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一笑-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练绝寒失笑:“行了,留着你的迷魂汤灌给别人喝吧。”萨秋荻嘿嘿一笑,就见齐笑衍不平:“秋荻你太奸诈了,有好处你就抹蜜,没好处你就插刀,真是……”就见萨秋荻温柔的朝他一笑,生生打个寒颤,“真是一代英雌,有勇有谋,敢爱敢恨……嘿嘿……这地方真别致,我先进去了……”说完一个箭步跨进千岁阁。“……我笑得很恐怖吗……”“……”不恐怖,阴险而已……“主子,您回来啦。”小叶子见了萨秋荻,开心的奔过来。萨秋荻眼波流转,灿笑:“还是小叶子有良心,我易容成这样都认得我。”
小叶子骚搔头,不好意思的笑道:“离主子旁边定是主子,小叶子也是取巧。主子要回去了吗?”银发的离凌月身边定然是萨秋荻吗?萨秋荻笑笑:“是啊,说好来给你举办婚礼的,我可是高堂啊,哈哈。”
“嗯,谢主子,那就今晚吧,正好今天主子不走,明天启程也不耽误。”小叶子高兴的说。
“恩,我累了,给我准备个偏僻的院子,收拾四间房。”“是,主子。”小叶子效率很高,动用所有人手,一下午便准备好所有用品,虽不算精致,却不至简陋。
这是萨秋荻第一次参加如此古典的婚礼,还是作为男方家长的身份,兴致高昂之下,难免多喝几杯。“为什么?”萨秋荻盯着小叶子,平静的问。小叶子羞愧的躲在一边,不敢说话。“呵呵,萨阁主也不要怪他,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一个蒙面男人笑着说,听声音是个中年人。他扫视一遍瘫坐在椅子上的四人,问身边人:“这软筋散能管几个时辰?”
但见那人谄媚的说:“大人放心,这可是高价得到的极品,甭管武功再高,到明早绝对动不了。”蒙面人满意的点点头:“萨阁主,暗凤王,你们也听到了,我呢也不是想为难你们,若是……”
“香儿呢?你答应要放人的。”小叶子突然出声。似乎被打断话茬颇为不悦,蒙面人轻蔑的望他一眼:“把香儿叫上来。”转头想继续说,发现戴着黑笠的练绝寒。他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想揭开他的头笠看看,即将够到时,又退回去,指挥身边人:“你,去把他的头笠摘下来。”萨秋荻一笑,貌似称赞:“这位仁兄还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被她话里的讥讽嘲弄的恼羞成怒,正待发作,就闻得一股香气,正是那香儿跨进门来。
小叶子见她只身前来,毫发无伤,高兴的正要上前,就见那香儿朝着蒙面人一拜:“大人。”
小叶子难以置信的僵在那里:“香儿……”香儿面无表情,望都不望他一眼,垂手立在蒙面人身后。蒙面人哈哈大笑,似乎颇得意:“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主上早就在千岁阁安插了香儿,原本只是想获得红千岁的势力,不想天佑吾主,秋阁主与暗凤王竟然搅了进来,老天保佑啊。”
萨秋荻扫一眼香儿:“你们主子是何荃?”“不错。”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秋荻至蒙面人身前,点了他几处大穴,在他嘴里塞了颗药丸,顺便点了香儿的穴道,又坐回椅上,过程之快,让蒙面人忍不住以为是幻觉。可惜,齐笑衍好奇道:“秋荻,你给他吃了什么?”萨秋荻懒懒笑道:“还没起名字呢,不过,这毒每半月发作一次,若没有解药的话,中毒者会一口一口咬掉自己身上每一块肉,而且,此时谁靠近他,他就咬谁,往死里咬。”
