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青黄笠]绝对禁区-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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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可以认定是在跟踪我们。”黄濑的动态视力非常好，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也看得很清楚。“已经跟了半个小时。怎么办前辈？”
咔哒。
密码解锁的声音。
似乎是从车底下，笠松拉出一个黑色的长匣子——看起来就像装渔具的普通物件。只不过不同于渔具箱一般采用的轻便材料，这个匣子似乎非常重，并且——连棱角似乎都泛着寒光。
“要动手吗？”森山从后视镜里看到笠松的动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动静会很大。”
“诶？什么？”并不知道其中蹊跷的黄濑，有点听不懂森山的话。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刚刚被解密的密码匣子打开来，是乌黑的泛着金属特有寒光的黑色管状物体，和其他零碎的金属部件。
RJ25单兵肩射式反坦克火箭炮——确切的说，上一秒还被拆卸得毫无杀伤力的金属块们，在短短十几秒内被笠松组合成杀伤力巨大的武器。
漆黑的枪面上闪烁着让人炫目的冷光。
“唔——哇！！！好帅气！☆”身为男人的黄濑，似乎无法免俗的被这样的兵器所吸引。他跃跃欲试的伸出手，却在要碰到准星的前一秒停住，乖乖问道：“我可以摸摸它吗，前辈前辈？”
“别碰，很危险。”平时一贯纵容他的前辈，这一次脸上是真正严肃起来的表情。看到后视镜中森山忧虑的模样，笠松平静道：“先想办法甩开他们，不行的话再——”他的话停在半路，只是冲手中的武器偏偏头。
“还是老样子，能不动手的时候就不动手啊。”森山自言自语的感叹了一句。
笠松比谁都要容易心软。
除非涉及他的底线，否则他从来不赶尽杀绝。
“甩掉他们好像有难度？两辆车逼得很紧，看起来也知道我们已经察觉了……”黄濑又朝窗外瞟了眼，准确分析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的驾驶技术不差——附带一说，没坐过我开车的黄濑君？”
森山突然贱兮兮的笑起来。
“是？”漂亮的脸上满是纯然的困惑。
“请系好安全带。”
话音刚落，车速猛然飙升至最大，同时一个大弧度转弯，森山居然驾驶着车直接冲下主干路，朝泥泞不堪的小路横冲过去。
“看来到帝光之前要绕些远路啊笠松！”马达轰鸣之中，森山咧开嘴，笑得十分畅快，完全没有担心的意思。
“啊，我会通知赤司。”早有先见之明的笠松，因为绑着安全带的缘故，还能游刃有余的把被森山的突然拐弯甩到门上的黄濑拉回来。
“呜呜呜森山前辈你这样开车太危险了啊啊啊啊！”
“哈——？臭小子你敢质疑我开车技术？”
“喂注意路啊森山！！！！！！”
“虽然太危险不过，很爽啊！！！！！！！！森山前辈！！！！！！！！加速加速！”
“喂喂！！！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啊！”
……
一行人甩掉跟踪者之后，终于来到帝光。
“迟到了三小时二十分十六秒呢。”
赤司披着件外套，精致漂亮的脸上一如既往带着让人无法猜透的神色，淡然对气喘吁吁通过帝光设置拦截屏障（还多亏有高尾领路）的三人说道。
“抱歉。”笠松擦了把汗，他的负担最重——不是调节者，身上还背着个不轻的武器。虽然黄濑几次想帮他拿着，但就如他自己所说，那种东西“太危险”，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不可以随便动。
因此在几个人中，他喘得最厉害，让黄濑不禁频频转头看他。
“先去吃晚饭。”说完这句话，赤司转身走进屋内。
“一直……在等我们？”森山惊讶了一把，喃喃自语道：“我们和帝光关系很好吗？”
“小凉好久不见ww总之先去吃饭吧ww唔？”
高尾困惑的转头，看到的景象让他不禁嘴角又上翘了一点。
黄濑正低着头，细心用自己衣袖给笠松擦汗。
“别动哦前辈，虽然袖子不太合适不过前辈就将就将就啦☆”
“唔w感情真好嘛”
====
*武器名字瞎扯的，请不要在意。。。
☆、26
匆匆吃过晚饭后，只剩下几个重要相关人士留在房间里。
依旧是降旗把茶端到所有人面前。
赤司的耐心出奇地好，看着茶梗在杯中上下浮动，却丝毫不着急喝上一口。
相比之下，在场的唯一一个女性——相田丽子博士，似乎完全不被赤司那种平静所影响。她的眉头皱得很紧，表情也不好。
虽然很想和前辈在一起，但并不是核心人物的黄濑，还是被赤司简单的拒之门外。毫无办法，在门外安抚了一阵就像被抛弃的大狗似的的黄濑，笠松才推门走进来。
这下子人就到齐了。
诚凛的leader，海常的leader，帝光的leader，以及，对异变有很深研究的相田丽子博士，在字母区享誉盛名的情报贩子冰室辰也。
几个人围坐在桌子四周，神色不一。
