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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捕头大人,上!+番外 作者:苏氏(晋江vip2013.02.13完结,探案,欢乐)-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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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在盐帮好好混着,这么跑来,万一识破怎么办?”淮墨扯了话题,面色不豫地看向她,颇为不赞同。
  
  “我混哪儿用哪儿的脸好么,你看我这衙役的模样,混进城主府有什么奇怪的。再说我有很小心,怎么可能被发现!”淮芸对某人怀疑她的专业水准表示愤怒,又拿起一个团子,揉捏着说道,“盐帮里的人儿成天聚赌,无所事事,我很无聊,看没什么事儿就跑来私会小娘子咯!”
  
  话音刚落,有衙役跑来禀报,“捕头,不好了,盐帮的头子曲元硕死了……”
  
  淮墨凌厉的视线扫向淮芸,后者意识到什么缩了缩脖子,面色难看了起来。那名衙役支吾了半天,面色微红地补充到道,“是死在菊花阁的天字一号房,同……同赵于郎作乐的时候。”
  
  将手上的东西一搁,楚婳儿匆忙跑回屋子换了衣裳,急忙赶去了菊花阁。恢弘的建筑前围满了人,不停地往里面张望,却没有人敢进去。
  
  楚婳儿带来的衙役很快维护起了现场秩序,让他们的捕头大人进去办案。有护院想要上前阻拦,毛绒狐皮椅子上的人轻哼一声;慵懒的动了一□子;双眸陡的睁开;暗芒闪过;冷冽逼人;“要配合楚捕头办案。”
  
  那些人便收了手,立在了菊隐身后。
  
  楚婳儿蹙了蹙眉,心想大概是还淮墨救他的人情,脚步不停地上了二楼。一推门,血腥气浓郁扑鼻,隐隐作呕。
  
  同那天来所看到的布局一样,只是地上血迹斑驳,婳儿视线扫向四周,墙角里一人哆哆嗦嗦团着,衣衫破乱,身上一片血污,手里抓着剪刀,不停抖着。剪刀上面染了血,顺着刀尖往下坠。
  
  似是察觉楚婳儿靠近,赵于郎突然发了狂地拿着剪刀横冲直撞地刺了过来,被身后跟着的淮墨一脚踢飞,如破絮一般飞了出去撞在了柜子上,手上的剪刀落地,几名衙役冲上去将人制服。
  
  “啊啊啊啊……死了……他……他死了……”赵于郎清秀的脸扭曲,看着十分可怖,声嘶力竭地喊着,眸色惊恐,全身反抗地扭动着,像是疯了一般。
  
  楚婳儿一抹额上的冷汗,沉声道,“将人带回去。” 




58

58、苏氏独家发表 。。。 
 
 
  “他只是受惊过度;身上并无外伤;这血迹应当是别人的。”淮墨站在牢中,撇过头对身后的楚婳儿道。简陋的木床上躺着名男子,是之前被人敲昏了的赵于郎,此刻面色廖白;嘴里呢喃着什么;身子微微颤动;极不安稳。
  
  楚婳儿扫了一眼;蹙起眉头,赵于郎手拿凶器所有人有目共睹,盐帮的人都认定他是杀害盐帮帮主曲元硕的凶手,在外声讨着要杀人偿命。
  
  “哟,我当是谁进来了,这兔儿郎犯了什么事儿这么兴师动众的?”一道声音自另一间牢房里响起,有人站起来走到了栅栏前,目光牢牢锁在床上的赵于郎身上。
  
  说话的人是瞿三,眼中的狠色一闪而过。
  
  “蹲你的大牢,废话那么多做什么!”靠得较近的衙役拿着剑鞘抽了两下栅栏,没好气地说道。
  
  瞿三朝着地上啐了口痰,退后了一步,环着胸说道,“那王八羔子害得劳资在牢里快淡出个鸟来,还不兴我问问!他那相好呢,曲爷不是挺厉害的?”
  
