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九日东篱菊也黄 >

第7章

九日东篱菊也黄-第7章

小说: 九日东篱菊也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旱氖窒蛏峡慈ィ慵蛑匦σ涣辰浔傅目醋抛约海八坪跏芰撕苤氐纳耍趺椿厥拢俊敝略犊谘实剑曰航庹夥菽霓限巍�
  “他需要休息。”沈重笑淡淡回应道。
  “非常抱歉……”致远无意识的说道,也不知是对沈重笑说的还是对床上的姬慕白说的,说完后稍停了一会,才又道,“我一直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但我与他的父亲都怀着同样的私心,我们的心原本就是偏的,所以无论他如何努力想要在他的父亲面前做到最好,他的父亲,那位至高者的心里,同我一样,都是无条件倾向于我们的师傅的。”
  沈重笑因为致远突然说出的这段话轻轻皱眉,将手收了回来,致远的手便悬在空中,他犹豫了一会,最终也没有覆上姬慕白,“你不会明白当年的他们是怎么一路走来,多少场尔虞我诈多少次生离死别,前方是虎视眈眈的异族入侵,后方是勾心斗角的兄弟阋墙,师傅付出了怎样的牺牲才换来今天他的君临天下,还有魏将军、薛姑娘,那年比肩天下剑指沙场的他们,今日却天各一方,他们在彼此心中的地位是无法被任何人取代的。”
  沈重笑点点头,他明白了,所以姬慕白的存在,就像在述说着那位皇帝的背叛,对那个时代的背叛,魏将军直到死仍在北疆守卫国土,那位从未在朝堂上出现过的太傅宋还也仍为了这江山安定漂泊在外,唯独皇帝,在京都皇城中生儿育女,独享着他们一起打下来的万里山河。
  皇帝不得不需要一个子嗣,但注定不可能喜欢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生下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儿子,而且未来,还不得不把他们那些人付出全部心血得来的天下拱手相赠给这样一个不被疼爱的子嗣,这种对自己命运的无奈,实在不会是一位上位者所能接受的。沈重笑轻叹一口气,皇帝的心情其实很容易猜出,只可惜了这位年幼的皇子,还浑然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具是空妄。
  “我拒绝做慕白的师傅,一方面本来就说过,不再涉足庙堂纷争,另一方面,第一次看到这个小孩被他的父皇指派到我面前要求我教他的时候,说实话,我的内心是很气愤的,当年的姬大哥真的已经将过去与师傅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都轻易的放下了吗,”致远嘴角牵起一抹不经意的苦笑,“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想法很蠢,很无理取闹,但是我是一步步陪着那两个人走到现在的……我又不是真的神仙,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所以魏晚秋的出现,无疑是皇帝对命运的一场反击。
  “呜……”正这时,床上趴卧着的人发出一声低微的□□,两个站在床边的人立刻俯下身去查看,便看到姬慕白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来。
  姬慕白被接二连三的梦魇搅扰的根本无法安眠,在清醒与混沌中挣扎着还是醒了过来,他这几日都是这样睡睡醒醒的折腾,是故虽然还不认识这位救了自己的高大男子,只依稀知道是神农庄萧艺师的朋友,但是几乎每次短暂的醒来都能看到他端坐在自己身边,他醒来的时候总会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痛,使得身体无意识的紧绷,却拉动肌肉牵起更大的痛苦,便是这个人将内息注入被疼痛折磨的身体,安抚经络心脉,才得以让姬慕白减少痛苦。
  这次醒来姬慕白的脸色似乎已经好转了许多,如此重伤可以恢复的如此之快,也不得不佩服鬼手老头医中仙寿的名号。
  姬慕白乘着感觉自己还算清醒,本想好好感谢一番这位武林侠士,但眼角瞥见,似乎还有一人站在比较偏后的位置,他因为趴着的姿势而且身体也不得动弹,是故一开始并未注意到,现在既看到一些衣饰,便转头去看。
  虽是日夜兼程而归,但致远的白色裘氅并未脏乱不堪,衬着他本就柔和的眉目,仍是翩翩芝兰公子的模样,这让刚经历过奇怪的梦境的姬慕白一时有些分不清真实与幻境。
  “慕白,我是致远,你的伤势如何了?”致远见到姬慕白一脸茫然看着自己呆愣的模样就轻声笑了出来,细声问道。
  姬慕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仍是静默了一阵才慢慢反应过来,致远本以为他会露出吃惊的表情,却没想到姬慕白突然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一样,惊恐的看着自己,然后迅速回望向一旁的沈重笑,那个眼神充满了慌乱和惊疑,有那么瞬间致远甚至怀疑,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
  待看到沈重笑用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摇了摇头,姬慕白才突然如释重负的瘫软下去,刚刚的紧张让他暂时忘记了背上的伤口还叫嚣着疼痛,现在一放松,只觉得那无数伤口撕扯着后背,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致远将两人动作看在眼中,却不多言,只静静等着姬慕白自己恢复过来。
  “师……”过了一会儿,姬慕白才能开口说话,但因为睡了太久的原因,嗓子很是沙哑,犹豫着才道,“致远庄主。”
  致远看着姬慕白苍白的脸色和额上细密的汗珠,这声清浅的“致远庄主”更是莫名让致远胸中一闷。
  “致远先生!致远先生……”门外谢渟岳急匆匆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到了门口才算想起还有个待修养的病人换了轻声。
  致远从姬慕白房中步出来,谢渟岳急急忙忙上前说道,“刚刚京城来了使臣,说皇上得知幽州失了两城大为震怒,拟下一份圣旨降罪呢,而且皇上得知您亲赴此处便要您亲自去接旨。”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快到年底又要开始忙起来了。。。所以更的速度越来越慢。。。见谅
  但是字数有多哦!!

