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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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中生有?”他瞪着我,深蓝色的眼中跳动着吓人的火光。“既然你以为这一切都是我无中生有,你认为我还能拿你当什么?满足我**的工具?在这个宫廷中我还缺少这样的工具吗?”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只觉得很累,不只是心累,而且还有身体上,那是一种大病初愈的虚弱――难道我真的受过伤?但是我的理智让我无法相信这些在记忆中完全没有的往昔,而且据他所说,想必我早已和他有了极为亲密的关系。
吸了口气,我鼓起勇气,小声地说:
“可是……作为一个侍……寝侍女,你特别强调了三条职责,这难道不是把我当作另一种意义上的工具吗?”
“你真的这么认为?好吧,那就让你尝尝什么是工具!”
在我的惊呼声中,他把我扔在床上,压住我的身体,手指熟练地解开了丝裙上缠绕着的系带结扣。
“不要……啊!”
他的唇堵住了我的叫声,舌尖叩开我的牙关,饥渴地与我的柔嫩纠缠在一起。我感觉到他的鼻息愈来愈急促,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也渐趋浓烈。天哪,这难道竟然是我在异星中渡过的第一晚?眼看着身上最后一缕遮掩也即将被他除尽,我几欲昏厥,在奋力挣扎中牙齿无意识地狠狠咬在了他伸入我口中的舌上……
一股浓稠的甜腥液体在我齿边漾开,直到渗入我沉睡着的记忆深处……这一刻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断――他拖着尖叫的我向一辆银白色的跑车走去……他的手臂死死地将我控制住,唇粗暴有力地压住我的,直到我用牙咬破了他的嘴唇……
“心舫,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安阗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他的脸距离我不到一尺,唇上沾染着殷红的鲜血。我的头好疼,记忆继续像一把利刃撕裂着我的大脑――他撕开我的衣服,把手中持着的银白色权杖压在我的裸露的肩头,杖头燃起血红色的光芒。在一阵剧烈的、烧灼般的疼痛后,我的左肩出现了一只诡异的血红色眼睛……
――这难道就是我和他的曾经?
我再也无法忍受,在额头剧烈的疼痛中失去了知觉……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侍寝(3)
真希望醒来一切都恢复原状――我抱着枕头躺在我家中卧室的大床上,母亲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着早餐,客厅中父亲雷打不动地收看着《第一时间》……往日寻常的一切,现在想起来却是如此地美好。
但是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闪烁着无数星点的穹顶。轻轻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毯子。唇边有股淡淡的青草味,好像曾经喝了点什么。我慢慢地转过脸,那个差点强暴我的外星男人坐在床边的躺椅中,垂着头,脸埋在掌心。
我注视着他那深蓝色的长发,为什么我的记忆跟他所说的完全不同?或许那些记忆就是他劫持我的一些片断?可是服装的季节,却和我记忆中的前一两天完全不同。
似乎感觉到我对他的注视,他抬起头,眼中刹那间闪过一抹由衷的喜悦。
“心舫――”他站起来。
“别……”我裹紧毯子,惊慌地向床的另一侧躲去。
他呆了呆,但还是坐到床边,抓住了我的手。
“对不起,我不会再逼你。”他叹息着说,“你昏过去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怕,怕你就此再也不会醒来。我为什么要逼你呢?只要你是心舫,是我深爱的女人,你记不记得起那些往事又有什么分别?”
他望着我的眼神是如此地深切、如此地痛惜,我能够感受到他对我深入骨髓的那份爱,可在记忆中的那些零碎片断里,我似乎被野蛮的他暴力摧残着,正如昏迷前那短短的几分钟。我和他究竟曾经还有着些什么?我用力思索着,但额头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又开始折磨我,我咬了咬唇,强忍住不在他面前呻吟出声,只是用手背按着额头把脸埋进松软的枕中。
“是不是头疼?”他问,随后是倒水的声音。
过了一小会儿,他的手臂插入我的后背,托起我的上身。我无力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前,直到他把一只水晶杯端到我的唇边。
“喝点药,心舫。”
我摇了摇头。
原本以为又会惹恼他,这一次他却只是轻叹一声,没有再勉强。就在他把杯子放到床边的矮几上的时候,在他手臂上所戴的银白色镯形装饰闪过一道白色的光圈。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细心地拉好毯子,把我的手贴到唇边轻轻一吻,随后站起来说:
“我有一些事要处理。心舫,有什么事你可以用信息传递器找我。”
他的手指快速地按在床边的一个漂亮的五色装饰雕盘,却见从一旁墙边出现一道暗门,他从里面拿出一只与他臂部所戴相似的银白色手镯。在简单教会我如何使用后,他把手镯戴在了我的手臂。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情陷(1)
在接下来的几天,记忆依旧停留在那几段残缺不齐的暴虐片断。我不敢多想,每当记忆中似乎即将要触到些什么,头就开始撕裂般地疼痛起来,而至于我只得无奈地放弃思索。
而我和安阗,在寝宫内我和他的身份好像经历了一百八十度的转换――每晚王的寝床上睡的是我,他只是在躺椅中闭眼休息三四个小时。似乎怕刺激到我,他收起了王者的霸气,也不曾主动提及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闲来就教教我夜邪语,拉着我的手在寝宫后一个很私密的小花园散散步。
有时,他也会拉小提琴,拉得最多的是一曲《爱的致意》。那时的我,坐在金色飞瀑前用花枝缠绕制成的秋千架上,聆听着优美的旋律从他手中的琴弓下飞泻。
凝视着他那弧线优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深蓝色散发着淡淡柔光的微曲长发,这真的是我残缺记忆中那个暴虐的男人吗?为什么紧紧围绕着我的目光是如此温柔、唇边的微笑又是这般地纯真……
――我……是不是对他有着那么一点心动?
