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 婚后恋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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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吟一声,再也忍不住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她亦回吟,张开嘴热切的迎接他,毫不保留地释放自己的热情。
只不过──当他伸手想要将她搂的更加贴近自己,那尚未恢复正常的颈背也再度向两人提出抗议。
痛~~~呀!
两人极有默契的立刻分开,各自深呼吸平息那与未纾解欲望不分上下的疼痛。
官霖暗自发誓,下回绝不再干这种蠢事,害己又害人,可──那分满足感,他很渴望再品尝呀!。
愁眉互相对视着,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也或许是同时──两人的嘴愈咧愈开,最后相视大笑,甚至笑到抱在一起,难以自抑。
也不知笑了多久,直到累了靠着彼此的肩歇息,内心盈满了甜蜜感觉。
他偏过头,在她的脸颊印下一吻。「老婆,早安!」
她眼眶立刻热了起来。「早安,老公……」说完亦在他的颊上印下一吻。
此刻是多么的美好呀──有如在做梦一般,偏偏突然响起的咕噜声,提醒了他们已经错过早餐时间,破坏整个气氛。
「啊!」她猛然想起。「现在几点了?我们今天要回我家呀!」
这话也提醒了他,他们订结婚的隔天回门,有些慌慌张张的分开原来胶着的身子,只不过这一动,又牵引出数声呻吟。
墙上的时钟告诉他们时间不早了,所以他们尽可能加快动作,官霖推被起身:「浴室妳先用,我先穿衣服。」
「好……」这时思仪看到他的背,差点岔了气,昨天的记忆也立刻回笼。
「呃!」强忍着想狂笑的冲动。「你──已经完全从醉酒清醒了?」
「昨个半夜就醒过来。」他转向她,面带歉疚的。「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望着他。「你对酒醉后的事记得多少?」
「不记得了。」他皱眉。「我──有做什么事?……给妳惹麻烦了吗?」
「没有!」她发现自己似乎回答的太快了一点,他反而狐疑地玻鹧郏φ溃骸刚娴拿皇裁矗还ぉの矣欣媚阕砭频氖焙蜃隽艘恍┦拢俊
「什么事?」
「嗯…就是跟你说一些话,讲一些事情……不能怪我喔!谁叫你醉了,放我一个人孤零零,所以──我就在你耳边碎碎念呀!」
「念了哪些?」
「就是──」抵死不愿意承认自己冒充了他妈!「哎唷!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讲啦!快来不及了。」她边说边冲进浴室,关上门,她立刻忍不住笑出来,怕发出声音,还赶紧抽下毛巾塞住嘴巴闷笑,顺便按下马桶冲水钮。
老天爷!幸亏他不记得,如果他知道昨个为了加强他对「爱妻之道」的认知以及重要性,她刻意仿效岳飞的母亲在他的身后,用红色油性笔写下「爱妻万岁」这四个字,希望他能恪守不移──嘿嘿!那可就不得了啦!
可话说回来,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他会不高兴?会发脾气?会骂她?
