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浪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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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显而易见,时默占了下风,谢潇君拉了拉肖弋的手,让他别再气他时叔叔了。肖弋冷哼一声,下巴抬得高高的,“谁叫他跟你传绯闻。”
“不是告诉过你,不是真的了么?”谢潇君摸着肖弋的头发。
看不出来肖弋还是谢潇君的铁杆粉丝呐,沈秋盟见他们有说有笑,自己没地方插嘴,便出去透透气。
8
8、8。落水 。。。
8。落水
外面的人不比里面少,端着餐盘、拿着酒杯的,更是有男男女女泡在水里。
难道他们不冷么?
沈秋盟走进游泳池,一眼扫过里面的人,加上他们相互的称呼,大概明白了些。娱乐圈里那些想要上位的明星,还不如夜总会里的出来卖的,至少他们没装模作样,故作清高。
游泳池里的女人身着暴露,男人的咸猪手在他们身上游移,男人被男人揩油的也不在少数,光天化日之下无人顾及,不知是习惯,还是早已麻痹。
对于自己即将跨入这样的世界,沈秋盟心里很乱,不是怕,只是没有底。沈静湘不肯告诉他亲爸是谁,沈秋盟只能自己去找、去发现。
从沈秋盟记事以来,沈静湘除了娱乐新闻和一些电视剧、电影,别的什么都不看,忙碌的工作让她没有太多的空余时间,却把仅有的闲暇分给了那些他们,这不能不让沈秋盟起疑。
可是仅仅因为猜测,就要踏入混乱,以及说是□都不如过分的娱乐圈,代价未免大了些吧?更何况沈秋盟还没找到其中的关联,简直可以说是毫无头绪。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起涌现在脑袋里,隐隐作痛,沈秋盟捏了捏太阳穴,张开眼时已经有了决定。他不是一个胆小退缩的人,也没有非要得到的东西,只是想弄清自己的父母,然后找到一个可以过一辈子的人,就够了。
虚华的生活予他来说,跟大葱就大饼没有区别。
想通之后,心情也跟着放松,沈秋盟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却在回身的刹那间被人推了一下。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沈秋盟跌落水中。
冰寒入骨地水一下子穿透衣服,紧贴着沈秋盟的皮肤。沈秋盟抹了把脸上的水,往游泳池上看去,蒋瀚报复得逞的笑容一闪而逝。
被巨大落水声吸引过来的人,回头只看到挂着一幅关切的脸孔,蹲在泳池边,朝沈秋盟伸出援助之手的蒋瀚。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拉你上来,水里多冷啊。”
沈秋盟冷哼连连,看都不看蒋瀚一眼,快速游到泳池边,拉着护栏自己爬上去。
闻声而来的崔捷刚想去教训蒋瀚,就被彭东来拽住,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蒋瀚双手抱胸,翻着眼想要说沈秋盟好心当作驴肝肺,还没张口就被沈秋盟一个回旋踢,踢进游泳池里。
动作干净利落,崔捷说了声,“漂亮。”,彭东来直挠头,新人就是新人,什么都不懂。
蒋瀚泡在水里就要破口大骂时看到了时默,立刻装回文弱模样,在水里扑通几下,等着时默心痛他,跳下来救自己。
只可惜,蒋瀚把自己看的过高了。时默甚至没往水池多看一眼,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沈秋盟披上,“上去换衣服,别冻着。”
“你不去英雄救娘娘腔?”
