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璋显龙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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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他他拉氏压入刑部大牢,择日问斩。”冷冰冰的话如同可以挤出冰水那般让整个大殿都笼罩上一层寒气,乾隆这一次连罪名都没有提及就直接下了令。这不合规矩,却没有哪个朝臣敢提出来,因为他们再傻也不想让自己当皇上怒火下的怨魂,头顶上的那颗脑袋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他们还是挺喜欢的,被皇上迁怒这种事情就留给其他人做吧。
这一次侍卫们也知乾隆真的动了怒,二话不说手脚麻利的把人给拖走了,留下了一串长长的咆哮声,为这次的早朝划上了句号。
待满脸寒霜的乾隆离开后众臣才长长了吁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果然,皇上的怒气不是他们这等凡夫俗子可以承受的住的,让皇上开心这个重任还是让宫里的那些个主子去完成吧,希望这几日宫里的那些主子能够顺利度过。
顺利?根本就是非常不顺利!永璋盯着被宫婢们扶着满脸都是“我受了天大委屈”表情的少女觉得自己所有的耐心都快告罄了,他只是听从何太医的嘱咐出来走走而已,为何会碰上这等倒霉事?
见永璋眯着眼盯着她,新月本来含着的泪马上就流了下来,畏畏缩缩怯怯懦懦的就像是被欺负了一样,“三阿哥,新月真的不是故意要撞到三阿哥的,我只是不小心,我、我……”
新月说着说着竟然小声抽泣了起来,这让永璋很无语,他说什么了吗?无缘无故被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撞了一下后就哭的凄凄惨惨的,那架势搞的好像他是欺男霸女的恶霸一样,他根本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好不好?
很显然,新月那种好像被欺负的模样不是永璋一个人的想法,伺候着永璋的小元子等四个奴才也觉得眼前这个新来的什么格格的是在恶人先告状的来诬陷自家主子。于是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主控的以小元子为首的奴才们愤怒了,不知道他们主子身体金贵吗?竟然还敢这样直冲冲的撞过来,就这吨位,是想害主子吗?现在还做贼喊捉贼的陷害主子,简直可恨!
“新月格格,既然是不小心的话主子也不会怪你,道个歉我家主子也就揭过去了,毕竟主子时间宝贵,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人就可以来浪费的。”
“小元子。”皱着眉制止了还想开口的小元子,永璋眼中闪过不赞同,毕竟新月算是主子而小元子是个奴才,在宫中这等级森严的地方奴才犯上可是大忌,若是被有心人瞧去,就是他有心保下小元子也无力啊。
刚刚小元子也是一时气愤才失了理智,现在被永璋这么一制止也自然晓得刚刚的事情多么不该,只是和永璋想的不同,小元子担心的是为永璋惹来麻烦,毕竟宫里明里暗里眼线不少。
就在小元子忧心忡忡之时,突兀响起的一道声音帮他解决了烦忧,只见乾隆一身龙袍还未换下,明黄的色泽在阳光下愈发的耀眼,五爪天龙腾飞,气势非凡。
“朕觉得小元子说的不错,既然知道自己有错那就对永璋道个歉让道,永璋的时间可不是浪费在你这种人身上的!”永璋的时间是他的,就这么一个鲜廉寡耻的女人?哼,给永璋提鞋都嫌太脏。
