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味美眉-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这算什么答案?
眼见翟煜一点也没有更进一步解释的意思,偏偏从绫衣身上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展浪禹索性自个到厨房去一探究竟。
当他到厨房看到餐桌上只摆着一锅完好如初的饭,再出来时,问的第一句话是,「菜呢?」
这下子绫衣就是再迟钝也多少猜到,翟煜嘴巴上说的煮饭,并不意味着就只是煮「饭」那么简单。
偏偏,以她眼下的能力,就只能做到他字面上的意思。若想再更进一步衍生,就只好谢谢再联络了。
绫衣在困扰之余不免暗自庆幸,至少翟煜没有一气之下把自己辞退,否则她可就更要露宿街头了,心里因而对他更加充满了感激。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是表示要留下来吃顿『饭』。」翟煜佯装没听懂他的问话。
「我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谁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正要再往下说的展浪禹不经意别见绫衣困窘的神情,再瞧翟煜一脸的正经八百不像是在开玩笑,突然之间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难以置信的大笑开来。
如果绫衣是想昭告她外国华侨的身份,那么她是真的做到了,展浪禹心想。
「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餐桌上那锅饭就有劳你了。」翟煜说完率先便往外走,后头的绫衣则自然跟进。
被留下的展浪禹当然不可能真的乖乖到厨房去吃那锅白米饭,仅仅迟了三秒,人也跟了出去并顺手把门反锁。
三个人之中由于翟煜右手骨折,绫衣的驾驶技术又有待商榷,展浪禹理所当然的成为驾驶的不二人选。
在翟煜的示意下。展浪禹把车开到一家知名的法国料理餐厅。
尽管翟煜并未说明,基于两人多年的默契,展浪禹仍是轻而易举使猜出好友的用意,想必是为了对绫衣的身份再做一次确认。
至于早已全心全意拿翟煜当大思人看待的绫衣,则是压根不曾怀疑周翟煜的意图。
在不明就里的绫衣眼中,甚至误以为翟煜表面上虽然不假辞色,内心却有着鲜为人知的体贴,为了体恤她法国人的身份,以及对筷子的使用不熟悉,因而选择这家餐厅用餐。
当侍者领着三人在一张餐桌坐定,了解翟煜用意的展浪禹不忘在一旁鼓吹绫衣,要她代为点些法国当地好吃的料理。
没啥心机的绫衣自是欣然应允。
由于是家相当高级的法国餐厅,来这里用餐的客人都有着一定的文化水平,以至于菜单上每道餐点全是以英文和法文写成,全然不见只字词组的中文。
绫衣专注的浏览着菜单上头的各道餐点,全然没有察觉到同桌两个男人正密切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须臾,绫衣开始跟侍者点餐,她以着一口流利的法文说出每道菜的名字,单纯只是基于对自己国家语言的熟悉,没有丝毫卖弄的意味。
由于绝大多数前来用餐的客人都是以英文点菜,以至于有几回侍者甚至听不懂绫衣所点的餐点,这时她才改以英文重述一遍。
看在同桌的两个男人眼里,自然对她的身份再无疑虑。
随后在用餐时,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展浪禹针对绫衣提出发问,翟煜虽然没有探入隐私的癖好,但多少也都把绫衣的回答给听进耳里。
出乎翟煜意料之外的,短短一天半的相处里,他原本以为绫衣除了跟所有女人一样都是个麻烦以外,还是个一无是处的娇娇女。
