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小妹]当起点boss成为陈余一-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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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起是本来睡醒后没有反应过来,一听他说,昨天积攒下的火气都冲了上来,一扯陈承衣领:“你还有脸说?!你看看你自己,吸毒,*,还欠了债,你怎么还有脸当桃花的哥哥?!”
陈承听了后只感觉面上无光,他虽然胡闹了这么多天,期间其实一直都很恐惧被家人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因着陈起一直积威深重,也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听训。
陈起痛痛快快骂了他一通,一脸痛心道:“承,你出了这种事,应该早跟我们说才对,一家人有什么不好商量的呢?”
“你说的倒是轻松,在酒吧里被人拿药害了的又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感受?!”陈承说着也有些着急,陈起一个劲儿骂他,难道这事儿他不是受害者吗?
因而跺脚道,“都怪你,要不是你跟陈余一起了冲突,我当时又怎么会走进那个该死的LUXY酒吧呢?!”
陈起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反咬了一口,不可置信道:“难道当初是我让你进酒吧的?是谁说的要让陈余一彻底染上毒瘾、彻底毁了他的?!”
陈承烦躁万分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嘶吼道:“可是现在被毁得不是陈余一,是我,是我啊!!”
他妈的,你吼我管屁用,你染上毒的事情跟我可是一点关系没有。陈起脸皮一耷拉,拉得比驴还长:“我和转都已经告诉过你了,毒品是不能碰的,你自己管不住自己,怪谁呢?”
陈承重重哼笑了一声,也懒得跟他吵了,大大方方地比了一个中指:“滚吧,我不跟你瞎叽歪了!”
“这是我订的房间,花的是我的钱,要滚也是你滚!”陈起不耐烦地骂了回去,心道这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己千辛万苦又出钱又出力把他扛到这个宾馆来难道还有错了不成?
陈承硬气地一亘脖子,朝着他的脚面吐了一口浓痰,赶在陈起翻脸之前麻利地滚出去了。
70一滩烂事
陈起在房间里面把床单被褥都狠狠揉烂了扔在地上跺了好几脚;恶狠狠发泄了一通才算是把心中的火气给弄出来。
完事儿后他看了看周遭,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悲凉之感,要换了以前,他就直接把屋子里面的所有配套设施都砸烂了,不过想到自己工作不顺;囊中羞涩;要是砸烂了还得赔钱;所以只能可怜兮兮地拿床单撒气。
凭什么呢;自己这样的天之骄子凭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呢?陈起一咬牙;带着几分愤恨自言自语道:“我要成为人上人,我要把这群人全都踩在脚底下!”
他又在房间里绕了一圈,长出了一口气;生怕再耽搁下去过了中午十二点还得再交一天的住宿费;才匆匆收拾东西想要快点离开。
陈起把自己领带胡乱打上,正想去开门,已经有人先一步摁响了门铃。
他妈的,可千万不要是工作人员来问续房的事情。陈起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伸手开门,却诧异地发现外面站着五个穿警服的警察。
为首的那位警衔最高,是位一星警正,陈起一开门,他就一马当先冲上来,把陈起胳膊扭转到身后,把人摁在墙上。
陈起整个人直接就懵了,惊慌喊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另一位警察已经上前来,拿小手电照了照他的眼睛,对着自己上司摇了摇头:“瞳孔正常,看不出吸毒迹象。”
警正看了看陈起,并没有放开他,反而示意手下把警官证掏出来,对着傻住的陈起道:“我是这次青苗扫黄行动的负责人,我们半个小时前某淫秽场所抓了几名特殊工作者,其中一名供出这个房间有人吸毒。我们查过了,昨天和今天房间登记都是你的名字。”
台湾此时已经有议案提出可以设立某些特定区域使卖淫合法化,但是议案并没有得到得到施行,还在讨论阶段。
抓到的罪犯在审讯教育过程中,为了早点脱身,都会供出一两条信息,昨天陪了陈承一晚上的那名特殊工作者就供出了陈承。
她是老油子了,被抓过好多次,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一眼就发现陈承状态不对,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特意记下了房间门牌号,想不到正好用到了。
已经有人从陈起身上搜出来身份证了,用简易机器扫描过后证明是真的。警正沉着脸道:“这是双人标准间,昨天跟你一块的人是谁?”
陈起嘴唇都吓得青白了,哆嗦了一下,颤颤巍巍道:“是承……是陈承——”
他这才反应过来,虽然身体被几个警察死死摁住了,但是脑子还是转的。别说陈起刚刚跟陈承吵了架,就算是没有吵架,他也绝不会为了维护陈承自己背黑锅!
