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ⅲ颠覆 by sm^-^~~ (虐心+不断的被利用被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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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看得到他面上的恨意,也听得到他一直怒骂嘶吼,在自己看来,他柔弱无骨的力量,却挥动着双手,在自己按着他身体的手臂上撕打出条条血痕和斑斑瘀青,甚至用自己的膝盖和另一只手,分开他修长的双腿时,看到他扭曲的面容上流下两行泪水……但是这些都没能阻止荆云,连他自己都阻止不了自己,暴怒、怨恨,这些情绪支配着荆云的占有欲,以力量得到自己想要的,要让他屈从。
无情的用强壮的根源撕裂他的身体的时候,听到一声似乎压抑却终是冲口而出又嘎然而止的痛苦呻吟,这一刹似乎清醒,一种罪恶感压上心头。
然而欲望的勃起随着冲入紧窒的禁地而得到温暖的阻挠时,终于忠实于自己、背叛一切也再所不惜的有力挺入。
身体瞬间僵直。狠狠咬住嘴唇,眼泪依旧无助的流下来。胡璇的双手终于停止了撕打,扣入荆云有力的手臂,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在自己的身体上……
双目似乎没有了焦聚,只觉得胸前几乎压得他骨断筋折般痛苦的大手离开,然后身体被男人灼热的肌肤所覆盖。
双腿被分开,几乎压平架在身上男人的手臂弯处,那双大手不满足的扳过他的脸,然后泪被吮去,带着浓重酒气的吻渐渐侵入了口中,仿佛要吸尽自己身体中的空气……
下体依旧被耻辱的带起,隐秘处被撕裂的灼痛,虽着男人的硬挺有力的磨擦阵阵抽痛,内脏像要被从身体中顶出来一般,窒息的痛苦。
没有再反抗,做任何都是徒劳,只是身体承受的痛苦让自己不由得全身僵硬,只能随他摆布,满足男人的予取予求。
“璇……我很……很喜欢你……”咒语般的,贯穿著自己身体的男人在耳鬓厮磨间吟念着:“嗯……很爱你……”不时发出欲望满足似的呻吟,却完全无视他的泪水与痛苦,一波又一波几乎将自己折断般的猛力冲剌着。
身体再度被拥紧,后庭越来越难以忍耐的胀痛,让薄弱的肉臂清楚的感觉到那凶器愈发的硬挺彭胀,然后随着几个让胡璇头脑发昏的抽插,身上的男人一声低吼,体内的阳具震颤跃动着冲出热流,在自己的身体中印下了他的印迹……
痛苦被屈辱所麻痹,身体对痛苦的感知却极其鲜明。男人在身上喘息着,那刚刚尽兴了的阳物微微柔和,不再剌得自己痛苦难当,仿佛熬过了一劫,哽咽着喘出一口气,却自嘲的苦笑了起来──他们都不会这样放过自己,没有一次这样的事情……不是死去活来……
就像是印证了他的想法,高温的男人的手掌在他的身体上开始游走,还没有退出身体的阳物渐渐凝聚起力量,认命的承受所谓的爱抚,闭起双眼……脑海中闪过一张张面孔……一会儿是在艳月楼的“恩客”,一下子又变成雷延武,顷刻间又变成子桀,晃忽再出现面前男人的脸……
最无耐的是艳月楼卖身,最痛恨的是雷延武对自己的侮辱,最悲痛的是子桀肆意践踏自己的爱意……最值得嘲笑的……却是荆云会对自己做下这样的事情,就像是自己的信任,背叛了自己。
来责备谁?自己不清楚他对自己的心意么?是不是要怪他像其它人一样轻贱自己?还是怪自己没有早早的把事情做绝,拒绝他与自己同行?