却不,撇开她的驾驶技术、语言认知和家事白痴不谈,她的谈吐其实有着超龄的睿智,说出来的话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言之无物。甚者,在许多观点的阐述上,见解甚至比绝大多数成熟的女人都要来得精辟。
平心而论,在绫衣身上,翟煜甚至见不到女人特有的矫揉做作、任性骄蛮,以及过度依赖,虽说她的外表看来完全符合这些特质。
除了在较为敏感的背景问题上略做回避外,绫衣几乎是有问必答,而且言之甚详。
当展浪禹问到是什么动力驱使她一个妙龄女子只身来台时,绫衣的回答是,「我想,是我的任性吧,对一层不变的生命感到疲乏,尝试着想改变现状。」
尽管绫衣自承任性,翟煜他们却依然听出她语调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疲惫。
就一个年方十九岁的大女孩而言,那样真切的倦意,听起来实在不像绫衣嘴巴上说的,只是单纯的任性。
「我想翟大哥多少已经感觉到,我在生活琐事上并没有多大的长处。」绫衣并不讳言,「长久以来我一直被要求,将所有的心力全投注在特定的学习上,至于不相干的杂物琐事,则都被摒除在关注的范畴之外。」
过去的十几年来,姐姐的早夭让父母把所有的重心和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像是希望她能连同姐姐的份一起努力活下去似的,从早到晚不断的练习练习,让背负着双倍于别人的期许活着的绫衣几乎要沉重到喘不过气来。
就连学生最起码到学校受教育的权利,也因为要配合练习的时间而被剥夺了,转而以延请家教到府授课的方式来接受教育。
虽说在练习场上绫衣结交到不少年龄相仿的同伴,但大伙毕竟全是为着相同的目标不断的努力,兼以些许的竞争心理,以至于里头真正能交心的同伴其实是少之又少。
天晓得,她只不过是想跟绝大多数同年龄的女孩一样,过着或许平凡但每天都有着无限可能的生活罢了。
回想起这些年来的生活模式,连绫衣都替自己感到可悲。
察觉到绫衣正不自觉的陷入自怜里,展浪禹试图以夸张的口吻帮她冲洗过去不愉快的回忆,「不会吧?这么严谨的家教,换做是我老早就脚底抹油门人了,哪里还能熬到十九岁。」他的语气里带着玩笑似的佩服。
展浪禹夸张的言词果然让绫衣顺利从回忆中剥离,「所以啦,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透透气,当然得想尽办法留下来啦!」说着,她朝翟煜递上感激的一眼,「幸好遇上了翟大哥,否则我可能难逃提早返国的命运了。」
面对绫衣诚心的感激,翟煜只是不甚自在的移开视线回避,除了是不习惯别人的感激之外,主要是因为心虚的缘故。
天晓得翟煜之所以会收留绫衣,从来就不是出于自己的真心,纯粹是阴错阳差加上机缘巧合使然……
尽管如此,翟煜仍不得不承认,跟绫衣一起用餐并不若自己原先预期的那般难挨。换做平常,随便让哪个女人粘上都能叫他食难下咽,甚至是不胜其扰。
随着用餐接近尾声,侍者先是过来撤走所有的餐盘,跟着才送上三杯冷饮。
不久后,又有另一名待者端来一道小巧精致的甜食,就摆在绫衣面前。
绫衣先是一愣,随即向侍者反应自己并没有点这道餐点,虽说女人对甜食向来无法免疫,但眼下身无分文的她有义务替翟煜省钱。
「这是我们主厨特地为您制做的。」
侍者此话一出,非但是绫衣本人不解,就是在座的两个男人也同感好奇。
正当展浪禹更进一步向侍者探询理由时,侍者只表示并不知情,只说主厨稍后会出来亲自向他们致意。
想当然耳,在侍者离开后,翟煜和展浪禹的视线自是无可避免的绕着绫衣打转,偏偏事件的女主角只是一脸莫宰羊的茫然。
见绫衣也是一头露水,展浪禹开玩笑道:「该不会是他们主厨看上了绫衣妹妹,想以甜食示爱吧?」
绫衣只是赤着张脸否认,并表示餐厅里容貌比自己出色的美女大有人在,要展浪禹别馍她了。
「这样啊……」展浪禹并未就此打住,「或者主厨刚好是你在法国的某个友人,这会他乡巧遇……」他揣测着各种的可能性。
绫衣嘴巴上虽然直说不可能,要他别瞎猜,不异却因展浪禹的不经意一提醒而暗暗叫糟。