  ☆、阴差阳错

  宣旨的使臣举着锦帛入得内堂,环顾了一下道,“皇上谕旨,为何不见幽州侯前来接旨?”
  “皇上不知道慕白受伤了?”致远眯起眼来询问来使。
  “下官未曾听说幽州侯受伤之事,州侯是何事受伤的?伤势可严重吗?”那来使也不敢怠慢了姬慕白的事情,毕竟这是才被谪的皇子。
  “州侯是为了保护中山郡而被匈奴人所伤,伤势颇重,现在还无法下床行走,故而不能亲自来领旨。”致远缓缓说道,却看那来使脸色有些犹豫,便又追问道,“听闻皇上为了幽州两城失守之事大怒,这圣旨中可有提及一二?”
  “圣旨下官也未看过,但恐怕……还烦请庄主大人亲自宣读圣意吧。”说着便双手举过黄色锦帕递到致远面前,致远犹豫了一会,还是伸手接过,随即展开。堂中一干人等具跪伏下去。
  “奉天承运,吾皇诏曰,愚子被谪幽侯不思悔改,初临任前便诡失兴平、蓟县二城,是为大过,念其年幼愚笨,不予重责,军杖五十以儆效尤,更令其重整幽兵收复二城,是为将功赎罪,如若不然定责重罚。”致远声音不响,但庭中一时寂静落针可闻,待他读完,更是无一人敢开口言语半分。
  那来使不知所以,只得叩首站起,犹犹豫豫打破这尴尬道,“下官奉旨而来,督刑后还要回去复旨……”
  “不行!绝对不行!”原本跪在一边的萧铭川一下子跳了起来,被身边的谢渟岳一把拉住,萧铭川一脸的着急看向拉着自己的执事,“干嘛拉着我,谢大哥难道是要眼睁睁看着慕白弟弟蒙受不白吗!”
  “……原来你来,是为了……”姬慕白被沈重笑抱着走出房间来到正厅外,正好听完致远宣旨。
  姬慕白本就无甚力气,脑袋埋在沈重笑怀中,声音有些闷闷的听不真切,但沈重笑却立刻听懂了他的意思,刚想解释致远的来由,那庭中的来使被萧铭川愤怒的目光威逼着正不知如何是好,左顾右盼间正巧看到两人身影,不由叫了出来,“是幽侯大人么!”
  姬慕白听到有人发现了自己,便抬起头来,便看到庭中众人都循声看了过来,脸上有些微红,轻微的挣扎着想从沈重笑怀中下来,但沈重笑知他伤重根本无力自行站立,便丝毫不为所动,仍是稳稳抱着缓步走入大厅中。
  “万分抱歉,我来晚了,还请致远庄主和使臣大人见谅。”姬慕白的声音很轻,说了几句话就有些疲惫,只得乖乖伏在沈重笑身上。
  “幽侯大人客气了,下官不知您有伤在身,还请大人多多见谅才是。”那来使立刻道,他观姬慕白穿戴齐整,除了脸色稍白之外也看不出什么伤势来,寒暄了几句后就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办了,只得回望向一边的致远。
  庭中顿时有些尴尬,沈重笑本就少语,萧铭川看着自家教主大人抱着别人,嘟囔着嘴不说话,谢渟岳自知自己官职最是低微也不敢轻言,致远仍是低着头看手中圣旨,姬慕白低下头,缓了一会才开口道,“既然是致远庄主千里迢迢亲自前来宣的旨,本侯自当领旨。”说着便伸手去接。
  几乎是同时,沈重笑向后退了一步,致远一把将圣旨拿开。
  姬慕白的手停在空中,有点惊讶于眼前发生的一幕,致远拿着圣旨的手远远避开姬慕白,一脸似是愤懑的看着姬慕白,这是姬慕白第一次看到致远除了气定神闲之外的表情,原本柔和清浅的容颜一时间带着肃穆之意看向自己,难得露出了长者的威严。
  “……是我唐突了,还请沈大侠将我放下来。”姬慕白诺诺的说,便要自行下地来。
  “你不能接。”致远终于开口道,声音冷冽不似往常,“你不向我解释事由吗?”
  “解释……什么?”姬慕白呆愣了,自己父皇做了决定的事,从来都不会听自己解释,小时候逃学挨罚,长大了宿营晚归,后来的水涝借粮,就连太子之位易主这等大事也是一般的独断,姬慕白很小的时候就忘了解释的意义。
  致远定定看向姬慕白,却只看到一脸的疲惫和茫然,混不似故意怄气的模样,只得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对来使道,“据我听闻,这兴平和蓟县都是在慕白未到达中山前就丢了,连郡守都在战役中殉职了,皇上怎会如此不辨是非?”
