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oes]松鼠饲养日志-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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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何况如果在加州的话,罗盘到底是怎么落在Danko手上的……
另外Edgar的能力有弊端,似乎他加速状态下大脑是停摆的,没法思考,一旦开始动脑就会自动减速,因此其实挺弱的。而且Edgar貌似武功不高(也可能是Peter格斗能力超强),加速能力在他看来更适合突袭,一旦失去了突袭的优势Edgar就会撤走,潜伏起来等待下一次进攻的时机。
Sylar的Freezing能力来自JamesWalker,也就是Molly的父亲。第三季第一集里虽然Sylar自己说以前收集的能力都没能恢复(只剩下最熟练的意念移物和新到手的幻术),但第五集里未来的Sylar用出了Ted的核辐射能力= =……于是要么他在撒谎(但他没有理由这么做),要么就是获得Claire的能力后他就自动恢复了。
☆、改变世界的罗盘(6)
华盛顿
一路上Sylar的情绪都很低落,没人讲话,Dr。Gibson不敢讲,而他则是没什么可讲的。在Sylar面前撒谎是很不明智的,因为这个人格外相信那些被他确定为谎言的反面,但很多时候谎言的反面并不是真相。
唯一的真相是Dr。Gibson将会永远地被Sylar排斥在内心的壁垒之外。
“Dr。Gibson,你先回旅馆吧,这个季节美国的东海岸经常下雨,如果不想被浇湿的话我们最好还是等明天再出发。这个通讯器你带着。”他将一个笔盖大小的电子产品别在对方的领子上,“如果那个刀客和他的同伙袭击了你,大声呼救,我这里可以收到。”
“好的,谢谢你。”那个女人望了望他的房间门,“他还在生我的气?”
他刚才把Sylar送进了房间,让那家伙好好休息。华盛顿阴云密布,一如房间里的氛围。
“他会好的。这是他迟早要面对的,人们看待超能力者的方式。他的接受能力比你想象的要强。”敷衍几句,他送Dr。Gibson走到门外。“现在需要整理自己情绪的并不止他一个人。”
女人勉强笑了笑,离开了。
关上门,锁好,他打开自己的笔记本,耐心地等待着华盛顿地图上属于Dr。Gibson的小点移动着,直到旅馆停下。真是个听话的女人,他喜欢这类的。
“这里是Danko。”走到门廊,确定Sylar不会听见之后,他打开了通讯器,呼叫26号楼的武装部队,“叫个清理队去处理掉一个叫做Gibson的女人,”他念出了旅馆的地址,“注意不要让她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她的同伙会察觉,并将我们追捕超能力者的事情曝光,在她的领子上有个录音装置,处理完后记得摧毁……不,不用,我已经掌握了她的同伙的行踪,其他事情我可以解决。”
他手下的人行动很快,没过多久,Gibson的信号就从他的电脑上消失了。“已经解决了,先生。”通讯器里传来清理队的汇报。
“这么说,她死了?”Sylar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你怎么出来了?”连忙掐断通讯,他转过身警惕地望着那个危险分子。
“我没进去过。”那人靠在墙上,许久未剪的头发从额角垂落,挡住了他的视线。“一个小小的幻术把
戏,我猜这个超能力是你们没有记录的。”
确实没有。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Sylar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就从车里消失了。飞刀滑至手中,近距离内对Sylar开枪是不明智的,扣动扳机的声音会提醒对方用意念停住子弹,但无声无息的飞刀那人躲不过。然而他不敢出手,他没有把握眼前的这个Sylar会不会是他的幻觉。
“为什么你要杀她?因为我?”
他猜测不出Sylar语气中所包含的究竟是愧疚还是单纯的好奇,将模棱两可的安抚和完全的真相在心中掂量了一番,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你不信任她了,我允许她还活着是因为你对她戒心比较小,现在她没用了。”
“还会有多少人因我而死?”