顿时永璋双眼亮了起来,猛的扭头看向乾隆,随后就单膝跪地开始请安。这让乾隆莫名的觉得遗憾,永璋下跪的太快,让他没来得及看清那双眼中的惊喜神采。
19、猴子偷桃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文中年龄问题稍作调整,反正是琼瑶文里面的可以直接当作架空来看。
永璋——年龄和原本历史一样。
永珹——提前到乾隆元年正月十四。
永琪——提前到乾隆元年二月零七。
永瑢——年龄不变。
永璇——年龄不变。
永瑆——乾隆十三年二月零七。
永璂——乾隆十三年四月二十五。
夏雨荷事件——雍正末年,乾隆还是宝亲王的时候。于是,还珠剧情会在乾隆十七年发生,故而看文的亲到时候不要说时间线不对哟~~~
上前一步亲自把永璋扶了起来,这一次,乾隆终于把那双眼中的情绪完全的收入眼底。毫不掩饰见到他的喜悦、对他的搀扶的受宠若惊,还有那令他觉得窒闷的小心翼翼。
“过来坐下,让皇阿玛看看有没有哪里伤着了。”强势的抱住了永璋的腰把人提起放在一旁的石凳子上,不容拒绝的开始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的询问着永璋疼不疼。
“不、不疼。”太过于惊讶造成了永璋的结巴,满脸通红的坐在那里僵硬无措的任由乾隆上下其手,直到乾隆突的碰到了腰后方的某处,永璋浑身一颤,喉间划出了一声颤音,破碎的如同呻·吟,落在乾隆耳里,莫名的冒出了几分热意。
“皇、皇阿玛。”双手因势紧紧抓住了乾隆两边肩膀上的衣袍,永璋愈发无措了,晶亮的双眸盯着乾隆满是惊慌。
“永璋你啊……”甩开那股席卷了浑身的莫名热意,乾隆颇为苦恼的点了点永璋的额头,“你就是太软了才会随便来个谁就欺负你,别什么事情都把责任往身上揽,你要记住你没错,一切都是其他人的错!”
“……诶?”一双眼彻底变成了黑豆豆对着乾隆呆呆的眨啊眨的,很显然,永璋被乾隆的话惊吓到了。
见到永璋的模样,乾隆忍不住轻笑着捏了捏永璋的脸,“永璋乖,听皇阿玛的,保准没错!”他的永璋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活着,肆意一些放纵一些,哪怕仗势欺人了他也给撑腰。
“可是、可是这是不对的啊,儿臣本来就有错,怎么能够把错误都推给别人呢?”
“你哪里有错?就像是刚刚,是她撞上来的,你又错在哪里?”
“呃,儿臣没有及时避开、啊——”捧着被敲的脑袋哀嚎一声,永璋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瞅着乾隆,却见乾隆满脸怒其不争的表情,“永璋,你这就是把责任往自个儿身上揽。现在好好听着,把皇阿玛的话给记得牢牢的不准忘记:一切都是其他人的错,千错万错永璋都不会有错!记住了吗?”
一时被乾隆的气势镇住,永璋不由自主的点了点脑袋,随即又用力摇晃了起来,“不行,皇阿玛,您不能这么惯着儿臣,要不然儿臣怕自己会恃宠而骄的。”
“没事,有皇阿玛给你撑腰,就是恃宠而骄也没人敢把你怎样。”比起现在的小心翼翼,他还是更期待永璋的恃宠而骄,而且他相信永璋,哪怕娇也娇不到哪里去,他的永璋就是太善良了。
“皇阿玛!”控诉般的叫了一声,永璋给乾隆两只眼的纠结,“您这是错误教导,教书的师傅会让我重新回去读四书五经的。”
又捏了一把那终于有一点肉的脸蛋,乾隆觉得那种触感让他上瘾了,“没关系,到时候皇阿玛给你说情,他就不敢这么对你了。”
“皇阿玛。”慢吞吞的开口,永璋幽幽的看着乾隆,“您这是在教儿臣走向恶霸之路吗?”
“永璋就算是恶霸也是最可爱的恶霸。”说完,乾隆就满意的看到刚刚还满是纠结的少年此刻已经涨红了脸,烧的一双眼更加黑亮了。
“皇阿玛,儿臣是男子汉,不能称为可爱!”