你自己做的事情凭什么让我来给你背黑锅?陈起连忙道,“吸毒的是他,*的也是他,都是陈承干的,你们快去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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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桃花缩在房间的床上哭得非常凄惨,她听到楼下的吵闹声渐渐小了,一颗都快要碎了的心才算是稍稍平静下来。
最近家里的气氛十分紧张,不仅承哥不见了踪影,转哥也整天失魂落魄的,昨天晚上起哥也莫名其妙没有回来。
——这些也都算了,反正起承转合四个人的事情也碍不到她头上,这四个人从来不敢跟她说一句重话,对于他们的喜怒哀乐,陈桃花并不如何放在心上。
唯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爸爸妈妈最近这段时间也开始接连吵架——以往都是爸爸听妈妈的,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结果自从爸妈从非洲回来之后——更确切地说是在去余一家想把人接回来无果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迅速恶劣紧张起来,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已经吵了三次了。
今天一早上起来也是,吃早饭的时候陈妈发现陈起和陈承都不见了,问陈转,陈转面无表情说自己也不知道他俩去哪了。
陈妈本来就在为家里积蓄要用光了再加上好不容易塞钱得来的工作莫名其妙又吹了的事情着急上火,一听之后就不干了,指着陈转大骂了一通,说他是聋子是哑巴,连自己亲生哥哥跑哪儿去了都不知道。
她撒起泼来一向这种画风,要是搁在往常陈转得跟鹌鹑似的颤个不停了,结果正好也赶上他在自怨自艾自己当年要是没有跟着这么一群蠢东西得罪了厉晨,此时说不定就是自己跟厉晨手拉手唱小曲了。
陈转本来心中就对陈家这群人存了芥蒂,听到后来陈妈骂得实在难听,也跟着不干了,顶了一句“你才是聋子是哑巴,连自己亲生儿子跑哪儿去了都不知道”,气势汹汹摔门走人了。
其实他跑出门去也觉得一阵后怕,这句话要是搁正常情况下,打死他都不敢说出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这么顺溜地冒了出来。
连陈转自己都没有想到,更何况是屋子里面的陈妈呢,陈妈平生第一次被儿子顶嘴,还是被顶的这种话,先是愣了一段时间,而后见陈转利落万分地摔门不见踪影了,她才回过神来。
陈妈在家中的地位一向都十分超然,她当然受不了被亲儿子这样顶撞了,一时间面子上就下不来,顺势指着陈爸泻火:“你也是个不中用的,啊,生出来这样忤逆不肖的儿子!不仅是陈转一个,还有那个陈余一,什么东西,我们那天可是专门为了他跑了这一趟,竟然还敢不见我?忘了在襁褓里吃我的奶的时候了!”
陈爸脾气跟陈妈是两个极端,他平时都不爱跟人斗嘴,不过这一个星期以来陈妈因为对厉晨心有不满,事事都要把他拉过来骂一通,而且不仅骂厉晨一个人,连陈爸也一并骂。
哪个男人乐意听老婆接连说自己没本事吃软饭?陈爸脾气再好,听一次听两次就算了,备不住陈妈天天都要说,他也是有火气的,忍了十分钟,终究觉得忍不下去了,把饭碗一推:“说够了没有,你要是觉得我没本事,有本事当初就别嫁!”
“你说什么?!”陈妈没想到紧挨着三儿子驳自己的面子,连一向任打任骂的丈夫都有胆子跟自己叫板了,虎着脸道,“你有种就再说一遍?!”
这通风波是在吃早饭的时候闹出来的,原本坐在陈妈和陈爸中间的陈桃花端着自己粉红色的小饭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妈,爸,你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她说话声音小,自然而然被人给忽略了,陈爸高声叫道:“我怎么没种了,我没种你生下来的六个孩子都是野种?!”
他说完后看着被噎住的陈妈冷笑道:“你别装得这样清高,我都知道,你当初嫁给我,不就是贪我们陈家的钱吗?”
“你说什么?!”陈妈一口气差点没有吸上来,指着他瞠目欲裂,“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人?!”
“什么样的人可不好说,以前我手上有钱的时候,你可没对我说过这么难听的话。”陈爸想起来也觉得心酸,陈妈脾气是不好,但是也没有指着他的鼻子骂过废物,这一星期却是“废物”“窝囊”等词不离嘴。
他越说到最后越觉得自己委屈:“余一是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的,这是儿子给我的孝心,不是给你的,你凭什么花了啊?”
陈爸盯着陈妈一下子就瞪圆了的眼睛,觉得自己底气足了,也跟着抬高了声音:“我肯让你跟我一块花余一的钱,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结果你呢,你又把儿子给得罪了,才弄得余一不再打钱了!家里现在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也不反省一下自己!”
他丢下一句话,见陈妈气得浑身都哆嗦了,心中也是有点怕,干笑了一声,连忙拉开门冲了出去。
陈妈一个人站在饭桌旁边一个劲儿喘粗气,眼睛睁得滚圆,只感觉血液都快把大脑给充爆了。
陈桃花怯生生走过来,轻轻一拉她的袖子:“妈,算了吧,爸爸和转哥也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是陈桃花经常说的,陈妈脾气不好,好多时候起承转合或者陈爸不小心招惹到她,陈妈都是会发火的。每当这种时候,都是陈桃花这朵解语花义无返顾地上前来,一般她柔声细气这么一说,陈妈再大的火气也就散了,不仅不再跟人计较了,更会回过身来搂着陈桃花好一通摩挲。
然而这句话以前管用,那是因为没有人跟陈妈硬顶,陈妈火气有限。这次可不一样了,接连两次被下了面子,而且陈转和陈爸说话都很难听,陈妈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要是陈桃花说一句“妈妈你没事儿吧”之类的话先宽慰宽慰她也就罢了,这下直接说这两人不是故意的,陈妈更加生气了,破天荒头一遭骂自己闺女:“放屁,他们怎么不是故意的?!我看他们就是有意想要气死我呢!”
