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皇后(彼岸繁花)红袖vip完结-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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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遥心底又是一痛,原来一切不是杞人忧天,而是真的,他,真的来了……
不敢抬头,她知道他就站在那边看着自己,可是她真的不行啊,回不去了,既然知道了后果,她又何苦强求?
“娘亲,跟祁儿回家,祁儿带娘亲回家!”祁儿没有得到娘亲的回答,连忙摇了摇南遥的胳膊,却只看到南遥低了低头,那一句回答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滚开,你做什么抱着我娘亲!!”
祁儿根本没想到会突然跑出来这个小女娃,身子一下子没定稳,整个人就被囡囡给推到了一边,适才那位置已经被囡囡被霸占住,边用恶狠狠地眼神看着自己,但是突然又像是怎么了,喃喃地说了几句什么,眼神倒是没那么凶狠。
南遥没想到囡囡会突然跑出来,又看到祁儿被推倒,连忙身子一倾,伸出手要祁儿过来,“祁儿,乖,有没有碰到哪里?”
这一回倒是囡囡哭得响亮,“娘亲,不要,娘亲不要囡囡了,是不是?”
南遥一下子头大,又要看祁儿有没有伤到,又要顾着边上苦难个不停的囡囡,正在手脚忙乱的时候,囡囡的哭声连带着小小的身子也不见了。
南遥一抬头,就看到那个梦里妖魅的男子就这样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带着心痛带着痴迷就这样一手提着四肢正在踢动的囡囡,站在那里,却什么话也没有开口。
祁儿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依在娘亲边上,“祁儿没事!!”
倒是囡囡静了两下,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男人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连忙又凶神恶煞起来,“放开我,娘亲,不准欺负我娘亲!”
这一回倒是祁儿将身子挡在了南遥身前,这个明明是他的娘亲,旁的人不能抢走。
南遥低下头,手却被祁儿给拽得紧紧的,说心底不震动那是不可能的,三年了,试问她何从心底将那个名字真正剔除?后来她才明白,她根本是将这个男人植入自己的生命,伴着呼吸一夜夜纠结缠绵,可是醒来对着面前的人,淡淡的笑却成了一种习惯,直到他站在那里的这一刻,她才稍稍坦然。
原来,自己是这般的爱他,爱到曾经以为自己会放弃自己,却在一个转身,做不到与人分享他,于是只能成为一个逃兵,狼狈离开,连那个全心依赖着自己的孩子也都选择放弃,她果真不是一个好娘亲。
凭什么得到祁儿的原谅?
“娘亲,不哭了,祁儿一直都乖乖的,咱们回家,好不好?画姨跟雪姨都在,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祁儿小小的手轻轻地爬上了南遥的脸庞,南遥张了张嘴,泪水那边的小人儿有着那样温柔且小心怯懦的语气,只怕自己放手吧?
可是,她回不去了啊。
“我告诉你,娘亲是我的!!!娘亲都说了要跟我回家,你别跟我抢!!”囡囡的领口被轩辕霄单手提着,身子却还闹腾着,短短的腿在空中乱踢,小脸儿彻底憋红,但是因为轩辕霄,南遥不敢看过去,只能死咬着唇,“公子,请……放了小女……小女不懂事……”
彭一声。
轩辕霄身侧那张红木椅子断了扶手,原本闹着的囡囡一下子吓得不说话了,只是对着那断了的扶手目瞪口呆,好可怕的人。
轩辕霄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阴冷与狂怒,他问,“小女?你哪儿来的女儿!!”锐利的眼瞪着手中提着的女娃,目光继而贪婪地锁住苏宸,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话语来刺激自己?他根本不能接受她曾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吟啼,更不可能允许她怀有别的子女,不是他轩辕霄的子女。
南遥低低地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祁儿,声音浅浅地,柔柔的,暖暖的,“祁儿帮我让你爹将囡囡放下来,好不好?”
看了一眼明显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父皇一眼,祁儿只想完成娘亲让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情,走到轩辕霄身边,伸手拽了拽轩辕霄的衣角,轩辕霄死死咬着下颌,但却依然在祁儿的祈求中将囡囡放到了地上,囡囡一下地后就冲到南遥身侧,哭得气都背了,南遥只好伸手轻轻地拍着,“囡囡乖,娘在这里,不怕……”
(关于xiaoxi的留言与鸡蛋,我不接受。我的布衣不是最好的,但绝对不会成为你口中的最差,文辞毫无、条例紊乱的文。正确的意见我从来都接受的,你这样子留言,只会叫我轻贱这条留言,怀疑留言者的真实身份,本文不红,一直支持的也都是真心喜欢看感情的淡水读者,你要看H看虐看红文,请绕开!)
醉梦
祁儿眼圈儿一红,娘亲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吗?为什么娘亲会那样宠着那个女娃儿而不要自己,胸口涨涨地疼,更加不愿待见那个霸占了娘亲的女娃,双手环着轩辕霄的腿,将脸藏了起来,不要,他的娘亲不喜欢他,不要他了。
“父皇……”
轩辕霄心口如同刀裂一般看着阿宸用那样淡漠地口吻叫着自己公子,才发现,最痛的生离死别抵不过她的漠视与忘记,她是他的,难道她忘了吗?她穿着凤袍,踩着晨曦站在自己身侧,她都忘记了吗?
