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古代宫廷 强强 虐恋情深)作者:24号微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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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午,众禁军果然推出一列人来,皆穿着灰色囚服,为首的正是柳云龙。这时的柳云龙还正发懵,圣上前阵子还说了不怪罪,还让他把家眷都带到京里来,怎么这一会儿就要斩了自己全家老小?
正这么想着,忽被押送的士兵推了一下,整个人趴到了地上,才听到周围人山呼“万岁”。抬头一看,果然皇帝穿着明皇的便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然后便在监斩台上的上座落了座。官员们也在他的示意下纷纷入座。
在监斩官宣布了柳云龙一系列罪状之后,柳云龙用身后一干家人已怕得趴在地上浑身发冷。只听那皇帝开口道:“柳云龙守城不力,作为将领却畏战而逃,虽死难赎其罪。”周围安安静静地听着。元礼风仔细环视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那人好像还没来……“时辰一到,便统统斩了,以正军威。到时——可不要后悔!”
众人被他最后一句弄得摸不着头脑,皇帝倒仍是威仪正坐,大手一挥。还在思考皇帝那最后一句话的监斩官赶紧回了神,扯了嗓子下令“斩——”
“慢!”忽见两个人影闪了出来,惊得下面仿佛炸开的锅。官员们也脸色大变,心想这回死定了,怎么皇帝亲自监斩时出了这样的差错。
再看皇帝,却是一脸笑意,好像射到了猎物的猎手一般。
来的人,正是柳晚纯和蓟令。二人闪入刑场,把剑一亮,毫不留情地刺向押送囚犯的禁军。禁军也立刻反应过来,亮出武器与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柳晚纯和蓟令虽功夫不弱,但禁军毕竟人多。两方一时间分不出高下。柳云龙看得又急又怕,柳家众人也哭闹着滚作一团。场上乱成了一锅粥。
冒着冷汗的官员们望向皇帝。只见皇帝眼睛直直地望向那刑场上闪动的身影,最后唇角一扬,说道:“把朕的弓拿来。”
一旁的胡公公赶紧夺过下人手上的弓递了上去,又递上箭筒。白礼风不急不慢地抽出一支金箭,装了弓,对准场上战得正酣的柳晚纯。
倏地一声,金箭破风而过,正插入柳晚纯的肩胛。
“啊!”只觉后肩一阵刺痛,柳晚纯还搞不清状况,还要继续举剑迎战,却突然发现疼痛蔓延全身,使不上劲来。但他强撑着,倒是蓟令看他中了一箭,便已乱了阵脚。
一些柳家人见了此景,自知无望了,干脆晕了过去。柳晚纯拼死抵抗,但受了伤的他到底还是敌不过众多禁军兵士,败下阵来。转眼一看,蓟令也早已被俘。
两个禁军押了他到皇帝跟前。白礼风心情大好,看着他,笑道:“总算回来了。”
柳晚纯还想还嘴,但他刚才带伤打斗,血已经流得太多,只凭着意志强撑到现在。这会儿终于不支,眼前一黑,便倒下了。
第 11 章
柳晚纯醒过来时,朦胧中看到的是绣着龙的明黄帐幔。
肩胛火烧似的。原本还以为自己死掉了。
“柳公子醒啦?”眼睛刚能看清楚东西,就看到了胡公公一张谄媚的脸。
柳晚纯只觉全身无力,懒得理会他。胡公公也不须他回应,自行退下了。不一会儿又有人推门而入。柳晚纯微微侧头,看到了英姿飒爽的白礼风。
一身乳白色绸缎的白礼风看起来心情相当好,唇边都忍不住带着笑。他大步走到床边。笑着凝视躺在床上的柳晚纯。被他看得不自在,柳晚纯只好倔强地转过头去,心里暗恨此时自己动弹不得。
白礼风对他冷漠的态度也不生气,只是仍笑着,坐到床沿上,一手握住柳晚纯锦被之下的一只手。“手很凉。”他说着,却反而把柳晚纯的手拉出了被外,轻轻地吻了上去。
“这下倒乖了。”白礼风看着柳晚纯不悦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笑得更开心。“别那么瞪我,朕会想要你。”
“你……”被他气得无话可说。又想起往日他待自己的场景,柳晚纯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白礼风冷笑,“你知道吗——当你出现在刑场时,朕想——杀了你!”说着,他狠狠地咬了柳晚纯被他握着的手,直到那修长苍白的手上沁出血来。
可怜柳晚纯虽痛,此时却是连尖叫的力气也没有。只得忍了过去,冷冷地反问道:“那怎么不杀了我?杀了我倒好!”
