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禁曲-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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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胡扯他要悔婚,还连我二叔一起扯上,你是蠢到不想活了?”
“不……不是啊!”小白冤枉又糊涂,完全被尚远绕晕了!
楚黄二人则是被尚远一番话激活了,之前收到不必娶万纤纤的消息时虽然感言在心,知道是小白从中周旋,但也不敢确定自此无事,现在听尚远亲口嘉许,甚至表为忠顺,这简直是对黄家的重新认可,黄维信悲喜交集,悄然而泣,楚应寒悄悄握了握爱人的手,给予安慰和鼓励。
尚疏朗暗暗皱眉,脸上故作惊疑,“我竟然不知道万纤纤假孕的事,看来连我也被她欺了……”
“是我的疏忽。”尚远温言笑语,“都怪我没跟叔叔说过这事,主要是不想让叔叔为这种无聊事烦心,既然叔叔也觉得受了欺哄,那就给她一个惩戒,把她逐出尚氏庇护,谴回家去,让她父兄自行管教,就这样。”
尚疏朗微愕,随即笑而摆手,“不必严厉至此,一个小女子而已,之所以会犯那样的错,也是用情笃深所致,撇开欺哄一说,倒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何况是因你而起呢?再不济,也曾是你的身边人,稍有错漏便处于重罚,恐怕会令旁人寒心,所以……”
尚疏朗故作沉吟,尚远含笑点头,“叔叔说得是,不算她欺哄,算成我的风流债吧,给她一个宽容,算是偿了她!”
尚远轻描淡写给出结论,尚疏朗微微错愕,随即点头认可,小白一直等着老人家表态,这下高兴起来,捡起楚应寒刚才脱在地上的外衣,“你们快点回去相互疗伤吧,我是不会去看的,都见血了,肯定恐怖!快点回去吧!”
楚黄二人给了小白一个感激的笑,然后相携离去,小白痴痴目送,后脑突然挨了一下,知道是尚远打的,回头冲他傻笑,又见朗叔目光阴沉,忙低头避开,静静等他们叔侄客套着话别,直觉尚远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平常听他说起他二叔,根本没这么尊爱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1 章
小白兴高采烈随尚远回了义字楼,路上就想好了感谢辞,可惜没来得及发表,刚进门就被尚远扯进卧室,还没反应过是怎么一回事就被脱光光,直觉要被这样那样了,却被尚远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还好没事!”尚远把光溜溜的小东西搂在怀里,亲吻啃咬一番之后,阴沉冷笑,“该说他老当益壮还是为老不尊?”说着,掐了小白的屁股一下,“你也是个惹事生非,没一分钟省事的笨蛋!”
小白笑,使劲往尚远怀里钻,“你不要生气,我傻我笨是常态,只是不穿衣服好变态……”
“绕着弯说我呢!”尚远笑,解开衣服扣子把小东西包进怀里,“就这样再抱抱,一会儿就好。”
小白点头,心里莫名难受,直觉尚远比他难受,是因为又跟朗叔起冲突了吗?还是工作上遇到了难题?
“尚远,我喘不过气了,你松一松好吗?”
“嗯。”尚远加劲勒了一下才松手,把小白抱进浴室,“好好洗干净,到处乱跑,卷了一身臭气!”
小白傻笑,迅速洗好出去,听尚远在外间跟人说话,多次提到楚应寒,这恐怕没好事,小白忙穿好衣服出去。
一直在说事的人一下就打住了,小白也愣了一下,见尚远没示意那人接着说,于是有些明白了,果然没好事,秦然在一边跟小白使眼色,小白点头,其实根本没弄懂秦然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所以有些痴傻地站着不动。
秦然暗里反省,我错了,小孩怎么可能领悟?但是依照惯性,小孩也该知道这种时候要回避啊!而且依照小孩的原则,也该自觉避免听到黑社会的事啊!