  “死了。”那衙役顺口接了,朝赵于郎那方向奴了奴嘴,“喏,就是他杀的人。” 
  
  瞿三睁圆了眸子,诧异地瞪着,半晌呐呐道,“差爷……你别开玩笑了,就他那身子板,没让曲爷一巴掌扇死就不错了还杀人,我可知道这小子就图着曲爷给他赎身,脱离奴籍。听说……”
  
  话说了一半突然止住了,眼神里暗含着不屑,却是没再说下去。 
  
  “听说什么?”楚婳儿忽然走到了瞿三面前,故作不经意地开口问道,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
  
  瞿三似是失了兴致,缩回了角落的那张床上,靠着墙,一脸痞气道。“没什么,随口说说。这就叫恶有恶报,他害得劳资坐牢,如今一块儿进来做个伴挺好。” 
  
  楚婳儿看着他,出言劝道。“你若是将你知道的说出来,兴许我还能向城主求情,你好早日出去。”
  
  “出去?出去做什么,这儿有吃有喝的,除了无趣了些都挺好的,就不劳捕头你费心了。”瞿三的视线落在了赵于郎身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闭上了眼没再搭理楚婳儿。
  
  “……”婳儿默,她认同瞿三的话,以赵于郎的个性的确不像是能做出这等事的人。其中定然有隐情,而瞿三给她的感觉更是知道些什么,他不肯说的原因可能是怕说出来后受到更大的威胁,不然也不会这么老实地蹲大牢了。前两天还有人前来保释他,一听是他远方表亲就变了脸色,瞿三就死都不肯出去,着实可疑……
  
  楚婳儿从牢里出来,就看到仵作等候在大厅。他验了曲元硕的尸体,发现有几处可疑,指着尸体脖颈处一块暗黑斑点说道,“此人死于失血过多,身上并未有中毒迹象,这於痕像是被人掐住脖子血液凝固所致。生前没有与人打斗过的痕迹,致命的是心脏口的那一刀,而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是短小利器例如剪刀一类的东西所造成。”
  
  地上曲元硕的尸体上伤痕凌乱,面容扭曲,眼球暴凸残留的惊恐神色。仵作继续道,“这过程并不短,慢慢流血致死,行凶之人应当非常恨他。”
  
  楚婳儿转头询问李四,也就是第一时间赶来通报的衙役,“曲元硕的死是谁先发现的,过了多长时间?”
  
  “是菊花阁的人来报案,到我们过去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期间菊老板封锁了菊花阁,并没有人进出。”李四回禀“有护院想进去那间屋子,被赵于郎划伤,菊老板怕破坏现场证据,就派人守在了门口没有再刺激里面的人。”
  
  没人进出,也就只有赵于郎一人,嫌疑最大。楚婳儿抿着唇,半晌道,“待赵于郎醒过来,开堂问审。”
  
  淮墨蹲在了曲元硕的尸体旁,翻过了尸身,照着脊椎处第三根骨头的下方一寸处用力按了下去,曲元硕尸体上的伤痕爆裂,鲜血汩汩而出。所有人被这一幕怔住,仵作拧起了眉头。
  
  “这……这是被人钉了天阳穴,那人会武。”仵作呐呐开口道。
  
  楚婳儿亦是惊讶,却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沉声道,“看来……这案子还需要细查,李四,狄云这几日加强牢房守卫,赵于郎醒了立刻通知。”
  
  “是!”
  
  ……
  
  菊花阁,清瘦的人影伫立在窗子前,眺望远处,暴雨过后一片雾连着,景色朦胧若隐若现,混着青草的淡淡清香,冲淡了阁子里的血腥味。即使已经让人打扫了无数遍,总觉得那味道还未消散。
  
  “我以为你会将此事处理好。”玖木然的脸出现在了他身后,微蹙的眉头似是对他的此举不满。
  
  “什么时候我菊花阁还要替人收拾这种烂摊子,这两天没人上门,正好落得清静。”菊隐勾起唇角,噙着抹淡淡笑意,眸子里一片清冷之色。
  
  “你答应过,不会插手。”玖迟疑了一瞬,还是说了出口。
  
  “所以我没有将那人直接丢给楚婳儿。”菊隐冷下了面色,一抽袖,坐到了木琴前,弹了几个音,蹙着眉调了一番,见玖还在,冷凝着他,后者无奈只好转身出了屋子。
  
  身后,流畅的琴音响起,一曲春江月色,萧瑟。玖面上微微变色,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抬眸忽然瞥见一名女子倚靠门框,勾着抹似笑非笑看着他,黯下了眸色。
  
  两人身形一闪,一道入了暗阁。
  
  三日后,赵于郎醒过来的消息传了出去,盐帮的副帮主广永高带着批人上城主府,大意是想让人交由他们盐帮内部处置。文竹厅内,周彦看着装着满满银两的木箱抹了抹汗,抽着嘴角道,“这个……是何意?”
  
