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人by连城雪(温馨文he)-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音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陈路简直差零点零一毫米就原谅他了。
虽然脑子绷得住,欲望却在动情的刹那倾泻如注,全都射在了林亦霖的指间和光滑而平坦的小腹上。
他渐渐平静的激情在看到这一幕又有些抬头,可惜醉醺醺的林亦霖又笑着接了一句话,让大少爷全身都僵硬了起来。
他用手指点着下巴道:“所以,路路的第一次,我也要。”
眼睁睁的看到这个漂亮小子抬起了自己的长腿,陈路躺在大床上有点结巴的问道:“你,你开玩笑吧?”
林亦霖很认真地点头,俯身亲了亲他,微笑:“我会轻轻的,不疼,不疼。”
“可是…”陈路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脑子里顷刻挣扎起来:要不要把他敲晕了事。
林亦霖看他很勉强,就张着水水的黑眼睛问道:“你觉得我是在侮辱你吗?原来只有你可以这样…”
陈路是名副其实的老婆控,他那张精致的脸对着小林子一会儿一个颜色,最后终于咬牙认命:“随你高兴吧。”
似乎就等这句话,下一秒林亦霖竟然连润滑扩张半个准备都不做,细腰一挺,就把欲望顷刻全部没入。
吃痛的扬起尖俏的下巴,陈路这下连声都出不来了,脸瞬时惨白得毫无血色。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和醉鬼认真那不是傻瓜是什么?
林亦霖从来也没有这样做过,但那种紧致而温暖的刺激还是让他靠着男人的本能律动起来,薄唇迷迷糊糊的不停亲吻着陈路的脸庞,却不知上面已经全是痛出来的冷汗。
被人捅了一刀还要用匕首不停搅动伤口的感觉陈路是彻底明白了,他不忍心弄伤林亦霖,只好把手指深深的扣入被褥,来抑制想惨叫出声的冲动。
要是搁从前,不管有多喜欢,陈路都必然要在那个人行动之前狠狠地把他踹下床泄愤。
可这是林亦霖。
陈路在让他接近晕眩的痛苦中想,他给林亦霖的第一次,不是要比这个难以忍受的的多吗,这个孩子当时是怎么忍下来的自己就该怎么还给他。
他还在想,这是可是林亦霖…破天荒的肯主动了呢。
不知道这酷刑还惨烈的过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热流射进自己体内的时候,陈路基本是成大字型麻木的躺在床上,两眼直视天花板。
林亦霖却是累了,倒头便睡,睡着睡着还蜷缩到陈路怀里找温暖,白净的脸满满的恬淡,哪像干过坏事的样子。
几乎是使了全身紧剩的力气,陈路颤抖着爬起来,看到两腿间赫然留下来的混着血丝的白色□就有晕倒的欲望。
他上林亦霖是他给小林子清洗,因为某小孩会想睡觉。
没想到林亦霖上他还是他给小林子清洗,因为某小孩还是会想睡觉。
靠,这是什么命运,陈路悲愤的回忆起来:这次明明是林亦霖犯了错,为什么占了便宜的又是他?
哪里是来认错,分明是在讨债。
睡着了的小林子哪记得这些,觉得冷了,抖一抖,翻身摸索到陈路的手,抱着继续睡。
陈路披着睡袍跪在床前,自觉哀莫大于心死。
上帝让他去宠小林子,原来没有因为所以,整个就一无条件永恒成立的大等式。
“路…”林亦霖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里朦朦胧胧的叫出了这个字,然后嘴角淡弯,美丽如同天使。
低头亲亲他的脸颊,陈路忽然间觉得,其实自己也不是那么那么的吃亏了。(12。12)
安德烈?杨Andr é a Yann
作为玛格丽特?杜拉斯最后的情人和她长达15年的助手,安德烈?杨甚至成了杜拉斯作品中的人物。杜拉斯死后多年,他的文字仍然充满了对她的回忆,那些他们共同分享的时光仍萦绕不去。
chapter 21
我爱你——最神秘的语言,是唯一值得人们代代传承的一句话。
——吉利斯蒂安?勃班《生命之上》
很久很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林亦霖躺在特别软的大床上,闻着鼻息间清淡香气,很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才慢慢睁开眼睛。
五星酒店的超高级套房。
他对着高而精致的天花板愣了三秒,忽然顷刻挺身而起。
很不幸昨天喝高了以后的事情到现在才进入思维。
神啊,自己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陈路撒娇…回来还…还…把他给…
陈路被他的动作忽然惊醒,第一眼就看到了林亦霖对着自己目瞪口呆又惊又怕的样子,不禁满脸疲惫的揶揄他:“想起来了?”
