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了又如何-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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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皱着眉头问:“那么现在你怎么还不治病呢?”
秦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去过医院了,医生说手术成功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要想高一点,只有南国楚家的脑外科专家,但是都是需要预约的,我现在的情况不一定等得到。”
看到陈曦皱的更深的眉头,秦轩笑着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当初医生说我活不过十年,现在都已经过了十三年了,只要把每天都当成最后一天过,多过一天我就多赚到一天,这样更觉得满足,哈哈。”
陈曦终于明白他对人对事那种认真的态度,极大的热情是来自哪里了,每天都当作最后一天。。。。努力的过好可能随时没有明天的每一个今天。。。。。陈曦闭了闭眼睛忍不住的问:“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秦轩微笑着说:“脑癌。”
陈曦觉得自己后悔了,他不该好奇的去探听秦轩的过去,听到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现在觉得心里像被什么抓住一样的疼,他想说点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他只是侧身抱住了秦轩。陈曦觉得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给秦轩温暖的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休息了,这章有点点小小的虐,姑娘们多担待,我会让他尽快和风少见面的~~~
☆、39 所谓求医
秦轩任陈曦把自己抱在怀里,他知道现在的陈曦心里有抱歉,更有心疼,而自己,需要这个怀抱,这是长这么大,除了祖父之外第一个给了自己一个拥抱的人,有一种,多了一个亲人的安心和温暖。
尽管留恋怀抱的温度,但是秦轩也不想让陈曦误会了自己受了太大的影响而更加内疚,所以有些调侃的开口:“你是要对我表白了吗?我还没准备好,而且地上有点冷,要不我们坐到沙发上再抱吧。”
陈曦的心里的确很难受,听到秦轩的话有一瞬的错愕,不过随即就低声笑了出来,秦轩一直都是一个善良和细腻的人。松开怀抱,然后在秦轩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兄弟般的宠腻,让秦轩冲陈曦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宛尔一笑。
两个人又闹了一会,一瓶红酒见了底的时候两个人才意犹未尽的道晚安,各自回屋休息‘
看着秦轩的背影,陈曦第一次觉得命运的不公。如此美好的人,陈曦想把他留住,从死神手里,把他留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电话,陈曦查着通讯录,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又回头看了一眼秦轩关着的房门,然后一边按了拨通一边走回自己的房间。
对面的电话接的不算快,陈曦猜测对方应该也在跟家人跨年,果然电话在被接起来的时候,陈曦在这边都听到了对面热闹的过年气氛。优雅的男声响起,虽迟疑但有礼:“楚以风,请问哪位?”
熟悉的声音让陈曦微微翘起嘴角,听到熟人的声音还是很亲切的,轻轻的吐出两个字:“陈曦。”之后对面是意料之中的沉默。
楚以风在看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的时候其实并不想接,但是现在作为楚家的当家又是综合医院的院长,有很多不得不面对的应酬,尤其是今天这样一个到处都在送祝福的日子,当听到对面的居然是陈曦的时候,着实楞了一下,他觉得陈曦并不会无原无故的给他打电话,于是马上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陈曦低声笑了一下说:“我很好。”然后也不罗嗦的直接说正事:“风少,能求你帮个忙吗?”
“说吧。”楚以风实在很好奇像陈曦这么独立的性子能有什么事会对他用这个‘求’字。
楚以风没有问陈曦什么事才决定帮或不帮,而是直接让他说吧,这让陈曦很感动,虽然这件事不管对方什么态度,陈曦都会努力到底的:“帮我救一个人,脑癌。”
虽然还不确定那个人的病情,但是这点楚以风倒是并不在意,因为如果楚家都救不回来的人,别的地方就更不可能,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什么人?”
陈曦想了想说:“对我很重要的人。”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他对于我的意义,就像司徒和墨少对于你的意义。”
楚以风听了陈曦的话,没什么犹豫的说:“我帮你。”然后想了想问:“他人在法国?能来我这做系统检查吗?”
