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8-历史的灰烬-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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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体就有自然的兴衰,因而反复诘问,这样一个灿烂的文明何以会衰败如斯?并进而自说自话地得出这个文明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劣等的观点显然是带有偏见的;不错,中国文明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死亡,哪一个文明又不呢?况且对中国文明进行道德评价本身就没有超越中国文明。
甲:这在大陆文明和海洋文明的评价中也很明显。我们批评大陆文明没有追逐财富精神,没有商业冒险信念,指责古人为什么不像希腊人那样航海,你郑和下西洋为什什么不像达伽马那样去录求黄金之国?这些指责完全离了当时中国实际。中国有一个巨大的国内市场,海外贸易对于它的不必要正如对希腊必要一样。当今中国宁愿捂着这个大市场不让其生长发育,亦不开放,却形式主义地学着海洋文明样儿去追求什么海外市场,也不管有没有实际效益。
乙:这里有一个两难问题,一个文明高明发达以致于它毁灭了创建这个文明的民族,应该怎样评价这个文明呢?希腊文明就是这样。创建希腊文明的民族早已灰飞烟灭,而中国的大陆文明尽管不入人眼,可它却能度尽六千年沧桑顽强地活过来了,这能说不是一个奇迹吗?过去那种认为中国的大陆文明与现代经济的不相容的观点如今也被现实所击破,日本和亚洲四小龙的儒家文化圈创造的经济奇迹将是一个世纪性的转折,从此世界的中心将要从大西洋移向太平洋。显然,我们忽略了以儒家文化为核心的中国大陆文明转轨的可能性,因儒家文化发展的末代气象而忽略了它的可资利用的内核。
甲:这里你提到大陆文明,有人始终把支离破碎、满目疮痍的黄土高原当作中国文明的象征,并认为黄土高原是中国文明的发祥地,理由是“黄帝”通“黄地”。这是十分缺乏说服力的。黄土高原从来也没成为过文明的中心。根据著名文化人类学家王献唐先生的考证,黄帝部落战胜炎帝部落是一个游牧部落击败农耕部落,黄帝入主中原后很聪明地接受了炎帝的农业文明——中国文明的早期形态。这在中国文字原型中可以看出来。
乙:这是一代新潮学者的通病。我们还是接着讨论文明优劣论吧。在某种意义说,文明没有高明低劣之分,只有有用无用之分。文明是为人服务的,只要人在其中生活得幸福,那么这个文明就是好的。因而可以说,今天抛弃的文明有可能成为明天文明的主体,整个文明的发展乃是螺旋式回归上升。所谓的文明递变是由于人的生存环境发生了变化,环境促使文明递变。
甲:里夫金在《熵,一种新的世界观》中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即熵定律指出,人类的文明卑就是消耗自然的历史,随着文明的发展,对自然的消耗增大。熵值也相应增大,有朝一日,熵值大到一定程度,也就是资源枯竭的时候,人类文明就要崩溃。因而衡量一个文明优劣标准应该看它的熵值大小。那种极力推崇剥夺自然的工业文明的观点显然需要修正。迫切需要修正的西方文明为了减低熵值增速是否有必要东顾一下中国文明呢?我认为后工业社会的文明将是文明发展的又一回归。
乙:那么中国发展就绝对不能跟着西方亦步亦趋,走西方工业化的老路,非洲拉美的一些国家曾经就迷信西方工业化模式,追求迅速发达,结果跌入工业文明的陷阱中,在自然的破坏,环境的变质毒化方面比西方走得更远。现在西方工业国家正在逐步把污染性工业、消耗破坏自然大的工业转向发展中国家,而这正是我们所大肆宣扬的发展契机。中国发展有必要继承人与自然和谐的传统哲学,追求经济低速均衡发展,不能为一时的经济繁荣而毁了后代的家园。必须避免西方的覆辙,否则我们将永远被西方甩在后边。
甲,可是这些话目前被讥笑为传统狂。人们被经济成长的美梦所吸引,一个物质主义的时代正在降临。可是人活着除了物质需要外还有精神需要,这精神需要里面追求崇高,追求价值的成分占主要。物质主义泛滥造成社会庸俗;全民经商,过分崇商,势必造成整个社会的精神空虚。一个缺少崇高的文明既不能给人生带来满足和意义,也不能保证经济的长足进展。须知,庸俗是物质发展的结果,而非原因,经济发展的前提是崇高,众所周知,美国经济的勃兴是与新教徒们在天国情结鼓励下的尘世努力分不开的。那种给庸俗涂上现代的漂亮油彩以期求得财神的从天而降,显然是单相思.
