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夺帅 >

第7章

夺帅-第7章

小说: 夺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派舻囊迹矍敖ソジ〕鲆恍┯跋瘛�
  那是非常古老的影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萧腾的记忆里。在影像中,他是一个女人,坐在火红的轿子里,等着出嫁,外面锣鼓喧天,人山人海,轿子一摇一摇的晃,似要将凤冠晃下来了,于是他把簪子拔了下来,取下了凤冠,扯掉繁缛沉重的礼服,串在衣服上珍珠的坠饰像泪珠一般落下来,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试图流出一滴泪,但是内心已经平静的没有一点情绪,仿佛早已熄灭死寂的火。他从身后取出了一个首饰盒子,小心翼翼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柄桃木的梳子,慢慢将头发舒顺,再拿起刚刚摘下的簪子,紧紧握在手中,就这样一直到花轿落地,媒婆高声吆喝道吉时已到,他才在心中默念着一个名字,将簪子高高举起,一把插入胸口,血立刻红了手掌,在最后几秒清醒的时间,他看见媒婆将轿帘勾起,站在对面本来笑语盈盈的新郎官,那张极似徐衍的脸转瞬悲痛欲绝。
  梦便到这里,萧腾突然惊醒。
  看着安娜关心的眼神,萧腾犹豫了一会,才缓缓将梦境讲了出来,这太过于诡异的状况让安娜也愣了很久,之后她说:“如果,这个梦曾经发生过,那也已经是前世的事了,这只说明你和他的宿世缘分,按当时的情况,你欠他的是情债,理应今生来还。”
  萧腾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如实说:“他是个男人,还是我的朋友,如果是情债,那也应当是发生在爱人之间,我和他只有友谊,没有爱情。”
  “情债一词,除了说的是始乱终弃,薄情寡义,也有痴心惘付一种,他暗恋你,你却懵懂,这样也是一种绝情。”安娜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萧腾的脸色,又说:“也或许,你其实是深爱他的,这样才能解释你一直对他的死悲痛欲绝,念念不忘。”
  萧腾一下子站了起来,牵动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尖锐的响声,他紧紧攒着拳,从方才起就闷痛的胸口此时更加难受,仿佛化脓的伤口突然崩裂开来:“你说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句话,这句我其实是爱他的话?”
  “萧先生,我也只是猜测,但据情况看来,事实确实如此。”
  “但是我一直只爱女人,就算现在,还是有女朋友的。”
  “爱是一种状态,不是一种类别,就算不是GAY难道就不会喜欢上男人了吗,而且萧先生,据你的回忆,你有差不多五六年的时间都没有固定女友,这么长时间你曾经感觉有什么缺憾吗?没有是吧,因为那时他还在你身边。现在你需要承认的,只是自己的内心,这样才能解决你的问题。”
  萧腾慢慢坐回椅子上,脑海中一闪而过当时听到徐衍死的时候的心情,那种痛苦难以形容,其中夹杂着深深的恐惧和羞愧,像是将五脏六腑拉出身体,又像是踏上刀尖火海。
  “是我负了他,我明知道他的心意,但我却一直装作不懂…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爱过他…但我好后悔…我一直好怕…他可不可以放过我……”
  看着萧腾抱头痛哭,安娜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最后也只是拍拍对方肩膀,说:“世上无鬼神,一切都是心鬼作孽,你痛苦,是因为没有回应他的爱,也是因为他因你而死,但在一开始,他做出选择时,就应该已经预料到这必然的结局,他求仁得仁,也算满足了心愿。”
  听到安娜这么说,萧腾突然从椅子上跳起,一把推开安娜,难以相信刚才的话出于这女人之口,愤怒地说:“你怎么这么冷酷!”
  安娜也只是出于好心,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难伺候,就笑了一声说:“我是出于医生职责,治好病人才是最终目的。”
  萧腾冷眼看了一眼安娜,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要出门,这时,他听见安娜淡淡说了一句:“人往往用愤怒的表象掩饰内心深处的负疚感,你对不起他的事,可不单是刚才说的那些呢。”
  这句话,让萧腾差点站立不稳,倒在了诊所门口。
  


