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亓殉闪耸�
我震呆地注视着碎裂的卷轴,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
“心舫,别怕,没事没事。”
安阗的声音似乎异常遥远,直到他的唇压在我的额头,温柔地亲吻着,我才从恍惚中回醒,想到这卷轴也许是夜邪最重要的古代文物,竟然被我这样无意中损毁,要是我是一个小侍女,恐怕不知道要受到怎样的责罚,而现在得到的只是体贴的安慰。
“没事,可以修复。”他把碎片收拢,随手扔在一边,“上万年的东西,本来就容易毁坏。只不过……罚还是要罚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我轻嗅着他因为**所散发出来的异星男子所特有的好闻气息,羞涩地在他身下摩挲着想逃离,却没想到更加挑逗起了他的**。他牢牢地控制住了我的身体,唇细细地吮舔着我的耳垂。
“想要你了,心舫,不想再拖到晚上……”他低低地耳语着。
感觉到他下体的滚烫,我相信此刻我的脸上一定是一片潮红,昨晚的激情在脑海中还未曾完全消退,清晨刚醒转不久竟然又被他拽入了下一场疯狂……
天,这个男人,想想我以后将会有怎样的生活!
闭上眼睛,我把火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手指怯怯地在他的背脊滑动,最后轻柔地落在颈背处扭曲虬结的疤痕上,他的身子似乎颤了颤,喉咙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声。
“安……”我睁开眼睛,在这一刹那我注意到他深锁着雾气的眼底飞过的一抹痛楚。
“爱你……”我柔声道,捧住他的脸,第一次主动地送上了我的吻。
终于,我又淹没在他汹涌喷发的**中,再一次和他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躺在洒入了不少香料、药水的浴池中接受了水流的全身按摩后,我原本因为爱欲过度而疲累酸痛的身体已恢复了不少。当侍女欲引我去一个透明的内壁萦绕着白色烟气的椭圆形罩子中休憩片刻时,我断然拒绝。
洗浴后我换上一身白色长裙,也许安阗吩咐过更衣侍女,和昨晚相比,裙子虽然式样相仿,但透明度减了不少,而数层轻纱制成的裙裾在行走中更多了一份飘飘的灵动。胸部紧束的仍旧是细长的点缀有钻石的银色带子,除此之外我只戴了那条镶嵌有蛋白色宝石的项链。
颈部、胸口、肩上安阗留下的吻痕清晰可见,好在夜邪侍女并不懂这是什么,而且职业操守极佳,决不会问一些不相干的事,这倒免除了我些许尴尬。
看似没有任何通道的寝宫,其实窗和门都是隐藏着的。待侍女退下后,朝北的白色墙幕已全部移去,露出精致绝伦的水晶长窗,紧挨窗边的玉石台阶上铺着松软的纯白色地毯,上面摆着绣有银色花纹的坐垫、装饰着各种珠串形流苏的靠枕。
坐在窗边,欣赏着南美丛林中绚丽的景色。从空中俯瞰,银色的瀑布、蜿蜒曲折的河流、层层叠叠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整个山谷仿如一幅绝美的风景油画。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透过落地长窗洒在我的身上,从远处传来女人缥缈动听的歌声,我抱着一个靠枕侧耳聆听,目光扫过寝宫内典雅华美的陈设,无意中瞟到在靠近软榻的水晶雕屏上似乎挂着一幅画,先前沉溺于安阗的爱欲中竟然没有注意到。是他的作品吗?难道在绘画上他和罗生也有着相同的爱好?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海灵(3)
我好奇地站起来,走到雕屏前。原来竟然是一幅油画,画中一位窈窕少女站在飘浮于大海中的一只银白色扇贝上,蓝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着,她那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凄迷茫然的神情,造型形似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只不过她更像是海中的精灵,身着与我昨晚相似的银白色长裙,裹在薄纱中的娇弱而纤美的**悦目而诱人。她的一只手轻柔的按在胸前,另一只手拽着长裙的裙裾,平视着前方的深蓝色眼睛纯美无暇,没有一丝世俗的杂质。