林亦霖还是有点回不了神。
陈路疲倦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靠,是我倒霉不是你倒霉,干吗给我摆出那张脸。”
林亦霖终于接受现实悔恨的耷拉下眼睛,颤颤巍巍爬过去他愧疚的从后面抱住陈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你的…”
一句话把陈路剩下那点睡意也给搅和没了,他猛然坐起反问:“谁跟你说那叫□?”
“可是你又不愿意…”林亦霖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把攻方和坏人画了个约等号。
“我是自愿的,你别想了。”陈路头上不由三道黑线。
“可是…”林亦霖想起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便忍不住纠结着心疼。
“对啊。”陈路点头很认真的说:“你技术实在是太烂了,这辈子都别想有第二回在上面…”他又故意补充:“当然,是跟我做的时候,别人我管不着。”
“我不会再和别人有关系了,我和程然早就分手了。”林亦霖没忘此行的目的,只是话说出来全无底气。
陈路不是特别狭隘的人,他也没想在这件事上没完没了,但一想到林亦霖曾经躺在别人的怀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哼道:“我说了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我不关心。”
自知理亏,林亦霖光着身子就先去给陈路拿衣服,讨好的说:“我请你吃饭吧,你饿了吧?”
不自然的从他纤细而白皙的身体上移开目光,陈路不耐烦的接过自己的衣服,说道:“穿你自己的,少管闲事,我吃饭很贵的。”
林亦霖赶紧摇头:“我不怕,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说着从旅行包里找出件干净的T…shirt和短裤,刚手忙脚乱的穿好,陈路又在旁边说:“你能不能不穿这裤子。”
正蹲在地上找鞋,听到这话林亦霖茫然站起来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五分裤,刚好露出他特别细直的小腿,白白净净连根汗毛都没有,在阳光下比女孩子都显眼。
要是从前陈路一定会说实话教育他咱家的东西不要随便给外人拿去看,但现在心里不顺,便讽刺道:“腿很丑裤子也很丑,看着不舒服。”
林亦霖低下头没说什么,有点自卑的又翻出条不显腿型的宽松牛仔裤走到卫生间换了。
搞得陈路心里更不顺,拿着车钥匙,也不等他便摔门出去。
“两位先生要点什么?”