又一个夜晚,当他再一次在躺椅中坐下,我终于忍不住轻轻叫了他一声:
“安……”
“嗯?”他抬起头。
“你是王,我……”我羞涩地吱唔着说,“不能……老是独占着你的床……”
“你的意思是说……”他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快活地一跃而起。
我抱起一个枕头摆在床的中央,然后裹紧毯子躲在了床的左侧,结结巴巴地说:
“我没有那个……那个的意思……”
“没有哪个意思?”他明知故问,趴在床上,用手支着下巴,含笑望着我。
“你睡在枕头右侧,不准越界!”我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我的小女人!”
他脱掉外衣,躺在了枕头右侧。
“心舫,你睡着后,要是自己滚到我身边来,可不要怪我哦。”他笑嘻嘻地说。
“我才不会越界。”
我闭上眼睛,侧转过身去。
是谁在吻我?好烦!怎么还被人抱着?
是安阗!一定是他!我脑中一个激灵,慌乱地睁开眼睛。果然他的唇盖在我的胸口上,**的身躯和我的紧紧贴在一起。
“你……怎么答应我的?!”我愤怒地叫道。
他抬起头,手指轻轻地按在我的唇上,一脸无辜地说:
“我没有越界啊。”
我转过脸向床两侧张望,中间为界的枕头早已掉落在地,我确实越界闯入他的领地。怎么会呢?模模糊糊地记得夜间有一阵感觉到异常寒冷,身子便慢慢地向中间地界闯去,靠在枕上依旧解不了寒意,直到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揽住我,我很自然地被那只手牵引着滚入一旁火热的怀抱……
可是寝宫内原本是恒温的,怎么可能半夜突然变冷?
“是不是你夜间调低了室温?否则我怎么会……”我又羞又恼。
“就算是吧。”他倒也不否认,“因为我觉得热,就调低了温度。”
“你……”
“但我可没硬拉着你越界。”他的手指继续在我的唇上滑动。“心舫,往日你喜欢躺在我的怀里熟睡,这已是你的一种习惯。因此是你的潜意识让你在睡梦中情不自禁地寻找你的另一半。我的失忆小女人,你懂了没?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情陷(2)
我气恼地低下头,发现胸口上的束带竟然已被他解开,在那一片雪白的柔嫩上印着他留下的紫红色吻痕。
“你怎么能……”我慌里慌张地拉紧衣衫遮住胸部。
“知道吗?女人,你已经咬伤了我两次,我不敢吻你的唇,只好吻你的胸乳。”他振振有词地说。“何况是你侵占了我的领地,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之一。”
好像又是我的错!唉,这男人总有理由。
我裹着毯子想离开他向床的左侧退去,但他却并不放开我。
“别忙,还有惩罚之二。”他的唇角微微一翘,眼神迷离而诱人,“我想……你知道我要什么。”
我只觉得脸颊发烫,这个男人还真难缠。哎,早知道他“居心叵测”,昨晚就不应该喊他上床,简直是引狼入室。
“安……我真的记不起我们曾经……身体上的……”我嚅嗫着,“我能记起的一点点片断,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我看到你在我身上烙上一只血红色的眼睛……”
“心舫――”
我喘了口气,接着说:
“那一刻,头很疼,我不敢记忆下去,真的很怕……怕看到让自己更加无法接受的事实……”
“头疼就别多想了,好吗?”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如果你想知道,就由我来告诉你。也许我曾经做过一些让你难以接受的事,但是……心舫,我真的很爱你,只希望未来我不会再给你带来伤痛。”
“但是……你留我在紫艾,我就觉得异常伤痛。”
“……”
他一脸的哭笑不得,瞪了我良久,说:
“心舫,让我怎么说你好?其它所有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就是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让步。”
“是吗?那么……你是不是可以不要……压着我?”我小声地说。
“忽然发现失忆的你,让我更加无可奈何。今天暂却放过你。”他翻身离开我的身体,坐起来,一边穿衣一边说:“心舫,下午有个册封大典,我要你和我一起出席。”
“册封大典?”