“男子汉?”乾隆站起来,斜睨了一下永璋……的海拔,“等你长到和皇阿玛一般高的时候再来说这句话吧。”
怒!永璋碰的一下从石凳上跃下,背部挺得直直的和乾隆比啊比比啊比……比不过QAQ,平视的永璋看着眼前属于乾隆的小腹泪眼汪汪。
而就在这时,想念努达海想念的不得了的新月终于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英俊男子正是一国之主的皇上,这对于出宫无路的新月而言无疑就是阴天里出现的一道曙光。
于是,为了抓紧这道曙光,新月非常生猛的一把挣脱了扶着她的两名宫婢迅速冲过了乾隆和永璋身边的保护网,一个跪倒之势,借着扑下去的重力一把撞向了乾隆的小腿,而途中,很不巧的因为新月处在永璋身后的关系而使得永璋也被这股力道给波及了。
正比着海拔的永璋的右腿上冷不丁的被撞了一下,身体就顺着这股力道的方向倾斜倒下,视线迅速滑过了乾隆急急伸出的手,一个反射性的永璋也伸出了手想要抓住乾隆的手来稳固身体,只是视线已经掠了过去,看不见那只手的方位,永璋只能胡乱挥着就势一抓,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衣袍稳了下来。
“永璋,你怎么样?”
才站稳,永璋就听见了乾隆的询问,只是嗓音之中有一种莫名的沙哑,这份沙哑其中参杂的成分似乎有着隐隐的熟悉,只是一时之间完全想不起。
“皇阿玛,儿臣没事。”既然想不起那就不想了,永璋摇了摇头回答着乾隆的问题,转头,立即在乾隆的脸上扫视一番,“皇阿玛有没有事?”
“没事。”声音愈发的沙哑了起来,似乎喉间还压下了些许杂音,带着丝丝压抑。只可惜永璋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在听见乾隆的回答后大大呼出了一口气,对着乾隆扯出了大大的笑容,“谢谢皇阿玛,若不是您一手之力,儿臣可就惨了。”
说着,永璋的视线随着话不自觉的扫了一眼乾隆的手,此刻正扶着他两边的臂膀之上……两边?!永璋徒然一惊,既然两只手都在,那他现在抓着的是哪里?
带着疑惑,视线缓缓下滑,顺着自己的手臂一点一点的往下挪去,只见自己的手正紧紧揪住了乾隆小腹之下的衣袍,甚至隔着那薄薄的衣袍他可以感觉到乾隆身体的高热温度,不过触感怎么硬硬的而且好像不是平整面啊,不自觉的蹭了蹭,还会动诶形状也像是圆状体……
“!!!”永璋蓦的把眼睛瞪到了最大的极限,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蓦的,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手紧紧挨着的是什么的永璋只觉得轰的一声体内全部血液都冲向了脑袋,脸孔烧的不成样子,脑子也一片空白。
20、偷完了桃
作者有话要说:担心乾隆**断了的亲,永璋抓的时候乾隆的**是软的不是硬的呀所以永璋只是一开始抓了一下随后就只是抓到了裤·裆,然后就是手和**隔着布料磨啊磨啊磨啊磨……【泥垢了!!!~~ “皇、皇皇皇阿玛,儿臣不是、不是——”磕磕巴巴的说着,在再次感觉到蹭着自己手的那东西形态变化之后猛的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放手并连连后退了几步,双眼完全不敢看向乾隆,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脚尖有些语无伦次。
“儿臣不是故意要抓您的,儿臣只是不小心,皇阿玛您千万别生气,想怎样责罚儿臣都甘愿领受。皇阿玛你刚刚说的千错万错儿臣没错的,您千万千万别忘记啊,儿臣真的不是想抓您的,皇阿玛明鉴。”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奴才们的心思也都在主子差点跌倒这件事情上,是以能够明白刚刚瞬间乾隆和永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也唯有吴书来这个淡定的太监总管了,不过他此刻根本没办法去调和这种尴尬场面,不是他不想插手省的祸及自己,实在是他已经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发生了?是他错觉吧一定是错觉吧?三阿哥没有碰巧的抓到皇上的龙根吧?一切其实都只是他在做梦吧?皇上也没有因为龙根被抓而有片刻扭曲了龙颜吧?所有的只是太阳太大下的幻觉吧?