思仪一边刷着牙一边思索这个问题,认真说起来,她好象还没看过他发脾气的样子咧……
16
《不管跟多少人一起合照,就是可以一眼找到她……》
官霖并没有察觉到背后多了什么?反倒是思仪不时投向他的目光令他头皮发麻。
到底怎么了?为了她的目光充满了如此诡谲、怪异,而且不时就埋首闷笑,然后再故做正经,一脸平和的回望他,问她原因又不肯说,让他忍不住想提振夫纲,她却又万分娇柔的倚在他的肩头,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呀画的,轻声说道:「哎唷!真的还不到可以说的时候嘛!一定会跟你讲,真的!我发誓!」让他拿她没辄。
愈来愈发现自己的小妻子就像只变色龙一样,有时觉得她温甜贴心不已,但瞬间也可以变成女王蜂,让他对她……真的是愈来愈着迷了。
到达于家时,已经近午了,吃过午饭后,大家在客厅闲聊一会,因为思仪的父母有午睡的习惯,思仪也拉着他到她的房间去歇息。
思仪同官霖一样很早就搬出家里,可因为是独生女的关系,所以还保有原来的房间,完全将她「成大人」之前的景况留住。
一进房后,思仪就忙着翻找抽屉。
「找什么呀?」
「你不是爱搜集扑克牌吗?我这里刚好有两副朋友送的,还蛮有意思的……唔!我放哪儿去了?」
看到她打开一格格抽屉寻找模样实在有趣,看得出来她不擅整理归纳,从那些颇为凌乱的内容可以看得出来。
默默记下这点,这个功夫肯定要教会她,因为他还挺怕乱的。
四处看了一下,这房间并没有想象中女性化秀气,简单、俐落,倒也能让人一目了然,看到床头柜上摆放了她自小学到大学的毕业纪念册。「我可以看妳的毕业纪念册吗?」
「可以呀!」
抽出那一本本颇为重量的册子,不禁笑道:「妳怎么会把这么重的册子放在床头这里,不怕地震时砸下来吗?」
「不会啦,看到蟑螂时,拿那个砸过去,挺顺手的。」
正在翻阅的手闻言一僵。「请问…有哪一本是砸过蟑螂的?」
她回转过头,一脸正经的沉思了好一会:「你也知道,计划有时是赶不上变化的,当蟑螂出现时,会有几秒钟的错愕,然后喊了一声──『蟑螂』?!会一边很忙乱的跳上床,一边寻找可除蟑的用品,一边还要瞄着牠,提防牠飞上床,好不容易想起要用那些册子的时候,还得忍不住要盘算一下,我哪一个阶段的学习生活最悲惨,好不容易决定了,抽起那一本,打算施行原计划时……」她望着他露齿一笑。「却发现蟑螂已不知道去哪了?」
他听了好气又好笑,真没想到她这么调皮。「妳真够了,不觉得将打死过蟑螂的工具放在床头这边更恶心吗?」
「呵!我又没打算真的打死,威吓用的,只要牠消失在我眼前就可以了!」她笑玻Р'地说道。
他摇头轻笑,开始翻阅。「妳在哪一班?」
「国小在忠班,国中在二十一班,高中在七班,大学在会计B班。」
依她所言开始翻看着,几乎一眼就找到了她的照片所在,呵!她小时候的模样跟现在差不了多少嘛!虽然只能凭借着几张照片,似乎也跟着感受到她成长的过程,有趣的是,不管跟多大一群人合照,他就是能一眼找到她……
為什麼會這樣呢?他看照片認人的功夫可並不是很好……
思及此,一种奇妙的感觉刷过,他不禁抬头望向她,眸中闪着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情愫。
「啊!找到了!」从最底层的抽屉深处里终于教她翻了出来,她像献宝似的捧到他的面前。「喏!你瞧瞧,看你有没有?喜不喜欢?没有又喜欢的话,就请笑纳!」
看到牌盒上的文字,挑起眉毛。「这扑克牌──」
她呵呵一笑。「这是我朋友去北京玩的时候拿到的──性教育扑克牌,每张牌面同样有意思的。」
他打开随手抽了一张,看了之后忍不住笑出来,随即清清喉咙朗诵道:「性交”卫生”就是指每个人只有一个长期固定的性伴侣,注意了性交的卫生,也就基本拒性病、爱滋病病毒于健康夫妇的人体之外了」
她同意的点点头。「这点很重要。」挨近丈夫,像唱歌般吟道:「要记得记得记得喔!绝对不可以忘记这点。」
奇异地,听到她这样讲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感觉涌上,记忆被触碰了一下。「唔……记得……」
「怎么了?」
「妳是不是还有要我一定记得哪件事的?」
吓!该不会记起昨天的事了吧?!她那无以伦比的「爱妻守则」,眨眨眼,装傻。「有吗?」
他皱眉思索了一下。「我好象……忘了要做某件事。」
继续保持镇静,微笑地问道:「什么事呢?」
他突然靠近直直看着她,好似要从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哎唷!你干嘛这样看我啦?」故做害羞的推开他,心里七上八下,虚得很。
片刻,他站起身,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她吞了吞口口水,不会吧!他想起来了吗?
