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是个什么东西-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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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
“原着是小鱼儿诈死,可是这里剧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萧长清担心的询问着包包, 包包缩在旁边漫不经心的啃着一个大苹果,看了看场中打斗的两人,“放心好了,空间。。。时空管理者是不会允许主角死亡的事情发生的。”
怜星宫主苍白而美丽的面容上,露出了激动之色,在心里喃喃自语:“我怎能让这两人死?花无缺是我从小看大的孩子,小鱼儿不但救过我的命,而且也保全了我的颜面,我怎么能眼看这两人死在我面前!”
她忽然冲了出去。在这一刹那间,她已将二十年前的仇恨全都忘得乾乾净净,只觉心里热血澎湃,不能自已。
她忍不住大声道:“住手,我有话说。”只可惜她的声音已嘶哑,而大家又全都被眼前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所吸引,并没有留意到他在说什么。
而邀月宫主却留意到她了。她一句话方出,邀月宫主已掠到她身边,出手如电,拉住了她的手臂,扣住了她的穴道,厉声道:“你有什么话说?”
怜星宫主流下泪来,道:“大姊,二十年前的事,已过去很久了,江枫他们虽然对不住你,可是……可是他们如今连尸骨都已化为飞灰,大姊,你……何必再恨他们呢?”
“你难道想饶了他们?”邀月宫主的脸色又白得透明了,道:“你难道想要在此时说出他们的秘密?”
怜星宫主道:“我只是想……”她忽然发现邀月宫主的脸色,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个寒噤。邀月宫主一字字道:“从你七岁的时候,就喜欢跟我捣蛋,无论我喜欢什么,你都要和我争一争,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要想法子破坏!”她的脸色越来越透明,看来就宛如被寒雾笼罩着的白冰。
怜星宫主脸色也变了,颤声道:“你莫要忘了,我这残缺的身体是为何?我可曾怨过你一句?”她身形急转,想藉势先甩开邀月宫主的手,但这时已有一阵可怕的寒意自邀月宫主的掌心传了出来,直透入她心底。
怜星宫主骇然道:“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邀月宫主一字字缓缓道:“我并没有疯,只不过,我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今天,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来破坏它,你也不能……”她每说一字,怜星宫主身上的寒意就加重了一分,等她说完了这句话,怜星宫主全身都已几乎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
☆、11
怜星宫主嘴唇颤抖着,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呼道:“你们莫要再打了,听见了吗?
因为你们本是亲生的兄弟!”邀月宫主冷笑着;“并没有阻止她,因为她虽然用尽了力气在呼喊,但别人却只能听到她牙齿打战的声音,根本听不出她在说什么?怜星宫主目中不觉流出了眼泪来,数十年以来,这也许是她第一次流泪,但她流出来的眼泪,也瞬即就凝结成冰。
花无缺虽的确曾想与小鱼儿真正的决斗一场,可却还是不愿意杀了小鱼儿,对小鱼儿的亲切感让他不忍下手,于是他决定在这场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的战场上,“杀”了自己! 成全小鱼儿和无情,一个人到了临死的时侯,才知道生命是值得留恋的,但对无情的情感,却更令他刻骨铭心,永难舍弃,在两者不可兼得时,他只有舍弃生命,选择爱情。
