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大人,上!+番外 作者:苏氏(晋江vip2013.02.13完结,探案,欢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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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黑色的靴子覆上地上那朵花,那人踩过,冷凝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却带着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狼狈。
婳儿的视线仍落在那朵花上,春寒料峭,那股子寒意钻入骨子里去,身子忍不住微微颤动。敛下眸子,神情是不符以往的深沉,隐在黑暗处,眸子却透出一抹诡异的亮光。
那令人胆颤的熟悉感,令她几乎失声尖叫,可是她却极好地压抑住了。连翘不在,老爹也不在,她感受到了极致的恐惧……却没想到那人竟然放过了她,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来警告她远离舒大哥?
眼里闪过一抹疑惑,松开了紧攥着的手,手心里是一层薄薄的汗。
“婳儿?”楚连翘站在她跟前,轻拍了她一下,婳儿却是受了惊吓般很快退开。连翘察觉到异样,蹙眉询问道,“怎么了,我唤了你几声都没听见?”
“姐……”楚婳儿这才看清楚眼前站着的人,一下拽住了她的手,像是找到了发泄恐惧的出口,惊颤着说道,“我看到那个人了,黑莲,是那个人……”
那朵黑莲,染上殷红,会开得如何娇艳,她曾目睹。那柄剑下,无数峨眉冤魂,她仍能听见最爱给她做糕点的师姐凄厉叫声,一幕幕,都让她忍不住流下眼泪。虽然师父不待见她,可她仍然觉得这个家很温暖,却一夕之间毁在那人的手上。
话说得断断续续,楚连翘却是听懂了,猛地沉下了脸,紧张地回握住婳儿急切问道,“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不可能,明明我们隐匿地那么好,他对你做了什么?”
一瞬间的慌乱过后,楚连翘很快恢复了镇定,决绝道,“不行,我们搬离这里,再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楚婳儿摇了摇头,“他没有认出我,姐,别担心。那人很奇怪,他……他警告我们不要跟舒家扯上关系。”
还有一句,她却瞒了下来,舒大哥……她怎么都不信。愈是经历过颠沛流离,便越是想要安定,余老爹,李寡妇……长平镇已经是第二个家,她不想离开。
或许是那个变态喜欢舒大哥才故意那么说的,楚婳儿在心里暗暗诋毁。
回过神,看到楚连翘担忧的神色,婳儿转移话题道,“姐,花纤纤那案子有进展吗?”
楚连翘蹙眉,看向这个从小疼爱的妹妹,最后还是像下了决定似的开口,“婳儿,你是不是爱慕舒家那大公子?”
婳儿呼吸一窒,大大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解。问题来得突然,脸上不自觉染上一层薄红,愈发娇俏了起来。
看着那模样,楚连翘眸子一黯。
“婳儿,他绝不是你的良配,早点断了念想吧。”假装没有看到她眼中的受伤,硬下了心道,“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姐,就听话。”
楚婳儿猛然瞠圆了眸子,里面有雾气汇聚,紧咬着的下唇微微泛白,面上浮上一抹倔强神色,“是因为……姐姐也喜欢上舒大哥了吗?”
面色一白,猛地挣开了连翘的手躲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熄灭了油灯,周围一下子陷入了漆黑,蜷缩在黑暗里惊慌失措,脑海里满是一个想法,她……居然冲撞了姐姐!