  “只要周城主能将人交由我们盐帮发落,这箱子就归你所有。”广永高合上了盖子,拍了拍箱子瞅着周彦说道。
  
  后者咽了咽口水,眼前仍是银晃晃一片,作为一名清官,尼玛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啊!颤巍巍地伸出了爪子,被身后猛然响起的咳嗽声打断,尴尬着面色又收了回来,干咳了两声一脸正色道,“胡闹!本官是那种能随便被收买的人吗!”
  
  广永高闻言蹙了蹙眉,轻拍了下掌心,便有手下递上银票十张,搁在了周彦的眼皮子底下,勾着抹自信的笑道,“再加上这个呢?”
  
  “其实偶尔收买下也是没关系的……”周彦两只眼眶里满是金钱的符号,拽过银票温柔抚摸着。
  
  站在一侧的楚婳儿汗然,城主,你好没有节操!视线一移,落在了广永高的身上,来人背着大刀,一身的江湖气,高高瘦瘦倒是比粗狂的曲元硕要看着顺眼许多,只是眉眼间有丝戾气,让人心生不喜。
  
  “已经那么废柴了,要是被当成贪官抓起来什么的,历数功绩,啧啧,应该会只有八个字吧?”楚婳儿对着啪嗒数钱的周彦笑了笑,十分无良的模样。
  
  “哪八个字?”周彦手一抖,忽然觉得手上的银票很烫手,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事无成,晚节不保。”
  
  “……”听着那咬字极重的晚节二字,周彦菊花一紧,讪笑着将银票搁在了那箱子上。浑身洋溢着凛然正气冲广永高道,“本官向来秉公执法,赵于郎身犯命案自然是由衙门审判,明日开堂,记得请早。”
  
  广永高一愣,视线移向楚婳儿,闪过一抹阴鹜。见周彦态度坚决,笑了几声后忽的沉下了脸色道,“劳资行走官匪两道,还没碰过不给面子的。周彦,你既然不识相就别怪劳资不客气。赵于郎盐帮要定了,还有你头上的乌纱帽!”
  
  说着,便领着手下的人气势汹汹地走了。
  
  周彦被他刚才散发的王八之气骇到,见人走了,一下软了身子靠在了椅子上,哭丧着脸道,“这下可怎么办,广永高悍匪出身,杀人越货从不手软,我……我要不请求调回长平镇吧?那儿的土匪比较有爱,呜呜……”
  
  楚婳儿囧,忽的勾起抹坏笑问道,“长平寨的大哥们要是知道赵大哥在你这儿被劫走了,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你表示有爱呢?”
  
  “……”他怎么忘了这茬,求救似地看向了婳儿身后的淮墨,眼神散发着强烈的信息:求爱屋及乌,求大神庇佑!
  
  淮墨默默扭过了身子,装作……视而不见。看着广永高背影消失在城主府门口,开口说道,“此人轻功底子深厚,那把弯刀是负有江湖盛名的鬼头刀,不可小觑。”
  
  “我听闻曲元硕死后,他便坐上了帮主之位,获益颇多。”婳儿说完,与淮墨的视线对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个广永高亦是可疑……
  
  “曲元硕和他在扩展盐帮一事上有矛盾,私下贩盐是死罪,曲元硕为人谨慎,不敢轻易冒险,而广永高则是想利用盐田与江北南城牵起一条线,不过被曲元硕否决,为此两人闹得不愉快。”离淮墨不远处,一名衙役站了出来,侃侃说道。
  
  楚婳儿一愣,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脸,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小娘子,我继续去卧底了!”那人从她的侧脸偷了香,猥琐地笑着跑远了。楚婳儿抬眸,对上淮墨幽深的眼眸窜起熟悉的火苗,有丝无语。
  
  手忽然被拉住,楚婳儿由着淮墨牵着走出了文竹厅。四下无人的院子,一抹黑影就压了下来;天旋地转间;婳儿已经被抵在门后;淮墨猛然低头重重地吻上她的唇;辗转吮吸;强势的力道像是要将她的唇蹂躏出血,隐含怒意的两字摩挲着唇瓣而出,“消毒。”
  
  “……”阿喂,你消毒的范围有点广吧!快把你的爪子挪开!
  




