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by 冰晶白鹤-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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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已经没有肉了；一根根的肋骨也已经若隐若现。
向下看去；小巧的分身安静的躺在稀疏的草丛之中；然后是两个下垂的玉袋。。
在已经瘦的不成样子的窄臀下面是一快五分米见方的棉布；温柔的质感和臀部亲密接触。。。
原先还是能勉强奔跑的双腿如今连肌肉都开始萎缩了。。。。
〃混蛋。。。〃
刚单手提起悟的一条细腿；后｜穴便被看的真切。。一年前那个血肉模糊的地方已经恢复了许多。可是到了夏天那些丑陋的伤口就会发炎；看着现在就有些许红肿冒脓的洞口。。心中又是一阵绞痛。。。混蛋。。。。悟。。。为什么你要承受这些。。。。。。。
回手从一旁的床尾掏出医生开的药膏；轻旋开瓶盖；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白色｜乳状的药膏被刚用手指挖出了一大块；向那可怜的
洞口伸去。像以往一样先在洞口的周围轻轻的画圈；把药膏全部涂在那里；然后用中指温柔的一点一点的往里挤压；伸入到肠道里。顺带着把那些｜乳状物送进去；来回反复着；涂摸在那些发炎的褶皱上；看着手上本是白色的药膏渐渐的被血染成了淡粉色；粘稠的顺着悟的大腿根滑下滴落在下面的棉布上；慢慢的化开。。。刚一瞬间的失神；这稠腻的甬道。。。。好紧。。轻轻的转了转留在里面的手指。。。。好热。。。。。想进入。。。。。
…！！！！！！！！
…混蛋！！！！
不行！！！邢棋刚你这样想。。。你还算是人么！！
邢棋刚！邢棋刚！邢棋刚！邢棋刚！邢棋刚！邢棋刚！邢棋刚！邢棋刚！！！！
。。你混蛋。。爱他。。。。就不要伤害他了。。。不是么。。。。。。
〃悟啊。。。。醒醒吧。。。。〃颤抖着双肩；刚拼命的把那阵阵呜咽声吞下；用另一只干净的大手轻轻的抚上了悟的脸颊。摩挲着；
多么温暖的触感。。。
在你那无神的眸子里看到了什么。。。告诉我啊。。。悟。。。。。
顺着你的视线望去。。。。是窗外的海么。。还是那些在海边戏耍的孩子们。。羡慕他们么。。。。
想跑；想动；想说话；就给我个暗示吧。。。悟。。。。
不哭不闹。。没有任何反映的你就像个婴孩一样被我照顾着。。。
这些食物。。刚的视线扫到了一旁已经略微发凉的米粥上。。为了照顾这样的你而准备的容易消化的食物。。
这些食物。。。我喂一口。你吃一口。。。。如果我不管这样的你。。。。你真的就会死了。。。可恶。。。。
从皇家出来以后；确切的说是自己看见了悟以后；悟就失去了自我意识。
不会动；不讲话。。甚至是连一个眼神的变化都没有。。。常常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有时候自己都会怀疑这样的悟是不是已经算是植物人了？
意识消失的结果就是身体不受控制。。大小便失禁。。。。
只不过能机械的吞咽着自己喂食给他的流质品；维持着基本的生理机能。
熟练的把刚才弄脏的棉布从悟的身下抽了出来；放在一边；又拿出一块同样质地的布料放回原位；再把被子重新的搭到了悟的身上。
像个初生婴孩被照顾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笑着叫我刚。。
洗了洗手；又重新热了一下米粥；刚又回到了悟的身边。
用小勺子盛了些许米汤；吹了吹；然后送到了悟的嘴边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的悟；微启小口；吞下了那口食物。。。
两人就一起循环反复着这个简单的动作；有的时候刚都以为此时的悟已经清醒过来；可那暗淡无光的眼神；依旧定格在窗外的视线
是如此轻易的打碎了刚的猜测。
那天。。。。。
〃邢棋么。。。。。我和我大哥后天就要飞往欧洲作生意；但遗憾的是我们不能带悟走。。〃自称是悟二哥的皇堇和自己闲聊着
〃是这样么。。。。〃自己卤莽的询问道。。。。。他们要留悟一个人在日本么。。。
〃确实是这样。。。〃皇堇坦然的回答自己。
