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 作者:迷涂君(晋江vip2012-10-18完结,高干,腹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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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其他人眼里看到的,却不是这样,而是一个伟大的慈母正以糖果相诱哄小孩子开心。
出了贝家的门,贝亦铭又变成了魔,淡淡的提醒着苏好:“贝塔的身份,小岛知道,但凤叔不知道,别在外人面前表现得那么明显。”
苏好皱起了眉,口气不豫地反问:“那贝塔什么身份?说是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孩子?”
“是养女。怎么,你难道想告知天下贝塔是你未婚生育的私生女?”
苏好终于沉默了,她无从反驳。
贝亦铭将身旁的一个红木包装的精致盒子、递给前面的凤凰岛后,才又对苏好道:“别做出对贝家不利的事,也别打那个注意。”
苏好瞥了一眼那红木盒子,觉着有些眼熟,缺又想不出来,最后只微乎其微的点了头。
贝塔却似听懂了,也觉察到了苏好的低落,扁着嘴趴在苏好的肩头安慰她:“妈妈,我不要爸爸,你别难过……”
苏好听着,忽然觉着贝塔听话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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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车停在西郊的一幢别墅前,苏好一见到那弓带水背靠山的中式别墅,顿时如堕五里雾中。
这地方对苏好来说,太熟悉了。她以前常常陪着高玄或者贝亦铭来这里。
凤淞的别墅,是标准的中式风格。外面是风水正旺的山河,里面却满是传统古朴气息。中国山水画,青花瓷器,红木家具,红木摇椅,罗汉床,古韵飘香清雅如竹。
凤淞习惯吃斋,所以在晚餐开始前,为照顾客人会设有荤食自助餐,不喜荤食的可以去后厅先休息品酒,直到正式开始时,凤淞才会下楼。
苏好进来后就带着贝塔去找肉吃,她之前来这里吃过一次客家娘酒鸡,很棒。可还没走两步,被从楼下上来的一个妇人叫住。
“贝小姐,先生请您去书房。”
苏好皱起了眉,领着贝爱的手不想放开,凤淞老先生是个老狐狸啊,他对一个陌生女人打什么注意……
可贝塔好像很少来外面,一来到陌生的环境就跟脱缰了的小马似的,推着苏好的腰鼓劲地说:“妈妈,你去吧你去吧,我自己玩。”
正跟着凤凰岛要去□的贝亦铭,听到声音转了过来,意味深长的道,“贝爱,凤先生请你去就去吧。”又冲着贝塔招手,“过来,和小岛叔叔玩。”
苏好不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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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
两只小老鼠掉进了牛奶桶,第一只很快放弃被淹死了,第二只却不放弃,它猛烈挣扎直到将牛奶变成了黄油逃了出去。
程兮就是故事里的第二只老鼠。
苏好刚上楼,程兮就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凤家的别墅。
程兮果真如那第二只老鼠一般,固执的要命,直冲□找到了贝亦铭张嘴就问:“贝爱来了是吧是吧?哪呢,我要见她!”刚问完就看到不远处面瘫的凤凰岛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胖娃娃,“诶?那是谁?!”
贝亦铭头也未抬的道:“怎么,你想在凤叔这里撒野?贝爱在楼上,你去动手吧,动完之后我可以顺便带她去医院。”
程兮表情僵了一下,讪讪道:“我,我没想动手,我就是想问问她……”
“问什么,问她为什么劈腿?”
“……”程兮作为一个男人,尊严受到了侮辱,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忽然念念有词地问:“白丫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贝亦铭翻报的手终于顿下,报纸的哗哗声也同时消失,他却依然没有抬头,好一会儿才说:“她请我了,不过我告诉她下次结婚时我会去。”
真狠啊,程兮说,“果然不能相信北欧海盗也会变成和平战士这一说,”又忽然想起了正事,“房地产业的峰会,你们决定负责人是谁了吗?”
贝亦铭放下报纸,终于正视程兮,漫不经心的道,“程氏和余氏有竞争关系,这我知道,但我还是选择让余副书记负责,今天上午刚下的决定。程兮,我做事有我的打算,我不准备改变决定。”
“你疯了!”
“不,我没疯,你没听过要实践自我就得先毁灭自我吗?”贝亦铭忽指着程兮的身后,对他道:“喏,那个是贝爱的女儿,好看吗?”
程兮整个人一下就懵了,可程兮还没缓过神,贝塔已经整个人扑了过来,抓着程兮的大腿喊着:“好漂亮的蜀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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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槟榔色的实木沙发上,一袭红色唐装的凤淞坐在一面静坐,旁边的唱片机似乎刚按暂停。苏好知道,凤淞在雅肯静坐,她没有开口打断他。
雅肯静坐能够减缓压力以及减慢心跳,创始是挪威人,有专门的静坐声音,练久了,头脑会越来越清醒,与自然结合,心怀无垠。
苏好不敢打扰他,便站在门边随意的打量着,却惊讶地发现高玄的画作《君归》也在这里,挂在盈白的墙上,一尘不染。
凤淞忽然朗笑了起来,下巴上的白色长胡须一抖又一抖,像马尾巴一样一甩又一甩,和修身养性过着清净生活的半僧人截然不同,虽已年过六旬,除却花白的胡须以外,整个人更像是容光焕发的中年人。
苏好被凤淞仿若观察外星人的眼神和不明的笑意囧到,啼笑皆非的道:“先生,您觉着我是像斯巴达部队的士兵?”