时默哭笑不得,拍了下他的屁‘股,“快去换衣服,我等下上去找你。”
冷风一吹,身上的水好像都会被冻住,沈秋盟打着哆嗦,裹紧衣服往室内走去。
周遭围观的吃不透时默的心思,想救蒋瀚,怕得罪时少,不救吧,又怕蒋瀚出什么意外。沉默间,所有的人都看向时默,等待他的动作。
蒋瀚还在水里挣扎,偶尔沉下去,喝了几口水又冒出来,隔三岔五的叫两声救命。
时默冷笑道:“演得真好,蒋瀚,你要是把这些心思都放在演戏上,根本不用出来卖屁‘股。”
时默这话说得极为难听,却又是实话。这都五分钟过去,也没见蒋瀚真正淹下去过,经时默一提点,大家才反应过来,自然没人同情蒋瀚,蒋瀚自感羞愧,灰溜溜地游上岸逃走了。
沈秋盟脱下时默给的礼服,抱着地上自己的衣服去浴室。
热水连续的冲,总算把身上的寒气冲散了,沈秋盟顺着水流,把头发往后扒,然后仰着脸,闭上气,让水不停的打在脸上,憋不住时,猛地松手低头,使劲来回摇。
时默推门进来,刚好撞上这一幕,“属狗的?”
沈秋盟吓了一跳,抹了把脸,“嗯”了一声,在时默的注视下,跨出淋浴房,拭擦身上的水。
时默靠在门上,欣赏着美男出浴图,“你不应该把他踢下去。”
沈秋盟抓了抓头发,再用毛巾吸水,道歉道:“把时少的心肝宝贝踢下水,真对不起。”嘴角露出一丝笑,十足的嘲讽味道。
时默也不生气,摆了摆手,“蒋瀚使小动作,别人没看到,可他们看到你把蒋瀚踢下水,这么一来,错的就是你。”
沈秋盟穿回自己的,没见到内裤,以为刚才拿时候落在外面了,也没在意,光着屁‘股穿上,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心想还好换了衣服,要不手机进水非报废不可。
时默接着说:“报复的方法千百种,你却挑了最蠢的那种。”
“时少以为我应该怎么做?”
“最简单的,你可以在他想要帮你的时候,稍微使点儿劲,把他一起拖下水。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是故意的,可是表面上,你是无心的,这样才不会落人口实。”
沈秋盟觉得有理,穿好衣服往外走,“多谢时少教导。”转身亲了时默嘴巴一下,“这个是学费。”
突然袭击让时默愣了一下,仅仅是一下,沈秋盟还没来及逃开,就被时默扼住手腕,“似乎少了点儿。”
“可时少教得也不多呀。”
“如果你想学,我会倾尽所有。”时默眯着眼看着沈秋盟,眼睛、鼻子、嘴巴、胸口、□……所有眼神拂过的地方,都像被他摸过,沈秋盟有种被视奸的感觉,幸运的是,这种感觉并不糟糕。
只是,环境有些糟糕,沈秋盟指了指床,“我可不想躺在某人用过的床上。”
“我也不想你刚穿上的衣服就脱下,先去兜风,然后……”时默取出车钥匙,顿了一下,色‘情味十足的伸出舌头舔嘴唇,“我要亲自剥掉他们。”
9
9、9。第一次 。。。
河蟹你妹!!!!!
鱼羊上不去的丢邮箱吧otz
10
10、10。窗户 。。。
10。窗户
沈秋盟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累到睡过去的,起先时默还带着安全套,到后来做到兴起了,连安全套都不用,直接射在沈秋盟体内。
筋疲力尽的时默趴在沈秋盟背上喘气,热呵呵的气喷在后背上,加上男人的体重,让睡梦中的沈秋盟不舒服的动了动肩膀。
时默难得体贴的撑起身体,往旁边的空地上移,侧头时习惯的看了眼窗户,发现平时一直开着的窗户,现在居然是开着的,他顿时呼吸一滞,脖子像是被人扼住,喘不上气来,狼狈不堪的,赤‘裸着身体,连滚带爬从床上来到窗边,费劲的爬上窗台,推开玻璃窗,半个身体伸出窗外,使劲吸气、吐气,直到窒息的感觉散去,他才顺着墙壁缓缓滑下,头仰靠着墙,闭着眼往后砸。