是啊,如果主厨是今法国人,那么会认识她就不稀奇了,毕竟,自己在法国早已是家喻户晓的「东方娃娃」。
果不其然,当餐厅的主厨出现时,正是一名年约四十出头,甫于去年被挖角来台的道地法国人。
主厨一见到绫衣,顿时像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似的兴奋不已,以着流畅的法文辟里啪啦诉说起自己的荣幸,居然能在异乡巧遇东方娃娃。
尽管翟煜和展浪禹的外语能力不弱,但也仅限于英文,眼前的法国主厨虽然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两人却没能听懂他说些什么,只能从他脸上的神情来揣测他当下的憎绪。
原本绫衣想假装听不懂对方说些什么,制造出认错人的假象,偏偏,稍早她才信誓旦旦表示自己法国人的身份,眼下若否认,势必会引起翟煜他们的怀疑。
值得庆幸的是,主厨从一出来至今,嘴巴上的法文就不曾停过,绫衣也就顺理成章同样以法文作出响应,如此一来刚好可以避免翟煜他们听出谈话的内容。
稍后,当绫在重新面对翟煜他们时,只以主厨是父母的挚友来作为搪塞。
翟煜两人虽然觉得餐厅主厨的态度热络异常,但终究还是想不出其它合理的解释,只得将其归咎为法国人天性热情使然。
第五章
用餐回来以后,翟煜又一头栽进书房里,没有花多少时间和绫衣闲话家常,事实上,他也不晓得该怎么跟女人闲话家常。
依据过去的经验,只要用女人相处不到三分钟,便足以让翟煜头痛欲裂。
虽说从稍早在餐厅用餐的情形来判断,绫衣似乎是个异数,但翟煜仍无意改变现状。
早在翟煜立下别去烦他的生活规章后,绫衣已概略了解他的习性,遂也不甚在意,径自回房换衣服洗澡去。
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在房里吹干剪短的头发,穿著件V领下摆刚好露出小肚脐的短袖上衣,下半身是同款灰色系抽绳裤头的宽松直筒裤,绫衣一派轻松自在的走出客房,准备到厨房里去喝杯开水。
就在绫衣推开房门的同一时间,隔壁主卧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声响,直觉促使她前去敲门,「翟大哥,我可以进去吗?」
等了一秒,「进来!」翟煜闷闷的声音才从房里传来。
得到翟煜的应允,绞衣小心翼翼的推开他的房门。
房间里,翟煜持着双剑眉,衣服掀起半边,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后脑勺,脚边还躺着张倒下的四脚椅。
绫衣根据眼前的景象判断,推测翟煜可能是因为右手绕着吊带脱衣服不方便,一个不小心往后跌路绊到椅子,导致后脑勺撞上墙壁,这才制造出刚才那阵声响。
「有什么事吗?」翟煜的语气里透露着不顺遂的懊恼。
对于自己的无心之过造成他生活上莫大的不便,绫衣心里很是过意不去,「需要我帮忙吗?」她衷心的希望能有所帮助。
翟煜直觉挑眉,脑海里浮现昨天在医院,她主动提议帮忙的情形。
原本,翟煜想一口回绝,但转念考量到眼下的情况,知道自己并没有太多的选择,「嗯。」他不甚情愿的点头。
就在绫衣走到翟煜面前想帮忙时,却发现他比自己原先以为的还要高出许多,一百六十出头的她保守估计,他至少有一百八十公分高。
「翟大哥,我想你可能需要先坐下来。」
翟煜没有说话,只是以眼神打量了下绫衣的身高,跟着才走到床边坐下。
单纯的一眼,看在绫衣眼里只觉得自己像个矮冬瓜。
绫衣先是小心翼翼的拉高他左边的衣摆,让袖口顺着他的左手臂滑出,跟着将领口往上提,让衣服脱离他的颈项,最后再沿着肩膀向下将整件衣服从他骨折的右手臂剥离,露出他精壮不带一寸赘肉的胸膛。
虽说之前展浪禹已解释过翟煜的真实年龄,但是由于他外表蓄着落腮胡的缘故,绫衣始终不自觉的将他当成比自己年长一倍的长辈看待。
直到这会,脱掉衣服的翟煜露出胸前那片结实的肌肉,绫衣这才终于忆起两人孤男寡女的身份,双颊因而泛起淡淡的红潮。
