闹闹地好几次。只是，人懒，心更懒，躺在树边看着远方，我连动都不想动。
午饭时，来了娇客。
“宛如姐姐。”一看见她，我欣喜地起身相迎。
“妹妹真的没死，爷这么告诉我时我还以为是他在骗我呢。”她拉着我坐下，细细打量。“妹妹，这些伤……”
“人没死，已是幸运，别的也不该多奢望吧。”
“哦，那么爷他没想法子帮你治？”
“当然有，他让莫思崖帮我配了药让我涂抹，这药还真疼。”我没好气的抱怨。
宛如笑。“怎么孩子气了？人说苦尽甘来，你这会受的，还不是为了你以后？”
“是，是，宛如姐说得十分有理！”以后？什么以后？
圆圆添了套碗筷。“宛如姑娘，留在这里陪姑娘用了午膳再走吧？”
“也好，刚在爷那里汇报完，这肚子倒也真的饿了。”她也不矫情，让圆圆盛了饭。
“你这里倒也清闲，不知道外面都翻天了吧？”
“又怎么了？”我不是很感兴趣的问，无双门对外事情多，内部事情也多。只是外面的关乎武林动向，内部的只是争风吃醋。
她将饭咽下，放下碗筷。“你走以后，很多姑娘夫人们的，都想住进这里，因为白素素和你，这两个对爷而言最重要的，都在这里住过，无形中人们就觉得，荷园是爷最宠爱的女人所住地方。爷让一切都照旧，那些个也没什么办法，可是你昨儿一来，立刻就住进这里，让她们都很不服气，想要过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别说，我今天一来听见这个消息我也是愣了半天，后来小心地问了爷，他才笑着说是你。我是知道啦，可别人不知道，只知道你是个叫何结裬，是紫竹宫谋士的神秘女人。”
“哦，难怪我今天听见外面吵嚷了好久，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忠心的圆圆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