他知道这是病,心理医生没少看,可总是克制不了埋在深处的恐惧感,平时在密闭空间还好,只要一做‘爱,窗户是必须开着的。
时默曾经跟一个小歌星开过房,那时候天气冷得连呼出去的气都能冻住,虽然宾馆里的暖气十足,可呼呼的冷风,着实让人扛不住。
小歌星吵着闹着要关窗,时默不答应,小歌星脱个精光,撒娇说自己冷,时默还是不答应。到最后时默真的气急了,宁愿不做‘爱,拿起外套扭头就走。
这是他的底线,谁也不能触摸,而今时今日,沈秋盟没有只言片语,仅仅是用大腿勾了勾自己,他就把什么都忘了,他差点儿被他害死。
时默停止半自虐的动作,走向沈秋盟,即使在睡梦中,沈秋盟的眉头仍然是蹙起的。
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按了一下,看到那里因为自己的一个简单动作就恢复成美好的形状,时默突然就笑了,很浅很浅,却又不能忽视。
如果再来一次,自己还会被沈秋盟迷晕了吧,不仅是他出色的外表、也不仅是他诱人的屁‘股,沈秋盟我行我素,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实在太对时默的胃口,这么多年来,时默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人。
时默也不知道会不会再遇上第二个沈秋盟,但他明白,人一旦确定了什么,就不会再改变。
人都说时二少没心没肺,其实时二少是个认死理的,既然不爱,何必浪费感情,只要接受,就会永远守护。
沈秋盟醒的时候,天早都亮了,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裹着被子翻身想要背对阳光,酸疼感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头顶的每一根头发。
“时默!你昨晚是做‘爱还是杀猪呢!”大吼了一句,震得沈秋盟又疼了,由其是昨天接受时默庞然大物的某个地方。
时默揉了揉眼,明显是被沈秋盟的狮吼功吵醒的,“如果你是猪,我不介意做屠夫。”
“要啥猪找别人去,这一只不想被你杀!”沈秋盟换了个姿势,发现无论是侧身还是仰躺,都没有趴着舒服,但趴久了,腰就更不舒服。
“嗯,你不是猪。”时默掀被下床,把床头柜上的软膏往床上一丢,正好砸在沈秋盟脸上,“你是牛,出生牛犊不怕虎。”
“什么东西?”沈秋盟抹了下脸,对着软膏包装上贴着的纸边看边说,“牛多没意思,只有被人骑的份。”
“那你想做什么?”
“虎!我是老虎。”说着还模拟了一声老虎的叫声。
沙哑的嗓子配上低吼,要不是昨晚帮沈秋盟清洁时看到他红肿的肛口,和一丝血迹,时默早把那只毛都没长全的小老虎压在身下了,哪里给他时间在那里乱叫,“自己涂药,我下午要去跟彭东来去见新剧的导演。”
“这都几点了?”沈秋盟肚子饿得咕咕叫,摸来自己的手机,四个未接来电,点开看都是谁打来的同时,瞄了眼右上角的时间框,“妈呀,都一点多了,你跟人约了几点?”
“两点。”
“那还不快点儿,小心彭东来发飙。”
“我想真正的时间肯定比这个迟。”时默从衣柜里找出下午要穿的衣服,搭在胳膊上往浴室走,听到沈秋盟疑惑的“嗯?”了一声,转身道,“因为我每次迟到,却又没迟到。”
沈秋盟又“嗯?”了一声,后来一想,八成是彭东来算准了时默会迟到,故意把约定的时间提前一些再告诉他吧,彭东来做到这份上,实在太敬业了。
四个未接来电一个是崔捷打的,三个是沈静湘,沈秋盟直接无视崔捷的,回拨给妈妈,昨晚她忘了告诉沈静湘不回去睡觉,估计对方没少替自己担心。
他揉着腰,接通电话,告诉沈静湘昨天喝多了,在朋友家睡着了,因为手机是静音,所以没听到。
沈静湘迟疑了一下,说:“是不是男朋友?”