“纯儿,朕那不过一时激动。”俯下身去,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元白礼在身上人耳边轻轻吐气道,“朕那里舍得杀你,不过是你不听话,朕一时生气罢了。”又在他耳边用唇轻轻蹭着,“朕现在,只想……”
柳晚纯被他蹭得心里发痒,瞪大了眼却瞪不到他。明知道他又要说出什么下流话来,却阻止不了。
白礼风却不再说下去,只是抬起头注视身下人片刻,然后毫不留情地吻上那因失血而微微发白的唇,由轻吻迅速地发展成啃噬,似要把这人口腔中的空气连同他人一起吞入腹中。柳晚纯默默地任他咬着,口腔里渐渐泛起铁锈般的血腥味也不理会。进入胸腔的空气越来越少,使得他开始脸色发青。
在他几乎晕厥的时候,皇帝终于放开了他,满意地看着被自己吻得发肿的纯,手指不禁抚了上去。“这才好,有了血色。”
见柳晚纯毫无反应,心中有些不甘,于是又道:“不过,朕倒更想看看从纯儿那里流出的血,那鲜艳的颜色……”说着,一只大手不安分地滑入锦被之中,探到柳晚纯身下。
“你……”这回柳晚纯是真的急了,以为他立刻便要做些什么,“拿出去!”
“纯儿莫急,朕还未进去,你倒要朕拿出来。”白礼风恶意在笑道。
“出去!”柳晚纯轻吼着,眼眶不禁已泛了红。
白礼风见状,只得收了手。又戏谑道:“怎么,好歹堂堂起义将军,这般便红了眼?还是起义军里都是些草包?”见柳晚纯不反驳,只是将脸侧向里,不声不响。以为他是真的流泪了,白礼风忙欺下身去看,只见柳晚纯仍只是眼眶微红,却睁得大大的。
“怎么,倒说不得了?”放下心来,又恢复了冷笑。
“白礼风,别欺人太甚!”柳晚纯也不顾忌,直呼其名,“我一介男子之身,岂容你如此欺侮!”
第 12 章
“哼!”白礼风不悦地大力捏上他的下巴,“多少人等着朕的宠幸!不识好歹!”说着,怒火中烧,掀了锦被,看到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里衣的身子,怒火中便夹了□。魁梧的身子顿时压了上去。
“白礼风,你不如杀了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柳晚纯急着想要挣扎,却奈何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朕不让你死,便是阎王来也带不走你!”说着,便扒开了柳晚纯的衣襟。看到露出来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不由分说地咬了上去。
柳晚纯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心中疼痛不已,却不再说话。白礼风以为他认了命,便快意地往下探索去。谁知柳晚纯不知从哪突然来了力气,猛地将他一推。但他肩胛上的伤深至骨里,且皇帝用的金箭向来带毒,因此纵使他平日里武功再了得,现下便是使出拼死一博之力,也只能把白礼风推开了一点,并无什么实际上的作用。倒反是自己伤口似乎裂开了,疼得不得了。
虽然柳晚纯的动作并不厉害,但对于皇帝来说,这说是忤逆。白礼风怎能不生气。二话不说一巴掌扇了过去,“啪”地一声在柳晚纯白皙的脸上留下了明显的五指印。
柳晚纯顿时又晕了过去。
“圣上息怒、圣上息怒啊!”胡公公赶忙来劝,“柳公子受了伤,可折腾不起。圣上也万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还没等这位老太监劝完,皇帝直接踹了他一脚。“滚!”