刚进餐厅的大门,服务生就热情的把他们引到靠窗的座位上,飞快的拿来菜谱,特别热情和周道。
林亦霖知道大家都认得陈路,只是不方便在这里追星罢了。
公共场合还是小心为妙,他沉默的低头看着菜谱,虽有很昂贵的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
陈路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银耳钉一闪一闪的,精致的脸庞在无数注视下骄傲而坦然。
一年的奖学金换他一顿饭,如果能让这个大少爷高兴,也值了吧。
林亦霖呆呆的看着陈路,有点走神的微笑。
“先生,先生…?”服务生的呼唤让他回归现实。
“啊?”林亦霖有点尴尬。
“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和他一样。”林亦霖什么都没看进去,好在脑子转的快。
可是服务生很汗的回答:“这位先生还没点菜呢。”
… …
林亦霖低头抱着菜谱恨不得用它把脸蒙起来,再找个地方钻进去算了。
陈路原本不想在人这么复杂的地方多做反应,但实在没忍住,最后还是支着下巴呵呵的轻声笑了出来。
搞得小林子本来很红的脸彻底熟了,以前他怎么没觉得陈路少爷的声音不仅干净透彻,而且还很有磁性。
也许是不知不觉中,这个大少爷真的长大了。
他再也不是当年要追着自己玩篮球的陈路了。
林亦霖原来想的是,他回来找陈路不外乎两种结果:一是他很生气恨不得把自己扒皮拆骨,二是他很心软流两滴眼泪便不计前嫌,而且非常可能是前者。
结果,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就跟自己搅和了有半个小时的罗宋汤似的。
“你能不能好好吃点东西?”陈路忽然在对面发话。
林亦霖抬头见他正轻皱眉头看着自己,忙喝了口掩饰心不在焉。
陈路没再说什么,熟练的切了块牛排递到他面前:“吃这个,光喝汤能长身体吗?”
“…哦。”林亦霖有点犹豫,但还是小心的开口把牛肉从叉子上小心翼翼的咬了进嘴里,鼓着小腮帮子开始动来动去。
什么叫唇红齿白,陈路看的有点心痒痒,若不是这人多真想亲他一下。
林亦霖费力的找话题要和他聊,但两个人离得太远差的太多,基本没有共同语言,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问:“昨天那个秦越…是你朋友吗?我怎么没见过。”
其实也是一直梗在心里放不下。
“不是朋友,他也没什么正经事要做,说白了就是个高级MB。”陈路简略回答。
“MB?”林亦霖不明白。
“不懂就算了,和你也没什么交集。”
林亦霖见他不想回答,只好自己在那里胡思乱想,欲言又止。
陈路觉得好笑,又补了句:“他是郑洛莱带的,我们不熟。”
“这样…”林亦霖顿时不再关心,低头吃起了咖喱饭。
陈路眼神阴阴的看着窗外对他们尤其是对林亦霖指指点点的行人,暗想有什么东西能把老婆的 脸也挡住就好了。
“你怎么不吃了?”林亦霖觉得奇怪。
陈路挑眉:“我这不吃得比你多。”
“可是你总盯着外面,怎么了?”林亦霖疑惑的问道。
“不看外面还看你?你有什么好看?”
“…没有。”林亦霖再次低下脑袋而且很长时间没有抬起来。
还是程然善良,至少会撒谎骗自己高兴。
这个坏陈路…为什么哪一条都比自己要强?
林亦霖希望渺茫的自我打击:想把陈路追回来,简直是天方夜谈。
陈路静静的看着他那副伤心的小样子,忽然想起把马克杯训的委屈时,它也会垂头丧气卧在墙角不见人。
都是纯洁而单纯的动物,纯洁的总是让人忍不住欺负一下,看着他们眼泪汪汪还故作坚强而得到恶意的快感。
“那个…你还有事情要做吧,一会儿我去把我的行李拿走,不在你那给你添麻烦了。”林亦霖不一会儿又开始煞风景。
陈路也不正面回答:“我没工作,吃饭完饭要去看我外婆。”
“…那你去吧,我晚上再找你拿东西。”林亦霖点头。
陈路彻底不想再废话,就是心里如何也不明白,就凭小林子还是这副绝缘体的个性,程然是怎么把他追上的。
“Waiter,结账。”他朝着服务生招了招手。
还没等林亦霖拿出钱包,陈路就把信用卡递了过去。
“不是说我请你吗…”林亦霖问道。