第四部 神舟上天 神话新解
神舟上天 神话新解
—――关于神话、时间和史前的呓语
神舟上天再次坐实了嫦娥奔月并非无稽之谈。很多神话,可以看作是先人的幻想,也可以看作是种族基因的某种记忆;同样的,许多科学探索,在未变成现实以前,也多被当成疯子的呓语。看神舟上天,我们为人类高兴,也为祖先留下来的神话骄傲。太空人在星空中与地球并游,除了看到美丽的家乡,忆起地球的温暖外,是不是还淡化了国家民族的分别?作为地球人,起码在星海中漫游时,会感受到人类及其文明既伟大又渺小。奇怪和有趣的是,科学的每次飞跃,往往都让人既想起祖先的神话,也点燃起心中新的神话。
“天上方一日,地上已千年”
小时候迷恋神话故事,袁珂先生编写的中华上古神话几乎被我翻烂了,我神奇“息壤”的魔力,也感叹“天梯”的断绝,更向往“天上方一日,地上已千年”的神仙世界。大了以后,知道这毕竟只是先人美好的想象,这之后除了偶尔有些困惑,对神话的基本判断已在脑子里定格了。我想,大多数人也会跟我有同样的经历和想法。但这种主流意识,在我多年前读到周作人的文章时动摇了,他说,天上一日,地上千年,那神仙的千万年寿命,也只抵得上世人几十年而已。这话虽然有人本主义的色彩,但对我的既有思想简直就有颠*覆*性,为此我疑惑了多年。这回神舟航天21个小时后回来,总设计师的一句话对我解决心中的疑问很有启发。他说,杨利伟乘坐飞船绕地球飞行14圈,就等于经历了14个白天黑夜。对杨利伟来说:地上方一日,他已过14天。
由此可以说,“一日千年”的神话也可以不从神话的角度来理解。在太阳系外甚至银河系外,我们很难排除有生命的存在。因为宇宙从总的框架上来看是守衡的,杨振宁、李政道因此获得诺贝尔奖的不守衡理论是从宇宙的一个局部而言,若从宇宙总体而言,守衡还是绝对的。杨振宁后来说,存在一个太阳系,就一定存在一个反太阳系;存在一个银河系,也一定存在一个反银河系,存在一个地球,也一定存在一个反地球,只不过反太阳系、反银河系、反地球的运动方向也是反的。
地球围绕太阳公转,其自转一圈就是我们地球人理解的一天。如果在宇宙中还存在一个星球,也有生命存在,而且文明程度比我们地球高很多很多,其星球也比我们地球大很多很多,它也有它公转的太阳,如果它自转一圈相当于地球公转百圈千圈,那这巨大星球上的一天岂不等于地球上的百年千年了?樵子烂柯,丁鹤千年,甚至天台遗梦,恐怕就不仅仅是神话了。我们可以设想,烂柯山的砍柴人、学道的丁令威、在天台上被仙女留住的阮肇和刘晨,是被这巨大星球来的访客,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航天器,在那几个幸运而迷迷瞪瞪的地球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运到或者说“摄”到那个巨大星球,作了短暂停留。当然,在此过程中,很有可能在基因方面被作了改造,从基因上获得那个星球人的生命周期,以适应那个星球的环境。所以,当他们又被送回地球时,虽然地球已经过了数十百年,故庐已毁,人事全非,多少代孙都出现了,但他们还是当年的样子,只觉得过了几个时辰、几天和几年。他们在进入外星人布的局的时候基因就被改造,已经与外星人一样,也就是成仙了。无一例外的,他们最后都在地球上找不到归宿,都回到神仙的世界——外星人世界去了。
美国研究者设想的“升降井”与中国神话中的“天梯”
就在中国航天员杨利伟升空的当天,新加坡《联合早报》转引美国消息说,美国科研人员设想:建一座能够升入云空10万公里的太空“升降井”,利用 “升降井”把人造卫星等太空货物送上地球轨道,这比用飞船发射,既方便又省钱。据报道,“这是一条3200万层楼高,又轻又薄的纳米炭化管,由太空船带上太空,然后一路垂下,紧紧勾住停泊在赤道附近的一座海上平台…”除了建升降井本身需要火箭发射飞船外,以后,所有要进入太空的人和物,包括卫星,都可以通过升降井上下,而不用每次都要通过火箭发射,这就大大降低了成本。
这听起来就像神话一样。其实,这样的神话早已出现在中国的古代典籍中。《山海经》和《淮南子》都记载有一种高可通天的大树,是各方天帝“上下于此”的天梯。《山海经》海内经中说:“有木,青叶紫茎,玄华黄实,名曰建木,百仞无枝,上有九〔木加属〕,下有九枸,其实如麻,其叶如芒。大嗥爰过,黄帝所为。”同篇又说:“华山青水之东,有山名曰肇山,有人名曰柏子高,柏子高上下于此,至于天。”在大荒西经中有:“西海之外,大荒之中,有方山者,上有青树,名曰柜格之松,日月所出入也”,海外东经中有:“下有汤谷,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淮南子》在“堕形训”篇中记述:“建木在都广,众帝所自上下,日中无景,呼而无响,盖天地之中也”。关于这个“都广”和所谓的“天地之中”,在《山海经》中有类似说法:“西南黑水之间,有都广之野,后稷葬焉,其城方三百里,盖天地之中,素女所出也。”