她说的阴森,站在蒙面人身后的小喽罗忍不住往后退开一步,不敢再挨着蒙面人,萨秋荻见状一笑:“不过呢,你可以去应龙找聂沣丞,你要是让他高兴了呢,他就会给你解药。哦,忘记说了,这毒没有根治的方法,只能以药维持它不发作,而且,它含神经毒素,强烈的刺激你的求生欲望,不过,我看你也不是敢自杀的人,怎么样?还不快去?”蒙面人强自镇定:“我……我不相信有这种药,你……你骗我。”“随你,发作一次是死不了人的,你大可试试,小叶子,这香儿就交给你了。”
小叶子慢吞吞的走到香儿面前:“你为什么要骗我?害我背叛了主子,成了叛徒,为什么?为什么?”他使劲摇晃她,“说啊,为什么?”那香儿冷笑一声:“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竟是咬舌自尽了。小叶子抱着她的尸体,呆呆的蹭了蹭她嘴角的血,愣住了。萨秋荻站起身,解开蒙面人的穴道,伸个懒腰,朝其他三人道:“走吧,趁天还没亮去睡会儿,明天还要赶路呢。”蒙面人拦住她,却不敢动武:“你们为何没事?”萨秋荻笑了:“也没什么,只是你高价买的药正好是秋阁产的。”没说他们四人皆是百毒难侵。
“小叶子,你……”蒙面人指着小叶子气的说不出话来。萨秋荻头未回:“小叶子,念你还有几份心思向我,我不杀你,今后你不再是秋阁之人,自便吧。”说完朝后院走去。“主子……主子……”小叶子扔下香儿的尸首,跪着一步步追在后面。“啧啧,老大,我算知道你为何喜欢她了,”见练绝寒看他,更加得意:“都一样狠。”
练绝寒似笑非笑,齐笑衍一下蹦出老远,叨念着得意忘形得意忘形告着饶跑了。
离凌月看练绝寒一眼,点个头,也朝后院走去。这场乌龙绑架案,就此落幕。
归家
大早,萨秋荻睡得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门准备晨跑,看都不看跪着的小叶子,绕过去开始跑步。
大概过了多半个时辰,萨秋荻绕回来,和练绝寒他们一起吃了早饭,各自收拾了行装便要上路。
“他怎么办?”齐笑衍指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小叶子正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眼神倔强,萨秋荻冷冷的望着他:“当初收你的时候我便说过,我生平最恨被人背叛,你可还记得?”“是,小叶子记得。”见主子肯跟自己说话,小叶子激动得红了眼眶。“那你该知道,我是不可能再留你了。”平静的语调,像是对待陌生人,不带一丝感情。
“主子……”小叶子拼命磕头,不管额头的血蔓延了满脸红:“小叶子知道对不起您,但,请让我跟着,当牛做马小叶子都愿意,主子……”萨秋荻眯着眼望着这张混合着血与泪水的脸,抿抿唇:“你去应龙找君夏吧,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他肯留你你就跟着,不肯,你就自便吧,这几年,你挣的钱也不少了,自己好好过日子吧。”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小叶子傻傻的望着萨秋荻的背影,似哭似笑的磕了几个头,举手就想自尽。
练绝寒看了一眼阻止了小叶子的齐笑衍,没说什么,走了出去。齐笑衍这才吁口气,小叶子这命这才算保住了,他要不是自己来这一下,恐怕现在已经被老大杀了,老大最讨厌背叛的人,何况他背叛的还是萨秋荻。望着地上显得痛不欲生的小叶子,齐笑衍奇怪的问道:“既如此,你当初何必要背叛你主子。”
小叶子了无生趣的望着他:“那软筋散是主子制的,加上有离主子在身边,一定没事,可是……”小叶子的脸色又凄惨起来,显然想起他一心一意对待的情人竟是细作。离凌月瞟了一眼小叶子走了出去,齐笑衍急急的跟小叶子说了句:“秋荻最讨厌自杀的懦夫,你还是活着忏悔吧。”说完跟了出去。小叶子望着他的背影,想了想,似乎主子当初确实说过,无论做什么,前提是有命活着做完,可是,他一直没机会问,跟主子和离主子在一起的那两人是谁啊?不知是那蒙面人的原因还是因为已经进了凤湘,反正直到抵达萨府,都没再遭遇伏击。
