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旭引by没取的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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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暄边走边说,几步远的路程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给他让道,苏明哲叫了一次他的名字,可是苏暄也只当做没听到,只直直地走到舞池里。
苏暄没有跳自己编排的舞,他们还不配看。他跳的是夜店里舞女应该跳的舞,妖娆魅惑,勾引欲望的放荡的舞蹈。
邪魅的眼神,放荡的表情,大胆的动作,一摆头,一扭臀,让所有人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眼里尽是惊叹又掺杂鄙夷的意味。
苏暄跳着大胆放荡的舞,心里是讽刺地笑,冷眼看着一个个目瞪口呆地表情,跳的愈加起劲。
最后等苏暄跳完了又缩回自己的椅子上,周围还是久久的寂静,苏芸慧脸色苍白无比,苏明哲脸色阴沉难看。
“精彩精彩,小暄真不愧是舞女的儿子,跳的太棒了。”
最先开头奚落的还是不懂得看人脸色的何许泽,然后稀稀拉拉地又听一些人应和两句。
苏明哲和苏芸慧的表情都太难看了,谁也不敢再去捋虎须,都和身边的人攀谈别的事情,音乐也响起了优雅的旋律。
苏暄好半天抬了一次眼,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钟,原来已经十一点了。
苏暄起身往外面走,他觉得自己得去个地方。
还没出门苏明哲就挡在了面前。
“你去哪?”
苏暄冷静地看他一眼,没什么感情的,道:“让开。”
苏明哲从来都是命令别人的,通常只要他把脸一沉,手一指,甚至都不需要说话,所有人就都忐忑地揣摩他的意思赶着去做事。没人敢命令他,他也不会听别人的,但是现在被苏暄这么命令道,竟不知为何真的让开了。眼睁睁地看着苏暄慢吞吞地走出房间,觉得自己要丢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林晔看到苏暄的时候他正在唱着一首歌,站在铺满白雪的坡上唱着温柔的迷离的情歌。月光打照,白雪掩映,美得像海里对月吟唱的鲛人。
他唱的入迷,周围像是发出洁白的光。林晔没有打扰他,他坐在不远处歪倒的树枝上,静静地入迷的听,像一直以来那样,只唯有今天出现在他的面前。
苏暄一曲终了便接着一曲,有自己的,有别人的,他不在乎,只想唱个尽兴,即使只有这周围无言语的草木白雪做听众。
他没有发现林晔的身影,在曲终之后才看到林晔正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自己,好像刚开始就存在似的。
“呦!你怎么在这,不用陪未婚妻?”
苏暄有点慌乱地这么问道,这两天跟他相处总有些别扭,而且不知道他在这里听了多久了。
他只是突然想来这里,发泄似的抒发感情,没想到竟被他看到了。
对于苏暄的问话林晔缺没有回答,他静静地沉思地看了会儿苏暄,然后站起身就像他身边走过去。
苏暄惊讶地看着林晔走到自己面前,上身微弯,一手伸前,一手背后,明显是个邀舞的动作。
“可以陪我跳只舞吗?”
苏暄愣愣地看他,只见他脸色慎重,嘴巴微抿,眼中明显带着急切,却又满含温情。被蛊惑了似的,苏暄不由自主地将手交给了林晔。
苏暄并不会跳女步,不过在林晔的带动下却勉强成舞。没有旋律,他们在冰天雪地里拥抱,在月光下旋转,他们此时的眼里唯留下对方。
当跳至结束时,林晔并没有放开他,反而紧紧地抱着,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嘴巴凑近他的耳朵。
“我们交往吧。”
苏暄不声,林晔闭上了眼睛。
“求你,别拒绝我。”
苏暄震了下,好容易话语才能脱出口。
“什么时候?”
话问的没头没脑,不过林晔却能知道他想问什么。
“入学那天,下着雨,我跑过去,你就痞痞地站在路边。”
苏暄想了一下,那天自己刚进入那个家,那天自己对家庭大失所望,所以立在雨中不愿回去。
“三年,为什么?”
听这问话,林晔拥紧了苏暄。
“我以为自己放弃只是会错过一段恋爱,不过现在却明白了,如果我放弃的话,我将错过我一生中唯一的挚爱。”
苏暄不再出声,感受着林晔温热的体温以及快速的心跳声,良久,才慢慢吐出一个字。
“好。”
林晔睁开眼睛,松了口气似的,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因为气温降低而缺人光顾的图书室里,林晔依旧是沉静地低头看书,凌云帆百无聊赖地仰头看天花板,苏暄趴着补眠,李炜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姐又提供的一条好的出游信息。
“真的,现在去滑雪真的很合适,刚好趁着寒假去吧。”
苏暄盖着林晔的衣服呼呼大睡。
景云帆仰着头似听非听:“这春天怎么还不来啊?”
最后还是林晔有点良心,抬头笑道:“不好意思,我可能出去不了那么久。”
李炜泪奔,怎么还是这种状况,他都已经找了很多次机会提这件事,结果还是不能行。
听到林晔的话,景云帆放低了他的头,笑道:“怎么,确定了?”