吴书来可以自欺欺人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永璋可做不到,他可是切切实实的碰到了那物的,虽然隔着布料但夏日的布料着实薄的可以,他甚至都可以感觉到那物上面的突起纹痕了。
哦!心底哀嚎着,永璋让自己把刚刚的一切都从脑中清理掉,可越是不想回想会是想的清晰,那灼热的脉动就似跟他自己的心跳平和成了一个频率,一下一下的还在那只手上动着。
低着头的永璋颠三倒四的说完后就努力的把脑袋给低着不吭气,双手更是紧张的不知道该摆放在哪里,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一下子太多东西缠成了毛线球,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再低下去可就要埋到地里面去了。”依旧带着些许沙哑,乾隆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有些压抑但没有怒气,这让永璋放下了一点心,只是一时之间那尴尬气氛依旧绕着他打转,让他对于乾隆的打趣只能诺诺的叫一声皇阿玛。
头顶一阵温暖,永璋手被一只手掌包裹住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手掌是谁的,本因为内心的别扭想挣脱,但无奈那只手的力道大的让他无法挣脱却也不会显得疼痛。
“过来和皇阿玛一起坐会儿。”再次在那石凳上坐了下来,乾隆看着那还是把头快埋入胸膛的少年,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大概是因为紧张,耳尖时不时的抖动一下,看着让他心无端端的痒了起来。
目光逃避似得从那小巧的耳尖上移开,乾隆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只想着先消除两人之间有些胶着的气氛,于是目光兜兜转转开始寻找新的话题,这一转,就转到了被他一脚踹翻在地还没爬起来的新月身上,立即的,怒火再次喷涌了起来。
“新月,朕怜你是端亲王的遗孤便让你记在嘉贵妃名下成为大清正正统统的格格,你却不知羞耻的和一个奴才纠缠不清,简直就是丢尽了皇室颜面!”这女人撞了永璋两次竟也不知道悔改,端着一脸委屈的模样想干嘛?栽赃永璋还是想勾引永璋吗?
一想到后者,乾隆脑子里立即拉响了警报,本来懒得看的目光聚集在新月身上。的确,虽然这个女人比永璋大了三岁而且还是名义上的姐弟,但谁人不知道他们并非真正姐弟?而这女人一看就是个不知羞耻的主儿,一脸狐媚的勾搭男人。还没出孝期就迫不及待的勾搭了年纪可以做她阿玛的他他拉,到了宫里如何就不会看上永璋呢?他的永璋和那个他他拉可是云泥之别,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谁更优秀。
随着脑子里面的想法越来越限制级,乾隆盯着新月的目光也越来越冷,直到最后都隐隐流泻出了杀意。这让众奴才摒住了呼吸都不敢大力喘,皇上上朝回来虽然满脸寒霜的明显处于盛怒之中,可后来见了三阿哥都已经恢复了,现在怎么又动怒了?而且这怒火比刚刚更加旺盛啊。
不过这股杀气也终于让永璋摆脱了装鸵鸟数时间的境况,抬起头来看了看乾隆,满脸都是不明状况的雾煞煞茫然,呆呆的眨着眼睛,脸蛋上只差没明写“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何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了。
顿时,一腔怒火散去,冰冷的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凝视着左顾右盼满眼问号的永璋。乾隆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温柔,就如同冰川遇见了烈火,瞬间就被燃烧成沸水,整个人、整颗心,都闷闷的在冒着炙热的气泡,一圈圈的涟漪生生不息。
“永璋可是无聊了?”
“不会啊,有皇阿玛在永璋不会无聊的。”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样子,口里却已经针对乾隆的问题做出了回答,就似这回答已经千百遍的在心底回荡,不需要思考就可以脱口而出。只要想到这里,乾隆就觉得心口处鼓鼓胀胀的,渐起喧嚣,不明的闹腾着什么,云烟缭绕看不真切,只剩下如同撕裂一般的深刻铭心。
“永璋。”如同叹息一般的轻,乾隆的手触上了永璋的眼角,缓缓婆娑出灼热的温度,一点一滴的由着指尖扩散蔓延,直到最后,整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