凤淞一张嘴却是:“苏苏,你父亲告诉我了。”
果然,苏好戒备的心理终于放下,走到他身边坐下,偏头问:“凤叔,有办法换回来吗?”
凤淞捻了捻胡子,摇头,“佛说:放下;道讲:无为。万物皆有定数,随遇而安吧。”
“哦。”苏好失望的叹了一声,她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本就是怪力乱神匪夷所思的,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换回来。
凤淞指着那副《君归》,忽道,“其实,我请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看到了吗?高老头的画,你那时候才十八岁吧,你母亲也在世。知道吗?这是拍卖会后贝亦铭放到我这里的。九年前,他指着《君归》问我里面的女孩是不是真正存在的,我告诉他,是。”
“我不懂……”
“不懂吗?苏苏啊,情是劫,躲不过的。”
说完,凤淞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苏好深知他的脾气秉性,走出去关上了门。
苏好迷糊的刚出门,就看到了贝亦铭有些落寞的身影,他正站在楼梯拐角处垂着头看向大厅。
苏好蹑手蹑脚走过去,随着贝亦铭的目光向下看去,看到的却是余牧和贝爱正从门外走进来。
苏好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苏好?”
作者有话要说:从前,有一个姑娘,看文霸王不留评,然后她胖了T_T
再后来,这个姑娘看文不再霸王乖乖留评,最后她瘦了……还遇到了小贝这样的好男人!*_*
卖萌求评!!迷涂星星眼的看着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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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2)'清水版'
在此之前,苏好从未曾想过,贝亦铭会喜欢自己。
她第一次见到贝亦铭本人,是在她和余牧的婚礼上。
婚礼上,高玄带着自己踏上红地毯,朝余牧一步步走近时,她见到了既是省委书记亦是证婚人的贝亦铭。
他一袭塞维尔街的精致完美燕尾服,长度至膝,里面白色衬衫领立起,胸前别着钻石般闪亮的胸针,下面佩着写有“证婚人”三个字的胸牌,背手而立,站在红地毯的尽头,整个人衣冠楚楚器宇轩昂。
周围所有人都在笑着,唯有证婚人的表情庄严。
中国在拉美人心目中的印象是神秘,那时,贝亦铭在苏好心目中的印象是严肃。
而现在,苏好看到他发怔地看着楼下的两个人,才恍然明白,那时的贝亦铭,不是严肃,而是落寞。眼睑低垂,一语不发,眼里却流动着仿若失去某种珍宝的落寞。
关于凤淞,苏好从不怀疑他所说的话。蜜蜂对颜色有识别的能力,凤淞对人有看穿的能力。
而他刚刚说的意思,已经活了二十七年的苏好,不会不懂,她不是那个懵懂的十八岁少女。
九年的时间啊……
凤淞的简单几句话,令她忽然想到了很多事,仿若化作乌云大兵压境,一时惶然,也一时心悸。猛然间看到贝亦铭,就无意识地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苏好怔怔地看着贝亦铭的侧脸,而贝亦铭,始终没有说话。良久,贝亦铭忽地反手一捉,将她搂到了身前,向后连退几步,隐入了楼梯后的黑暗处。
苏好急速的喘着,后背贴着的身体太过真实,上下浮动的胸膛,横放在她胸前的手臂,贴着她脸颊的微凉脖颈,以及鼻间呼出的炽热呼吸。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贴近他,也是在认识他后第一次的不知所措,手脚僵硬的不知该放在哪里,心也如鼓般不停敲击着。
苏好僵着身子刚要用力推开他,就听到楼下渐行渐近的声音传过来。
“苏苏,一会儿让凤叔再帮你看看腿吧。”
“不麻烦他吗?不用了吧……”
“呵呵,麻烦什么,你之前不是挺喜欢麻烦他的吗?”
“嗯……今时不同往日吧。”
“那好,听你的,我推你先去后厅吧。小心点……”
接着声音渐行渐远,苏好觉察到贝亦铭松了口气,可还未来得及推开他,他已经先推开了自己,毫不留情地,苏好差点向前扑倒,幸好凤凰岛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她。
凤凰岛放开她,一边对贝亦铭道:“亦铭书记,父亲说今天晚餐提前开始,您有什么吩咐吗?”