林晔但笑不语。
景云帆却明白了,吐了口气。
“这不就好了,非得唧唧歪歪地搞了那么久,我看着都急。”
林晔看了眼苏暄,笑着摇头,景云帆也叹口气,站起身来拉着明显一头雾水的李炜向外走。
“走,我今天高兴,请你吃大餐去。”
“那苏暄……”
“管他干嘛,不还有个活人看着吗……”
声音随着两人走远,林晔终于将视线从书本上移开,放在了苏暄的身上。
究竟看了他有多久了?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会如此轻易就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觉得这时间长的足够惊奇,不过昨天他看着雪中独唱的苏暄才突然意识到,即使如此也是不够的,即使一辈子也不够。他不能只是看着,他想碰触他的脸,抚摸他的唇,拥抱他的身体。
他伸出手,摸上他的头发,手指穿过去,不住地揉捏那细密的感觉。
林晔被蛊惑了,他现在只看到自己的恋人,但忘记了他正在睡觉。当苏暄被不断的骚扰弄醒了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苏暄烦躁地醒过来,看到手还放在自己发上有些呆楞的林晔,无奈地叹口气。
“怎么了?”
林晔扶着苏暄对面自己身边的椅子道:“过来。”
苏暄嘟囔着:“我又不是宠物。”
不过还是听话地坐了过去,被林晔从身侧抱了个满怀。
“你怎么了?”
苏暄侧眼看了林晔,觉得他可能真有什么事情。
林晔也确实有事要说,他凑近苏暄的耳朵,小声地说着要说的话。
听完之后苏暄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明显内容是有些震撼了。
“真的吗?”
“嗯,不过现在还不行,你得需要保护,我会尽早解决的。”
苏暄不知道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原本还有的一点睡意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林晔看他不说话,也差不多明白他会这样。
“如果你不想的话可以继续下去,不过我们之间应该会有些麻烦。”
苏暄勉强笑着摇头:“不,没必要继续下去了,你做的时候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林晔叹口气,凑近苏暄脸颊,嗯了一声。喷在脸上温热的气息,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让苏暄立刻脸色通红。刚才什么感受全忘了,忙推开他,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林晔呵呵笑出声。
世上最难留的就是光阴,它总不会为了任何人踌躇片刻,转眼之间冬去春来夏又至,竟是已经到了毕业的年份。
苏暄拿着刚领到的毕业证往回走,这几天当家女主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而刚才林晔又冲自己点了头,应该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
果然,刚进了家门,就看到所有人都齐全地坐在客厅里,连向来不愿与自己同处一处的父亲都在刚踏进门口的时候将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
苏暄佯做平常向楼上走,不过不出所料地被叫住了,然后一封文件被递到自己面前。
苏暄从头到尾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放下,道:“我收拾东西立刻离开。”
说着便要去收拾东西,但又听身后道:“我苏家不能为别人白养儿子。”
苏暄皱眉,这是打算干嘛?
“一百万,拿不出,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一百万,他一个学生能有那么多钱?苏暄冷哼,他可不会错理解成这是在挽留自己。
苏暄拿出手机,拨给了林晔。听到那边传来清淡好听的声音,才平复了起伏的心情。
“他们为难你了?”
“我被扣押了,需要一百万赎金,我没那么多。”
做少爷的,再不济也得有很多私房钱吧,而且他觉得林晔跟不济完全沾不上边。
“呵呵,你先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苏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看到睁着俩眼珠子盯着自己的那些人,好心情又全跑了。当下也不去收拾东西了,一屁股就歪在沙发上。娘的这屋里呆过的东西老子不要了,买新的去。
“娘的等会儿吧。”
于是几个人就开始坐等了。没一会儿,就有人来了。不过不是林晔,而是景云帆。这厮一进门就趴在沙发上找水,活像刚百米跑过来的。
景云帆喝了水,也没唠叨,立刻就直奔了主题。
“谁要钱来着,一百万是吧,这是支票快接着,我赶时间。”
苏暄差点没笑出声,看景云帆将支票甩来甩去硬是没人接,冷笑道:“接什么,不是赶时间吗,扔这不就行了。”
景云帆一听如醍醐灌顶,连连点头,还真的将钞票一扔,飘飘摇摇地落在地上。
苏暄正想再追着嘲弄两句,结果景云帆竟拉着他立刻跑了,到了门外才看到,景云帆竟就要把车子冲进屋里了。难道还真的赶时间。
景云帆着急忙慌地一把把苏暄推进车里,然后自己也上去,苏暄连保险带都没来得及弄,车子就快速地转了个圈,苏暄一头撞在了车门上。
“景云帆!”