〃那。。那个。。。你们不在了。。。我来照顾悟吧！〃一使慌张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真的是心里话。。如果自己有机会和悟在一起的话。。就不会让那个大哥那样对他；自己现在还在悔恨为什么当时自己没有继续坚持一下；悟哭的是那么可怜。。。即使悟是你的人。。。皇总司！你也不应该那么对他。
〃。。这样啊。。。当然可以；悟有个朋友愿意照顾他是他的福气；不是么？。。〃皇堇答应了自己；一双和他大哥一样的褐眸。。。让人搞不清楚在想什么。。悟不是你的弟弟么？怎么能这么轻易的交给我。。。。。
邢棋刚。。。你的卤莽直言暴露了你的爱啊。。。小孩子。。。。。 带他走吧。。。省的我亲自把他撵出去！！
〃呵呵。。〃解决了一大心事的堇笑了；笑的那么明亮眩目。一瞬间连刚都略微失神。。。
〃邢棋。。。在你带悟走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十五）
〃希望你能镇定点听我说。。悟。。他受到了性虐待。。施暴者。。。是我大哥。。。〃
。。什！什么！！。。。我没听错吧。。皇。。皇总司强暴了自己的弟弟！？
可能么…。。
不！！。。也许这是真的。。毕竟在一个外人面前他都能。。。把自己弟弟的私｜处给人看。。那个混蛋。。
从刚被攥紧的拳头可以看出此时的他是多么愤怒。迸射着凶光的双眼死死的盯住眼前的皇堇。只是面前的人看到这样的自己丝毫没有理会。
还是自顾自的言语着。
〃这种事对一个家族来说是难以启齿的；但要你照顾悟。。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知道你要照顾的人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与其让你自己发现那个事实；还不如我直接说出来比较好。不是么？。。邢棋小朋友。。。
〃他现在受的伤很重。。不只是肉体还有心灵；可以告诉你；悟是爱着我大哥的。不知道这样一个人你还有刚才的冲动；勇气说要照顾他么。。。〃
。。。。。一阵沉默；看吧。。即使再爱；如果对方已经不洁。。心中就是会有阴影。。何况那个人爱的还不是自己；你会拒绝的吧。。小朋友。。
〃。。能。。。。〃几乎是从紧咬的齿间钻出的字眼。重重的敲击自己的耳膜。。一阵晕眩。。
能？。。我没听错吧…小朋友。。真的喜欢悟到如此的地步了么。。。。。
〃那个。。那个。。。〃有趣的孩子〃我不想隐瞒什么；我喜欢悟。。如果喜欢的人受到了伤害；自己还能无动于衷的话；那。。根本就不能叫爱。。。。因为喜欢他；所以更要保护他。。带悟离开这里。。这是我的决定；没有理由放弃。。。。混。。。蛋。。。〃
。。。爱的宣言么。。。能接受这个现实做出准确的判断。。小朋友你还不笨嘛。。被你知道皇氏的丑事。。。如果刚才的你选择拒绝的话。。小命可就不保了。
毕竟。。。我皇堇可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谢谢你。。他们两个。。为何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我也说不清。。。。我不想替我大哥推卸什么；可现在的悟真的很惨。。希望你能带他走。也许应该是逃跑吧。”
“真的谢谢你。带我唯一的弟弟离开这里。。。我。。。不想看到他再受伤害了〃一副自责的样子；眼中充满着悔恨。。现在的自己一定是个完美的忏悔者模样吧。。
。可。。可恶。。。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连喜欢的人都不能保护。。没法反抗。。只能逃跑。。那天也是。。现在还是。。。
…
〃悟。。我们走吧。。〃干净利落的给悟穿好了衣服；凝视着那木讷的眼神；邢棋温柔的询问；只可惜从我们一进卧室开始；悟就已经没了反映；
对我；对邢棋。。也是对一切吧。。
透过落地大窗在夕阳的余辉里；皇堇看着被包的像个北极熊似的悟乖乖的躺在邢棋的怀里被带走了。
“悟。。我没有告诉邢棋你的过去。。。算是把你赶出这里的弥补吧。。可以的话就和那个孩子好好的生活吧。。。还有。。忘了总司。。”
喂完了悟最后一口米粥；看了看窗外；和风阵阵；气温也不高；是最适合散步的天气了。。
〃对吧；悟。。。一会我们去海边。。〃
把悟拦腰抱起；小心的放在停在屋外的轮椅上。回手关上了公寓的大门；慢慢的向湘北最大的海洋浴场〃仙界〃走去。
扑面而来的是阵阵海风；凉爽的沁人心肺。
夏天的知了永不疲惫的嘶鸣着。。有一点点刺耳。。
不过；看着周围老人孩童那一张张欢乐的笑脸；好象自己也被感染了。。心情莫名的好。。。