等待着机会死!他准备让小鱼儿“胜”得光光采采,既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出他是自己送死的,更不希望被小鱼儿自己知道。所以他既不能故意露出破绽,更不能自己撞到小鱼儿掌下去,他要等待小鱼儿施展出一着很奇妙的招式时,再故意“闪避不开”!只见小鱼儿身形施转,左掌斜斜劈下,右掌却隐在身后。花无缺知道他这左掌本是虚招,随在身后的那只右掌才是真正杀手,对方招架他左掌时,他身子已转过,右掌就会忽然自协下穿出。这一招虚虚实实,连消带打,而且出手的部位奇秘诡异,本可算得上是江湖罕见的绝招杀手。
但小鱼儿却似已打晕了头,竟忘了这一招他方才已使出过一次,花无缺方才避开他这一招时虽曾遇险,可是现在却已对这一招了如指掌。
这正是花无缺的“机会”到了。他手掌自下面反切上去,直切小鱼儿协下,只因他知道等他这一掌切到时,小鱼儿身子已转过,他这一掌就落空,那时他“招式已用老”,等小鱼儿右掌穿出时,他便要立毙在小鱼儿掌下。所以他这一招看来虽也是连消带打的妙着,其实却是送死的招式。
谁知小鱼儿这一次身形转得竟比上次慢了好几倍,等花无缺一掌切到他协下时,他身子竟还没有转过去,协下软骨,本是人身要害之一。花无缺本已成竹在胸,故意将这一掌招式用得很老,所以等他发现不妙时,再想收招变式已来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小鱼儿已被他打得飞了出去。
四下惊呼声中,燕南天一掠七丈,如大鹏般飞掠了过来。轩辕三光等人也惊呼着赶到小鱼儿面前。只见小鱼儿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已是奄奄一息,再一探他的脉搏,亦是若断若级,眼见生机便已将断绝。无论谁都可以看出他是万万活不成的了。
萧长清惊呼一声,还是没忍住甩开了包包抓住他衣袖的手,冲过出去。
邀月看到他有些惊讶,可转眼就开始笑了,大笑。
燕南天已不觉急出了满面痛泪,跺脚道:“你……你明明可以避开那一招的,你……
你……你……”小鱼儿凄然一笑,挣扎着道:“我本想用这一招故意诱他上当的,谁知……
谁知他,……”他急剧的咳嗽着,嘴角已泌出了血丝,喘息着又道:“这只因我……我太聪明了,反而弄巧成……弄巧成拙……”他将“弄巧成拙”这句话一连说了两次,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睑渐渐阖起,喘息渐渐平静他似乎还想张开眼来,对他所留恋的这世界再瞧最后一眼,但无论他多么努力都已没有用了。他的眼睛再也张不开来。
“小鱼儿!小鱼儿!”萧长清怔怔的跪在小鱼儿的身体旁边,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人死的样子,有些不敢置信,刚刚还生气勃勃的人,现在却躺在这里断了呼吸!
花无缺木立在那里,心神已完全混乱,眼前却变成了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思想,什么都已看不到。
小鱼儿竟死了!小鱼儿竟被他杀死了!他只希望这件事不是真的,而是一场梦,噩梦!他的眼泪都似已枯竭。
燕南天忽然怒喝一声,反身一掌向花无缺劈下,花无缺却站着动也没有动。
邀月宫主正在检查小鱼儿的脉搏,此刻忽然一掠数丈,将花无缺拉出了燕南天的掌风中。
邀月宫主悠然道:“方才我拉开了无缺,其实却是救了你!只因世上谁都可以杀他,只有你是万万杀不得他的!”
燕南天道:“为什么?”
邀月宫主目中闪动着一丝残酷的笑意,道:“你可知道他是谁么?”
燕南天忍不住问道:“他是谁?”
邀月宫主忽然疯狂般大笑起来,指着花无缺和萧长清道:“告诉你,他也是江枫的儿子,还有他,他们本是小鱼儿的孪生兄弟。”
这句话说出,四下立刻骚动起来。燕南天却怔住了,怔了半晌,才怒喝道:“放屁!”
邀月宫主大笑着道:“我等了二十年,就是在等今天,等他们兄弟为了另一个弟弟自相残杀而死,我等了二十年,直到今天才能将这秘密说出来,我实在高兴极了,痛快极了?”