☆、心结难解

  萧腾看了心理医生回到警署,犹豫着该不该请一个长假,便听见外间突然造访的喧闹声,推开门正准备出去,正撞上于聪捧了一大把白玫瑰要进来,那种玫瑰的香味他只闻过一次。
  看到上司脸上明显的不悦,于聪在心里捏了把冷汗,陪着笑说:“阿SIR,从今天早上起,便有人向这儿送花,我们已经扔了三次了,但每扔掉一束就会有人再送上一束,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才……”
  萧腾打断于聪的话,很不耐烦地说:“放在桌子上吧。”
  于聪听了,匆忙将花束仍在桌子上了事,不加停留便出了里间,隔着玻璃,萧腾看见所有人长舒一口气的样子,心里便笑,“原来自己这么不近人情?”之后,无奈地又看着桌子上的花,这慕英霆真是不厌其烦,做的事屡屡挑战自己的耐心,现在又像追女仔一样死缠着自己,真不知道这种荒唐行为有什么乐趣。
  萧腾从外间休息室沏了一杯咖啡进来,视线又扫到那束白蔷薇上面,密闭的办公室里花香的味道甜入骨髓,花朵娇嫩欲滴。萧腾从没有收到过玫瑰花,以前年轻风流时也只收过巧克力,但玫瑰花,他只送过别人。
  玫瑰花色娇艳,品种繁多,花型又如同娇俏少女,所以一直备受情人喜爱,这种花,本来就是在情人之间送来送去的。
  他慕英霆,究竟是怀着什么心思,竟然三番五次送这种花来,即便是戏弄,也早就厌了吧,还是难道…一想起那夜透过窗帘缝隙看见慕英霆只披着浴巾向他微笑的情景,萧腾就按捺不住脸红心跳的悸动,此时却与潜藏在心底的深切恐惧纠缠盘旋,仿佛结成坚硬的网,慢慢勒住了脖子,逼迫着他喘不上气来。
  安静地办公室内,刚才还一脸喜色的萧腾,立刻脸色刷白,他撑着桌子勉强维持冷静,心里却在呼喊:“这难道就是报应,这是你的报应吧,徐衍!”让他爱上一个注定要为敌的人。
  夜深,慕英霆辗转难眠,便起身到庭院中练刀。
  这刀法是父亲逼迫他学的,他还拜过一位隐居高人为师,那个师父曾经说过,武艺的最高境界,便是随心所欲。
  水无常态,招无定式,对打时刀法亦可幻化无形,刚柔并济,天人合一。
  但作为一个刀客,更重于德行,甚于其表,里表双修,浑然天成,以追求武艺为至高境界,超凡脱俗,不染红尘。
  若做不到这些,更以武艺凌人于世,即便是闻鸡起舞的加倍练习,也只是学会了表皮,难以更加精进。
  慕英霆曾经不相信这些,就算是杀人的刀又如何,熟练之后,仍然能在白驹一隙之间取人性命,即便对上百十余人,流血漂橹亦不在话下。若说变数,便是遇见萧腾,同样是用刀的高手,出招时势如雷霆,清光满盈,便是这飒爽的清姿,已是自己所不能及,而他的境界,当真达到了自己难以企及的地步。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人,如今已经是二十一世纪,那些陈腐的旧习早已经被人摒弃,甚至连带着一些精粹尽流失于时间无情的涤荡中,即便是武艺,也是一种奢侈的修习了。
  还是想念和萧腾比武的心情,虽然那个时候是生死关头,但却有一种奇异的境界充盈在彼此之间,他可以心无旁碍,看刀法雄浑,风流气魄,世间万物,俱为尘埃。
  所以,即便为这千载难逢的知己,也要和命运赌上一回。
  