贝亦铭本是正在低头整理衣领和袖口,就好像刚刚躲避贝爱和余牧的那一幕从未发生,听到凤凰岛的话,径自用修长的手指反复按压了几下领口后,才抬头,“记得把醒酒茶提前泡好,放在苏好左手边,方便她随时喝。还有,茅台酒,苏好习惯贵州茅台的,不要拿错了。”
苏好这才忽然想起,贝亦铭之前交给凤凰岛的红木盒子里装得是醒酒茶。原来,每次出去应酬时,桌上摆着的醒酒茶都是贝亦铭特意吩咐的……
贝亦铭转身再次看到苏好发怔地看着自己,微蹙着眉,不耐烦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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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淞信佛,吃斋菜不吃肉,却照常喝酒。还是五十三度的陈酿茅台,更喜欢客人陪他喝点茅台。
红木的圆桌上,余牧夫妇,贝家两兄妹,凤家父子,程兮,贝塔,八个人围成一圈。桌子不大,八人同用筷子却正好不会打架,只是这样轮过一圈,苏好的正对面正巧就是余牧,而她的左手边果然已经放了一杯茶。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气氛就像是结了冰的海水,表面看上去一片平静,实际上表层下流动着的水,正不紧不慢的像波涛汹涌靠近。
坐在贝塔身边的苏好,终于在众人探究不明的目光下,不紧不慢的介绍道:“她是我女儿,贝塔。”她终究没能说出“养女”这两个字。
贝塔长得虽然胖了点,但着实是个稀罕人的娃子,还有点自来熟,自从看到程兮后就一直不停地偷瞄程兮,听到苏好的话后,也奶声奶气了重复了一遍,却是对着程兮:“蜀黍,我叫贝塔哦!”
气氛终于缓和下来,凤淞捋着胡子笑着说,“她长大后会很有福气。”
苏好得意,“谢谢先生吉言。”又低头对贝塔道,“谢谢先生。”
贝塔乖巧的说:“谢谢先僧。”
贝塔委实有活跃气氛的能力,就连余牧听着,都轻笑了出来。只有贝爱,低着头僵硬的吃东西。
酒过三巡,斋菜吃得也差不多了。在座的都是有体面的人,不再尴尬,倒是谈笑风生,聊了些江芜省的闲文趣事,苏好听着都兴趣盎然。酒过之后,一行人去了后厅,准备继续。
贝亦铭提出有事要问“苏好”,请他们先去前厅,余牧没什么好反驳的,对贝爱笑了笑就先跟着凤淞走了。
贝塔特别喜欢缠着程兮,大概是程兮本就长了个漂亮的脸蛋,声音好听,又容易被欺负,贝塔总是目中无人的缠着他。贝塔毕竟是贝亦铭的外甥女,程兮不好拂了贝亦铭的面,也就委曲求全的哄着。
苏好看着程兮和贝塔打打闹闹的背影,经过贝爱身边时,俯身在她耳边问:“贝塔是程兮的女儿?”
贝爱一愣:“怎么可能?”
“那是谁的?”
贝爱一笑,“是余牧的,信吗?”语罢,不再交谈下去,滑着轮椅滑到了贝亦铭身边问什么事。
苏好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天的事情,都把自己弄糊涂了。贝爱跟了余牧两年,贝塔四岁,还是之前的笃定,两人根本不可能有关系。
苏好转头最后看了一眼正在交谈的两人,隐约听到什么文稿的事,不疑有他,抬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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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厅是连着别墅外的一个小型休息厅,装修的不是前厅那般中规中矩的传统古式,而是连带着室内游泳池的现代小派对般的休息厅。凤淞习惯中式,就如刚刚的晚餐一样。而这处的休息厅便是凤淞迁就外人专为客人准备的。
休息厅的展台上,一套骨质瓷正放在其上。
苏好就像是能检测偏振光的鸽子,能够准确的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苏好一直喜欢骨质瓷,当下一看到就欣喜的凑了上去,爱不释手的拿起一只骨瓷杯左右端详着。
骨瓷是昂贵的釉下彩,苏好非常轻易的就看了出来,完全无铅和镉,很健康的瓷器用具。这套骨瓷的底纹颜色很特别,是复古亮黄色,而图案,加上了白金汉宫前维多利亚女王的盘旋雕像,欧式的华贵跃跃骨瓷之上,活灵活现。
她好像从哪里见过这套骨瓷,却记不起了。
“这是他送给‘我’的。”贝爱忽然在苏好身后淡淡地提醒她。
这话真是够自欺欺人的了,苏好在贝爱面前半蹲下来,一手把玩着骨瓷杯,一手拍着她的腿,悠悠地道:“埃及摩西神庙出土的石碑上刻着一句话,‘当你对自己诚实时,天下就没有人能欺骗你。’你现在是不是觉着全世界都在骗你?你应该比我清楚余牧爱的是谁吧?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告诉余牧真相的原因、是他只把你当作泄&欲对象?”
贝爱一愣,忽地低吼:“不是这样的!”
苏好无所谓的点着头,又怜悯的看着她,“你为了余牧,居然都能放下自己的亲生女儿。”
贝爱的神色一凛,“不准动贝塔!”
苏好说:“我当然不会动她,宠她还来不及呢。记着我说过的话吗,从婚戒开始,我会一点点的夺回来。贝爱,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