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大人,上!+番外 作者:苏氏(晋江vip2013.02.13完结,探案,欢乐)-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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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抹额上的汗,似是十分失措。
淮墨看了一眼那道菜,从怀里取出小布包,一摊开一排的银针映入眼帘。取出其中一枚扎入了肉中,过了片刻后取出,没入的部位泛起了青黑色。
“啊,菜里有毒!怎么办我也点了这个吃?!”一旁有人叫唤,婳儿看了一眼桌上那道已然吃到了一半的菜,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全部吃完了,默。
之前引领过婳儿的掌柜地快步跑上了前来,看了一眼地上那尸体面色更苍白了几分,大喊冤枉道,“官爷,这可不关小人的事儿啊,四喜楼都在鹤城开了几十年,本本分分做生意,这些个客人可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又怎么能下毒去谋害,官爷,一定是有人陷害啊!”
婳儿仔细嗅了嗅,似乎有毒的那一盘里还多了一抹暗香,婳儿拿筷子沾了些汁凑在鼻子下闻了闻。
“是蕃冥,溶于水便成了剧毒,有腐蚀的作用,稍稍一些就能让人丧命。”淮墨在一侧蹙着眉说道,心下却是暗惊,如此狠戾,怎么会出现在鹤城?
婳儿握着筷子的手微颤,却是强作镇定地搁下了已然黑了一截的筷子。差点忘了废柴的本质,腐蚀性的毒药……
“哎,早知道就不图快,抢人家的了。”忽然其中一人懊恼说道。
婳儿一惊,问道,“什么抢人家的?”
那人继续道,“今日人多,柳公子同我们等这最后一道菜等了许久,见小二端着跑过便拦下来,理应是我们先,却说是二楼的,柳公子不服气硬是夺了,让二楼的人继续等去。呐,就是这小二端的!”
随着那人一指,一名瘦弱的小二立马吱声,使劲摇着脑袋慌张道,“不是我干的,我没有下毒!那公子非要,我只好给他了,谁知道……谁知道会吃死人……”
淮墨却从这些零星片段中听出些许,看着那小二,沉声问道,“这盘是否是端到二楼卿木阁的?”
小二怔楞,猛地点头。
婳儿微张着嘴抬头看向那开着窗子的雅阁,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那间雅阁正好是叫卿木阁来着。
随后由连翘带着人赶来将一干人等带回了衙门,看着傻愣的婳儿,连翘急忙上前查看,见她无恙才放下了心。
“姐,有人想下毒害我……”婳儿顿了顿又道,“她一定不知道我已经身中奇毒,这般多此一举,你说会是谁呢?”
“……”连翘原先想要安抚她的情绪蓦然止住,哑然了。
一旁的淮墨眼前浮起一张美艳面孔,那漠然的神情,与最后扯动的嘴角摆出的口型,似乎是……小心?眼眸一沉,低语道,“是方才那名佩着银铃的女子。”
婳儿亦想起那一幕,赶紧拉起淮墨回府,要将那女子的样貌画下来。跟在二人身后的连翘看见,蓦然勾起了嘴角,果然深度交流后感情更深厚了喂!
只是刚踏入城主府,便被人拦下了,那衙差硬是带着淮墨去见了城主大人。婳儿不解紧随其后,见着周大人拉长着脸杵在门口,心下莫名一慌。
“淮公子,可否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
甩到桌上的一封信函,露出一角,落款的是一个宋字。屋子里响起咕咕的叫声,小白的腿上绑着绳子系在了椅子上,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有气无力地趴着。
淮墨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据我所知,庄侍郎的儿子从军之时死于战场,你又是谁?”周彦微微恼怒,起因是今日好友来访之时,谈起庄侍郎,他便将从宋公卿那儿听来的告知。原来一本正经的庄侍郎也会偷腥,还有了个儿子,这事儿被好友耻笑,庄侍郎只有一个儿子,未免妻子生育之苦当时便了了,哪来的私生子?
婳儿直勾勾地看着淮墨,眼神里未有起伏。后者动了动,走到了小白身旁,解了绳子,那只鸽子恢复了些活力扑腾了两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黑豆眼睛透着一股子无辜纯良。
“看来你只有红烧的命了,连送个信都送不好。”
“咕咕咕!”小白立马逃离,满屋子乱窜过后,直直撞上了婳儿的胸前,然后……晕死了过去。
一声闷笑溢出,察觉氛围凝重,淮墨敛去了眸中的笑意,极为正经道,“我的确不是庄侍郎的儿子,从头到尾我也没有承认,宋叔时常脑子不清醒,以为是官宦人家出身,不知他与您说了什么,还请海涵。”
“我淮墨,只是一介平民。”语气极为肃然道。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卡文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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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苏氏独家发表 。。。
“……”平民;有那么富的麽。周彦仍是带着恼意盯着淮墨;假身份事小,失面子事儿大,他不过是对这些琐事懒得去记,谁知竟有被骗的一天;又被好友取笑不知进取;难怪是越调越偏远。
婳儿见周城主下不来台;那二人四目相对;都快擦出爱的火花了,轻咳了两声打断道,“管他什么身份,反正他现在是我未过门的媳……相公,人是招是非了点,但我保证绝不会犯事儿!”