燕南天狂吼道:“无论你怎么说,我连一个字都不相信?”邀月宫主格格笑道:“我知道你会相信的,一定会相信的,你仔细一想,就会发觉他们两人有多么相似,你再看看他们的眼睛,他们的鼻子……”燕南天双拳紧握,已不觉汗出如浆。
邀月宫主笑着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逼他们两人动手?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花无缺亲手杀死小鱼儿?你可知我一定要将花无情嫁给小鱼儿?……你们本来一定想不通这道理,是吗?现在你们虽已明白,却已太迟了,太迟了……”这秘密实在太惊人,宛如青空中忽然劈下的霹雳,震得所有的人全都呆住了,心里虽然激动,却反而连丝毫声音都发不出来。天地间彷佛只剩下了遨月宫主疯狂的笑声。
大家想到花无缺和小鱼儿以前的种种情况,纵然想不信邀月宫主的话,也是万万无法不信了。大家心里也不知是惊讶,是愤怒,还是同情……也许这许多情感都有一些,但毕竟还是怜悯和同情多些。
只见花无缺脸色发白,望着地上小鱼儿的尸体,又看着跪在小鱼儿身旁的萧长清,身子渐渐开始发抖,越抖越厉害,到后来抖得连站都站不住了,全身缩成一团。
燕南天望着这一生一死兄弟两人,岩石般的身形竟似也要开始崩溃,在这一刹那间,他才真正变成了个老人。他心里充满了悲哀和痛悔。
“我为什么也要逼着他们两人动手?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仇恨!他现在也已知道仇恨并不能为任何人带来光荣,仇恨带来的只有痛苦,只有毁灭!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搬了太多原着,捂脸。。。Q▽Q
☆、花无缺番外
但现在他才知道已太迟了!他甚至已悲痛得连愤怒的力量都失去,非但没有向邀月宫主挑战,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邀月宫主却在看着他们。她目光中的笑意看来是那么残酷,那么恶毒,瞪着花无缺冷冷道:“你自己杀死了你自己的兄弟,你还有什么话说?”花无缺以手掩面,全身都缩到地上。
邀月宫主狞笑着道:“你莫忘了,你身上还有一柄“碧血照丹心”,你现在总该相信这是柄魔剑了吧,无论谁得到它,都只有死!”花无缺霍然抬起头,“碧血照丹心”
已在他手上!碧绿色的短剑,在夕阳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虽然每个人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却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无论谁落到这种地步,也都只有死,非死不可!邀月宫主一字字道:“现在你的时侯已到了,你还等什么!”花无缺反手一剑,向自己胸膛刺下!忽然间,一只手伸过来,夺去了花无缺掌中的剑!要自花无缺手上夺剑,本不是件容易事,那人的手上鲜血汩汩,但现在,花无缺已几乎完全崩溃,他抬起头,本想狠狠的瞪着来人,却只看见萧长清痛心瞧着他的模样,痛声道:“无情。。。为什么不让我死!”
身后本也想阻止花无缺自尽的万春流见状收回了手,转身微叹。
萧长清并不说话,忍着手上的疼痛,从花无缺手中拽出了那把剑,远远的丢开。
花无缺突的抱紧萧长清,萧长清一僵,也并没有挣扎,感受到胸前的湿意,顿了顿,缓缓伸手抚着花无缺披散身后的青丝。
萧长清抱着花无缺端坐在地上,也并不管周围的人异样的眼光,邀月癫狂大笑道:“瞧吧!江枫的三个儿子互相纠缠不清,这个爱那个,那个爱另一个!”
燕南天怒道:“你这妖妇!住嘴!”
却突然从一旁的树林中丢出来一个苹果核砸向邀月!
邀月一甩衣袖,便向那树林拍了一掌过去。
萧长清忽的站起来,冲了过去挡住邀月的掌法!
整个人都被拍了出去!