“一顿饭就想把我的痛苦的初夜买走也太容易了。”陈路半笑不笑:“你今天负责给我开车,以后再说别的。”
说得小林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默默的接过车钥匙走后门找停车场去了。
chapter 22
人们共同分享的最美妙的爱情,充满了阳光,爱情的表达是如此的清晰和持久,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别的,恋爱中的人什么也看不到,除了那些从他们身上反射出来的温柔和怜爱。
——多明尼克?诺盖《爱情词典》
陈路的外婆家住的是真远,从市里到郊区加上堵车两个小时都没到。
而陈路也是真的不舒服,上车没多久就在副驾驶座那昏昏欲睡,脸白的厉害。
林亦霖毫无怨言的握着方向盘,一次又一次的从后视镜偷看好不容易才示弱的大少爷,除了愧疚和心疼,还是有那么点…想入非非的。
也许是酒精的催化作用,记忆里他那张汗湿的俊脸,忍着痛的咬住嘴唇的模样,都比平时要引人失控的多。
他在那年夏天也曾经恨过陈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觉得他丧心病狂而且毫无人性。
现在,大约是有那么一点点原谅他了吧。
不,是很大程度上的原谅。
当我们开始学着去爱的时候,总会因为懵懂而做出太多太多的错事。
可是如果那个前提坚实到不容怀疑了,也便不会再去计较什么对错了。
终于到达的时候,是下午三点,车外的阳光还很明媚。
林亦霖小心的对照好了别墅的名称,扭头犹豫要不要叫醒陈路。
谁知他也没真的睡着,忽然睁开蓝色的眼睛,吓了林亦霖一跳。
“看一路还没看够吗?你别想再对我图谋不轨。”他明显骂起人来比较有精神。
林亦霖心虚的讪笑:“既然到了你就进去嘛,我在这儿等你,你大约几点会出来?”
“等什么等,和我一起进去。”陈路利落的打开车门下了车,见林亦霖不动换,不耐烦的说道:“快点儿。”
“我去干什么,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谁说你不认识?”陈路刚想抱他出来,又转念停了动作,示意他对面草坪上牵着条狗跑来的小男孩儿:“他肯定认识你。”
林亦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到达眼前大约七八岁的可爱小朋友,他竟然跟色狼一样趴在车窗上朝自己笑,还挥挥小胖手打照顾:“漂亮哥哥~好久不见了呀?”
纵使他个子猛长了一头,眼睛也不像小时候那么大道占了半张脸,就这奶声奶气的流氓腔调林亦霖那是打死也不能忘的,当初就是这个小鬼在必胜客使劲给自己捣乱,才让陈路有机可乘,才…才到了今天。
趁着他发愣,小鬼头打开车门七手八脚的就爬到了林亦霖的腿上,捧住他的脸鼓起香肠嘴色迷迷的说:“来~么么~”
“颜小透,你要死吗?”陈路不知什么时候把他轻而易举的拎了起来,太阳镜后的蓝眼睛很不客气的和他不甘心的弟弟对视。
“杜威哥哥说你被甩掉了,他是我的。”小孩开始恶语中伤并且一击即中。
陈路哼了声,沉默的把他放到地上。
倒是林亦霖从车里走下来,轻笑:“你不要听杜威的话。”
自动过滤掉事实真相,颜小透扬着小脑袋感叹:“哥哥你怎么长高了哦。”然后再次死皮赖脸的抱住林亦霖的腿:“不过还是那么可爱,我不会嫌弃你的~~”
看的马克杯都在旁边忍不住的汪汪叫了两声。
这里虽离城市不远,但是环境却如山林般优美宁静,想必是寸土寸金。
林亦霖拘禁的跟着不说话的陈路向别墅走去,还好颜小透一直忙于和狗狗嬉笑打闹,才不至于使气氛过于冷清。
和家人见面…怎么说都太严肃了点。
况且陈路的家人恐怕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感,到头来还不是一番奚落。
林亦霖惴惴不安的想:这也是陈路对自己的惩罚吗?
似乎能感觉到他的不安,陈路说道:“我外婆不像我妈妈,很和蔼的,不用怕。”
“我没怕。”
“也是,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