见到斐鸣,萨秋荻忍不住惊叹,当初那个风流公子如今竟憔悴如斯,这展夜真不是盖的。
斐鸣先是看见银发的陌生男子,扫视四人,抓过较之矮小的平凡面孔:“秋荻,你怎么弄成这幅鬼样子?”萨秋荻翻个白眼:“在说你自己吗?”斐鸣也不反驳:“飞玉怀孕了。”萨秋荻讶异的问道:“你的?”难不成展夜下的药竟如此厉害?“当然不是。”斐鸣气恼的望她一眼:“我绝对没碰过那个女人。”“你确定?”萨秋荻怀疑,不是怀疑斐鸣对展阳的感情,而是她精通毒术她知道,有些药是人的意志控制不了的。“我当然确定,我中了艳花香的那晚点了自己的昏睡穴,且催动了硫阳功护体,但凡有人靠近都会被内力弹出去,怎么可能还会跟她做那事。”斐鸣气急败坏的说:“因为是在那种情况下催功,我两天没爬起来,可那该死的飞玉说我是虐待了她一宿加上酒醉伤了身子,她装的楚楚可怜说什么不用我负责,妈的,那还不滚还来在这里演戏。”斐鸣正气着,看见萨秋荻竟、然、在、笑,刚要发怒,萨秋荻一句话让他平静下来:“既然不是你的孩子,这很好摆平啊。”刚放松,就听那魔女道,“只是没想到,我们以前的斐大情圣竟然为了展阳守身如玉,精神可嘉,精神可嘉啊,放心,这次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
满腔的怒气,在守身如玉四个字下面化作尴尬:“喂,我只不过不想看阳阳哭鼻子,你别多想哦……”“是,没人会多想是因为你爱他爱到无力自拔,一点点出轨的事都不愿干的。”萨秋荻笑眯眯的说道,“可是,你别把我们挡在厅里了,展阳呢?”真会被她气到没气,斐鸣无可奈何,算了,谁让交友不慎呢:“我没告诉他你回来了,本来想跟你偷偷商量个办法呢。”萨秋荻拍拍他的肩,进了内厅,走之前对离凌月道:“冰冰你领他们找住的地方休息一下,我去找展阳谈谈。”离凌月拉住她:“先去清洗一番吧,一路过来,还没停脚呢。”萨秋荻望着那关切的美丽眼眸,点点头:“也好。”反正都回来了,也不急于一时。
斐鸣愣愣的望着几人的背影,怎么好像看见一双金银妖瞳?洗掉妆容,恢复本来面貌,又泡了个澡,萨秋荻这才神清气爽的出去找展阳。离凌月他们都在休息,斐鸣正坐在院中石凳上等着她。“你……你……秋荻?”斐鸣指着萨秋荻,嘴巴大张,眼瞪得老圆。萨秋荻笑看着他夸张的样子:“小鸟跑进去了。”斐鸣赞叹:“天啊,真的是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美,那你以前为什么易着容?那么久?”
萨秋荻耸肩:“说来话长,有机会找齐笑衍说给你听吧,我敢说你们一定合得来。”
斐鸣还是愣愣的样子,萨秋荻笑道:“你去前厅等展阳,我一会让他过去找你。”说完便绕过斐鸣,走了出去。留下斐鸣摸不着头脑,齐笑衍?谁呀?展阳正在凉亭里发呆,感觉有人靠近,扭头一看,愣住了,来人是个灵动美丽的女子,那股轻灵之美,怕是主子都比不……看着那熟悉的凤眸闪着促狭之光……“主子?”展阳迟疑的唤道。“嗯,”萨秋荻笑咪咪的点头:“还是小展眼力好。”得到肯定,展阳反而更迟疑了:“主子……你怎会是这个模样?”“以后再告诉你喽。”萨秋荻在他对面坐下:“很苦恼?”展阳叹口气:“斐鸣都说了。”萨秋荻点点头,仔细观察他:“你并不相信那孩子是斐鸣的对吗?”“嗯,”展阳笑了一下,竟然很温柔:“斐鸣虽然成天没个正经,但他从来不会对我说谎,他说不是,我就相信。”他说?萨秋荻望一眼展阳:“你不知道他为了你中了春药还催功护体并点了睡穴差点走火入魔?”展阳蹭地站起来,急急问道:“你说什么?”萨秋荻示意他少安毋躁,不答反问:“斐鸣被暗算那天你在哪里?”展阳紧锁眉头:“我姐姐叫我跟她去山上庙里住了几日,当时我想把她跟斐鸣分开几日相互静静也好,谁料想……他从未对我说起过……”声音已带哽色。萨秋荻静静的望了他片刻:“飞玉是哪来的?”展阳平静下心绪:“姐姐说是当初她的救命恩人。”萨秋荻冷笑,救命恩人?望向展阳,迅雷不及掩耳的点了他的穴道:“我刚才给斐鸣吃了忘忧草,一个时辰之后,他就会忘了与你之间的恩恩怨怨,你既然顾念你姐姐下不了决心,我就帮你下。”