萧长清狠狠的撞到了树上,闷哼一声,
一片灰尘朦胧过后,众人再瞧,那里已经不见任何人的踪影,连已深受重伤的萧长清也不见了。
邀月虽不明白萧长清为何要替那人挡住她的掌法,却还是狂笑道:“中了我十成功力的掌风,他定不会再有生。。。”
声音戛然而止,一柄碧绿色的短剑穿透了她的身体!
花无缺面无表情的抽回剑。
邀月嘴角流出鲜血,缓缓倒地。
众人唏嘘。
花无缺冷漠的将剑插回剑削,衣抉翻飞,玉身长立,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花无缺番外:
我从小在移花宫长大,移花宫的人都很冷漠,不管是宫女还是两位师傅。
我七岁那年,才在花园见到她,无情,无情。
她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没有宫女陪她玩,我想,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你是花无缺吗?”
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有些开心,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就看到她露出一个很美(萧长清:其实我当时只是想露出一个长辈的慈祥笑容啊魂淡!!)的笑容,有些痴了,无情很漂亮。
后来我去问小师傅无情是什么人,为什么不是宫女却在移花宫里住,小师傅告诉我,无情是她和大师傅为我找的妻子,以后会嫁给我的。 我不懂得妻子是什么意思,就去问无情,无情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她告诉我,妻子就是以后要和男子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女人,我心里很开心,我想和无情在一起一辈子,和她在一起我很开心。 无情又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对我说,你这么小就想娶老婆啦~以后一定会娶到一个很漂亮的妻子的。 我看着她痴痴的笑了,无情又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说了些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见,我也不打算告诉她以后我们会成为夫妻的事情,我想以后给她一个惊喜。
大师傅要我去杀了一个叫做江小鱼的人,我便去了。
我见了那个人就心生欢喜,觉得很亲切,后来却知道他就是江小鱼,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铁心兰次次阻止我杀小鱼儿,我也借她次次放过小鱼儿,我真的不想杀他。
后来在铜先生的干涉下,我还是不得不和小鱼儿定下三月生死之约。
在外面呆的越久,我就越想回移花宫,回去见那个和我一样一身白衣,清雅无双,喜欢弹琴,喜欢熏香,喜欢安静的忙碌为我做衣服的女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大师傅和小师傅,还有无情。。。你们都骗我!
为什么要把无情嫁给小鱼儿!无情不是要做我妻子的吗?!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和无情举案齐眉的日子,和无情双双白首的模样,和无情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一辈子。可是,她却说,对我只有兄妹之情。 兄妹之情。。。无情无情。。。你怎会这般无情?
我和小鱼儿提前了日子,一绝生死。
无情不知道,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死去,是的,我不想杀死小鱼儿,我愿意成全他们过着我曾幻想过的日子。
我杀死了小鱼儿。。。
我和小鱼儿,还有无情,我们竟是同胞兄弟!
我不知道为什么无情会出现,我也没来得及去想。
无情受了邀月一掌后消失不见了。
我刺了邀月一剑,我不杀她,还她养育我和无情的恩德。
后来,游走江湖的时候,听江湖上的人说起当日我与小鱼儿大战的情景,我走后,小鱼儿复活,原来他是诈死。
万春流告诉了他一切,小鱼儿沉默着听完一切,没有说什么。最后他和燕南天回到了恶人谷,开始创建恶人谷学堂,因为这几年的名气,倒真有不少江湖大侠将自己的孩子送来报名。
铁萍姑也在恶人谷,和李大嘴相认了,平日里负责做饭,屠娇娇也和她学习做菜的本事,也一起照顾新来的学员,都是一群孩子。
邀月中那一剑后元气大伤,解除冰封后的怜星带着邀月回了移花宫,邀月有心而力不足,移花宫开始由怜星主事,渐渐的邀月也放开了,也没了什么心思,开始一心一意的闭关练武。
最后除了无情消失不见,大家其实过的都很好。我也没什么牵挂了。
我开始在江湖上漂泊,还是用花无缺的名字,经常做些除暴安良的事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