“束理总管多年来帮我做了很多事,你的生命也是靠他所救,我打算册封他为公爵。”
“公爵――你们外星球也有这种封号?”
“等级称号当然不一样,我是想让你容易明白,才用地球上的贵族等级制来对应解释”
他用夜邪语将紫艾的各种尊贵头衔仔细地向我解说了一番,最后笑着说:
“心舫,在紫艾就算是侍寝侍女这个职位,最起码的条件也得是贵族未婚女子,但一般都由高等贵族家族刚成年的女孩担任,当然最终取决权在于我。你现在应该明白我的用意了吧,我只是想让你能够名正言顺地留在我的身边。这个宫廷有许多陈规陋习,我尽力在改变,可未必能够在短时间内面面俱到。”
“可是……”
我妄图返回地球的念头又蠢蠢欲动,但他一眼就看出我想说些什么,手指轻轻地按住了我的双唇,说:
“记住,以后你再想提出回地球,我可真的要你侍寝。”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大典(1)
按照夜邪人的传统,册封大典之前是神庙祭神。祭神的主殿只允许王和王室高等祭司进入。安阗身着华丽的银白色披风、**上身,手持神杖,脸上戴着雪白的面具,在面具靠近眼角出点缀着两颗红宝石。远远看来,仿如渗出的血滴,异常地诡异。
我目送着他走进主殿,头又开始疼了起来,神杖上那眩目的冷光复苏了我的记忆,我似乎看到我站在镜子前手拿着碎玻璃片用力地向肩头上的眼睛划去……鲜血喷涌,说不清是手中的还是肩上的,顺着我的指缝、我的肩头、我的胸膛滑落下去……
好痛!恍恍惚惚中我的手臂上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我轻叫一声,抬起头。
头顶上是一张白皙美丽的脸,是那天在湖边曾经见到过的紫裙女子,只是此刻她穿着一身白色绣金的华丽裙装,胸口繁杂的钻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站起来,小姐!您看您像什么样子,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她用夜邪语严厉地说,眼神中完全没有面对安阗时的那种柔媚温柔。
我重重地喘了口气,注意到有不少宫廷男女盯着我窃窃私语,只得扶着身旁的石柱站起来,用夜邪语嗑嗑巴巴地说:
“我……头有点疼,可不可以……”
“小姐,你的责任就是在神庙外等候祭祀结束,在主上走出祭室之前你必须一直站着,否则我有权把你关起来。”她毫不容情地说。
“蕾内,周小姐初到紫艾,她有什么不明白或者做错的事,主上会亲自过问指点,不需要其他人调教。”
从神殿台阶下走上来一位容貌俊美的年轻男子,他的唇边带笑,有礼地冲着我和美艳女子颔首施礼。
那个名叫蕾内的女子微微屈了屈膝,似乎忌惮对方的身份,虽有不满,但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妩媚地一笑,说:
“琏里,你可迟到了哦。”
“我有公事,主上命我接待一批使臣,因此晚到片刻。”
年轻男子走到我的身边,改用汉语自我介绍道:
“我是兰奥公爵辛迪琏里,曾经是神王的侍从。周小姐,您和我其实在地球上时已经认识。有什么需要,我随时可以为您效劳。”
“谢谢。我……记不起以前的事……”我轻轻地说。
“我知道。”他柔和地一笑,“神王在主殿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您要是身体无法支持,就靠在柱上,别人不会注意到。”
“刚才有点头晕,现在好多了。”
琏里站在我的身边,也不曾再理会蕾内,蕾内无趣地走到了另一侧人群中。
大概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主殿大门打开,候在门边的小侍从整齐地发出一声悦耳的悠长高叫。除了我,所有站在门外的人都齐齐地垂首躬身行礼。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大典(2)
好耀眼的一个人!就算身后没有跟着一群着黑色戴帽斗篷的祭司,就算他不是依旧手持着神杖,换了一身装束的他还是能让我一眼认出。
走出神殿的安阗已完全换了一身服饰――原本白色的面具换成了银白色,头戴的冠冕上点缀无数颗星光般璀璨的异星宝石,身上白色绣有银色边饰的服装精致中透着繁复的华美。如果是在有月光的夜晚,远远看去,他犹如踏月而来的月中之神,绮丽中带有梦幻般的神秘。
也许是因为神殿外的所有人中只有我没有低头,所以他很容易在人群中发现我,径直向我走来。
此时,原本低头弯腰的人们都已纷纷直起身子。看到他向我伸出缀满晶亮饰物的手,银白色面具后的一双眼睛闪动着温暖的笑意,似乎在暗示我应该主动地把手放在他的手心。可是谁都知道他是整个宫廷的焦点,我自知还没有心理准备和一颗光芒四射的“大钻石”走在一起,去忍受无数或好奇或羡慕或嫉恨的目光。
心中轻轻地叹息一声,局促地向人群后躲去。
面具后的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闪过一抹不快,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