陈曦听了之后回答:“恩,现在人在法国,这件事其实我还没有告诉他。”
楚以风听到跟患者有关的问题,马上收起了玩笑,变的认真且专业:“陈曦,你能来找我,就表示他的病在法国治不了,可能也不能再拖,那边的医院虽然我也有认识的,但是设备没有楚氏的先进,他必须来这里做详细检查,我才能确定他接下来的治疗方案。”想了想又说:“你尽快跟他说,我会带一个脑外专家一起去法国接他过来。”
陈曦没想过风少会帮忙到这个地步,什么都想的这么周到,陈曦觉得说谢谢都显得多余,只能轻轻的说了声:“好。”
楚以风并不想陈曦因为这个会觉得过意不去,于是半开玩笑的说:“不用谢谢我,就当是上次我在医院戏弄你的补偿吧。”在挂掉电话之前还是忍不住的说:“有时间给他打个电话吧。”
电话里传来嘟嘟声,陈曦依然举着电话站在那,风少的话就像一句魔音一直萦绕在耳边,以前的思念只是自己一个人想一想,如今被一个人说出来,这种想法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用手慢慢的摩挲着电话,就好像是抚摸一件宝贝,许久,陈曦才像下定决心一样的按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司徒泽已经完全接掌了司徒家,半年的时间,他让宏天臣服,大刀阔斧的取消了董事会,却也给了家族各方势力一个平衡,司徒泽不像他的爷爷,对外戚给的是安抚,司徒泽做的是威慑,这样虽然更好控制,却也更像在刀尖上行走。作为宏天的总裁,除夕夜的集团年会,他是必须要出席的,他是会场里万众瞩目的存在,太多的人过来跟他敬酒,让他其实更想马上回家,却不得不带着合适的微笑一一应对,因为现在的他背负着不得不背负的责任以及那个想要尽快达到的高度。
正准备去天台透个气的司徒泽,感觉到裤兜里的电话在震动,于是快走两步推开了天台的门,关上门之后,一切都变的安静,后面喧闹的音响声戛然而止,就好像这扇门把这里和门后隔绝成了两个世界。用手轻轻的揉了下眉心,才把电话拿出来看,不认识的号码,只能看出归属地不是南国,虽然想到不可能,但是司徒泽还是按了接听键:“你好,司徒泽。”
对面并没有声音,司徒泽皱眉把电话拿下来看了看,确定电话依然在接通状态,然后把电话又放回耳边,电话里依然没有声音,没有挂断,甚至没有信号不好之类的杂音,司徒泽在想是不是谁按错了电话,但是随即想到什么,猛的睁大了眼睛,有些试探有些激动的问:“曦?”
对面依旧沉默,但是也没有挂断,司徒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电话那头的人就是陈曦,或者说哪怕对面真的不是陈曦,这么久的压抑和思念,在这样一个晚上,司徒泽也放任自己认定了对面的人就是陈曦,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残破的灵魂找到一点慰藉和支撑。他把电话紧紧的贴在耳朵上,好像这样他可以听到曦的呼吸,停在离陈曦更近一点的地方。他把头抵在门上,闭上眼睛体会着这短暂的相处,然后完全像是在喃喃自语:“曦,最近好吗,那边天气凉了,出门记得加衣服。。。。。。你走之后,我一直努力让自己很忙碌,这样就不会满脑子都是你。。。。。直到后来的一天,我突然想起你,发现我已经好久没有那样时时刻刻的想起你了。。。。。因为你已经融入了我的血液,没有人会每天感觉到血液的存在,却不能失去。。。。。。失去了,我会死的。。。。。今天在广场上看到有人在画画,拿着画板的样子让我一下就想到你了。。。。。曦,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司徒。。。。。。”
电话另一边传来陈曦发着抖的声音,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陈曦慢慢的坐在地毯上,他的肩膀剧烈的抖动,哽咽出声。电话不停的震动,疯狂的震动,陈曦没有接,只是把他放在衬衣的口袋里,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注视着手里没有人接听的电话,司徒泽慢慢的顺着铁门滑坐在地上,头抵着铁门,哭了出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曦是在床边的长毛地毯上,不记得昨晚是怎么睡着的,站起身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陈曦叹了口气,转身放水准备冲个澡。昨晚,就当做让自己放纵了一次吧,今天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秦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与其说他是睡醒的,不如说他是饿醒的。他在睡梦中闻到了早餐的香味,于是肚子先于他醒了,并且咕噜噜的叫着表示抗议。秦轩揉着眼睛推门出来的时候,果然看到在餐桌旁吃早餐的陈曦,而桌子上明显的两人份,让秦轩雀跃的一下飞奔的餐桌旁。
看着只来得及说了一声早,就直接开吃的秦轩,陈曦想了想开口:“秦轩,我联系到了楚氏的脑外专家,回南国治病吧。”
听着陈曦的话,秦轩楞住了,但是刚有些激动的脸很快就平静了下去:“陈曦,谢谢你,但是手术的几率,即使是楚氏,也不到百分之十,我怕。。。。。我可能根本下不来手术台。。。。”
陈曦看着秦轩低下去的头,缓缓的说:“这是一场赌,输了,你可能少了几天,几个月甚至一年的生命,赢了,你换回几十年,得到你从来没有设想过的将来,你要赌吗?”