二人闻言视线都落在了出声的婳儿身上,淮墨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细微精光,嘴角不自觉扬起。
“况且,敢倒贴捕快的犯事之徒我还没见过。”婳儿瞅着淮墨,颇有深意的笑笑。
后者忽然感觉后背一凉,隐隐嗅到了算计的意味。
“咳咳。”周彦故意重重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两人的眉来眼去,想起还有一事看着楚婳儿欲言又止道,“那个……今日还有一事。”
“嗯?”婳儿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儿。
“因为龙明龙捕头死了捕头这位置悬空又不能一日无首所以本官与下属们商议过后一致推举了一个人出来胜任此位。”周彦极快地都不带停顿地说完后笑意盈盈地询问道,“你猜是谁?”
婳儿晕乎乎地伸手指了指自己,咽着口水道,“不会是……我吧?”
周彦面上的笑意更甚,大力拍着楚婳儿的肩膀道,“果然是有悟性,不枉费本官看好,其他人等皆没有异议,所以从今后你就是本府的捕头!”
婳儿看向立在一侧的衙役,后者咽了咽口水看向别处。“为什么是我?”
楚连翘却是明白,撩了撩佩剑,利落说道,“因为没人肯当呗,前后两任捕头都是枉死,那位子不吉利。”
婳儿的视线慢慢挪向楚连翘,后者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灿烂,“乖婳儿,这捕头的俸禄可是多了一番,我又没有贴身护卫,所以只好委屈妹妹挣了!”
“……”于是,她就是个明晃晃的替死鬼?
“放心,磕着碰着的伤药钱我都收好了,而且有淮墨这个便宜大夫,绝对很划算。”连翘凑近婳儿笑得似只狐狸,唔,掉进钱眼里的狐狸。瞥了一眼默不吭声的淮墨,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丝毫未察觉异样的婳儿耷拉着脸,这样子升职她从未想过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
弱弱提议道,“姐,把赵大哥卖了更值钱。”
“……”连翘的笑意僵在嘴角,不自然地甩了甩手,说了句要事在身,就匆匆走了。
婳儿与淮墨对视,皆是无奈。
两人一道走出了大厅,一右匆匆走来,在淮墨耳侧低语了几句。淮墨看向婳儿,面色凛然,低沉着嗓音开口道,“切莫一人乱跑,我有事去去就回。”
婳儿点头,目送着他远去,背影颀长却透着一抹慌乱。歪着脑袋,闪过一抹诧异,透着古怪啊!
回房的脚步一顿,在转角拐了方向,朝着地牢走去。
“你真的是我们殿下!”一抹焦急的声音透着粗犷隔着老远传来,伴随着铁链哗哗作响。
“证明。”
婳儿下意识地躲在了暗处,并未上前,看着赵牧环着胸站在牢房门口,与萨隆等人隔着栅栏相望,颇为蛋定。
“殿下的屁股上颗痣,脱了就能证明。”萨隆费力想起,兴奋说道。
“变态,想看我屁股,换一个!”赵牧退后了两步,一副你是变态的模样。
“……”一时默然。
就在婳儿耐不住安静,想要走出去的时候,萨隆忽然开了口,一改语调,颇为沉闷道,“殿下的模样与小时候并未相差太远,萨隆叔又怎么会认错?”
赵牧的身子有一瞬的僵硬,神情透着一抹茫然,似是些许触动。那个叫萨隆的汉子继续说道,“那日我们中了木科多的埋伏,缠斗之后殿下就已不见,萨隆本该以死谢罪,却忧心殿下安危,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寻回。只是……只是陛下未能等到这一天。”
“陛下暴毙,我等皆觉得有蹊跷,木科多的人处处阻挠我们查探真相,当日在场的侍女太监都被暗杀,我们亦被他用谋逆之罪驱逐出了夷夏。如今他手握兵权,对王位之心昭然若揭,若我们不寻回殿下,恐怕夷夏就要落入那人手中。”
萨隆一脸的忧心忡忡,反观赵牧亦是同样愁苦。
“也就是说,要先搞定那个什么木科多才行?”赵牧似是呢喃般说道,随即垮着脸,“好麻烦!”
“殿下!”萨隆惊异地唤了一声,垂着眸似是沉痛道,“当年是我们疏忽才让殿下走失,陛下为此忧虑成疾,日夜盼着殿下归来。陛下膝下唯有一子,便是与凤后所生的你,对你的宠爱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您一句话他便是天上的星星都能给摘下来,如此疼爱您的陛下极有可能是被人毒害致死,难道您……真的都无动于衷,什么都忘了么?”