爱语不断的在耳边呢喃,却成了最可笑的讽剌,忽然间被拉起身体,被压坐在男人钢硬的阳具上,双腿依旧被大力的分开,架在两侧,迅速的抬起再落下……
“……”没有人会听自己声撕力竭的叫喊停下来,甚至是哀求。狠狠的咬住牙关,忍住像把身体的骨骼一节节扒开的痛苦,身体下方承受着男人暴虐的私处,随着磨擦流出温热的液体。
混着粘稠的白色,血渍渐渐湿红了一块床布。面前的男人却埋首在自己颈项边发出陶醉的哼吟……
胡璇也记不得是第几次为身体中的男人带来释放的快感,身体无力的仰倒在床上,已经不再僵硬,仿佛一根树枝都可以挑起自己麻木无力的手脚。
“璇……放出来……”男人依旧潮红着脸,沉醉的压在自己身体上,在鬓角颈项边厮摩,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从未释放的根源。
“叫!你会不懂得怎么取悦男人?”脑海中闪过一幕,宴子桀就是这样,为了满足他作贱自己的欲望,无情的对待自己的身体……胡璇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的身体,曾在与男人交合的痛苦中学会寻求快感,但自那天起……自己便再也没有过欲望……
为什么要是我?为什么一次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被毫无瓜葛的人侵犯,被最爱的人作贱……最后被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如此对待──是自己太过高看自己了,在他们眼中……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具胯下的玩物……
末曾离开身体内部的男性又扬起了头,下身的私处被抚弄到抽痛,连日不眠不休的劳心劳力、被悲伤的打击,再如此被折磨一番,胡璇已然气若游丝……
眼前渐渐发黑,胸口积郁难消,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了……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么?这样的身体……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不能死……现在不能死!
抬起手意图撑开身上想要继续交合的男人,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任何力气,眼前继续变得黑暗,胡璇终于再也忍不住:“……不……不要了……我……不想死……不想……死……”
继续着兴奋的抽送,却发现白析的身体丝毫没有了反应。那张苍白的脸上兀自挂着未干的泪痕……酒力在交合中渐渐退去,面前这张清瘦带泪的面孔愈发惹人疼惜……轻轻的府身去吻他的泪痕,退离了身体,忍着自己仍觉不足的欲望,在他的身侧躺了下来。
“璇……”抚着他毫无感应的脸庞,荆云有几分懊悔。很长时间未与女人发生过关系的身体太过猖狂的欲望,还有昨夜里带着的暴戾,在酒醉后,自己一定折磨得他疲惫不堪……想伸手去脚下扯上被子为他盖好,赫然间被染了大半个床铺的血红色惊得错愕……
“璇!你、你醒来!你醒过来!”猛然间将他拥进怀中,才发现他的身体如此低温,甚至有些微凉的感觉,柔弱的身体无力的倒在自己怀中,气若游丝的呻吟了一句“……不想死……”
“璇!”竟然心痛到几乎哭出来,眼里充了湿意。自己不知道他最近身体孱弱、身心受创么?为什么……竟……竟在酒意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手指匆匆点过他腰腹的气穴,环在他背后的手掌源源的将内力灌入虚弱的身体,良久才听到他两声轻咳,缓缓睁开眼来。
“……璇……对不起……荆大哥……喝得太多了……”荆云握着他的手腕,确定他只是过于疲惫的昏阙,终于稍稍安了心,却也为自己失态的行为感到愧意:“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璇,忘了他,跟我走……”
胡璇微弱的力量挣扎着,荆云怕他太过用力,便顺着他的意,放了手,胡璇扯出一抹苦笑,然后转过身去,颤抖着扯着被子盖在遍布瘀青的身体上,蜷缩着身体不再有任何言语。
“璇……”荆云撑起身体,看着他闭起眼,仿佛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一般入睡了似的侧脸,不由得心里纠痛:“……璇,不要恨我……我……真的太……喜欢你……”
“……”唇角淡淡扯出一抹干笑,吹气似的声音低低的说道:“我知道……”
没待他说完,荆云有些大喜过望的扳过他身子拥进怀中,目光中满是期待:“你答应我了么?与荆大哥走吧,我会好好待你!”