已经一年了；和悟一起来到这个陌生却很温暖的地方。。
争得父母的同意后；没有念大学的自己直接就来到湘北；在同学开的画室里帮忙。
工作十分的悠闲；自己平时只需要在家用电脑画些杂志上的插画就好。所以有充分的时间照顾悟。
同时每个月皇堇都会往自己的户头上邮一笔不小的钱款；两个人的生活平静且安稳。
有时候也会想。。。悟如果一辈子都如此。。自己该怎么办。。。闷头苦恼的一阵后的答案依然是。。还是会照顾你一辈子。。。悟。。
即使你爱的那个人。。不是我。。。。这样的刚有点可怜哪…。你知道么…悟…
想想也可笑。。为什么自己会对你如此执着。在你出事之前我们也只能算是好朋友而已。更重要的是你也不爱我。。
可是不知不觉中；那个在学校里摇摇晃晃追着自己的小小身影慢慢的潜进了我的内心。。坚强的悟受到欺负却不会服输。。可爱的悟考试拿第一就笑的合不笼嘴。。。啊。。。往事了都是。。还想么…刚。。。既然已经选择守护他。。。就好好的对他。。
〃吱。吱。。。。〃推着悟继续前行；离〃仙界〃越近周围的人也就越多。。。。。不得以只能在距离海边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一个长的繁茂的大树下找到一个木椅；把悟从轮椅上移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身边。。根本不能够撑住身体的悟慢慢的向自己靠了过来
赶忙调好位置；让心上人的头正好能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依在一起。。。
。。手上环着的是心上人的腰际。。
悟。。这就是我的幸福吧。。。。
〃老公~~~~都已经来了；就一起下去游嘛~~~~〃
皇手菊对着自己新婚的老公大叫；火红的长发在太阳底下显的闪闪刺眼；此时的手菊还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生龙活虎；一副活力充沛的模样。。完全没有一个初为人妻的女子的矜持和温婉。
岸边的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相较与海水的咸湿；自己更是喜欢暖和的日光浴。在水里玩耍这种事也只有自己那个才十九岁的老婆喜欢吧。
不过这庄政治婚姻真的是一场美丽的意外；手菊是出自名门的千金小姐；却没有一丝大小姐的劣根性。反而更像个孩子；纯真善良；直率的向每一个人展示着自我；如此善良美丽的手菊。。真是上天赐予我的天使。。。
虽然不想承认；可我这个成熟的男人可是深深的被你吸引。。并爱着你呢。。。。
有时候会想。。如果那个时候手菊已经在自己的身边的话；懂得了爱护别人的自己。。也就不会那么残忍对悟了吧。。。那个孩子。。。。
〃堇。。。在想什么呢？〃
〃啊。。啊。。。没什么大哥。。你怎么从车上下来了呢。。。你不是嫌车外太热了么。。。〃陷入沉思的男子瞬间回过神来；和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大哥闲谈起来。
〃哪里。。看你家手菊玩的这么高兴的样子。。让我这个做大哥的也心痒痒啊。。。〃
〃。。我去一边买个泳裤。也游一会。。你要么？〃
〃哈。。不了。。。大哥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游泳的。。。。〃
〃这样么。。那我去了。。〃
〃大。。大哥。。。〃
〃这个仙界。。。。我们皇氏真的要收购吗。。。这里是个不错的度假胜地啊。。。收购以后建造一个海边商业中心。。这样好么。。〃
这种充满质疑的问题；以前的我是绝对不会问的。。可为了她。。。
看着在水里玩的尽兴的手菊。。。傻孩子。。。你要是知道这个地方马上就要消失了。。一定会哭的吧。。。
总司只是转过身去；径直向海边商店走去；没有回答堇。从一年前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不再和任何人交流；商讨事情了。一切都以自己的意愿为中心。对皇氏和周围所有的人进行着绝对统治；如果说原先的总司是个强势但仍通情面的大哥的话。现在的他则很少和别人交谈；即使对方是堇也依然草草潦事；自己独自皱眉；思量；拒绝任何帮助已经成了总司的一种习惯。。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娇柔的女音被自己抛到电动门的另一侧；那个店员看着自己的样子就像是蛇盯住了青蛙。想要一口