59

59、 。。。 
 
 
  身后是木门的门板;传来坚厚触感;咯着婳儿的后背。淮墨的动作不算粗暴,却也称不上温柔,抱紧了她狂吻,舌头在婳儿口中肆意侵占湿润之地;急躁的亲吻带来吞噬的力度;以及强烈的渴求。身子一动;长而健硕的双腿则强势地挤入她颤抖的双腿之间;消除了最后一丝空隙,完全地契合在一起。
  
  楚婳儿的手腕被牢牢扣住,耳边似乎能听见木门承受不住重量摇曳吱呀声响,平添了一分被人发现的刺激。全身不由轻颤,浅浅的呻/吟溢出唇边。
  
  淮墨勾勒着她的唇形弧度,放缓了动作,有了一丝缠绵意味,墨色的瞳孔里倒映出面颊绯红的人儿神色迷离。手指细细抚过婳儿腰际的曲线,牵过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指,有了几分缱绻意味。
  
  婳儿被吻得阵阵晕眩,却没有推开淮墨,而是牢牢抱住了对方,回应淮墨给予她的感情。待她回过神,两人紧密贴合的身子某个物件微微磨蹭,淮墨眼底涌起的欲/望,蓄势待发。
  
  “婳儿。”淮墨低哑的嗓音满是性感,呢喃着她的名字让人晃神。“我想要你。”
  
  直白赤/裸的欲/望,在墨色的眸中卷起,狂烈而炙热。
  
  楚婳儿只觉得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努力平复着被撩拨地不稳气息,有丝不知所措。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好像舍不得那份温存。
  
  淮墨稍稍低下头,凝望着楚婳儿,下一刻,深邃的眸子里情愫激流涌动,一丝低吟扰乱了深夜静海的平静,静默中压抑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欲/望。
  
  他的情绪收敛极快,转眼,已然淡淡收回视线,移向了不远处,声音里隐含了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没想到就算成了舒上卿,还是改不了偷窥的癖好。”
  
  从不远处闪出的身影,青墨色衣衫凛凛,多了一抹肃杀之气。来人端的一脸面无表情,袖子底下捏紧的拳头却泄露了此刻愤怒的情绪,“有人光天化日敢做,我就敢看,只是城主府重地,身为官差也未免太不知廉耻了。”
  
  后半句话是对淮墨遮在身后的人儿所说,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怒意,只是早已羞愤地垂下脑袋的婳儿并未看见。每次被舒亦寒撞见亲热的场面,总会让她有一种被抓奸在床的错觉,以前或许是念着舒亦锦,但如今……察觉握着自己手心的男子加重的力道,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这儿是衙门后院,并不是办公之地,要做何事不需通禀舒大人吧?”每次承受他莫名指责,婳儿有丝丝郁卒,若不是看在他一身官服的份上,她铁定拿鞭子抽人。出去一趟装什么深沉,摆什么官架子!
  
  回过头便对上淮墨晶亮的眸子,跃动着暗喜,视线灼热。楚婳儿干咳了一声,移开了视线,刚刚好似看到某人长出了狼尾巴,一定是错觉……
  
  舒亦寒神情愈加冷冽了几分,看着婳儿娇羞的侧脸,呼吸一窒,曾经只有在大哥面前才展现的一面,如今却对着别的男子,为何……始终没有他驻足之地。也只是一瞬,眸中的情绪尽敛,冷声道,“京都盐价上涨,供盐少,有哄抬物价之嫌。葛相爷派我来此地调查,身为地方官员应当尽力协助,早日破案。”
  
  “吾等自当竭尽所能。”楚婳儿不卑不亢地答道,视线落在舒亦寒身上。视线相对,舒亦寒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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