望着那紧闭的房门,楚连翘有一瞬间的晃神,嘴角微微牵扯,露出一个似笑似哭的表情。突然有了种吾家有女初长成,长成后心挂别人家的感觉,着实令人心酸。
只是舒亦锦……白日里在花楼外的纠缠,她站在楼台上看得一清二楚,那人绝非表面那般温文儒雅,甚至隐隐让她觉得危险,本能地预知,所以才那么急切地让婳儿远离。
只可惜……这丫头情窦初开,怕是听不进去吧。黯然了神色,转身推开了另一扇门……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放送,不喜可跳过】 某日,赵牧领着众人抢了某无良贪官一车家当,随之而来的女捕楚连翘立马掐着他……分赃。 一旁有个粗汉子站粗来,眼光不停地在二人之间提溜,打趣道,“大哥,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啊!” 赵牧当下就黑了脸了,占有性地圈住了某女捕的小蛮腰,霸气道,“这女人不是好东西!” 楚连翘猛地将脚压上了身旁那只的脚背上,不停地碾来碾去,表面上却是云淡风轻,含笑道,“是不是,这还轮不到你说呢。” 然后一把拽过某土匪头子,进了山贼窝,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众人眸中闪放狼光,纷纷围了上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他们大哥的声音,啊……不要……你太用力了……轻点……啊…… 无比的销魂。 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一个被剥得光溜溜的土匪头子仅剩一条四角裤衩,摸着光溜溜的下巴一脸痛彻心扉,呜呜,他宝贝的络腮胡…… “楚连翘,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居然是一根一根拔的!”赵牧冲着那紧闭的房门,万分委屈地指控道。 “切……”一众土匪鄙视过去,“一点都没看头。” 众人作鸟兽散。 “连翘,我冷,放我进去喂~” 无人应答。 “楚大爷……” “楚太爷……” 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丢出一袭被子,又倏地关上了。 可怜的赵牧,一个壮汉子裹着还不到脚跟的被子,哆哆嗦嗦蜷缩在了门口,抵不过睡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在梦里,一脸娇羞的楚连翘作小妇人状,拿着他的破棉袄站在山岗子口,含羞带怯地问他,“相公,您是要先吃饭呐,还是先洗澡,还是一起呢?” 实在是美好到令人打寒颤,而在梦里,赵牧亦揉了揉满身的鸡皮疙瘩,忽的谄媚道,“娘子,你这样我很不习惯,你当值累不累,吃了饭没有,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我这就去给你弄……” 日子委实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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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楚婳儿已经连着躲了楚连翘几天了,一个当日值的时候一个就选夜值,衙门里碰不上面,在家里也是,前后脚的进出,余老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怎奈两个丫头都大了,有自己主见,谁也不肯先低头,他这个老头也没有对策。
一日,余老头带着楚婳儿巡街,想借机劝劝,只是楚婳儿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每次他一开口就先开口岔开了话题去。两人走着走着就遇见了登徒子和他的两个随侍,三人似乎在看宅子,跟老板扯着,没有察觉那两道不轨视线。
楚婳儿对他早已恨得磨牙,因为他害得自己在舒大哥面前出糗,毁了她美好温婉形象,这个仇一定要报!
余老爹看婳丫头眼珠子一转,对着那公子不怀好意地笑,就知道她打什么歪主意。楚婳儿凑近了余老爹,在他耳边悄声嘱咐了几句后,眼底掠过一抹奸诈。
淮墨背脊上陡然升起一股森森寒气,猛地回头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自己心心念念的娘子,站在那巷子口,对着他笑若春花。一股酥麻从脚背涌上心房,顿时心花朵朵开,飘乎乎地丢下了两随侍,朝着楚婳儿所站的地方走去。
娘子笑起来的时候真是好销魂。
淮墨就这样跟着楚婳儿进了巷子,楚婳儿略略加快脚步,始终跟他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时不时回头勾人一笑,欲说还休的模样,惹得人心中瘙痒难耐。
忽然背后一道劲风袭来,淮墨顿觉脑后一痛,陷入了一片黑暗。
楚婳儿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根比拳头还粗的棍子,视线上移,看到了手持棍子的余老爹,吞了吞口水问道,“老爹,你说会不会把人敲傻啊?”
余老爹摸了摸后脑勺,颇有些难为情道,“我当时只想着他是个练家子,一定要趁他不备,不能给他还手机会,特意去棺材铺挑了个最粗的。”
“……”楚婳儿瞅着地上昏过去的男子,送上个怜悯的眼神。
其实淮墨也够冤,他明知里面有诈,虽一直提防着,可看着婳儿如花笑靥一时迷了心神,被后面的人偷袭成功,还是最粗的棍子,连闷哼都没有直接敲晕了过去。
听到耳畔有一男一女的声音在嘀嘀咕咕,淮墨悠悠醒了过来,后脑袋猛然一痛,呲呀嘶了一声。
楚婳儿听到动静收了声,转而对上淮墨。“喂,醒了?”一旁的余老爹看了两人一眼,最后摇着头走出了牢房,出去给婳儿把风去了。
淮墨忍着疼意环顾四周,发现是在牢房里,自己被绑在了木头架上,动弹不得。对上楚婳儿清亮的眸子,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忽的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娘子,为夫唤淮墨。”
回应他的是一鞭子抽在地面上的脆响,婳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鞭子,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今天就让我好好调/教调/教你,娘子是不能随便乱认的,尤其是衙门里的!”