秦然轻咳一声,没能引起小孩的注意,却引得尚远轻声笑起来,“你变笨了阿飞!”
“是。”秦然尴尬一笑,小白好奇地上下打量,“我怎么没看出秦然哥哪儿笨了?还有,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啊?可我刚才听你们说到应寒,我只是不放心,他准我叫他应寒,说他弟弟就是这么叫他的,那么就是把我也当弟弟了,所以我想听听你们在说他什么,可以吗?”
秦然皱眉,前来说事的人也一脸不自在,尚远却朝小白招手,“坐下听吧,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要求旁听,我准了,也准你参与发言。”
“谢谢。”小白中规中矩坐下。
尚远示意继续,说事的人有些无可奈何,清清嗓子说:“我还是那个请求,希望楚应寒回来,尚先生是知道的,当初黄家只是跟我们借人,谁知一借就是五年?现在该是还人的时候了。”
“现在?该?”尚远挑眉轻笑。
说事的人一脸难堪,却微微点头,“是的,我不敢瞒尚先生,现在黄家是这种局面,其他人家避嫌都来不及,而我们楚家居然还有人呆在黄家,这实在……不妥。”
“是吗?”尚远淡淡一笑,随即沉了脸,“你们现在急着召他回去,理由是形势所迫,当初把他出借黄家,又是什么理由?”
说事的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嗫嚅着说:“我也知道现在要他回来有点不道义,毕竟当初几乎是以交易的形式把他……借了出去,但是不管怎样,他这五年也替黄家争了不少利益,现在也该回来了。”
尚远似是而非嗯了一声,扭头看着小白,“你说呢?”
小白愣愣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人都可以借来借去?那是人啊,可以象个东西那样吗?要用他的时候伸手去拿,不用了,放手丢开,是这样吗?”
小白看着尚远,尚远笑了笑,看着秦然,“你解释。”
“是。”秦然早就预料会这样,所以半是奈何半是认命,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出借使用,首先看出身,其次看能力,假如出身本家而能力不足,那么只是废物一个,反之,则要为本家尽力终生,也绝没有外借的可能,象楚应寒这样能力上等却出身低微的人,则完全听命于本家,但有一点例外,若外借超过三年未得到本家庇护,则有权向更高一层提起申诉,简单来讲,现在的情况就是,楚应寒在黄家呆了五年,这五年里,楚家没过问他半句,现在却说要召他回去,所以他向大哥申请相关权利的保护,而楚家也是来跟大哥请求本家利益的维护,大概就是这样。”
“哦。”小白闷了半天,总算消化掉秦然的解释,然后看着说事的人,“你是楚家管事的吗?”
“呃……”说事的人苦笑无语,求助般看着秦然,小白也跟着看过去,秦然根据老大的眼神,继续解释说:“他叫楚嘉言,是楚家主事候位人之一,正位的主事人现在病危中,但也给每个候位人下了不同的指令,他接到的就是召回楚应寒。”
“这样啊……”小白一脸惆怅,“你们的事好烦乱,我脑力太有限了,实在跟不上趟,基本只搞懂一件事,大概就是楚嘉言要楚应寒回家,楚应寒不愿意,然后都来找尚远主持公道,尚远……你怎么说?”
“你倒来问我,我刚才就要你发表意见了,还特意让阿飞给你解释这么多,你半句有用的话没答我,反问我的意见?”
“是哦,我还真的忘了,你刚才就问我怎么说了嘛,其实不听秦然哥解释还好一点,听了反而更乱。”
“哦,那我还对不起你了?把你搞乱了!”尚远切齿轻笑。
小白陪笑摇头,然后一脸郑重,“我的意见是尊重。”
“具体点。”
“具体?”小白想了想,说:“我希望楚家尊重应寒的选择。”
“方先生,请允许我问一句,楚应寒弃养家不顾,另投他门,这已经是辜恩不敬,楚家又怎能降格屈尊,容他叛离门庭?”
