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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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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外锣鼓喧天,这低鸣声被忽略,却在不久一道雪白的身影俯冲之下,撞开马车窗口的小帘子,停在了上官莺的肩膀——是冰皇。

    上官莺取出袖子里藏着的胭脂,将里衣撕下一块,沉吟一会将自己要的东西写下来,将布条绑在了它的腿上,这才让它离开。

    冰皇来得快,离开更快,而在它走后焰很快也到了。

    “这一路,就得靠你了。”上官莺顺着焰脖颈上的毛,苦涩一叹,真是没想到自己还有一日要把生死托付给他物的一天。

    焰舒服的转头蹭蹭她的手掌,一副可爱得不行的萌样。

    上官莺微微的笑了,有它在,只要不是有人放箭,就绝对没问题的。

    安全有了保障,上官莺开始运转体内的内力,可是在下一秒却是拧紧了眉心。自己的内力仿佛被什么锁住一样,即便全力催动,那也是泥牛入海,根本寻不着一丝踪迹!

    这是怎么回事?

    她惊呆了,将最近的事反复回想却都没发现奇怪的,不对——那鸡汤!

    一点通后,各方面头绪也渐渐明朗,今日是她出嫁之日,连婆婆和巧儿身为她的贴身婆子和大丫鬟必定是要跟来的,可到现在别说人了,就连影子都没见着。还有那老头子,既然爹说自己的婚事是他定下的,没道理她被逼着嫁给别人他不出手。

    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上官莺皱紧了眉头,低声喃喃一句,随即眉头缓缓舒展开了去。无论如何,这一场婚事是无法成的,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实在不济,血煞剑感觉到她有危险,它无论在哪里都会自己飞来的。

    苦涩一笑,她曾嫌弃血煞剑桀骜难驯,没想到到头来她还需要它来保住性命。手腕下摸,腕上的血玉手镯仍在,唇角微勾,“拓跋玄渊,你若是不能把我抢回去,莫怪我负你诺言。”

    夺得帝位不在于本事,能将这个位置坐稳了那才叫真的能耐。而权力这东西,大局初定时谁都会哄抢,若他离朝朝廷定会大乱;若不离开,那么无疑是他在江山和她之间选择了前者。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也不配她付出一片真心。去宫中短住的两日熟悉的场景、恨之入骨的人无一例外都挑动了她最为疼痛的神经,那惨烈的下场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头昏昏沉沉的,伏在铺着软绸的马车上,她渐渐睡着了。

    焰团在她脖子上,随着她一起睡,白色的皮毛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呼吸声却有一点,即使这时候有人掀开了车帘来看,也只会以为她脖子上是一圈漂亮的围脖。

    而这时候,却没有人有心思关心里边的她。

    马车才驶出五百里,官道上就窜出了一帮黑衣人,护卫的队伍整齐不紊的迎战,身为新郎官的赫连朗和侍从小圆子守在马车四周,一旦发现有人靠近,当地格杀!

    这一帮人武功不算太高,但能看出来是杀手,因为他们身上没有佩戴任何代表身份的饰物,且在快被擒拿住时立刻咬破舌下的毒囊,落到侍卫手里的只是尸体。

    这一场杀戮,以赫连朗和侍卫们的胜利告终,马车继续前行。

    夜晚到驿馆住店时小圆子发现情况不对劲,准备掏银子的手又缩了回来,笑嘻嘻的跟人家说忘记带银子了今儿不住了然后赶快跑了。

    看起来美丽温柔的老板娘和敦厚善良的老板和讨人喜爱的小二立即变脸,驿馆聊天儿的宾客瞬间卸掉伪装,如流水一般冲出来,不说二话就抢人。

    于是,这厢又开打了,走了一路未得休息的迎亲侍卫早已疲惫不堪,这些攻击的人明显都是练家子,且还是训练有素的,他们很快被打得七荤八素,有些运气不好的当场毙命了。

    赫连朗见状不好,在侍卫的掩护下和小圆子驾马车便跑,这一冲就冲到了树林,也很悲剧的掉入了人家的埋伏圈儿。结果是小圆子差点自裁才让受伤的赫连朗狠心抛弃上官莺逃了。

    而这厢,上官莺却还未醒,如雪玉颜陷入那软软的枕头里,睡梦中的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丝毫不知道外边的腥风血雨。