苏暄吼他,结果这家伙竟然当听不到,将车子开的飞快,连苏暄都有点胆战心惊。
“真的赶时间,那边林晔摊牌了,正打仗呢。我家的老头子也被我拉下来了,现在一群的人等着我去应付,我先把你送到机场,林晔会去找你,你在那等着。”
景云帆一溜串地说出来,苏暄一个字也没听明白,不过看他赶命似的往前冲,自觉地闭了嘴,死死抓着扶手。
景云帆冲的很快,没一会就到了机场,期间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索性没遇到交警来追。
景云帆将人扔到机场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只留下句“在这等着。”
于是苏暄就老实地等着了,过了好久才看到林晔风风火火地跑来了,赶到自己面前,不住地喘气。
“已经处理完了,走吧。”
苏暄却没有听从他的话立刻就走,反而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会影响你未来的发展。”
林晔楞了下笑道:“这话该我问你,你是要当明星的,舆论的压力你可受得了。”
苏暄不屑,林晔笑道:“这便好,走吧。”
“去哪?”
护照是由林晔办的,所以他并不知道目的地。
“荷兰。”
苏暄迟疑,荷兰有什么?有允许同性结婚的法律!
林晔笑了声,手背略过苏暄的脸颊,然后抓住他的手,十指相交。
苏暄看了看,也就笑着任由他拉着走了。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他们汇入人流,携手相交。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番外
我叫正正,是我爹养的乌龟,旁边这个傻了吧唧的是我媳妇。
什么?公的母的?
当然是母的,老子才不是同性恋!看我媳妇这如花似玉的……
咳,俗话说狗仗人势,意思是说人发达了狗也能发达。当然了,我们家没狗,所以发达的就是我们乌龟了。
不,我不是要说发达的故事,而是要说发达之前的事情。
话说当时我爹非常受家人欺负,我们也跟着委屈。住那么小的房子,吃那么难吃的饲料,还不能爬出去,别提多闹心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爹找到他的幸福了,我父亲真的非常非常爱他,所以我们的生活……
一阵寒光,呜呜,还是不怎么样……
我爹嫁给了我父亲,当初可是腥风血雨了好久,天天有很多人拿着个会闪光的东西堵在家门口,差点都要把门都给砸了。不过还是我爹英勇,一个电话,好多车子就滴溜溜地出现了,那些拿着凶器的人全都落荒而逃。
你问我一个待龟缸里的乌龟怎么知道的?
那是因为我爹那个坏哥哥看电视的时候我跟着看的。
当年我爹被赶出家门的时候,那些人竟将我爹气的连他儿子和儿媳妇都忘了。害得我们这么多年不得不留在这里。天天看着那个冰块脸,我都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变形了,我这么帅的乌龟脸,恨啊!
我们并没有饿死,连那两只没心没肺的傻兔子也都活的欢蹦乱跳的,体重还膘了好多。那个冰块天天来给我们喂食,照顾的很周到,还挺好。
不过我还是不喜欢他,待我爹不好倒是其次,主要是他太唠叨了。每天都对着我们说他刚认识我爹时的想法,还有他看到我爹在台上表演时的感觉。弄得我都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长茧了。
啥?乌龟没耳朵?
孤陋寡闻的,你再仔细看看我这么帅的脸。
幸好我们搬家了,是我爹亲自来接的我们。我非常高兴,就知道他不会将他儿子儿媳妇抛弃的。不过能把那两只傻兔子给忽略掉就更好了。
现在我们正住在新家,我爹亲自照顾我们,虽然没有那冰块照顾的好,不过我还是非常满意的。只除了这家里还有另一个当家主父。
我不喜欢我父亲,原因有三,首先是他太没羞耻心了。
你看我爹正慈爱地给我喂食,他突然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爹,还顺带横了我一眼。
“还养着它做什么,换水喂食的多麻烦。”
麻烦你妹!不知道养儿子就是这么劳心劳力的吗!
“我可还等着它给我传宗接代呢,这个是保保,这个是正正,我那兄弟给起的名字,说保证不会断子绝孙。”
对对,看我和我媳妇多般配,肯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害羞……
“指望他们?”
又白了我一眼,然后凑在我爹耳边吹了口气。
“还不如我们多努力努力。”
丫的这好色之徒!还有没有羞耻心了!我这么纯洁的还在这里也不怕带坏了,看我爹脸都羞红了。
咳,下面的不宜再说了。
话说我讨厌我父亲第二点,是他总欺负我爹。
前几天他们吵架了。好像是有谁跟爹走的很近,还发出不好的传闻。那些拿着凶器的又跑过来了,就堵在我家门口,害的我爹根本不敢出门,一群恶徒!
他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爹,竟然还伤他的心,几天都没跟他说话。
我爹当然不是好欺负的,立刻就特威武的搬出一个词—离婚!
这个词我当然知道啥意思,我可是很聪明的,就是我爹要抛弃他啦。这感情好,以后就不用担心会被扔掉了。赶快实践,跟他离婚!
我非常期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眼前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父亲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我爹一眼,然后就低了头,站起来就向楼上走。我爹想抓住他的袖子,不过他躲开了,没再看我爹一眼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父亲就离开这个家。两天里我爹一直没吃过东西,也没睡过觉。我觉得父亲真坏,竟然这么欺负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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