“凤后?”赵牧失了神一般呐呐地重复着说道。
萨隆的眸子里燃起一抹星光,激动道,“是啊,凤后因难产而死,陛下为此伤心欲绝,再未选妃,若不是殿下当时一个无心的拥抱,才打消了陛下轻生的念头。”
赵牧脑海里蓦然浮现一副场景,有人低哑着嗓音哼着童谣,似乎在记忆的极深处,触动心房,勾起一抹悸动。
青龙头,白龙尾,小儿求雨天欢喜。
麦子麦子焦黄,起动起动龙王。
大下小下,初一下到十八。
摩诃萨。
身穿黄袍的俊朗男子轻抚着怀里孩子的后背,哼着轻快的童谣,眉宇间却是愁云密布,怀里的人却伸出了手抚上那道剑眉,嘟囔着。“父皇,孩儿热。”
“莫儿乖,跟着父皇念,龙王便会降雨,夷夏就能度过这次旱涝。”
“真的麽?”
男子点头,那孩童便也跟着大声念,“青龙头,白龙尾,小儿求雨天欢喜……”
……
待赵牧回神,木然地脱口问道,“小儿求雨真的那么灵验麽?”
萨隆诧异,却仍是答道,“夷夏国内有这个风俗,传言小孩都是天上的天捷星转世,能带来好运,祈雨祈福都是年幼的孩童经过巫师教导,开祭,十分灵验。”
赵牧一愣,却伸手揉着脑袋,似乎头痛的模样,仓皇离去。
“殿下,殿下……”萨隆心下焦急,大声唤着,赵牧却没有为此停下,反而加速离开。
楚婳儿慢慢走了过去,瞥见了地上的香包,觉着眼熟,捡起来后才发觉还是安落霜的那只。
“你……你怎么会有凤后的……标记?”栅栏里,萨隆睁圆了眸子,满是诧异地瞪着她,颤巍巍地指着她手里的东西道。
萨隆看着眼前的女捕快将手中的香包翻来覆去,心也跟着提上提下,急促道,“这是殿下的东西,一定是刚才掉的,你快还来!”
婳儿的手指抚过上面凤凰的图案,敛着眸,看不清楚情绪道,“你说这东西是赵牧的,分明是女儿家的玩意儿,怎么可能会是他的?”
“哼,这一定是凤后绣的,这只凤凰乃是我国凤后的标记,那上面的红色凤眸不会错!”萨隆死死盯着那只香包,极为笃定道。
看着那妖冶的红眸,婳儿蓦然捏紧了香包,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不顾身后萨隆的威吓叫嚣,心中的疑问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蓦然抬眸,一抹黑色身影从长廊另一头极快掠过,却是与她一道儿的方向,婳儿提步跟上,却瞥见淮墨那间屋子的门此时正敞开着,空无一人。
婳儿走近,桌上杯里的茶还冒着袅袅热气,一旁搁着一张字条,秀气的字迹,上面的内容却让她怔住,在心底掀起巨浪。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卡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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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苏氏独家发表 。。。
“果然;一说是楚婳儿的事儿你就上钩了。”偏远的小树林;那抹黑影蓦然止住,悠然跃上了树桠,风轻轻吹过,银铃儿随之叮当作响。
淮墨冷着面色站在不远处;视线落在了树上的黑衣女子身上;忽然沉声道;“那日在四喜楼;是你下的毒。”
清冷的语调只是陈述。
那女子挑了挑眉,把玩着垂下来的银片,扯动了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公子,莫须有的罪名怎么能随便往小女子的头上扣呢?你的那位小美人儿我可是没兴趣。”
如墨的眸子滑过一抹阴霾,如冰霜般寒意四起。
“打她主意的人那么多,淮公子顾得过来么?”此话一出,暗含了挑衅,那名女子从树上一跃而下,银铃骤响,笑颜魅惑,一步一步走向了他。
直至站在他面前,微微仰起头,似是亲吻的姿态,却暧昧地停留在了一寸间,几乎是咬着淮墨的耳朵说道,“我的目标是你,你的弱点暴露了,你猜我会怎么对付你?”
淮墨的瞳孔微缩,却是在那人退开身子时一把扼住了她的咽喉,凤眸里深不见底的阴寒,此刻正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道,“若动了,折的必然是你脑袋。”
抿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顾脖颈处越来越重的力道,那女子伸手搭上了他的肩,仿若两人是在相拥的姿态,断断续续说道,“现在……你要怎么……安抚你的小……美人儿?”
淮墨顺着她的视线蓦地回头望去,却见不远处的草丛人影晃动,心下暗惊,手立时松开,一掌送出,追着那抹背影而去。
女子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立定,眼眸里闪过一抹妖异紫色,注视着这一幕勾起唇角,一声低语散入风中。
“也不过如此。”
传闻不可尽信。
……
其实楚婳儿是顺着那淡薄的诡异香气寻来的,却没想到会撞到这一幕。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手心,那张字条已经被戳破。隔着老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女子那张妖艳的脸,神情魅惑地贴上了登徒子,而登徒子……没有拒绝。
那女子似是发现了她,看到登徒子回头,楚婳儿……没骨气地逃了。这算不算是……抓奸?婳儿脑海里蓦然闪过这一想法,随即勾起一抹苦笑,有抓奸的这么狼狈的麽。
脚下的步子却是加快,不顾路途泥泞,只想着赶快走出这尴尬困境。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莫名酸楚。
“娘子,那女色狼非礼我!”
“娘子,你别走那么快,等等为夫啊!”
“我不要做弃夫啊,娘子你听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