    一大帮子埋伏的人摩拳擦掌试图接近马车,却不想还没摸到马车边儿就有三个绝世高手飞来,二话不说就和他们打在一起。而这样还不算,另一伙儿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人马驾了马车就跑,更让人吐血的是这伙人不但跑的速度快,还给他们放烟雾弹和催泪弹,眼前视线清明时马车都不知道马车打哪去了。

    这伙人得了手就跑,到了第二天早上走到一处狭窄的山道上时,从天而降的巨石将他们砸了个头破血流,还不容易回神,忙跑到马车边,马车内哪里还有人?

    抢人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具体来说是一群,她们的身后还有一帮男子,当然从服饰上看看不出什么来,他们着的不过是北央最普通不过的百姓装束,到了城内,就连当地百姓也听不出他们非本国人。

    在他们休息的时候,上官莺在新的马车上醒来,也懒得动,打了个呵欠继续睡。

    这一睡,又出事了。

    当晚他们一行人住驿馆,一行黑衣人忽然从天而降,直奔上官莺休息的房间而去。

    好不容易抢到人的一行人自然要维护自己的成果,两方人马战在一起,其中一些比较滑溜的早早带了上官莺从后边走,跑了。

    第三日,中途只用了些水的上官莺饿醒了,身上的内力还是难提起来,就趁着再来一伙人迎接她们时在有限的空间里琢磨了下剑法,然后再惆怅的想这死剑怎么还不死过来呢?

    “请用。”

    负责照看上官莺的女子掀开车帘,将熬好的清粥和小菜端给她。

    上官莺这几日是睡够了,“我得先洗脸。”面具戴在脸上久了密不透风很难受,这沉睡的三日又一直昏睡着身上想必是很脏了,不洗洗,她怀疑自己会在吃东西的下一秒闻到自己的身上的味道时吐出来。这么荒郊野岭的,人家给熬出热腾腾的粥给她,待遇很好了。

    “请。”那女子举止有礼,话说完便是跳下马车,然后掀起车帘子,请她下马车。

    上官莺微微一笑,心里悄悄喟叹一声,“义姐待我可真好。”

    这世上除了琅琊女儿国,哪家女子能披上戎装为国尽忠、出生入死呢?这女子呼吸绵长有力,不用探脉就知道她是武功高强之辈,而她习惯的站立的军姿,和那说话时无波无谰却自带威慑力的气度,无一都在表明她身份地位不低。能派出这样的人,除了她那义姐不做任何人想。

    上官莺走下马车,那女子取了清水给她作洗漱之用。

    “我是想沐浴。”上官莺有些嫌弃的拎着自己的嫁衣,“这一身唱戏的衣裳穿了几日,难受得要命,我得换下来。”

    听听,这话像是一个被劫持的新娘子能说得出来的么?

    那女子眸子中终起一丝波澜,却没说什么,取了一套女子衣裳后带着她往水源处走去。

    高高瀑布宛若银河坠下那般绚烂,而那撞击着巨石而溅起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比珠璃更要动人,而在此下方,一方蓄水清池清澈见底,小小鱼儿来回嬉戏,好不美丽。

    “水、凉。”那女子惜字如金。

    “没关系。”上官莺欢快的宽衣解带,现在只要是水就好。

    “病、弱。”女子皱眉。

    “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放心。”话说完,上官莺噗通一声跳了下去,笑嘻嘻冲她摆手儿,“我们都是女的,我身上有的你都有,你这样盯着我我会害羞的。”

    女子眉头皱了皱,“职责所在。”