“很多。”这是Sylar迟早要面对的,他可不像Gibson那样容易留情,何况对这个人也不必要心软。“过去很多,未来会更多。”
“为什么你会接纳我?你是政府的人,你的组织追杀像我这样的超能力者,而你却收留我,向他们隐藏我的存在,为什么?”Sylar的声线低得像雨天的云,沙哑得令人心碎。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你替我追捕超能力者,我替你隐瞒身份。我可以完成我的工作,而你……等到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能力者的时候,你将会是最强大的。”而现在,他打算将这个约定继续下去。
“等到只剩我一个的时候,你就会杀了我,像杀掉Dr。Gibson那样,因为我没用了,不是么?”对方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睛直盯着他,让他不敢有半句谎言。
“我没有办法杀掉你,你是不死之身。如果必要的话,我会将你关进纽约联邦银行的地下金库,你的专用储备间,然后在上面浇上十吨的水泥,彻底封死。”他走到Sylar跟前,用手撑住墙壁,感受着对方不可遏止的恐惧顺着每一次呼吸散发出来,如此真实,难以造假。他将对方额前的发丝拨至脑后,让那因为焦躁不安而绷紧的面部轮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里狭小,漆黑,寂静一片,空气只够人维持七八小时的呼吸,你会感到窒息,以及窒息带来的濒死的绝望,但你依然不会死。你会在绝望中崩溃,徒劳地试图用你纤细脆弱的手指挖掘着墙壁,”他抓起对方的手腕举到面前,让对方目睹自己的畏惧在战栗中化作实质,他将那颤抖的手放在对方的颈侧,让指尖的冰冷沿着脉搏的跳动直抵心脏,“你的指甲会折断
,鲜血涂满墙壁,但所有的伤口都会复原,你将一次又一次地感受这痛苦。那时你将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乞求着任何人的帮助,但无人听得到你的呼喊,你将忏悔自己一生犯下的罪孽,但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不会宽恕你的罪行,而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些?”那个男人无助地跌落在地,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像是NathanPetrelli或者Bennet或者Parkman之类的人站在这里,他们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因为你是五十多宗谋杀案的罪魁祸首,你夺走无辜之人的性命,拆散家庭,践踏法律、道德与社会秩序,你理所当然受到惩罚”。但现在是他,在这里,面对着一个不知所措的人,他无法这样轻描淡写。
“为什么你要杀人?”他记得有一次他终于厌烦了给Sylar收拾烂摊子之后,在办公室里他这样问道。
“一开始是因为命运,后来是为了取乐,现在……大概是为了自我之存在。”那时的Sylar疲惫,迷茫,犹豫不决,锐气尽失,但也因此平易近人了许多。
“命运?”
“天命,某种你生来注定要去实现的命运。你知道正常人的大脑只有10%得到了开发,而那些得不到开发的地方,则属于超能力。但即使是超能力者,往往也只拥有一种能力,不比普通人强多少。如果有什么人可以将大脑完全开发,释放人类所有的潜能,那就是我,我是被选中的。”男人说这话时,声音悠扬得像低音大提琴,视线穿过虚空,延伸至无限远的远方,那是属于过去的荣光。
“后来怎么改变主意了?”他确实好奇,虽然他追猎过许多超能力者,却对这个群体一无所知。
“后来……我意识到通常我们认为是积极含义的那些词,像是进化、发展、进步,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正确。难道你就没有疑惑过,既然基督要人们认识真理,让使徒将神的话语传递给所有人,为什么不直接将真理放到人的脑子里?我是说,神无所不能,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有这么多的谬误,人和人之间不能理解彼此,我们始终在迷雾中前行,窥探不到神的真意。”
“你认为你有答案。”
“将手枪交给孩童,非但不能实现自我保护,反而会让他们伤到自己。人类并非未被告知真理,而是人类不成熟的灵魂无法去负担。
我有超能力,但我并不比普通人成熟多少,获取不应该被人类获取的能力,很可能是在逾越界限。即使我拥有了创世之能,我也不是神。”
“但你并没有收手。”
“如果我的能力不应该被人类掌握,为什么我会拥有它?神赐予我们这种能力,即是叫我们去使用。我只是承认了我内在的邪恶,看清了我的行为并不全然地出于伟大的目的,我也有私心,我的灵魂里有着阴影。我杀人是因为我能,如此轻松,好像在折纸,我有权力、不受控制的权力去剥夺他人的生命,而我也享受这种权力。”
他想反驳对方说没人有这种权力,随即又闭上了嘴。很多人有这样的权力,比如他,他可以设计害死他的手下,只要安上一个大义的名号,他可以随意处死无辜的人,只要伪造一份档案,他肆意侵犯着美国人民的人权,因为他能,而且没人限制他。
这就是制度的便利。公民们以为制度是为了服务他们而存在的,实际上制度是少数人的工具,少部分看清真相又站在了正确位置的人,像是他,就能够使用这工具。制度是他们的超能力,赋予他们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威能,而超能力者之所以让他们如此恐惧,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就在于超能力僭越性地赋予了制度中不该有此能力的人以不受控制的权力。
因此即使Sylar确实罪大恶极,他也没资格指责对方什么,他们本来就是一类人。
“不,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他贴着墙根在Sylar身边坐下,握住了对方的手,“我们都做错过许多事。我一直试图做正确的决定,坚信我的行为是在保卫这个国家,即使那行为是在枉害无辜人的性命。直到Alena说我是个没有人性的怪物,就在这里,我挚爱的女人不理解我所做的一切,在她看来我是那么丑恶,满身罪孽,而我也知道她并没有说错什么。”
“不是这样的,”身旁的人转了过来,认真地强调道,“我并不理解你做出的每一个决定,但我能看的出来,你并没有私心,不是因为情绪或者个人利益而做出的决定,这就足够了。”
“但我确实有私心。”他想着自己每一次听到Sylar带队的小组在任务中大获全胜时都忍不住为对方而自豪,像是一个因儿子的优秀而感到骄傲的父亲。“我本该将你关起来,但我舍不得,尽管我给自己找了许多借口,说是为了工作,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然而最真实的理由是我太欣赏你了,以至于我无法忍受你的
才能被浪费。我已经违规了,所以,我请求你,不要再背叛我们的约定,不要给我将你当成敌人的理由,好吗?”