“哼哼……”眼里流下泪来,胡璇双目无神将头歪向一边,喃喃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因为太喜欢我……雷延武是、那个罗大爷是、宴子桀如此、荆大哥你也如此……”
“我不一样,我是真心喜欢你,带你走,与你在一起!好好照顾你!”荆云急切的扳过他的脸,面色上是一生山盟海誓的凝重。
“有何不同……”胡璇直直的盯着他,泪水兀自不断的落下来,淡淡的说道:“……都是一样,没有……从来没有人问我要不要……没有人听我哀求……”然后他哑然失笑,用力挣脱怔了神的荆云的怀抱,摔倒在床铺上:“……荆大哥……我……今日是不成了……你若尚未尽兴,明日亦可……我还不想死……你、你放我一马……”
“胡璇!你在说什么!”荆云紧紧拥着他:“不要这样说我,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带你走!天涯海角!”
微微摇头,面上仍是笑容,闭上双目,胡璇不再言语,几近虚脱的沉沉睡去。
小心帮他清理了身体,换掉了床褥,荆云便呆呆的守在床边,直到清晨,带着懊悔,目不转睛的看他苍白的脸庞,心如刀割。
一步错,步步错……
胡璇再度醒来的时候,又是天近傍晚。
肖老将军亲自来探看胡璇,荆云便守在门外。待到肖刚朝离去,荆云进房时,胡璇的神色已然好了不少,荆云自然有听到他们对话,他已经得知宴子桀未死,此刻想必是欣喜至极,喜形于色。
心里不由得又腾起几分妒意,将白天在外面买来的饭菜给他端上来,胡璇浅浅吃了些,眼见天色放晚,看了看荆云,问道:“荆大哥,事到如今,你仍不准备离开么?”
“……你仍是恨我,不愿与我一起么?”
“我没恨你。”胡璇微微垂下头,若有所思的道:“……我只恨我自己罢了。”
“是我不好……”荆云低沉着声音,走近他面前,却将他拥进怀中,含情的望着他:“可我是真心待你,想与你在一起。答应我!”然后他便去吻他。
胡璇有些退缩,微微别开头:“……我不愿,荆大哥应该明白。”
“不要生我的气,荆大哥确是真心的!”荆云将他拥得更紧,欺身再吻,胡璇便没有反抗……
胡璇对荆云说过些日子自己身体好一些便向南行,这些天二人便仍住于此地。肖老将军每日都亲自来探问胡璇一番,荆云知他为人慎细,也别不与二人同处,常常在那时便守在门外,待到他走了,便与胡璇形影不离。
这些日子来,荆云再示意求欢,胡璇虽然面色淡然,却也没有再拒绝他,只是这几日下来,荆云竟然发现,胡璇虽然年纪尚青,却已然无法像正常男子一般释精。欢爱时也会因为敏感处被触碰而勃起,而胡璇自己也向他坦然,自己已是无欲之人──胡璇自己清楚,清清楚楚的知道宴子桀恨自己不死、往死里糟蹋自己身体的时候,他便身心受创,以至如此了。
07
窗纸透进明媚的阳光,照在床上。荆云只觉得全身被温暖所包容,好个惬意的清晨。
习惯的将手身向床的内侧,想要拥住那温香暖玉般的身体,却扑了个空。迷迷茫茫睁开眼,胡璇已然不在身边。
荆云起身下床,推开小土房的木窗,才发现日头竟然正午当空……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猛然间心头不好的预感升腾,荆云迅速的环视房间。
很干净,正中的小木桌上一套简朴的茶具,旁边放了一包熟悉的小布袋。荆云忙走过去,拿起布袋打开来看,毫无意外的看到十锭黄金。
顾不得多想,回身扯过挂在床头的棉褂子披在身上破门而出,柴门之前的大树上拴了一匹黑马……一切昭然若揭,胡璇给自己下了迷药,使自己大睡不醒,然后只言片语也没有留下,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策马向西狂奔,荆云的心纠结着另人窒息的酸楚:总以为这些天来他开始慢慢接受自己,不再抗拒自己……原来就是麻痹自己的防范,处心积虑的离开。
胡璇从来没有亲自去集上买过东西,他的药,一定是肖刚朝带来的。可自己就算没与肖刚朝和胡璇在房中共处,以自己的耳力,也听得清他们的对话,二人并没有提及过另人起疑的事情……转念想到桌上的茶具──是了,一定是胡璇以指为笔、沾水画字,在桌上交待了一切……
现在他去哪里?荆云不确定……不过以他对胡璇的了解、或是他最担心的,是胡璇……独自去找雷延武。