☆、蓝色药丸

  第二日下午,深水埗警署,萧腾刚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上司李鸣英的内线电话,说要叫他开会,拉着百叶窗的会议室里,李鸣英端坐微笑,见萧腾精神状态已经恢复,笑意便加深了一些,几句慰问之后,提供给他一条调查线索,上一次他调查失误,但所幸可以顾全大局透漏线索给O记另一队的刑警司,才逮捕了一个军火大枭,这次线索来源可靠,就算是给他的奖励了。
  “不要浪费这个机会啊。”李鸣英笑着说。
  于公,萧腾的确感到非常荣幸能得到上级赏识,跟随这条线索调查,一旦坐定慕英霆的罪名,他起码要在牢里吃十多年牢饭,到时候九龙会大乱,树倒猕猴散,各分家群龙无首,要各个击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萧腾一直担心,现在九龙会起码也算有个管制,不至于闹得太过分,到时候分家各据其势,就不知道如何收场了。而且,内心深处,他其实是抗拒与慕英霆交手的,总觉得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会伴随无法估计的毁灭。
  晚上,心绪烦乱,便忍不住想找个人一块儿喝酒解闷,翻着手机号码,视线掠过慕英霆的名字,思维略微停顿,接着又翻了下去,正准备拨通一个旧友的电话,手指还没按键,便看见有电话打进来,来电显示便是慕英霆,顿时,萧腾心里便一沉。
  此刻大战当前,慕英霆在这个时候致电,不知道调查是否走漏了风声。
  虽是犹豫,但萧腾还是接通了电话,与其拒接来电引起那人猜忌,自己也忐忑难安,不如坦坦荡荡,来试探个究竟。
  “找我有事?”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萧腾暗暗笑了笑,正准备将电话挂断,才听对方匆忙说:“等等,今晚…有空吗?一起喝酒。”
  没想到竟然是邀他喝酒,萧腾无来由的心里一暖,便说:“好啊,我请客。”
  只听电话那一头轻轻地笑了笑,说:“还是我选地方吧,警察私会黑帮老大,这个消息传出去,麻烦大着呢。”
  出乎萧腾意料的是,最后见面的地方并不是他预先猜测的私人会所,而是萧腾名下一家中高档的PUB。
  在酒吧见面,慕英霆穿着一件很花俏的T恤,装扮十分随意,远远就向萧腾招手:“快来,这里等了你好久了。”
  萧腾则开始头疼,见面地方选在商业街便罢了,竟然还是这家全城最热闹的酒吧,恰逢今夜又有街舞派对,萧腾站在门口便被这种喧闹的氛围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是低调的态度吗?他心里怀疑,嘴上笑着说:“不是太高调了吗?”
  “这里都是我的人,绝对走漏不了风声。”慕英霆反倒不介意地笑着反驳,说着领他顺着走廊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包间。
  萧腾皱了皱眉,挑了个侧位坐下,茶几上摆了差不多十人份的啤酒,正对沙发的液晶墙壁变幻着极光,让他不适的是中央那个漂亮的水晶盒子里装满的蓝药丸,一种低纯度的□药,平常用于助兴之用。
  慕英霆在门外不知做着什么,自从送萧腾进来十多分钟都没有再度露面,渐渐疑惑自己或许是占了对方的工作时间了,或许在把他约在这里也是因为今晚他在这里还有其他事要处理,萧腾这么想之后,作为警察的职业素质便警觉了起来,立刻站起来想出去探求个究竟。
  正推开门,与慕英霆撞了个正面,对方一开始的表情是极冷的,见是他,立即笑了笑:“方才有些事要处理,让你久等了。”说完拍了拍手,侍者立刻附耳过来,慕英霆只说一句:“可以上来了。”
  不久后,便有四个美女涌进来包间,或青涩或妖艳,但各个都是绝色。
  萧腾脸色立刻变了,霍然站了起来,冷笑着对慕英霆说:“这就是你要请客喝酒的诚意?”
  慕英霆不动声色,手上捏了一支烟,叼在唇上悠然地点着,慢慢抽了一口才说:“如果不合你的口味,换些少爷如何?”
  “你既然这么想,为什么不自己上呢,我想也没有哪个少爷有慕先生这般绝色!”萧腾这番话纯粹是在讽刺慕英霆,今晚是他第一次或许有将他当做朋友的意思,但没想到被如此践踏。
  谁知慕英霆竟然扔了烟头,揽着萧腾的脖子坐在他的膝上,从水晶盒子里拿了一颗药丸,妖媚地笑着说:“先生,你想怎么玩?”
  周围的女子都是听说今晚来客身份的,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如此进展,吓得花容失色,挤在一堆大气都不敢喘。
  