  “什么?可是据下官所知是幽州侯上任后,才接到两城失守的战报的。”来使不敢怠慢,便将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这么说来,慕白刚出冀州,信使便回京禀报了行程,倒是不顾幽冀交界到中山还需几日行程,而兴平、蓟县的战报因为幽州被困所以耽搁了,以至于皇上先得知慕白上任,延后了两日才接到两城失守的消息?”一听完来使说完,萧铭川就总结道,“明明是搞错了嘛。”
  “中山战事我必会亲自向皇上禀明的,至于丢了的两城,我自然也会协助幽侯将其夺回来的,这道圣旨还请来使大人带回京城吧。”致远说着,将黄色锦帛细细叠好交到来使手中,“若是来使大人多有不便之处……”那来使看着手中退回来的圣旨,正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愁眉苦脸的看着致远,致远从怀中摸出一只通身黑亮的小笛,放到嘴边轻轻一吹,便又一声高亢清亮之声传出去。
  “蛊鸟?”萧铭川几步跑到门外,不一会便有一只红羽蓝翎黑尾的鸢鸟从远处飞进,像是回应笛声一般,一声长啸后直直向萧铭川飞来,利爪稳稳抓在萧铭川暗红大貉的袖口处,“阿古,这几日飞在外面都吃了什么东西,怎么重了这么许多!”
  另一边致远正好搁下笔墨,走到萧铭川身边,将束在蛊鸟爪边的小信筒取下,放入刚刚写好的信笺,对蛊鸟吩咐道,“去往神农庄,将信交给乌龙,让他带信入宫。”
  那只蛊鸟又啸了两声,振翅飞远了。
  致远看着它飞出视线所及之处,才回到大厅中,“这样来使大人回去时,便不会受到责难了。”
  那来使看神农庄庄主亲自去信,也不再多言,向众人告辞而去。
  “慕白,我只能保你一时,现在中山城中,加上我从冀州借来的五千兵力,能上战场的也不足八千,而城外的匈奴人仍有万人大军虎视眈眈,没有丝毫退却之意,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将那些匈奴人赶回雁门外才是最紧迫之事。”
  “魏家军何时到?”姬慕白问道,虽然他昏迷了很久,并不清楚目前中山城中的情况,但是就整场战事的大局还是比较清楚的。
  “据报,多齐尔分兵与原本对峙嘉峪关的鲜卑军会合,想要前后夹击魏松月小将军。”谢渟岳汇报到。
  “围点打援?”姬慕白轻声道。
  “也不尽然,多齐尔观中山城中兵力突增,定有疑心,原本他打算以逸待劳,坐等魏家军前来救援,但是现在不得不考虑腹背受敌的可能性,不过他也定是察觉了我们这里可能是疑兵之计,所以主动分兵拦截魏军,若是我们救,定是要倾巢而出,那中山便是一座空城唾手可得,若是我们不救……魏老将军已经不在了,而晚秋也留在京城,如果不救松月小将军的话,这北疆还有什么人能抵抗匈奴人……”致远站在厅中看向姬慕白,后者的脸色似乎比刚刚更苍白了一些,他正待询问伤势,突然门外又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人。
  “大事不好了!多齐尔兵临城下,正在骂阵呢!看形势像是马上就会开始攻城的样子!”那报信的下人满头大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一张原本黝黑的脸涨得通红。
  “什么!”谢渟岳大惊,差点跳了起来。
  “带我先去看看情况再说,慕白你的身体还未康复,先进去休息吧。”致远安抚着对众人说。
  姬慕白只淡淡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致远看了他一眼后,便带着谢渟岳转身出门去往城墙了。等到两人走出院门再看不见身影,姬慕白才轻声开口道,“沈大侠请带我回屋,我……好痛……”
  沈重笑低头看去,原本安静趴在自己怀中的少年此刻脸颊和嘴唇上一片惨淡毫无血色,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再仔细一看,姬慕白紧紧皱着双眉,已经又痛晕过去了。沈重笑不敢怠慢立刻带着他向卧房走去,抬手掀开挂帘的时候,才惊觉自己托住姬慕白后腰的手上竟不知何时染满了血红。
  “铭川!叫鬼手过来!”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挣扎在文字深渊的我……工作也是码字……回家也要码字……教练我想玩游戏!!【别理