这应该是一位夜邪族少女,为什么他会把这幅画挂在睡榻边,难道这是他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一个人吗?是亲人、是恋人、是……我的心被紧紧地攫住,手指顺着画面滑下去,落到右下角的一个紫色图型,那奇特的带有棱角的笔划似曾见过。
“这是我的母亲。”安阗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他站在一道开启的暗门前,身着白色的宽松长衣,跟昨晚相比,式样上有一些变动,而下摆的银白色的饰边上用无数细小的钻石组成一串繁琐的图型,看起来少了一点随意多了几分奢华正规。和他在一起久了,也知道银色和白色的组合是夜邪王室所专用的,所以我的服饰其实是经过他特许的,普通夜邪人如果用了白色就不能再用银色点缀,装饰了银色自然也只能用白色以外的色彩来搭配。
他上前走到我的身旁,说:
“怕你胡思乱想,还是由我及早说明。”
“我……哪有,”我神情忸怩地说,“紫艾也有大海吗?安阗,你见过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吗?”
“在我紫艾的王宫里就有一幅《维纳斯的诞生》,是波提切利的初稿。你是想说这幅我母亲的画像形似《维纳斯的诞生》是吗?其实波提切利初稿中的维纳斯就是一位夜邪女性,她脚踩的白色扇贝是夜邪飞船的紧急救生舱。”
“可是……”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安阗,“可是据一般的说法,《维纳斯的诞生》是波提切利从波利奇安诺的一首长诗《吉奥斯特纳》中受到启迪的。”
“我是指画作的主体――维纳斯的原型。地球历公元1475年,我的一位女性先祖――麦荻安公主路过地球时,因为飞船故障,曾经在意大利附近迫降。1476年,公主返回紫艾时,随身携带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稿,画中的麦荻安公主和桑德罗波提切利1485年完成的《维纳斯的诞生》中维纳斯完全一致,除了她的一头长发――初稿中的长发是深蓝色的。麦荻安公主此后终身未婚,陪伴着她自己的画像直到去世。”
“安阗,你的意思是……”我凝视着他那深邃的蓝色眼睛。
“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诉给你。1475年到1476期间,麦荻安公主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事,在夜邪没有任何书面的记录,所以我不想对那些没有记载的事妄加猜测。在公主去世后,曾经遗留下一本日记,这本日记连同波提切利的初稿被当时的王锁进了禁室。在我登基后曾经进过禁室,但只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画作,麦荻安公主的日记早已不翼而飞。”
我吸了口气,想象着少女时代的麦荻安公主,想象着在1475年不满三十岁的画家波提切利,他们会发生些什么呢?而眼前画像中的这位精灵般的公主,在被驱逐出紫艾前又曾经遇到过什么?
我的手指小心地在画上抚摸着,安阗没有阻止我,只是温柔地张开双臂揽住我。我靠在他的胸前,仰起头问:
“这幅画是你仿照波提切利的画作绘制的吗?技法真的很不错。”
不知道我的问话触到了他什么,他的目光刹那间变得有些冷冽,**地回答了我一个“不”字。也许是觉察到自己的态度不佳会让我误解,他紧接着道:
“这幅画也是我在禁室中找到的,我认出了画中的女子是我的母亲,因此把画像带在了身边。”
我轻轻地“哦”了一声,目光却久久地注视着画像右下角的紫色图型,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
“这个图型和卷轴中的字体相近,难道是诺蔚古祭司文?安阗,依照地球人的习惯,一般会在这角落留下作者的签名,也许这幅画的作者是一个祭司,而且懂得诺蔚的古祭司文。”
“心舫,你真的不容我小觑,不过诺蔚古祭司文你还是别研究了,这连我都只懂了些皮毛。”安阗似乎并不想我去研究他母亲的画像,拉起我的手,说:“和我一起去书房,你应该跟我学一些夜邪语,这才是你如今最应该掌握的。”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迷魂(1)
记得读书时,英语是惟一让我头疼的一门功课,而至于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多少语言方面的天赋。被安阗拉进书房,一开始还真有点战战兢兢,怕自己半天学不会几句夜邪语,惹得这个智商应该比我高点的外星人使出非常手段来。结果,还真让我预料到了――他竟然把我催眠了!