☆、偷香窃玉

  慕英霆方才处理了一宗醉酒纠纷,他现在的影响力已经如日中天,可来客的身份却是政府官员,足足压他一个等级,为了赔礼便干了一杯啤酒,方才还没感觉出异样,现在才觉出古怪来,那酒,似乎是下了药的……不过就算是迷(河蟹)奸药也分品种,有些单纯是催(河蟹)情壮(河蟹)阳的,有些却是迷幻药,吃了后昏昏沉沉,四肢发软,慕英霆便是中了后一种,如此想来,那诱他喝药的人真是用心难测。
  萧腾却不知道有这个原因,只当慕英霆成心找茬,片刻沉默之后,脸立刻阴了下来,霍然站起,就要离席而去。
  慕英霆本来已经迷迷糊糊,全身瘫软,被他一推便摔在地上,他本来便是自控力极强的人,稍微凝神,便冷静下来,先一挥手让小姐们退出去,暗地里吐纳几口浊气,才抬头看了看萧腾,强制压着颤音低声说:“帮我一个忙,带我回别墅。”
  萧腾见他一直坐在地上,状似有些不妥,便伸手去拉他,手刚触到对方手心,便被那灼热吓了一跳,那蓝色药丸的影像在脑中一闪而过,萧腾立刻便作出反应,拉着慕英霆臂膀起来,支撑着他向门外走去,一边安慰说:“忍一忍,我立刻带你去医院。”
  谁知刚出包间门口,便被几个黑衣人拦住道路,萧腾四顾寻觅那些一直伴在慕英霆身畔的保镖的身影,如今却一个都寻不到了,甚至于酒吧之内,不知何时已经被清了场,客人已经走得干干净净,一眼望去空空荡荡的。
  拦路者作了个请的姿态,随即便有俩个人走上前来欲架走慕英霆,萧腾低头看了看神智不清的慕英霆,搂着他的腰便撤后一步,不作犹豫,另一只手已经抽出腰间佩枪指向对方,声色俱厉地说:“警察办案,需要慕先生协助,请各位让个路。”
  那挡路的人似乎也有些来头,面上并没有丝毫惊讶。远远的却响起一个声音,渐渐更近了些,是一个四十上下的男人鼓着掌走了过来,萧腾看他走姿都是大佬派头,不禁皱了皱眉头,心想不妙。
  那男人走近了,上下打量着看了看萧腾,语气不屑地道:“我还想是谁这么大面子,要从我手中抢人,原来是萧督察。”
  萧腾咬了咬牙,搂着慕英霆更紧了些,不由自主地又退了一步。
  “有一位贵客想请慕先生做客,这个贵客的面子,别说是你,就是慕先生醒了过来,也是万万不会拒绝的。”
  “那便等他醒过来,但如果你现在要带走他,我就有充分理由怀疑你有不良企图,拐带人口!”
  那男人原本还要再说几句,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男人背转身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再回头时便指示手下放了他们离开。
  萧腾携着慕英霆刚逃脱是非之地,就马上驱车赶往附近医院,此时慕英霆已经烧得神智不清,萧腾在警局做事,这些迷(河蟹)奸药物的药性他也有过学习,一旦药物进了身体,便需要通过剧烈运动加快新陈代谢排除,即便进了医院,也是进行血液过滤和抗毒血清一块清除,但慕英霆中毒已久,只怕药物已经渗透,看他中毒症状严重,只怕这药物毒性不是普通的级别,只怕还没到了医院,便已经……
  萧腾想到这里,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看了副驾驶席上的慕英霆一眼,终于还是将车停在路畔。
  这里紧靠海岸,仍然能看见远方的灯塔,照射着蜿蜒曲折的海岸线和暗色的海面,天空阴沉,没有一颗星。
  作者有话要说:萧腾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慕英霆滚烫的脸颊上,本来还在心底尴尬和不适的感觉随着这奇妙的触感瞬间烟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