倒是翟煜并未留意到绫衣的不对劲,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双手的动作上,准备在她一出状况时便紧急喊停,免得骨折的右手臂再来个伤上加伤。
直到整个脱衣的流程顺利完成,翟煜对绫衣的戒心才终于解除。
随口道了声谢,翟煜站起来径自往浴室走去。
翟煜的那声谢谢,总算是让绫衣觉得自己还有些许用处,不完全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在欣喜之余,绫衣原本想问他是否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可惜翟煜已撇下她走进浴室。
自知英雄无用武之地的绫衣只得识相的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绫衣走到房门口,正准备把门重新带上时……「方便帮我洗个头吗?」
回过头的绫衣发现,翟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折出浴室,这会就站在离浴室门口不远的地方。
向来不假手他人的翟煜原本是不想再麻烦她的,只不过大热天的,顶着头粘腻的头发睡觉着实令人觉得不舒服,遂回过头来向绫衣求助。
心知以翟煜的个性,除非是取得他的认同,否则他是决计不会开口向人求助,这个认知让绫衣愉悦的扬起两边的嘴角欣然答应。
浴室里,翟煜赤裸着上半身整个人躺进偌大的圆形浴缸里,头朝向绫衣将脖子枕在浴缸边缘。
绫衣取下墙边的莲蓬头,先以手试了试水的热度,待确定水温适中后,才着手替翟煜洗头。
出乎绫在意料之外的,翟煜的发质竟出奇的柔软,在她原先的观念里,蓄着脸落腮胡的人发质普遍都是又粗又硬。
讶异翟煜粗犷的外表底下竟有着一副结实的好体格,以及一头细致软发的同时,绫衣禁不住对隐藏在落腮胡底下的脸孔产生了好奇。
据展浪禹稍早的说法,隐藏在大胡子底下的翟煜有张性格的脸庞,蓄胡子是为了杜绝女人的觊觎。
犹记得她当时听到这话时,心里只把它当成玩笑话看待,并未当真。
直到这会,在亲眼见证过翟煜的好体格和柔软的发丝后,绫衣才开始正视起展浪禹那席话的真实性。
心底的好奇一起,绞衣突然对他胡子底下的那张脸产生兴趣,有机会的话,她倒想瞧瞧翟煜的庐山真面目。
由于绫衣想的太过入神,以至于一个没注意手指的弧度过大,指间的泡沫顺势爬了翟煜满脸,盖住他闭着的双眼。
原本已随着头皮的按摩逐渐进入放松状态的翟煜,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泡沫侵袭,上半身反射性往前坐起并睁开双眼。
警觉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的绫衣除了慌忙道歉外,也急急的转身去抓一旁的毛巾准备帮他擦拭。
转身面向绫衣的同时,翟煜边举起左手去拨遮住眼脸的泡沫。
岂料,正抓过毛巾准备帮他擦拭的绫衣一见到翟煜转过来的脸,原本还不住赔不是的嘴巴竟噗哧一声转为失笑。
原来,翟煜刚才那随手一拨,正好把遮住眼睛的泡沫全彻到下巴上,白色泡沫覆盖在落腮胡上,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宛若是冬天里的圣诞老公公。
突如其来的错觉,也难怪绫衣会冷不防的噗哧失笑,虽说以她才刚犯下的过失,实在不该在这节骨眼上出现像失笑这样无礼的举止。
才在心里责怪自己对她过早放下戒心的翟煜,在听到她突如其来的银铃笑声时。显得有些意外。
毕竟,她就算没能为自己的犯行表现出悔意,至少也不该是出现像失笑这样的反应吧!
在翟煜的印象中,绝大多数的女人在遇到这种情况时,不都会皱着张脸、扁着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企图博取他人的同情,并乞求原谅的吗?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