她的表情十分不善,盯着陈桃花迁怒,觉得这个女儿并没有自己记忆中那样乖巧可爱了,见骂了一句后陈桃花不仅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还一个劲儿低头直哭,弄得陈妈更是心烦意乱:“够了,你有完没完?哭哭哭,成天就会哭,哭丧啊你,我还活着呢!”
人心情好了看什么都舒畅,心情不好了看什么都不顺眼,陈妈说了一句话后,见陈桃花哭得更加凄厉了,心中腻烦不尽,跺跺脚干脆也冲出家门散心了。
想陈桃花以前眼眶一红都有全家人跑来哄,这次哭得这么伤心竟然仍然被陈妈骂了,陈桃花也是肝胆欲裂,于是一路跑回自己房间,缩被窝里哭了一个天昏地暗。
她一边哭一边死死抓着第一次见面时厉夕给她的手帕,幻想着恋人男神就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不仅温柔劝解,还端茶倒水。
只有这样的美好幻想才能让陈桃花心中的痛苦略略减轻,她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抵不住入股的相思,满含深情呜咽着呼唤了一声:“史朗——”
71堵人的陈转
最早从陈家出来的陈转此时正坐在前往台大的公交车上;一路以来他想了很多很多;心情也跟着荡漾;一心想着自己要去找余一把话给说清楚;虽然心底有点为自己大大得罪了陈妈而发憷,但是想到厉晨;又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了。
好不容易捱到公交车慢吞吞停在站台上,陈转一屁股粗鲁地挤开在后门排队等下车的一对中年夫妇;自己一矮身子,第一个挤下车门。
中年夫妇都被挤得一个踉跄,戴金丝眼镜的男子一把扶住自己妻子防止她跌倒,对着陈转的背影皱了皱眉头;刚想说句什么,就听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大学生跟同伴叽叽喳喳:“哎呀,那个不是陈转吗?起承转合四兄弟里面的那个陈转!”
她同伴扫了一眼,轻蔑地一撇嘴角:“什么四兄弟,以前说出去还是响亮亮的名声,结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高中的时候还当他是什么好东西,上了大学在同一个年级,见了这种人真是大开眼界了。”
要说先前不分青红皂白打同学也就算了,想不到下车还要跟人抢,横竖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把一对年长夫妇给硬硬挤开了,这人素质也太差了。女生往前面看了看,总觉得这对夫妇有点眼熟。
……陈转?中年男子的眼镜片闪了闪,跟妻子对视一眼,两人下了车后,他才低声道:“哦,这就是那个打了同学记过处分的大一新生?”大学中惹事儿的不少,不过一来就惹事儿的不多,他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他妻子无奈苦笑道:“好像是吧,大一我就知道一个叫陈转的,还是给导员开会的时候听到的,是我们电机系的学生。”
在自家学院出一两个神经病闹事是很影响学院考评成绩的,自己这个学工办主任当了十几年,也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学生。
“我本来想带你坐公车再走这一路,重温我们谈恋爱的风情呢,结果出了这档子事儿,真是晦气。”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谁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下车的时候被人一屁股差点撞倒,心情都不会很美丽,“这学生叫陈转是吧?我记下了。”
陈转在跑向办公大楼的途中接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怀揣着一颗火热的心继续往前跑。
他本来想的非常好,一见了面,就跟余一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诚恳地为以前自己做过的错事道歉——至于厉晨究竟会不会原谅他,这个陈转倒压根没有考虑。
在他心中,自己都肯这样放低姿态道歉并且承认错误了,以后要是余一再跟陈起他们起了冲突,自己一定坚定地站在他这边——这样多的好处摆在眼前,余一怎么可能不被他感动呢?
越想越兴奋的陈转在办公楼门口就被人给拦住了,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他,看过来的目光满含警惕:“同学你不是陈转吗?”
陈转略带得意地一扬下巴:“对,我是去年高考全台湾第一名。”
他对于自己有这样的知名度感到有些得意,却也不觉得吃惊,这是他应得的荣耀——如果两个保安想要签名,态度好一点求一求,他也是不会拒绝的。
“……”保安A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史朗教授表示不希望你再去打扰他,同学你还是回去吧。”
一般老师是不会有这种保安出面帮忙拦人的待遇的,不过这位史老师是校长交代过的特殊人才,一些方便他们也是不介意给的。
再说了,保安也听了最近校园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啥陈家大乱斗,深知这两拨人彼此都看不顺眼,自己还是拦下为妙,真闹出了事儿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