笠松走到他的位子边，撑着膝盖坐下。和式风格的房子内，只有榻榻米和矮桌。
他刚坐下的同时，赤司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终于喝了一口。
这像一个信号，立刻，刚开始各自沉思着的各位，都同时抬起头注视着红发的男人。
“晚上好。”
被众人所关注的赤司，异色的眼睛里毫无波动，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们的算盘落空了。辰也，请你说明一下。”
一直撑着头，看似悠闲的男人，下意识地抚摸着眼角的泪痣。冰室辰也顿了顿，用不大但是清晰的声音慢慢说道：“不久前我和桐皇就政府即将运送药物到字母区的消息做了笔交易。看起来，桐皇的leader似乎是打算强行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截掉这笔货物。”
“典型的桐皇作风。”诚凛的leader啧声道。
“计划虽然如此，但是谁也没料到政府居然提前运送药物。而即将走哪条路，什么时间，由多少人护送这种事本该是绝密，就连我也未必探查得到的重要情报，却被私下走漏给很多组织。”
说这话时，漂亮男人的脸上出现一丝不解。显然，他在疑惑到底是谁刻意——毫无疑问，这是刻意的——泄露了这个消息。他查不到这个人。
“就目前情况看起来，按耐不住的桐皇leader因为担心黑吃黑，所以提前动手，把原定的截获计划直接提前，也就是从一周后直接跳到今天。”
说到这，冰室的眼神暗下来。
“由此可以判定，政府似乎是故意泄露风声设下陷阱，对症下药，打算一根根拔掉盘踞在字母区的‘毒刺’呢。”
他所说的‘毒刺’，毫无疑问就是类似帝光诚凛海常这样的，有一定自保能力和反抗能力的非法武装集团。
而“对症下药”，自然是摸清楚了每个组的不同行事风格，例如桐皇——自负且狂妄，往往会被眼前利益所吸引，而忘记自己已经是螳螂大螯之前的小小蝉虫。
政府只要做出运送货物的假象，再派出主力包围，切断其后路，一并清剿干净也不是没有可能。
显然，就目前局势来看，桐皇组伤亡惨重，不得不说，这步险棋，他们已经占了上风。
“问题还不只是这样。”丽子突然插话。
她的年纪不大，但是在专业水平方面却享誉盛名，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离开安逸的政府研究机构——他父亲曾是那里的研究所所长，转而来到字母区。不过显然，就算是在以实力说话的字母区，她也凭借自己的本事站住了脚跟。
现在，能呆在这个房间里，和赤司他们一同喝茶，就是最好的证明。
赤司看看她，示意丽子继续。
“K…B22”丽子从外套里掏出一小管澄澈的药剂，放至坐上，然后推到桌面正中间。
不仅仅是其他人，就连身为药物走私大组leader，见多识广的笠松都露出迷茫的表情——他没见过这种药。
“这是？”诚凛的leader好奇问道。
“最新研究出来的药剂——也是最有可能被政府运用，投入到字母区的药剂。当然，我不确定最重运过来的药剂是否和我手中这一管成分完全相同，但就我掌握的资料来看，短时间，低成本，大规模生产立时见效的药剂，最有可能就是以我手中这个试验品为基准发展出的新型药剂。”
说了这么一大段话，丽子的脸色只是变得更难看而已。
不明白问题严重性的日向摸摸下巴，好奇的把那管药剂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调笑道：“喂，你这家伙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拿出来，看我们天天争抢资源很有趣吗？”
药物是稀缺的宝贵资源。
“笨蛋，没这么简单。这种药的副作用太大，所以我父亲才一直将其视为‘不可用的配方’。”丽子头疼的揉揉脑袋，说道：“当年研究所失火，我父亲死于火灾，多半也是因为这个药方的缘故……”
她的父亲用生命保护了这个药方。对他们而言，这个药的功效确实如同海妖优美的歌声一般吸引人，但其副作用却像被打开的，潘多拉的盒子。
无力进一步改良这种药物的他的父亲，在决意彻底毁掉这个配方的时候，却死于一场奇怪的大火。研究所也被彻底毁坏。
丽子带着资料，和没来得及销毁的配方，逃到了字母区。
“现在看了，当年袭击和强行搜索研究所的，恐怕就是政府的那群家伙……”暗暗咬牙，丽子低声道：“但是，他们从哪里弄来了这个配方？明明好好地被我保留着……世界上除了我，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才对……”
“看起来，政府似乎很早就打算对字母区动手。”这下诚凛的leader神情也严肃起来：“我是在三年前遇到你的……”
“三年前就开始计划这件事了吗？”冰室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自己的泪痣：“还是说，只是巧合呢。”
“这些尚且不得而知。”赤司仍然没太大情绪波动。他放下茶杯，想了想才说道：“但是，这个药的副作用是什么？”
丽子从自己的包中抽出一沓匆忙整理的资料。
递给赤司之后，简单地为周围的几个人——因为他们也看不懂那些试验参数——解说到：“具体来说，在抑制强化者狂躁的方面，这个药卓有成效，而且方便提炼。但是这种药需要长期饮用，一旦停止服用，根据异变老鼠的实验数据来看，几乎不超过一天就会死亡。”