从前看《山海经》,只觉得其荒诞不经,最多是个语焉不详的神话,可透过神舟发射的火光,我对它有了新的解释:语焉不详中也许藏了骇世的大秘密。这个诸神上下天的“建木”,高高的树干上没有枝条〔百仞无枝〕,只在底部和顶端有东西横逸出来〔上有九 木加属,下有九枸〕,这棵树高得在下面喊话听不见回声〔呼而无响〕,处于天地的中心〔盖天地之中〕,太阳照不出影子〔日中无景〕。这庞大的“天梯”是黄帝建造的〔黄帝所为〕,太昊也曾经沿着它上天〔大嗥爰过〕。这样的通天树不止“建木”,扶桑中也有“大木”,太阳从此上下;西海中有“柜格之松”,太阳、月亮通过它上下天;有一个叫柏子高的人通过“肇山”上下天。可不可以这样来解释这些神话:这种天梯似的大树,就是类似美国研究者设想的升降井的装置,这种升降井非常高,穿破云空,呼而无响,日中无景,中间只是管状,“百仞无枝”,只有两端有装置,这上下两端的装置,下面的负责上升,上面的负责把卫星送入地球轨道。所谓“天地之中”就是赤道附近,美国研究者就设想把升降井建在赤道附近的海上平台上,也就是在天地之中。这是不是有些巧合?不是巧合,是不谋而合,因为建在赤道附近有其便利性。
可能在人类文明之前,存有一个超级文明,他们可以自由上下天,航天事业特别发达。他们就是我们神话中的诸神,他们通过“建木”这个升降井装置进出太空。我们可以把日、月通过“大木”上下天理解为卫星发射与回收,把“汤谷”理解为卫星基地,把后羿射日理解为太空战争,后羿通过发射激光导弹类似的武器摧毁敌人的卫星。当时有多个通往宇宙的“大木”,表明有多个国家都有很高的航天能力,所以也就有太空战争。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后羿们取得胜利,控制了太空。而嫦娥可能是被迫离开地球,移民月球。至于第一个进入太空的人当然不会是加加林,也不是嫦娥,而是一个叫柏子高的“人”,他早就通过“肇山”上下天如乘电梯一样。虽然太昊等诸多天帝都通过“建木”上下天,但《山海经》为什么特意点出柏子高呢?只有一个解释,他可能就是最早的航天员。至于这些超级文明后来怎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人类又怎么以神话方式记录下来了,后文再呓语。
虽然这种呓语式的想象很无厘头,但在孔子时代说航天飞机同样是无厘头,现代人觉得复活节岛上的雕像,非洲沙漠的2亿年前的飞机场痕迹,不也觉得是无厘头吗?虽然大胆假设后面必须有小心求证,但没有假设又何来求证?不是有人说过:有幻想才会有梦想,有梦想才会有理想,有理想才会有实现理想。
关于时间的主观性
前文曾经就“天上一日,地上千年”作了一番讨论。其实,还可以从时间的主观性来分析。庄子说过;“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朝菌的寿命不到一天,蟪蛄的寿命也不到半年,朝菌不知道黎明黄昏,蟪蛄不知道春华秋实。对于它们来说,“年”以上的时间都是无效时间。它们虽然生命短促,但并不会觉得生命没有意义,也不会有“人生如朝露”之感,更不会认为自己的死亡是夭折;它们一样能安排自己的一生,也有生老病死的烦恼,也有男欢女爱的喜悦;它们一样会划分自己的一生,什么时候求食,什么时候发情,什么时候哺育下一代,什么时候该“退居二线”,平静地接受死亡,都会有自己的时间刻度。
我们人类可能觉得它们的生命、它们的生老病死毫无意义,但同样的,千年的神龟和古树,所谓的神仙,不也会觉得我们人类 “生年不满百”毫无意义吗?以不足百年身,还要有种种欲望与追求,有什么价值呢?设身处地,以己度人,我们就不会蔑视朝菌和蟪蛄。如果生命只是行尸走肉,“则彭祖为夭”;假如生命虽然短促,却有声有色,则朝菌为寿。也许,人活百年不以为寿,朝菌只有数小时,却会觉得自己是大寿星。正如神仙,我们凡人艳羡其千万年的寿命甚至与天地同寿,但他也许觉得活了没有几天,还有早夭的感觉呢。如此,则千万年寿命又有何意义呢?同样的,宇宙为至尊,在其眼里,芸芸众生,茫茫万物,乃至一切有情无情,色色空空,都是短促的,天地也不长久;但宇宙虽然有资格蔑视一切,但它依然有始有终,有边有际,也逃不了始与终的宿命。有生就有死,有开始就有结束,有高潮巅峰就一定有低谷,有兴有灭,有空有实,世界成、住、坏、空,循环往复,运之如环,一浪灭来一浪起。
因为我生也有涯,所以才设置了时间的刻度;倘若生也无涯,太阳每天都升起,每天的太阳都一样,又何必设置时间的刻度呢?除非跳出生死,逃脱*轮*回,时间永远定格下来,到那时,时间的刻度和时间本身才会变得毫无意义。因此,只要存在“有”,就有“有限”,只要有“有限”,时间就会有刻度,所有的时间都会是主观的。
关于史前文明的大胆假设
人类文明不是地球上第一个文明,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文明。在人类出现之前,地球早已存在,地球为什么一定要对我们人类厚爱呢?在我们人类创造文明之前,不允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