我不知道在催眠其间除了教我大量夜邪语句、文字外,他还做了些什么,反正当我清醒时,他是一脸的满足,而至于我怀疑他是不是借机套问了我的**。
见我不满地瞪着他,他满眼单纯地说:
“我只是想让你快速掌握夜邪语。”
“就这么简单?”
“那你认为还有什么?”他淡淡地笑着,一边仔细看着从身前光幕上飞快出现的诺蔚古祭司文。“如果是因为我事先没有得到你的同意而对你用了催眠术,我下一次会注意,不过我不希望你拒绝。”
“但是我如果拒绝……”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淡漠地说。
“你……”见他专注地盯着光幕上的文字,我咬了咬唇,自觉得此时跟他多说无益,转身向门口走去。
“心舫――”他叫住了我,“请在寝宫等我。”
在寝宫等他?难道我是古时深锁在禁宫中,百无聊赖地期待着帝王来临幸的妃子?没有回头,更没有如他所愿地由暗门回到寝宫,我快步从大门走出书房。
门自动在身后合拢。
站在金碧辉煌的走廊中,忽然有一种自心底升起的孤独,未来我只有他,但他能以我所希望的方式对待我吗?我已不可避免地爱上他,为了不再有思念的痛苦,放弃我在地球上的所有的一切是我惟一能为他做的,可他是否真的能理解我内心中对未来的不安和恐惧。
远处偶尔有宫人袅袅走过,但我呢?除了寝宫我还能去什么地方?
靠着墙坐倒在地上,我抱着双膝久久地注视着光洁地面上我那模糊的倒影,直到地面上一个黑色的倒影鬼魅般地靠近我。
“我该称您为什么?周小姐,抑或是王的宠姬?”熟悉的声音在我心头爬过蛇样的痕迹,他咯咯地笑着,一只苍白细长的手习惯性地向我脸颊拂来。
未等他的手掌靠近,我已厌恶地侧过脸去。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毕竟今非昔比,探出的手在半路僵住,随后硬生生地缩了回去,口中仍不忘对我一番讥讽:
“啧啧,瞧瞧您,低劣的血统注定无法拥有高贵的王族气质。”
我扶着墙站起来,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邪魅的男人――黑色的绣有金色饰边的长衣把他原本就苍白削瘦的脸映衬着更加没有血色,唇是白的,但一双眼睛却怪异地涂着浓烈的金色眼影,深蓝色的长发似乎做过型,一缕缕扭结在一起,像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海城时娇美如少女般的容颜此刻已完全被妖冶所替代。
“哥,你是不是还嫌神王对你的惩罚不够?”轩美的声音在走廊拐角处响起,说的是夜邪语,我竟然勉勉强强地听懂了大意,看来安阗的催眠加填鸭式教学还是很有成效的。
云加度并不理会轩美,但嚣张的气焰却有所收敛。
“我倒忘了该向您道谢,据说是您请求神王让我重返宫廷,算我欠您一个人情。”他躬身向我施了一礼,在直起身子时,脸靠近我,神情暧昧地问道:“不知道神王在临幸您之前,有没有给您喝一种琥珀色浆液?”