“我答应你。”
他望着Sylar轮廓分明的侧脸,一如那天他们在公园的长椅上的谈话,当时他注视着那个锋锐的男人在沉默中屈服,当对方变成Taub时,他无法分辨自己的情绪究竟是惋惜还是解脱。他知道自己长久以来的做法是在逼迫Sylar变成另一个人,一个相对平庸的、只能在体制内稍显才华的普通人,但这是唯一能保证对方安全的方式,自我着但被摧毁,或者扮演社会要求扮演的角色而得以存活,所有人都选择了后者,没有例外,也不应该有例外。
现在他是如此的接近成功。失去记忆的Sylar就像一张白纸,而他要做的,仅仅是让这个头脑一片空白的家伙相信自己的应该为政府做事,他们可以回到从前,重新成为最好的搭档。
“不。”他推开了Sylar,“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我不相信你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构思推翻了很多次……
原本预计在这章滚床单的,所以第三章才那么铺垫= =结果没滚成,第三章就有些进度过快了orz
然后还构思了Sylar制造出Alena的幻影来考验Danko,但怎么写都不顺,就删掉了= =
总之就是……没写好orz……
☆、改变世界的罗盘(7)
德克萨斯州米德兰
“Matt?你没事了,是我,Peter。”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像个幽灵似的悬浮在病床旁边,Peter就在他的右侧,攥着Matt的手臂,那个胖警察像是被自己的呼吸呛到了似的不住地咳嗽着,但实际上身体已经痊愈,弹孔消失了,手臂上的淤紫也不见了,看样子是Peter的新能力,倒是挺合适那个小护士的。
“发生了什么?”神智还不清醒的Matt问道,随即对方看到了他,胖脸上立即挤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在过去的几周里已经看的太多,多到他厌倦了。
因此他不给对方更多时间思考自己的处境,直接占领了对方的身体——事到如今,他对这套程序已经很熟悉了。
“你在医院,我治好了你。”视野一转,他躺在病床上,Peter正好倒了杯水递给他,而Matt茫然地悬浮在病房里。
“不!Peter!不要靠近他!那不是我!”幽灵Matt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已经被驱逐出了身体,连忙抓住Peter,但没有用,Peter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接过水杯,清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中的感觉真好,如此真实,仿佛他还存在。过去他从不知道仅仅是活着的感觉是那么美好,但他清楚这一切感觉都是虚假的,他并不存在于这里。
“我在医院里看到你试图自杀的消息后就赶来这里了。出了什么状况?Matt,这不像你。”Peter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炙灼的热度顺着血液传至心脏,让他骤然间心率加速。他从未见过Peter以这样关切的目光注视过他,将来也不会有——那是给Matt的眼神。
“因为那不是我!”Matt气急败坏地大叫道。
他望着Matt,又望向Peter——这让对方疑惑地朝身后看了眼,但那里并没有人——谎言在他脑海中酝酿着,他脱口而出,“因为那不是我。”
Matt和Peter同时怔住了。“你说什么?”Peter歪了歪头,眼中尽是困惑不解,“你还好吧?没有撞伤头?不对,即使撞到了也应该被我治好了才对。”
“是Sylar,他控制了我的身体,我没有办法,这是唯一能阻止他的方式。”他抓住了Peter的手,盯着对方的双眼,目光毫不躲闪,尽可能地显得诚恳。
“你搞什么鬼?”Matt的眼神游移不定,肥胖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像鼓风机一样伸缩着。“Peter,听我说,
无论床上这个人说什么,你都不要理会,就当成胡言乱语,对,就像这样,去叫医生,然后赶紧离开……”
“Sylar已经死了,我们焚烧他的尸体时你也在场,他不可能复活或者什么的。”Peter表情中的费解并没有减少,可以想象,这一切的谎言本来就是为这个小护士准备的,他周围的人一定想方设法不让他察觉出端倪。
“没时间解释了,Peter,告诉我,”紧紧攥着对方不放,他敢说这具身体的面部一定因为过于紧张而满头大汗,“你的母亲,Petrelli夫人,她还好吗?”
“她和往常一样好,乱操心我和Nathan的情况。”耸了耸肩,Peter递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那么Bennet?他有出事么?”
“到底怎么了,Matt?好吧……如果不靠虑离婚,他还好,没有水银中毒,没有因为牛奶过期而吃坏肚子,我认为已经算相当不错了。”
“那就是Nathan……”他喃喃自语,装出惊恐的模样,“你最近和你哥哥联系过吗?”
“Nathan?在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以后?”Peter抱着手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