胡公公只得怯怯地退下。刚出了门,又听里面吼道“把太医找来”,于是又急忙往太医院去了。
柳晚纯再醒来时,肩胛上仍是痛,但头脑却清醒了许多,身上也不是全然酸痛无力了。只是这个睡姿让他不大舒服,于是欲稍稍挪动。却突然发现白礼风正躺在他身边,从背后拥着他,双臂绕到他身前,紧紧地箍着他的身子。
因身上有了些力气,没受伤的那边手也可抬起了,柳晚纯单手推了推搂着自己腰的手。并未能够推开那人的双臂,却把他弄醒了。
“你醒了?”白礼风难得地温柔。柳晚纯不言语,也不再动作。
“昏睡了几天了。”白礼风说着,又往他耳边吐气,“怎的这么不经得了?服了解药还醒不过来,难不成这点伤就要了半条命去了?”
柳晚纯感受着他的气息,心头痒得难受,于是又挣扎。
“纯儿就是这里敏感。”说着,又恶意地咬了咬他的耳廓,“醒了甚好,朕命太医替你好好调养,不然又如从前一般,做到最后没了意思。”
柳晚纯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到从前皇帝对自己做那事,每次都激烈得难以忍受,到了最后他总是几乎晕厥。自己明明是个男子,怎么却落得如此?想着便气从中来。“如此,还得谢主龙恩了?”
“这倒稀奇了,你也懂谢恩?”白礼风知他是说反话,却不恼反笑。
“自然是要谢皇上给了我这个当宠臣,被人压的机会!”反正早已失了身,什么话还说不出。柳晚纯也不顾忌脸面了。
“被朕压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皇帝将他搂得更紧,“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最好。”
柳晚纯不作声,冷冷地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来想写一点那种内容的
不过因为自己没写过
也因为看到了某举报按钮
终于没勇气写
第 13 章
虽然二人常有言语上的不和,但这几日里皇帝对他到底不差。因顾忌着柳晚纯身上的伤还没好,白礼风也暂时忍下了欲望。但柳晚纯心里清楚,有些事迟早还是要来。
这日柳晚纯喝了药,便要出屋外走走。因为太医曾嘱咐过要让他适时活动,所以下人们也不拦着他。只是胡公公带着一干人如影随形,不敢出一点差池。出了屋外,只见院子里绿意盎然,远远地见那塘里的睡莲也出了花骨朵儿。柳晚纯便踱了过去,众人也跟了过去。
柳晚纯本清空有些赏花之意,却见这些宫人亦步亦趋地跟着,顿时没了兴致。在塘边小坐片刻,又往回走去。到了房门前,却一看那张床便生厌,环视四周,竟不知往哪去才好。
“外面太阳毒得很,公子还是进屋里去吧。”胡公公一边用拂尘替他扇着,一边劝道。
柳晚纯只是瞪了他一眼,愤闷地想,你这不男不女的妖人把我当女人伺候么?!
胡公公见他似是不高兴,又赶紧转口:“公子再走走也好。”
狗奴才!柳晚纯看着眼前一干人,十分不悦。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今儿怎么没见他?” 那人不是每天都来缠他的么,今天倒稀奇了,从一早出去到傍晚都不见人影。
“公子想见圣上?!”胡公公惊喜地问道,“奴才这便去禀报!”