看着陈曦一脸坚定的表情,想着自己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病,如果输了,就认命了,最后的结局也不过如此,如果赢了,就是把天都斗赢了,但是如果连赌都不敢赌,秦轩,那你就真的输的一败涂地了。
抬起头看着陈曦,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微笑,秦轩点点头说:“我赌。”
陈曦也挑起一边嘴角看着他说:“很好。”然后拿起红茶想了想说:“我们做个约定吧,在你身体完全康复的那天,我会拿着画坛顶点的地位回去见你。”
听着陈曦的话,秦轩这回是真心的笑了,伸出手对陈曦说:“一言为定。”
陈曦笑着也伸出手与秦轩的握在一起,说:“一言为定。”
之后两个人都没有浪费时间,很快的给秦轩办了休学,收拾了行李,并且跟楚以风说了这边的情况,风少在电话那边只说了一句:“我会在明天到法国。”
作者有话要说:
☆、40 所谓墨玉
宏天总裁办公室里,一直给外界拼命三郎形象,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司徒泽,竟然破天荒的坐在椅子上发呆,连司徒聿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五分钟了都没有发现。
夏聿已经改回了司徒聿的名字,并且还没毕业就被司徒泽抓回来做名义上实习的执行总监,其实谁都知道,这个人会成为下一任的执行总监已经是肯定的事了,并且,司徒聿是以司徒青家三少爷的身份回来的,这样其他人都在传的司徒青已经被司徒泽逼的离开司徒家的传闻也就不攻自破了,他司徒青的儿子不仅被安排在宏天任职,还是个高职,说明泽少爷对三叔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外戚们也都松了口气。只是真像,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了。
看着对面依旧在发呆出神的男人,司徒聿其实很想放任他继续下去的,他也乐得以被总裁叫进办公室的名义在这里偷个闲,但是,他真的很忙,他终于知道了所谓执行总监是个可以把人累死的这么悲催的职位,所以他不得不出声唤回司徒泽的注意:“咳咳,哥。”
司徒泽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转头看见坐在那的司徒聿,眼神还有些茫然。昨天因为接到陈曦的电话,回家之后就一直失眠,今天来公司也总是想到陈曦,没办法集中精神工作。其实年初一员工都放假了,他因为过两天有个新的方案,不得不来公司,而司徒聿和方案相关部门的成员自然倒霉的都被叫来加班。
知道自己走神了,司徒泽赶快收拾了情绪,刚想对司徒聿说新一季的销售理念给我写三个方案出来,就听对方先开口问到:“哥,你脸上四分想念,三分伤心,两分欣慰,一分懊恼的表情是因为什么?”
听着司徒聿的话,泽少的脸黑了黑,然后镇定的开口:“新一季的销售理念给我写五个方案出来。”
司徒聿瞪大眼睛问:“需要五个备选方案这么多?”
司徒泽若无其事的说:“另两个是你刚才问题的答案。”
司徒聿呆呆的问:“。。。。。能当我刚才什么都没问么?”
“可以。”司徒泽签着协议,头也不抬的说:“但是方案还是五个。”
司徒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了想说:“既然都是五个,不如你还是当我问过,告诉我因为什么吧?”
司徒泽刚想说话,电话响了,接起,里面传来墨少的声音:“那批货到了,现在过来验收下?”
司徒家和裴家之间有时候会有生意往来,这么大的家业,生意不可能全是清白的,有时候裴家联系的门路,司徒家也会凑一手,主要负责出资金,有时候司徒家的货,也需要用裴家的人脉来负责运输,不然不够保险。听到墨少的话,司徒泽就知道他指的那批货是这次司徒家和裴家合作的古董生意。
本来平时都是自己去验货的,但是想到一会约了新方案的合作方查尔斯谈合约细节,没办法离开,正想不然改天的时候一抬头看到了还站在那的司徒聿,对于司徒家的生意,司徒泽并没打算隐瞒他,而且他周围的孩子从小都会接受些古董珠宝方面的鉴定课,所以他也理所当然的以为司徒聿也学过。。。。。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对于古董你多少懂一些的吧?”
“嗯。。。。”司徒聿刚说完一个字,司徒泽就对着电话说:“一会我过不去,我让聿替我过去验货,你在老地方等着吧。”说完就挂了电话,而司徒聿听到事情已经决定下来了,就默默的把嗯后面要说的‘不会’两个字咽回去了。。。。
司徒泽跟司徒聿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是跟裴家合作的生意,这批古董是裴家的人脉收来的,司徒家出了收购的钱,卖了之后两家按之前谈好的数分钱。按说有裴家的人盯着,古董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作为合作方,还是要派人过去确认一下的,这也是生意上必须要走的过程。又对司徒聿交待了一下验货的地点,裴家来的是现任当家等一系列细节,就让他出去了。直到站在门外了,司徒聿才觉得在这偷懒了十分钟简直是太亏了。。。。。
虽然对面有裴子墨在,司徒泽是放心的,但是毕竟司徒聿是第一次接手处理这种生意,所以司徒泽把自己的秘书派给了他,陪着司徒聿一起去。司徒泽的秘书叫顾慈,从司徒泽很小的时候就被司徒宏有意培养,准备将来做总裁秘书,他可以算是跟司徒泽一起长大,对司徒泽非常忠心,是个很有手腕且细心的男人,身材消瘦,带着无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是接触下来会觉得那眼睛里全是主意。虽然只是个秘书,但是全公司里的人都会卖他个面子,因为他的能力,以及,司徒泽对他的器重。
到了地方,就见是一个挺正规的仓库,并不是司徒聿在路上自己脑补的那么荒凉破旧。离这里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有很多集装箱,司徒聿猜测这可能是裴家自己的物流系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