  ☆、进退两难

  致远站上城墙的时候,才意识到战事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严峻。伴随着一声声带着口音的低俗汉语,小排军阵后还有投石机不时送来的巨石,砸在刚修缮的城墙上发出震耳的巨响,城楼上的冀州军各个手持长枪严阵以待。
  “哪位是匈奴单于?”致远站在城楼上,丝毫不受外界影响,只淡淡回头问身边的谢渟岳。
  “就是那个站在军阵后帅椅前的男人。”谢渟岳伸手一指。
  那边多齐尔似有所感,抬眼看来,目光如勾直直锁在致远脸上,致远同他遥遥相望毫无惧退之意。多齐尔突而一笑,向军阵前走来,待走到正在叫骂的人群中时,便见他抬手持弓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箭已上弦,指向致远站出,只遥遥感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便听到咚的一身,那来箭已乘破竹之势划破致远脸颊,擦着耳际钉入城楼的廊柱之中。
  周围的士兵一阵慌乱,致远瞳孔一缩却没有退却半步,仍是稳稳站在远处。
  “城墙上这位公子是何人那?”多齐尔见致远不躲不闪颇有点威严,一抬手,止住了沸腾的人声,才开口朗声问道。
  “在下冀州宁府二少、神农庄庄主致远,见过匈奴单于了。”致远抬手遥遥抱了个拳。
  “哟,东虞皇帝这么客气,派了个白面书生来守城,这是要将中山拱手相送与我不成?”多齐尔调笑道,身后一众匈奴兵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