小白呆滞,心想,你能不能说得通俗点?
尚远在一边闷笑,秦然只好出言点醒,“楚嘉言的意思是说,楚应寒应该替楚家着想,毕竟是楚家养了他,所以一切都要以楚家为优先考虑,而你则要楚家尊重楚应寒的选择,相当于要楚家允许楚应寒忘恩负义。”
“不是啊!”小白急得抓了尚远的袖子,“我没有要谁忘恩负义,楚家养了应寒,可是应寒也乖乖听话去了黄家啊,楚嘉言刚才也说那几乎是交易啊,也就是说,应寒是报了恩的,总不能报一辈子吧,还是说……要一辈子啊?”
“你问我?”尚远给了小白一下,“好好想想阿飞刚才说的那个例外。”
“例外?”小白愣一下,然后笑了,“对对对,就是例外,所以没有忘恩负义,因为是例外!他在黄家不是五年了吗?可他现在跟你申诉了,说明他不止三年,而是五年没得到楚家的关心,所以他有权自己选择,不需要谁的同意!”
“方先生的意思是说,楚应寒要脱离楚家都可以自己选择?”楚嘉言愤然冷笑,随即才觉得有些失言,于是惶惑看向尚远。
小白愣了一下,然后才觉得刚才似乎受了威吓,又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啊,于是大了胆子盯在楚嘉言脸上,“你的意思是说,应寒也可以选择脱离楚家?”
楚嘉言错愕,再次懊恼刚才失言,而对方大有抓着不放的架势,果然传闻不可信,这位方先生根本不傻,反而精明得可怕,又是尚老大的枕边人,现在正得宠得势,恐怕左右尚老大的决策都不是难事。
“方先生是参与会谈,为何偏颇一方?”
“偏颇?”小白直接看着秦然,意思很明了,你给我解释解释。
尚远扭过头去笑,秦然暗里深呼吸,面上保持沉稳,说:“楚嘉言的意思是说,你的立场不公正,言论不公平。一句话,你不该只站在楚应寒的立场考虑,也要站在楚家的角度发表意见,这样才公正公平。”
小白嘟嘴,“我为什么要站在楚家的角度?应寒只有一个人,楚家肯定是一大群,我都没说你们以多欺少,你倒来怪我不公正公平,感觉应寒连基本人权都没有了,还公平公正呢!根本是欺人太甚!”
楚嘉言愕然失色,秦然在一边忍笑,尚远则干脆大笑,拍拍楚嘉言的肩,“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傻瓜一个,胡言乱语是常事,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叫上楚应寒一起来,我会给你们一个说法。就这样。”
楚嘉言点头离去,小白还在闷闷不乐,直觉他们是故意散会,故意避开他去欺负楚应寒一个。
“尚远,明天我可不可以参加?”
“不可以。”尚远起身,拉起小白,“走吧,肚子不饿吗?”
小白一个激灵,“糟了,我忘了做晚饭!”
“今天就算了,以后再忘了给我做饭,我也不吃了,直接吃你了事!”
小白笑,跟着尚远下楼去了饭厅,心里惦着明天的会谈,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尚远也似乎没什么胃口,一碗后就放了筷子,拉了小白出去散步。
小白直觉尚远心情不好,于是不敢多话,一直到了雕花亭子间才听尚远带了微微怒气说:“你很关心楚应寒。”
小白点头,“只要是我的朋友,我都关心。”
“我不是你的朋友。”
肯定不是啊!小白傻笑,见尚远黑了脸,赶紧思考原因,前后联系一下,然后明白了,“我不是只关心朋友啊!你不要想歪了!”
“我没有想歪,我只是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朋友。”
“那……那是什么?”