接下来会──??
17
《在能说出”我爱你”之前──》
──
他站起身,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她吞了吞口口水,不会吧!他想起来了吗?
「思仪!」
「…嗯?」声音有些抖。
「妳站起来一下!」
「好…好……」她是怎么了?明明昨天嚣张的很,怎么今天却变成了小猫……唉!果然不是做坏事的料,认命的站起来。「怎…怎么了吗?」
他突然伸手将她抱进怀中,令她一阵错愕。「你──?」
「没什么,只是脑海中突然有个声音,叫我每天都要抱妳……」
呃?「爱妻守则」开始生效了吗?「然…然后呢?」
「还要──」他偏首吻住她,彻底地给她一个几乎喘不过气的法式热吻,当她被放开时,整个脑子已经糊成一团了。
官霖微喘着,直觉地就要进行下一步,正想要对她说那三个字,可当他开口说了我时,却突然停下来──
爱妳……
「爱」这个字,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即使是开玩笑,也未曾讲过,甚至连「喜欢」都没说过……
看着怀中面孔酡红的妻子,他知道自己是极喜欢她的,这种情感绝对错不了,可……这就是爱吗?
他不禁困惑了。
在听到他在说了一个我字后就不再开口,思仪微微抬起头,看到他脸上来不及掩藏的困惑及矛盾,她垂下头来,将脸埋进他的胸前,不让他看到她的苦涩。
她知道──若依她的「爱妻守则」,在进行到这时,他应该要柔情万种地对她说:我?爱?妳!
她不怪他此刻说不出口,即使是她──现在也还说不出来呀!也许在他们之间要谈到「爱」,或许都还太早了,在他们之间,真正的爱情也许还没萌发呢?!
所以──她不急,她会努力的浇水,让爱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以出芽、拙壮。
当她从他的怀中抬起脸庞时,表情是带着一抹淘气、一抹幽默、一抹……妩媚。
「我下面是什么呀?怎么不把话说完?」
他愣了愣,不觉有些急。「我……」天!一向思虑灵敏的他,在听到她这样问时,脑筋竟一片空白,口舌打结。
她伸出手指轻堵他的唇,不让他再我下去了。「给你做个选择,你是想说──我想抱妳?还是──我想亲妳?或者──」垫起脚尖,在他耳边以吐气的声音说道:「我想……上妳呢?」
面对这毫不知羞的「邀请」,官霖在微愕之后,镜片后的眼眸闪过一丝精芒。
呵!亲亲老婆好象有变狼的意图喔!
「如果──我三个都要呢?」他低哑着声音说道。
怦怦!心跳猛地加快了起来,哇哇!没想到他也会反诱惑,且效果惊人,让她难以招架,乱了阵脚。「呃!好…好象…有点…贪心。」
他放开她,走去将房间关上、落锁。
「妳房间隔音效果如何呢?」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衣扣朝她走过来。
哇塞!原来只要他肯,他也可以如此性感,她这个老公可真教人惊喜不断。
「我…我也不清楚,不过──倒是从没听见我爸妈房间传出过什么声音。」随着他的靠近,她也愈发口干舌噪。
「真的吗?都没听过?!」
「嗯……」她觉得自己已快软化成泥,瘫在他的脚底。
接下来,感觉到他抱住她,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将她放倒在床上,随着他的重量覆上,再也无法思考。
他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嘴,用舌尖探进她的双唇,让她在他的怀中融化,热切地迎着她。
她很想抬手紧紧环住他,可突然间却像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他的热情和性感如排山倒海般淹没她整个人,让她只能随着他沉浮。
他压着她的身体,她整个人彷佛要燃烧了起来一般,在他的手指逗弄下,她向花朵般地完全向他敞开,当他们完全结合时,脑中则轰地一声,除了紧紧抱住他,再无他念。