自己伤透了他的心吧?说着要爱他、对他好……却做下了与宴子桀雷延武罗英杰那样的人一样的事情……不知为什么头脑中不断浮现着这些天来,胡璇神情黯然的在自己身下奉欢的表情,还夹杂着那最不可原谅的一天,自己竟酒后将他伤到血浸了半个床铺……
“荆大哥……”
是不是该感谢他给自己下得不是毒药?我却伤你至此……
“子桀,喝药了。”胡璇穿著补钉的长袍,微微笑着,由外面端了碗汤药进来,边吹着气,小心的交在自己手中:“今天我在集上买了你爱吃的银耳乳鸽,一会儿你可以打打牙祭了。”
宴子桀怔怔的在这间桐城边郊民居的小房中站着,房中点着昏暗的油灯,物是人非,他的字字句句却异常清楚的在耳盼回荡。
自己告诉他,只有他才是自己最亲的人……在自己心中,远胜于想要杀掉自己的手足兄弟……他几近喜极而泣的拥着自己:“桀!我的桀……回来了!”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自己虎落平阳,他仍旧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只是当时为了让喜欢自己的他,心甘情愿的为自己付出……才小施亲近?!最多……还有一些感动,对他为自己付出的感动──可是为什么如今回想起自己那样待他,却仿佛心头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以呼吸的压抑……
门前这条小路,每天天近傍晚,胡璇都急匆匆的小跑着赶回来,自己就坐在门栏前望着远处的他,白析的脸庞因为大量的运动沾染了红潮,还带着些额角上落下的汗水……
而如今也是那个时辰,夕阳西下,心中知道他不会再出现,苍凉之意让他觉得这个西北边城的冬季由为清冷。
小院住着的一对老夫妇送走了当初落魄、而今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得了他一大笔莫明其妙的赏金……当初的房钱……他那个书生样的哥哥当初不是付过了么?
四个侍卫和两名太监变了装跟在身后,宴子桀亦微服改扮,一身精绣枣色的棉袍。
远处传来马踢声,宴子桀回过头,叶纳与张劲也穿了平常富贵人家般的衣物,由远处驱马而来。
“公子!”叶纳一见了宴子桀,一张娇俏的小脸上便现出欢愉的笑意:“如期完成,一切如公子安排,妥妥贴贴。”
张劲也抢不过她一连串落珠似的奏报,便跟在叶纳身后,向宴子桀跪了个礼。
“嗯。”宴子桀扯出一抹笑意:“如此甚好,咱们回去吧!”身后的太监明白主子的意思,当下二人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开,不一会儿,便在付近的小巷牵来了七匹健马。
一行人上了马,叶纳兀自绕着宴子桀,将白天在城外见闻的趣事说与他听,直到一行人策马驰起,她仍意犹未尽的说回去接着讲。
宴子桀却全然听不进她在说些什么,心思就在熟悉的街道上,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胡璇被罗英杰等人围在艳月楼前欺凌……那时候自己虽然体虚瘫倒,却听他兀自凄凉的向众人企求救自己……
你真的那么爱朕……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是因为,阮洌к颇歉雠嗣矗空饧拢娴氖亲约捍砹税桑∧潜鼐故撬姆⑵蕖约翰桓萌斡勺约阂皇毙似鸸首鞣俏娴纳肆四愕男模阅悴呕崮茄说乃担骸叭梦易摺蛉梦宜馈�
可是那个女人,她贪恋的就是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就算不是朕,只要谁是皇帝,她就会扑向谁的怀抱,你、你为何……执着于她,一定要离开朕……
宴子桀已然不再为自己思忆起胡璇感到莫明惊诧,他离开的这些天,只要空下来不谈战事,无论与叶纳还是宫女在一起,她们对自己讲起什么,自己都神思游走,仿佛回忆起一切就是理所当然的,他的一笑一颦、音容笑貌,与自己一同经历过的点点滴滴,便似心魔一样在脑海中任何一个地方回荡。
原来……一直以来,朕害怕的便是他的背叛……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