“异变老鼠？”笠松奇怪道：“从没听说过——出了人类之外，还有动物也会异变？”
“这个一时难以解释清楚。不过在我们开发人员内部，异变老鼠是常用实验体，经过适当的催化可以将普通老鼠转变为异化体。”解释完这点之后，丽子接着说道：“当初我的父亲认为这种药并不能称其为“药”，倒不如说，这像是毒品，甚至比毒品更加厉害，完全控制一个人。”
“如果他们用这些药控制了字母区那些无法无天的强化者……”冰室辰也首先醒悟过来。
“啊，会是不得了的战斗力量呢……”
“所以这个就是他们的目的吗？”
……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忧心忡忡。
直到赤司打断了这诡异的平静。
“很晚了，今天大家就讨论到这里。好好休息。客房为你们准备好了。晚安。”
说罢，他放下茶杯，率先走了出去。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27
随着赤司率先离开，屋子里的人也三三两两地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时，笠松恰巧和一个比他高一点的男人，同时打算出门。
两个男人加起来的块头不小，因而势必有一个人要退让一步。
笠松停住脚步，等对方先行。
没想到已经走到门口的冰室，却笑眯眯的停下脚步。在笠松不解的眼神当中，他掏出一个装订起来的文件薄本，递送到对方眼前。
“你的东西，刚刚掉了，我帮你捡起来了。”拥有漂亮容貌的男人，眼角的泪痣格外引人注意。他微微掀起唇角，露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笑容。
普通人看到的话，只会惊艳于那笑容的魅力吧。
但笠松的全部注意力却被那本小册子吸引。他接过来的时候，抓的很紧。
这个小细节被冰室看到。泪痣男人若有所思地勾起唇角，刻意停了片刻，才说道：“这个，是青峰大辉交给你的？”
笠松这才皱着眉头直视对方。
海常和冰室辰也并无生意上的往来，但他也对这个着名的情报贩子有几分耳熟。简单说，危险，难以捉摸，是这个泪痣男留给笠松的全部印象。
而在如今这种复杂情况下，不想多生事端的笠松，对周身的事都保持着一份警惕。更不用说早就在字母区赫赫有名的冰室辰也——该是多么棘手的对象。
“阿啦，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冰室看到笠松露出警惕的表情，毫无尴尬之色，反而露出兴趣盎然的模样：“你知道吗，这个，是青峰大辉花大价钱从我这儿买的，关于你的资料。”
笠松还没来得及翻阅这份资料就连轴转般地开始工作起来。直到冰室这时候提醒他，他才低头把那份页脚有些卷曲起来的资料粗略翻了翻。
为什么……
疑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冰室辰也居然出乎意料地解答了他心中的疑问。
“说起来，青峰君当初好像是，想拿这份东西讨你欢心，呵呵。因为笠松君曾经失忆了，所以想帮你找回记忆吧。”冰室辰也的笑容变得难以捉摸起来，像是赞赏，又像是单纯的嘲笑。
“我虽然说不上喜欢他，但是也不讨厌。看在前一阵他在我这做了大买卖的份上，透露给你一个小小的消息。”
笠松一直沉默着，警惕地看着冰室。
这时，他才接口道：“什么？”
冰室笑眯眯地摸摸自己的泪痣，却突然说出一句看似无关的话。
“我和征君的关系不错。”他这么说着。
“虽然不敢百分百肯定，因为征君今晚还没发话。”漂亮的眼睛闭上，又睁开。里面是一片暗光。
“你到底想说什么？”笠松冷声问道。
“抱歉抱歉，我废话有点多。”被冷声质问的冰室，这才露出有点认真的表情：“但是，我可以私下透露给你的是……”
说这话时，他开始转身，不再看仍旧停在原地的笠松，而是自顾自地走出门去。
“征君他，不打算出手帮桐皇的可能性或许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哦。”
“如果你是抱着想要寻求支援去援助桐皇的目的而来，恐怕要失望了。”
站在原地的笠松手里握着的那份资料，一下子被主人撰得死紧。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这句看似愚蠢的问题，终于让快要走出去的冰室辰也回过头来。
他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冷漠之下的愉悦，他偏偏头，做出思考的模样。
“为什么啊……”
半晌。
“大概是因为……我觉得你们很有趣吧。再说，这种事告诉你，对我而言也并不损失什么利益……”
他又转过头去，这次是干脆地离开了。
只剩下一句话，带着他本人慵懒的语调漂浮在空中。
“同时调节者的我，其实蛮佩服撑起海常半边天的笠松君呢，Don't expect life to be fair……but you can always try to do someth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