洞房花烛──午,于焉展开──在充满她成长回忆的房间里,也烙下了他的气息,有了他的记忆。
中途玩牌篇(一)
官霖拿起思仪给她的另一副尚未开封的扑克牌,看到上面的文字。「情人五十四问?!这是──?」
「跟那个『性教育扑克牌』类似,每张牌面都有一个问题,抽到的人都得老实回答。」
「没开过封呢!」
「嗯,拿到这副牌的时候,刚好没人能跟我玩──」思仪挨向他,眼神闪闪发亮,毫不掩饰她的热切。「怎样?有没有兴趣跟我玩呢?」
他望着她一会,眸中闪过她不明了的精芒。「好呀!就来玩啊!」
正当要开封时,她阻止了他,眼带疑惑地望向她。
她微微一笑,接过扑克牌,先合掌闭眼祈祷一番,然后才将牌放在他的左手掌上,自己则将右手放在扑克牌上。「开封前,要先承诺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抽到什么问题,都要老实回答,不可以随便乱说。」
「乱说会怎样?」
「既然有心玩,又何必做假胡诌?这不就没意义了吗?」
他眉头微皱。「如果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呢?」
她想了一下。「我们各有三次机会可以选择不答。」
他思索了一会。「好!」
一起说出承诺后,打开扑克牌,进行游戏。
两人游戏方法如下:每个人手持十三张牌,可以将手中的牌排序好,将想问对方的问题依序丢出,对方回答完之后,则可从安置牌里随机抽出一张反问对方,其实全部玩下来,每个人都可以回答一半的问题,只是抽到问题的难易度指数不同。
很慎重的洗牌、切牌、发牌后,游戏开始!
由思仪先丢牌。
Q1.兴趣是什么?
官霖微笑。「阅读、听音乐、整理资料。」
抽牌──
Q2.你的性感带在哪?当做爱时,最希望情人触碰你哪一个地方?
怪了,为什么一开头就碰到这种问题?!思仪脸热了起来。「嗯!我想……应该是……胸侧、膝盖后方……你在笑什么啦?」
官霖正色。「没事,继续!」
思仪瞪了他一眼。「就这样了。」
官霖扬眉。「有人说要诚实回答喔!」
思仪仰起下巴道:「目前的经验值只让我察觉到这个地方,其它的……有待发…发掘啦!」
官霖轻笑道:「了解,我会努力协助的。」他语气极为有礼。
思仪冷哼一声。「谁要你多事!」
故意大惊小怪的睁大眼,「咦?难不成──妳想自摸?!」
哭笑不得,忍不住打他一下,官霖笑着一边闪躲,一边丢牌。
Q3.喜欢哪一种天气?
思仪思索了一下。「基本上除了暴风雨、寒流跟沙尘暴来袭的日子以外,对天气倒无特别偏好,各有美丽以及讨厌的地方。」
「看心情而定?」
「没错!」
思仪抽牌,看到上面的问题,愣了一下,心跳忍不住加快。
Q4.如果有人第一次约会就跟你上床,你对那个人会有何感想?
官霖望了她一会。「如果对对方没有太大的感觉,我不会跟对方上床。」
思仪故做镇静地说道:「但就是发生了……所以请、请诚实做答。」话一说完,心脏简直快跟着跃出口腔了。
官霖想了一下。「如果这个问题是在真实经验发生之前问我的话,答案是──我觉得那个人是随便的人──」
思仪垂下眼。「那──有了经验之后呢?」
官霖定定看着她。「有些事就是在两相情愿下才会有可能发生的!那人对我必定是特别的!」
思仪抬起头,他这话是……?!
官霖平静地望着她。「妳可以出下张牌了。」
思仪脸颊发热,勉强定神,继续丢出牌。
Q5.情人做了哪些事,最让你无法忍受?
官霖皱眉。「无法忍受……」他思考了一会;毫不犹豫地。「背叛跟欺瞒!我无法忍受这两件事。」
也是这两样吗?看样子两人想法是一样的,思仪在心中笑叹。
官霖抽牌。
Q6.你认为什么才是真爱?
思仪想了一会,深吸口气后才回答这个问题。「──我认为真爱是──无所不在的,它是温暖的,它是让人愉悦的,它可以让人感到温暖,它可以让人充满了生命力,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