“不必了!”想见他?自己是疯了才会想见他——不,就是疯了最不想见的也是他。
“那……”胡公公不知所措。
柳晚纯也不理他,径自转身沿着长廊走去。宫人们只好又跟了上去。
一路朱色雕花门窗,在阳光下鲜艳夺目。柳晚纯走着,忽见一半月拱门,门边立着两个宫人。柳晚纯想起那里面是皇帝寝宫里的小书房,有时皇帝办些琐碎的公事或看些消遣杂书,不必去御书房,便在这里就是。
于是他走了过去,两个宫人眼见着他来,也知道他的身份,便行了礼。他径直走了进去,两个看守的宫人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倒是胡公公上前来了,“柳公子,圣上正在里面呐。”
“我知道。”在里面又如何,怕他不成?有本事他治自己的罪,巴不得他杀了自己,省得行那些龌龊事。说着,便推开胡公公,走了进去。胡公公见他也是有些脾气的人,便不敢再拦。示意其它人在门外候着,自己也跟了进去。
柳晚纯轻手轻脚穿过小园,来到屋前。隐约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他却也不进去,只是靠近了门边,倾耳听着里面的响动。
胡公公见他如此,明知十分不妥,却也不敢作声。自己隔了几步,保证这个距离听不到里边的声音,就立在那儿盯着柳晚纯。
柳晚纯见他如此谨慎拘紧,难得地一笑,又把耳附到门边。
只听里面的人说道:“皇兄明知晚纯的性子,这般迫他又是为何?”
是白礼云!他接了自己的信,果然来了。虽然不知他究竟是哪天到的岚都,但在这两军对峙的特别时期,他竟是来了,也确实替自己来见了皇帝。看来他心中果然有自己这个朋友。柳晚纯心中一暖
“我若不如此,怎的可能得到他?”是皇帝的声音。
“然而皇兄岂不令晚纯憎恨?”
“恨朕也罢。”白礼风叹了一口气,“至少心里有朕,朕也得了他的人。”
“皇兄既然对他有心,便待他好一些,何必闹得如仇人一般。”
“朕欲待他好,只怕他不领情。非要朕发狠,才能乖乖的。”皇帝说着,像是谈起了自家不听话的猫猫狗狗一般,“不过,他终究是朕的了!只要能将他驯服,什么手段又有甚紧要!”
第 14 章
柳晚纯听他这话,气得直咬唇。敢情他只把自己当作不易驯服的宠物了,连人都未必算得上!更甭奢望他以对待男人的方式来看自己。
气愤地回头,甩手便要走,却不经意碰上了窗棂,发出些微声响。
“谁?!”屋内两人都警惕起来。柳晚纯不理会,继续自己的脚步。身后“呀”的一声,书房门开了。来开门的是白礼云。
一开门,便看到了柳晚纯离去的背影。他好像又瘦了,穿着一身淡青的长袍,在微风中似有些飘摇,宽大的两袖鼓了风,更显得他身形削消。心脏猛地一紧。
“怎么回事?”皇帝在里面,问道。
“是晚纯。”白礼云回头道,又转头来看,但那人已走出半月拱门,再不见身影了。只剩下胡公公,跪在原地告罪,说着什么“奴才看护不周,让柳公子无意闯入”之类的话。
交待了胡公公赶紧追上柳晚纯去伺候着,白礼云便关了门,回头来。只见皇帝仍坐在书桌后,若有所思。
再说樊捷,自从听说柳晚纯向正义王告了假,正觉奇怪。待要去问,却发现柳晚纯已带着蓟令连夜离开了。不出几天,便听闻岚都里有人劫刑场。再过了时日,从岚都回来的探子便说是柳晚纯劫刑场被捕了。
樊捷知他是带了蓟令两人去救柳家人,真是又气又叹。气的是他有勇无谋,此去显然凶多吉少,叹的是不知他如今外境如何。正想着,不知何时一只手柔柔地搭上了他的肩。回头一看,竟是正义王妃柳茜菱。
“王、王妃?!”樊捷赶紧行礼。
“樊将军,想些什么?”柳茜菱从容地在他身边坐下了。
“王妃怎么来了?”自那日将柳茜菱交给正义王后,再无缘得如此接近她。此时距离她如此之近,看着她国色天香的容貌,樊捷不由得气短面红。
“将军住的这厢,从前是我的住的院子。”柳茜菱一笑倾国,“有点怀念,所以今日得闲便来看看这院子如今怎样了。”
“在下一粗俗人,糟蹋王妃的院子了。”樊捷十分不好意思地答道。
“哪里,将军打理得很好。”柳茜菱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