    说完,转过身去。

    上官莺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终于从这个惜字如金的家伙嘴里套出四个字了。

    心沉入定,她不再顽皮,将自己没入水底,默念自己领悟的另一套心法,将体内真气试着重新调动。起初是一点一滴,中间是一股一股,到得后来便是澎湃的内力在她四肢百骸蔓延,力量的充盈让她欣喜不已,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说不出来的畅快。

荣辱与共生死不离 落入陷阱

    如果那女子能回过头的话便是可以看见,那原本如同平镜般的水池池面的水此刻竟宛被煮沸一般,不断的往外冒着一个个水泡,那袅袅白烟的升腾起,不但掩盖了上官莺那一身冰肌玉骨,也随着风起的那一刻将那原本应该发出的滋滋声响掩去。

    “衣裳给我。”

    许久,白雾散尽,池水恢复平静时,上官莺于池水里站了起来。

    那女子这才转过身来,却是闭着眸子将衣裳抛出,洁白的衣裳如同洁白的杏花纷纷扬扬落下,白色的矜带、绣着白鹤的襦裙、还有那宽大袖口一圈圈用银线编成的腾云,无不刺激人的视线,上官莺瞳孔一滞,却是极快游过去将衣裳接在怀里,再上了岸将衣裳穿上。

    “走吧!”

    穿戴整齐后,她走到女子身边,唤道。

    女子应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人皮面具,淡然的眸光从上官莺满是疤痕的脸上掠过,一丝波澜不起,只道,“戴上。”

    上官莺饶有兴致的挑眉,“怎么,怕我吓到你们?”

    女子面色平静,“需要。”

    上官莺眨眨眼睛,故意把脸往她眼前凑,“难道你就不怕我这脸?”

    正常点的姑娘看到这恐怖的伤痕,都会做噩梦。

    女子眉梢一扬,手按住腰间长剑的剑柄,眉宇间陡然升起一股寒意,眸中却有化不开的悲凉,“既是活人,有何畏惧?”

    身为领军之将,死人的尸体她都见过无数,从未有过畏惧之心,更何况眼前还是一个活人?只是不忍去看那一张面孔而已,那会让她想起跟随她打仗受伤的姐妹,她们或因容颜之毁或因身体之残再无法觅寻夫郎,孤苦一生,却对她从无怨怼,这才更让她心疼。

    “抱歉,我不是故意冒犯的。”上官莺前生也是领军之人,所以更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

    女子却是一怔,上官莺抬起眸子,收起散漫之色,拱手道,“我,上官莺,北央上官氏之嫡女,诚心结交你为挚友,你可愿意?”

    几乎是脱胎换骨般的改变,不是那容颜未变,女子几乎都要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换了另一个人。

    这就是北央第一败家纨绔女?

    不,绝对不是!

    她的眸底升腾起一股热意,那是英雄惜英雄的惺惺相惜,“我,纳兰虹,琅琊纳兰氏之嫡女,诚心结交上官莺为挚友,绝不背叛。”

    “绝不背叛!”上官莺弯唇一笑,手臂伸出,和纳兰虹伸出的手臂勾在一起,两人对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赏之意。

    “面具给我吧!”上官莺笑着讨要,眸中却闪过一抹兴味,各方人马都在抢她,她自己不抢抢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纳兰虹觉得上官莺这笑很奸诈,却也没问为什么的将面具递给她,上官莺转身戴上,弯下腰去将穿好的长靴脱下,在将里面增高的垫子给取出来时也顺便将自己的身高再弄矮了一点,长发绾起,再对着池水一照,活脱脱一穿了大人衣裳被抓住的小小少年。

    “我们走吧!”

    上官莺笑容满面的去拍纳兰虹的手,纳兰虹猛地一见矮小了不止一丁半点的上官莺,一双眸子写满了惊讶,但是在看见那地上被扔出来的垫子后,瞬间明了。

    上官莺干笑,“没办法,太矮了。”

    “特别矮。”纳兰虹低着头打量她,很客观的道。

    上官莺看一眼身高足有九尺、身材结实的纳兰虹,再看看自己的五短身材,顿时悲催了,“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你揭穿了就是残忍了。”

    “没关系,麻雀虽小胜在五脏俱全。”纳兰虹瞥一眼她五短身材,眼眸闪过一抹精芒。

    姐姐哎,这不是夸奖这真不是夸奖真的不是夸奖好么?