沈秋盟拿着软膏捏了捏,“不是。”
沈静湘不太相信,抱着电话提醒他要注意安全、注意卫生,她就一个儿子,不想他得了A字头的病。
沈秋盟打了个哈气说:“找我亲爸再一生一个呗。”冗长的哈气还没结束,沈静湘就把电话掐断了,真是提都不能提。
时默洗完澡,下‘身长裤,上身关着从浴室出来,边走边擦头发,见沈秋盟看着手里的软膏发呆,一把掀开被子说:“不会涂?屁‘股撅好了,我亲自教你。”
沈秋盟鄙视地看了时色胚一眼,时默继续说:“把药膏挤在手指上,插进去,想着我昨晚怎么干你的,你就会上药了。如果还不会,我……”
一条软膏飞过来,时默手一捞,正好抓住。
“有时间废话,还不快滚。”
“盟主,你可真是无情。”时默拧开软膏的盖子,一步步朝床走来,按住沈秋盟的腰,不让他造次
说实话,时默虽然只比沈秋盟高几公分,但是他的力量却让沈秋盟望尘莫及,有力的手掌像是有千斤重,看似轻松的放在沈秋盟腰肢上,实则是跟钉子,牢固地把人钉在床上。
管装软膏顺着尾椎骨滑下,没入隐蔽的缝隙,沈秋盟怕得瑟瑟发抖,时默没给他求饶的机会,拇指一用力,就把软膏推进去。
沈秋盟疼的呻‘吟,时默听不见,把整管药膏全部挤进去,借由外壳模拟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
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直肠分泌出液体,在体温的催化下融化了软膏,两者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顺着股沟流出,把床单弄湿。
“其实你是邪教教主吧。”时默趴在沈秋盟耳边,舌头抵着沈秋盟的耳郭,喃喃道,“专门勾‘引男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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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盟咬着嘴,倔强隐忍的模样让时默更加不能轻易放过他。
时默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快、准、狠的刺戳着致命点。沈秋盟眼里一片水雾,微微的呻吟声从唇间缝隙流出来,细小的,很能荡漾人心。直至最后,沈秋盟忍不住颤抖着达到高‘潮。
时默松开手,掰开沈秋盟的屁‘股,红肿的肛口中插着憋下去的软膏,四周分布着淫靡的液体,情‘色味不言而喻。
时默欣赏眼前的美景问:“想要什么?”
刚射‘精过,意识不太清楚,沈秋盟趴在枕头上,气喘吁吁道,“什么什么?”
“车?房?还是成为大明星?”
看样子时默把自己当成那些投怀送抱的小明星了,沈秋盟抬腿踢开时默,侧过身,目光没有看向时默,“我什么都不要,跟你上床,只是想跟你上床而已。”
“可是我想送你东西。”时默说得是实话,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感,总是会投其所好送他东西,时默也不例外,只是这时间挑的太缺德了。
沈秋盟费劲的往床边挪动,屁‘股里插的东西摩擦的他心里痒痒的,他生气地抽出那玩意随便一丢,随便捏起地上跌落的安全套晃了晃说:“我要这个。”
时默抱着胳膊开怀大笑,真是让他捡到了宝。他抽走沈秋盟手里未拆封的安全套,塞在他嘴里,“没问题,刚破处的邪教教主,下次期待你用嘴巴帮我套上。”
彭东来约了导演在朋友的咖啡馆见面,时默抵达的时候彭东来正准备打电话催他。
时默说:“急什么,闻导还没来。”
话音还没落,闻导就来了。
闻导,全名闻肖诚,前几天刚过了三十六岁生日,因为拍摄古装电视剧而出名。说起来他在导演界年纪不算大,资格也不老,但他们家是导演世家,从他爷爷起就是做导演的,父辈传下来的技巧,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
闻肖诚话不多,表情也很少,他跟时默合作过几回,关系不错,即使面对好友,他也依旧维持半面瘫状态。
时默说:“剧本我看过了,没问题。”
“嗯。”闻肖诚对准咖啡杯加糖,一袋糖加完了,又拆开第二袋,加了一半才停手。
“闻导口味还是那么偏甜。”彭东来笑了笑,转入正题,“男一、女一和相关配角都定下来了,听说男二号迟迟未定,不知道闻导有什么想法?”
“没找到合适的。”闻肖诚搅匀咖啡,“剧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