就算她忘记了,他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既然失去她叫自己这么痛苦,那么他就算得天下大乱也要将她找回来。
牵着祁儿的手,靠的阿宸更加近了,南遥甚至又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带着一点麝香的霸道又有着一丝浅浅的茶香,俯仰之间竟已将自己彻底包裹住。
心底带着一点慌乱,南遥才一抬头,怀中的囡囡已经被轩辕霄一手丢开,而自己身子也一轻,就被圈在他怀里,只听见他轻轻地对身边的祁儿说,“祁儿,咱们回家。”
南遥正要开口说什么,轩辕霄却再也不要听到这个该死的女人说出什么两清不认识的话,单手点了颈后的某处,南遥就浅浅地闭上眼,身子跟着一软就坠进了黑暗……
“娘……”身后囡囡的哭声渐起……
又是那座高台,又是那个背影。
每一回梦里见到的都是这样的清醒,苏宸一个人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身子有一些颤抖,那个人就站在那里,一袭黑衣,有风卷过他的衣袍,他就背着手,站在那里,苏宸每一回看到他,总觉得他的背影很孤寂很难受,似乎他就站在那里,等一个人等了千万年。
她记不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为什么会遇上那个背影,可是她就是觉得难过,她就站在高台下面,仰着头看他,直到泪水滑落湿了衣襟,她试着开着,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喊不出来……
为什么?她只是想问一声,为什么?
“娘亲,你怎么又哭了?你真的不喜欢祁儿,不要跟祁儿跟父皇一块儿回家吗?”酥酥软软的感觉爬满了脸颊,只听到那个稚嫩的声音在耳畔想起,苏宸微微颤了下眼睑,直到那车轮子压在路上□辘□辘地响,苏宸的神经才真的醒过来,手指紧紧掐住自己的手心,才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是小脸皱起,写满担忧的祁儿。
苏宸下意识地咧嘴笑了一下,祁儿脸上的担忧一瞬间全都散开,“娘,娘,你可醒过来,吓死祁儿了,祁儿看到娘都一直在哭。祁儿怕……娘不要祁儿了。”说着微微低下头,苏宸心底一颤,伸手将祁儿环到了身侧,要开口的质疑对着祁儿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在心底反覆告诉自己,她是南遥,不要苏宸,是南遥,真的只是南遥了……
但是她却没有看到怀里的祁儿嘴角的笑与某个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有着八分的相像。佛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仔会打动。若干年后的苏宸后来颇有感触地加了一句,狐狸生仔道行不浅,一样也可以骗尽世人,因为那不是遗传而是本能,一种已经进化到骨子去的狡猾与奸诈!!
除了祁儿,没有人与南遥说话,她行动不便,但是却有人照顾妥帖,她知道马车一边那个男人一路随行,可是每一回被人搬出马车的时候总是看不到他,至于祁儿,忍了两天之后,她还是禁受不住心底抓挠的感觉,犹犹豫豫地开口。
却没想到祁儿则是眯着眼睛,笑得很开心的样子,“父皇就说娘亲一定会问他的,父皇说,只要娘亲你开口,他就进来跟咱们一起坐马车。”
苏宸哑然,当她什么都没有说过。
轩辕霄真的一直都在马车外面,即便他知道阿宸现在就在那里,可是他还是不安心,他只想靠得她更近一些才能安心,隔着那马车,听力极好的他能够听到祁儿在里面绘声绘色地报备自己这么三年来的细细小小的事情,甚至连自己不怎么待见他的细节都说了出来,那下子轩辕霄倒是忍不住冲进去将小东西抓出来揍一顿,却还是生生忍住,因为若不是祁儿,阿宸不会安心跟自己回来的。
若她真的坚持决绝,自己真的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吧。
她终于问到自己了,轩辕霄抓着缰绳的手掐得死死的,身子向一面靠拉过去,也不管边上占剑他们的眼神,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阿宸的笑,阿宸的身影,可是他毕竟还是没有等到阿宸的松口,只有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沉到了心底,心底晃悠悠地浮起一片沉痛,阿宸,还是不愿意原谅自己吗?
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也觉得知足了,躲在一旁看着阿宸牵着祁儿,这么些年祁儿从来没有这样放纵地开心过,而自己当年竟然会这般大意,让阿宸从自己生命中走失。而每一晚,他都是确定她睡熟了之后才进到马车里面,然后才能放纵自己沉浸在有她的气息中一点点复苏自己想她的心啊……
不怕,他相信自己能够重新赢回阿宸的心,不管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管那三年中阿宸遇见过什么,三年后的今天,乃至未来,他都不会再放手,让阿宸离开自己。因为,那座宫城,在她离开了之后,只是一座废掉的宫阙……
这几天,马车除了中间休息的时间,一直再往回赶,苏宸用不着多想就知道她离开江南是越来越远了,心底的愧疚感毕竟挣扎不过与祁儿在一起时候的美好,她就日日放纵着自己,拥着祁儿去回忆那些没有自己参与到的日子。
直到那天祁儿手舞足蹈地告诉自己,明日就能回家的时候,苏宸终究还是开了口:“祁儿,等下吃饭的时候你去告诉他,我不要回那里,还有,把这信送出来,好吗?”