我怔了怔,他却已咯咯地笑了起来,挥舞着金属杖以舞步从我身边擦过,回过头来向他妹子吹了声口哨,算是打了招呼。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迷魂(2)
云加度走远后,轩美很无奈地说:
“抱歉,周小姐。不过我哥哥既然说他欠您一个人情,以他的个性一般不会再对您有伤害的举动。”
在我看来云加度只不过是在他妹子面前表演而已,他对我的仇视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消退,而且他最后又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是想向我暗示些什么吗?轩美应该听到了这句似乎不怀好意的问话,可这关系到君主的**,她会给我一个解释吗?
“轩美……”我刚开口,远远看到从走廊对面走来身着银灰色服饰的王室总管。
轩美显然并不想和一脸严肃的总管打交道,说:
“有什么事,去我的房间聊。”
她打开一旁的一扇暗门,里面竟然是一条螺旋形楼梯。站在楼梯口向下俯瞰,有一种很空洞的感觉,仿佛盘旋向下的楼梯无穷无尽,直到被更深处的黑暗所吞噬。
我有些犹豫,但轩美已拉着我的手,顺着楼梯快步向下走去。一开始,楼梯边还有灯光,但渐渐地亮光越来越稀疏,直到完全沉入了黑暗。她走得依旧飞快,看来早已熟悉了这样的环境,而至于我被她拉得跌跌撞撞,在一次差点摔倒在地后,她终于放慢了脚步。
我刚想喘一口气,轩美突然把我拉到靠墙的一边。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后,一个冰冷的如死尸般的身体从我的右臂边擦过,刹那间原本浑身发热的我像是掉入了冰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被吸得一干二净。
随着脚步声的向上,一个女人动听的歌声在头顶响起。如此美妙,如天籁般穿透人心的歌声,是刚才从我身边经过的“鬼影”口中发出的吗?我怔怔地靠着墙,聆听着,仿佛整颗心都随着她的歌声飘荡起来,直到轩美用力地拧了下我的胳膊,我吃痛地叫了起来,她连忙说:
“那是个疯女人,每天就在楼梯间跑上奔下地唱歌,她的歌声具有迷幻性,要是你用心去听,会有不祥的后果。”
“疯女人?”我难以置信地轻声叫道,“可是安阗怎么会把一个疯女人带到他的行宫。”
“她和我一样是个有王族血统的祭司,曾经是芯楠公主最要好的朋友。”
“芯楠公主?”
“就是神王的母亲。”轩美拉着我的手继续向下走去,“据说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告密,才使得芯楠公主被逐出了紫艾。当时沙瓦迪的王子主动提出愿意娶这个女人来代替原本的新娘――芯楠公主,却哪知道在出嫁当天她突然失踪,三天后有人听到从禁室里传出悲切的歌声,禀告了王。打开封闭已久的禁室大门,才发现被禁锢在里面的竟然是这个曾经背叛公主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神灵对她的惩罚,当她知道婚礼取消后,她就疯了。”
轩美拉着我向左侧转去,我小心地跨着步,却发现已是平地。向前走出二十多米,她止住了脚步。一扇门无声无息地在我和她的眼前自动滑开,一缕幽暗的将熄未熄的烛火在屋内跳动了一下。还好,有光,虽然是如此微弱,但在经历过如同失明般的黑暗旅程后,哪怕是豆丁般的一点光亮,也能给予心灵一种暖暖的安慰。
“您……住在这里?”我打量着昏暗的房间,几乎无法想象拥有最奢华宫室的安阗竟然让他的远房表妹住在这如黑狱般的屋子。
轩美轻轻笑了一声,说:
“这是夜邪祭司传统的苦修。我还未满二十岁,所以还可以在有光的场所生活。”
“您的意思是……”
她低着头从一个银制盒子中取出一支金色的蜡烛,换下了快要燃尽、已成一堆稀泥的蜡烛。当烛火重新窜起时,四周顿时亮堂了不少。
“夜邪的祭司在年满二十岁时有一次选择嫁人的机会,但如果这次机会失去后,只能把自己奉献给神,将终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