吞掉。。。好笑。。。。
真的好热啊。。。。那边的树荫下面看上去很凉快。。一会叫手菊过来坐吧。。那个小孩子。。呵呵。。。
恩？。。轮椅？。。。残疾人么。。。还能到海边散步。。。
阳光有一点点刺眼了。。。。头有点晕。。。
那个坐在长椅上的男孩。。。。好眼熟。。。
（十六）
那是…………。。
……。。。感谢惠顾。………。。啊。。。求你让。。我解放。。。。。。。我的。。腿。。啊。。不。。是在。。。。。那个皇字。。。。。大哥；你回来了。。。。这是悟我做的莲子羹哦。。。。。。。。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呵呵。。。。。。。。大。。。哥。。。。。。。。。
〃哥！！！〃…〃不要啊！！！〃…〃哥！！！〃…〃不要啊！！！〃〃哥！！！〃…〃不要啊！！！〃
身下惨白虚弱的身体。。。。。还有；手中的血！！
原以为自己根本不会在意的那些从前；一瞬间就像熔岩一样喷薄而出；席卷了掩藏在暗处的一切；席卷了自己一直想逃避；一直想忘记的一切。
身体下意识的；往那个静静的倚在别的男人怀里的你移动。
事到如今。。。。。你。。。。还是在靠男人过日子么。。。悟。。。。。。真是…。。贱！
对于总司来说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孩子的确是自己心中最深的牵绊；虽然这种牵绊已经可以升华为爱；但作为一个〃帝王〃的自尊是绝对不允许自己把那应该是最纯洁、透明、无垢、温暖的感情赋予在那种随时会向男人张开双腿的人的身上。
事实上在这一年里总司经常会有意无意的想起悟；多数的时候显现在脑海里的悟；并不是自己主观意识里下流淫贱的样子。而全都是善良的笑颜；总是缠在自己身旁的可爱模样。。。。原以为自己做出了那种所谓的报复以后；一切都会结束；可事实却恰好相反；强烈的负罪感在蚕食着自己不变的意志；以为会轻易消逝的反而越加明显。。。。
就是因为自己对悟的感觉正在悄悄的发生变化；而这种变化正是自己所不能容忍的；所以总司也在随之改变；为了压抑心底最深出对悟的思念；为了证明那种下贱肮脏的人根本不应被自己思念；为了改变这种已经连自己都厌烦；不能忍受的自己；所以暴戾；独裁就出现了；为的就是抹杀心中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小小身影。。。。。
把最纯真的爱看作是罪恶与不齿；并加以憎恨着。爱而不愿承认；这也是总司的悲哀吧。。。。。。。。。
〃喂！〃一个粗鲁的声音传到了正在发呆的刚的耳里；逆光。。。。。。。来者看不真切。
今天真的有点热了。。。。
〃搞什么啊；水音。。突然冒出来会吓死人的。。〃
面对着湘北第二大黑帮〃木水〃的三代目木水水音；刚的语气依然毫不客气。完全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摆了摆手；紧了紧倚在自己怀里的悟。
的确；三代目水音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却总是一副酷酷的模样；伪装着自己；保护着自己；在他那黑暗可怕的世界里。
用自己卓越的王者气质和领导能力统率着自己的家族；让其屹立不倒。
可让人费解的是这个孩子却总是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展露着一直隐藏的感情；微笑；痛哭；顽皮；恶作剧。。。讨人厌的小孩。。。。
干吗要这么黏着自己呢。。。。唉。。。。。。
'喂。。喂。。刚。。。〃水音也发现了刚无奈的表情；原本高亢的音调一下子低了下来〃连。。。你。。都讨厌我么。。？〃
已经靠到刚身边的小小身躯；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因为是孩子所以心也是十分脆弱…。。
〃啊。。。水音。。。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哦。。。。水音？〃紧忙道歉的悟显的慌乱不堪；其实自己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个缠人的小家伙
。。看着面前没有反映的水音；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