(一直没精神起来更文,倒是某花不对,亲们抱抱。。被鸡蛋砸晕乎了那。看到留言,支持说狂虐小五,那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虐了。亲们看看啊?嘿嘿,某花颠着走。。。)
霸爱
祁儿自然是乖巧地点头,脸颊却又凑了过来,苏宸抿了抿唇,轻轻地在那水嫩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祁儿眉眼眯着笑起来,苏宸发现,自己这个儿子与那大狐狸还是不同的,起码每一回对着笑的时候,祁儿都是真心实意的,却忘记提醒自己,狐狸生来都是魅惑人的,尤其是美丽的极品狐狸。
轩辕霄死死地瞪着祁儿捂着自己脸颊的那得意表情,他决定今天晚上要亲够了才行,现在就先便宜这小子两天,以后,阿宸只能亲自己,抱自己,别的人,不管是不是儿子,他都不准!!
占剑在一旁歪了歪眼,而暗处跟着的影卫也颇有同感,只是却又不好开口,即便现在的主子心情是三年来从来没有的好过,也就是小皇子敢不怕死地去碰主子的底线。
“娘亲要我把这个信送出去,还有,娘说她不要回那里,父皇,那里是哪里?”祁儿歪了下脑袋,将身子凑近了一些,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而父皇知道的地方吗?绝对不可以,他要努力讨好娘亲,不然娘亲又要一走就是好几年,他不答应的。
轩辕霄嘴角抽搐了一笑,面色阴沉地将祁儿手中那封信接了过来,手指掐得青白,至于后面那半句,他选择性地跳过。
祁儿任务完成之后自然赶忙回到娘亲身边,只恨不得时时刻刻粘着才安心,而苏宸倒也是真的想将那不曾参与的时间补回来,由着祁儿在边上唠唠叨叨,另外也怕着自己一旦空了下来,心思会不由自主地飞到外面去。
轩辕霄对着手中那张对折了几下纸瞪红了眼,他倒不是真那么大度的人,何况事情牵扯到了阿宸身上,他就更不可能那么快就放下,只怕对于凌屿阳这个人要记恨到死了。当初他与谷斯南都猜测当初是老七将阿宸从那片火海中带了出去,也派了暗探跟着,却没有丝毫迹象,只除了提到那一个小镇。
循着踪迹找到了那个乡下,他们肯定那个南先生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着的阿宸,可是等他们追着踪迹赶过来的时候没想到那里已经人走楼空,原本的失落那是一定的,直到满村的人告诉说南遥先生其实是个女子,那日是她相公与女儿一道来接她回去的……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当时的神情有多么的吓人,只知道连祁儿都不愿意靠近自己……不过那些都过去了,现在的他还能够拥着她就好了。
小人又怎样?这天下都是他轩辕霄的,何况是他娘子写的一封信?横眉竖目地将信摊开,倒是也没有多少笔墨,只说是遇上故人,回去几日,让他们稍安勿躁!!!
轩辕霄将目光死死瞪着那两个故人身上,双眉锁得死紧,却没想到让占剑取了另一只笔,字迹狂放且霸道,在那行稍显娟秀的字下,写了几个字后就甩了出去,“把信送到江南凌门。”
胆子太大了,跟自己抢娘子?若不是念在这些年是他们帮忙照顾着,他定叫凌氏一门不得好过!!
占剑看着自家主子那做了不道德之事还洋洋得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也只能无语地退下,人家是主子,说二是一,说错是对,他除了允诺外,没第二种选择。
轩辕霄将身子背了过去,眼底却渐渐蔓延开去一片苍茫的痛楚,他一直以为自己一个人就够了,直到自己带着游戏的态度让苏宸落到自己生命中,却发现,少了她就带走了去全部的自己。
人真的很犯贱,只有等到了失去了,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拥有过,并且可以曾经那样的幸福。
还好,他还有挽回的机会。
“爹爹,娘亲,娘亲,我要娘亲,那个臭小子抢走了娘亲!!!”囡囡含着哭腔在凌屿阳的胸前哭闹,眼眶儿红红的,其实说到底她还是有些欢喜那个男孩子的,尤其他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她就好像是娘亲看着自己一样,他带给自己与娘亲一样的感觉,可是毕竟还不是娘亲,若他也没有娘亲了,她倒是可以分一部分的娘亲给他,可是她不答应他把整个人娘亲都抢走了!!
很多年后,囡囡才明白,那个时候自己就学会了爱他,如同吸食罂粟,一点点痛入骨髓而不忘笑忘红尘,只可惜,只可惜……
凌屿阳圈着囡囡,心底也是烦躁的,他却从没有想到他的动作那般的快,也是,这天下他都做得稳,何况是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