    上官莺差点没泪奔,痛定思痛决定绕开这个话题,“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

    “纳兰如烟,我远房三姑姑的次女,今年十四岁,到我府上准备选正夫。”纳兰虹精明的眸子亮闪闪,想起自家那别扭的表弟,向来冷硬的唇角也勾出了一抹笑弧来。

    上官莺背后汗毛直竖,双臂环胸,警惕的盯着她,“我不喜欢女人的。”

    “回去吧!”纳兰虹瞥她一眼,往前走去。

    她们回到营地时琅琊女儿国接应的女官也到了,纳兰虹示意她们带走上官莺,还将她们的名字一一告诉了上官莺,并将自己贴身的匕首赠给她,说是只要去纳兰府,拿出此物不用通报便能进去,还说要是她先到的话,务必要等着她回来。

    上官莺无奈答应,难得能交到这样的朋友,即便是知道前面很可能是陷阱也要踏上那么一踏。但是很快她又惆怅了,她身上被强行塞了数个香囊,活脱脱的一个会移动的‘香人’,就这情形哪里还能去凑‘抢婚’的热闹,就这架势,怕是还没到人身后就被人发现了。

    上官莺忧虑了,躺在豪华舒适的马车里也睡不着,焰受不了她身上那几乎能熏死人的香气,痛下决心离开暖烘烘的睡眠地儿勇敢的跳上了马车车顶,颇有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这样的折磨到了第五天到琅琊边境时才得以解脱,但也仅仅是她不用佩戴香囊而已。上官莺惆怅啊惆怅,暗地里却在眯着眼睛搜寻找自己的人,这几日她虽然没动静却不妨碍冰皇给她传来一个个让她乐滋滋的消息,抢人大混战跟小说本子似的一日三更,特别过瘾。而据她所知,现在的琅琊边境除了她的人之外,起码还有三方的人马藏匿在暗处等着抢人。

    哈哈,就快到了!

    马车里的上官莺将掀起的帘子放下,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她最爱看热闹了!只不能动手,心里还是有些郁卒,虽然体内内力随着沐浴而充盈澎湃,但是离开了水这内力却一点都没给她剩下。不过好的一点是身体的筋脉得以慢慢恢复,她能感觉到身体比之先前爽利了不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请下马车,接受盘查。”

    城门口,高大的女儿国守兵拦住了马车,其中一位女兵上前,拱手询问道。

    赶马车的车夫闻言停下,后边随行的女官轻盈跳下马车,“我是纳兰将军手下的副将,奉命接纳兰小姐到府上,途中纳兰小姐染上了风寒,现不便下车。”

    “小的拜见黄副将军!”

    守城的女兵纷纷下拜,哗啦啦的兵器响声不绝于耳。

    黄荷面色平静,“都起来吧!”

    “黄副将军恕罪,太女有令出入之人必定于城门下马,验明正身。”先前那女兵却是未起来,恭敬道。

    黄荷眉心一蹙,上官莺却欢乐了,这不出来的话多没意思啊!

    “莫要为难她们。”她掀车帘下轿,后边的女官搀着她的手扶她下马车,款款而行至城门口。

    那女兵大胆看了一眼上官莺,果真看见她一脸倦容,“抱歉,得罪了。”

    说罢,放行。

    上官莺有意磨蹭,“车内闷得紧,倒不如在城内走走。”

    前生她也来过琅琊女儿国,但却是以谈判的身份进的,周围簇拥着一大帮人,哪里能享受乱逛的乐趣?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来,不好好玩玩岂不可惜了?

    黄荷恭声道,“是。”

    上官莺眼珠子一转,又道,“你们跟着我着实太过显眼,我是知道纳兰府的,待会儿自己回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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