展阳听了这话,不可思议的望着萨秋荻,如伤兽般嘶吼:“你不能这么做,不能,斐鸣不会同意的,不会的……”“为什么不会,你在乎他的感受吗?你不是只要你姐姐吗?你能坚持多久?不过是你姐姐口中的救命恩人,要是你姐姐以死相逼呢?”一个个犀利的问题问的展阳脸色苍白,但还来不及他说话,萨秋荻又开口:“斐鸣为了你忍下飞玉的暗算,忍下你姐姐的挑拨离间,在这当中,你呢?不止不能帮他分担,还让他反过头来宽慰于你,展阳,我对你很失望,但是,你毕竟是我的手下,所以,就这样吧,斐鸣忘了你,你顺从你姐姐结婚生子,以后各自过活,互不相干。”“我……不要……”一口鲜血喷出,展阳强行冲开穴道,扑到萨秋荻脚下:“主子,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求你,求你不要让他忘了我,不要,我不能,不能没有他……”展阳,向来面无表情的展阳,在萨秋荻面前痛哭流涕。萨秋荻暗叹口气,掏出手绢递给展阳:“好了,你坐好,什么都没发生,斐鸣没有吃忘忧草,你不用担心。”展阳深深一拜:“谢主子点醒。”萨秋荻点点头:“说过多少遍,以后莫要再叫我主子,斐鸣不是告诉过你要叫名字吗?”
展阳认真地摇摇头:“展阳这一生,欠主子太多,生命,爱人,姐姐,要不是主子……”
萨秋荻噗嗤一笑,展阳愣了一下,如玉的耳根立即红了,嘴角却是翘起来的,爱人啊……
“好了,”萨秋荻塞给他一颗药丸,治疗他的内伤:“在前厅等你呢,过去吧。”
展阳又是一拜,脚步轻健地走了。“你将别人的感情说得如此通透,为何轮到自己,却总是装糊涂呢?”萨秋荻转身一看,离凌月静静的站在那里,阳光在那飘扬的银发上镀了一层金黄,又像是弥漫着一层光圈,淡青色的衣袍,衬的整个人修长玉立,真真是华茂春松。萨秋荻不禁想起当初跌坐在她院子里那个面容冷酷银发飞扬的美男子,那冰冷修长的手扼上她的脖子……再望去,哪还有人,微风吹过空旷的庭院,让人怀疑刚刚是否有人来过,萨秋荻信步走到刚刚离凌月站立的地方,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禁扬唇一笑。在阳光下怔怔地发愣,她与这个世界的牵扯,似乎越来越多了……
大乌龙
萨家主子回来了,接风宴是免不了的,很是热闹,上至绝帝暗主,下至小厮奴仆,在院子里摆了流水席,大家不分尊卑,一同畅饮。萨秋荻在勰庸吃了那么久的海鲜,也够了,如今再吃凤湘的饭菜,也是津津有味。
不着痕迹的打量周围人,展阳经下午的谈话似乎放开许多,不知跟斐鸣说了什么,美的斐鸣从开席到现在一直在傻笑,嘴都没合上过;齐笑衍竟然没缠着离凌月,笑眯眯的跟远祥几人聊天聊得热络;斐鸣对练绝寒的眼睛非常感兴趣,间或跟他说上几句;离凌月一声不响的吃饭,有人跟他搭话,他就抬头看一眼,看顺眼就回一句,不顺眼就继续吃饭不理睬。萨秋荻闷笑一声,展阳和斐鸣是大家都知道的一对,练绝寒的眼睛太过骇人,虽然她到现在没明白她们到底在怕什么,刚开始的时候甚至有个丫环吓晕了过去,让萨秋荻大觉丢脸,打发个小厮给她包了银子领了出去,但也因此,练绝寒没人敢骚扰,齐笑衍他们几个喝着酒比划,小丫头们过不去也不敢过去,一不小心破了像可就得不偿失了,只有离凌月,安安静静的在那坐着,一会工夫,萨秋荻已经看见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