“是啊,我是你的什么?”尚远有些自嘲地轻笑。
小白却有些出神,广告词说,你是我的X乐美啊!当然不能这么接,因为尚远的脸色不好,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尚远,你是我的神。”
这不是开玩笑,小白很认真,表情很虔诚,尚远冷笑,甚至有些阴狠,“你应该知道信奉我的人很多,你也应该知道我并不想做这个神,但你依然奉我为你的神,只有这个吗?不能是别的什么了吗?”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因为你已经给我太多,我怕再有企求会遭天谴!又因为你总是帮我收拾麻烦,所以我只能用神灵来比喻你,可以的话,我其实希望你是个普通人,哪怕我们永远没有交集,但你一定可以生活得轻松自在,而不是现在这样看起来随心所欲,其实又累又苦还不得真正的自我。”
小白说完,踮起脚亲了尚远一下,明显的安慰带鼓励,尚远顺势将小白搂进怀里,紧紧拥着,静默无语。
我没有不得自我,只要你不背叛,你就是我的自我,我会让你快乐惬意,随心所欲!
你轻松,我自在。
你高兴,我快乐。
所以你要乖乖做我的自我,我会是你有求必应的神,一切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2 章
第二天的会谈安排在早上九点,小白没能获准参与,只能在客厅坐等,心里焦虑,坐不上一分钟就往会客厅方向看一眼,感觉自己象个等待宣判的罪犯,分秒难熬!
“方先生,万小姐求见。”
小白一听这话,下意识捂住左脸,管事凑在小白耳边,“方先生不用替她隐瞒,昨天她打人一事,方先生可以请尚先生给个评判。”
“咦?你看到了?”小白觉得很神奇,因为当时没见有别人啊!
管事抿嘴笑,“方先生需要人证的话,我可以出场。”
“没……没这么严重吧?”小白扯着管事的袖子,“你说我见不见她?不见的话,她会不会跟朗叔告状,然后我就惨了,见的话,她一不高兴又打我,倒不是有多疼,主要是太丢人了,我一个朋友虽然被她欺负好多年,但都不容许她碰一下,我昨天已经是第二次吃她的耳光了,她今天要是再打人,我都怕我忍不住跟她吵起来,尚远知道的话,她肯定要惨,上次她打我,尚远帮我还回去了,我简直没法形容当时的心情,总之不能再让尚远因为我的事而对女人出手,他不能打别人的,只能打……不是,我是说……我见不见她啊?”
管事一脸严正,“我不能替方先生作决定。”
“没了?”小白一脸失望,“你上次也说不能替我作决定,但你提供了两点参考嘛,这次没有?”
管事无语望天,然后微笑,“方先生去见的话,可以亲手打还昨天的耳光,不见的话,只能再等机会。”
小白呵呵笑,觉得管事挺逗的,随即灵机一动,朝管事讪笑,“你上次说会尽力让楼主顺心满意,么你替我去见她行不行啊?”
“是。”管事微笑应答,微笑而去。
小白反倒愣住了,这样也行啊?一点犹豫都没有?稍微犯难都不会?可见管事这个工作不容易啊!技术含量也蛮高,不但要能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还要能够进退得当、出入有度,差不多是高级公关的级别了!反观我这个所谓的楼主……不提也罢,我都无法直视我!
小白自省无语,根本不敢再多联想,因为随便提出一个认识的人,都可以轻易把他比到最低谷,所以不要比了,人比人,气死人!
小白哀声叹气,背着手,一脸沉痛地出了门,很没骨气地躲开大门边的管事和万纤纤,从旁边小路出了义字楼,漫无目的瞎走乱游,一直逛到肚子开始咕咕叫,行了认命吧,什么本事都没有,只有饥饿最争气!
小白垂头往回走,好死不活碰上了要回停枫苑的万纤纤,这就是命啊,刚才初一,现在十五,躲不过的!
“方先生避而不见,是真的不肯原谅我吗?”万纤纤啜泣有声。
小白纳闷,“原谅什么?”
万纤纤含泪微嗔,“方先生明知故问,但我也不是无理取闹,我承认争不过你,所以不得不放弃尚大哥,退而求其次,愿意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