鞭子凌空,淮墨却睁着清俊的眼含着丝丝缕缕笑意牢牢看着她,似乎丝毫不在意,这一幕让婳儿恼了,鞭子一转方向,直接抽上了他的身子。
淮墨一愣,直到被抽到的地方腾起一抹灼烫的热意,才惊觉这丫头是来真的。凤眼微微眯起并透露出危险的气息,然而却还是放任对方的动作,暗/哑着声音调/情道,“娘子若是喜欢这种调调,不如留待我们成亲后,好好的,疼……爱为夫。”
故意拖长了音,硬是将这画面带上了几分情/色的意味,气氛瞬间暧/昧了起来。楚婳儿闻言面上一阵红白交加,握着鞭子的手微颤,明明她是占了上风的那个,被他硬生生颠倒了过来。
“你无耻!”楚婳儿咬牙,瞪着他。
眼前陡然一花,仿若还带起了一缕微风,拂动额发,感觉到一只大手牢牢扣住了腰身,连带着一转,婳儿便对上了那双桃花眼。呼吸喷薄,近在咫尺。
圆眸倒映出他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婳儿愣住,却在反应过来后被极快地捂住了嘴,眼前那一双眸子闪着莫名亮光,看得人心慌慌。
“嘘,别喊。”淮墨的手心触到那柔软的唇瓣,引起小腹微微骚动,脸上滑过一抹懊恼神色,强压了下去。
唇瓣微微扫过耳垂,引得她身子一颤。刻意贴着她的耳畔柔声说道,“既然你想要这么玩,那为夫只好舍命相陪。”
楚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直到手中空落落的感觉传来,才发觉那人暗中抽走了她的鞭子,噙着抹玩味笑意注视着她,视线灼热。
紧贴的身子,传来鼓噪的热意。即使对男女之事懵懂,也清楚地知道那抵着自己的硬/物是何物,满眼的羞愤,怒瞪着无耻之徒快喷出火来。
淮墨亦感觉到了一丝不好意思,怎奈脸皮较厚,显不出来。“那个……情不自禁,纯属意外。”
“唔,库房库务!”楚婳儿挣扎。
淮墨咬紧了牙关,从齿缝中挤出了声音暗藏情/欲道,“你最好别再乱动。”
楚婳儿一怔,却是感觉抵/着下/身的物件似乎变大了,眸子圆睁,不敢再动。只是又不甘心这么受制于人,使劲拿着眼刀子剐人。
“娘子,你别这么看我,我会害羞。”淮墨憋了一会儿后,瞅着婳儿幽幽说道。
“……”某婳一口老血。
“我松开你,不过你别叫喊。”淮墨蹙眉,有丝犹豫。这里还是在衙门,他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楚婳儿猛点头。
淮墨松开了手,楚婳儿在那一瞬间提气,狠狠屈起了膝盖撞向他,某人中招,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置信,以及隐隐的怒火。一见得逞的婳儿准备落跑,空气中爆出一道衣帛撕/裂的声音,肩上一凉,覆手上去却是一片光滑。
青墨色的捕快服被硬生生扯下了一块料子,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连同那月牙形的小巧印记。在那刹那,淮墨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仿若点亮黑夜的星光,璀璨不已。
一回眸正好看见他弯起的嘴角弧度,婳儿深觉受辱,一咬唇,捂着肩膀冲出了牢房。淮墨手里捏着那片布料,倏地攥紧,终于……找到了麽。
守在门外的余老头一看自家闺女双目含泪,衣衫不整地冲出来,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查看。
楚婳儿羞愤,却是怎么都不肯说一句话。所幸周围无人,余老头在怀里摸了一会儿只有一块帕子,还是他从连翘那儿拿回来的那块,给婳儿遮挡。
白衣一闪,凌空跃起,上了高墙,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眼中笑意甚浓,薄唇微动,承诺散入风中,“娘子,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欺负你了,我去叫人收拾去!”余老爹愤愤不平,只想着替婳儿出头。
楚婳儿拦住了他,平复着汹涌情绪开口道,“那人武功很高,会吃亏。”
“那找你姐姐!”余老爹想到了个绝好人选。
楚婳儿不吭声,她跟姐姐还在冷战。
看她犹豫的模样,余老头无奈叹口气,带着她去衣物间换一身。一边忍不住碎碎念,“两姐妹哪有隔夜仇的,两个都是倔脾气。从小到大,你姐对你多好啊,这几天她也不好过。婳儿,听老爹的话,好好跟你姐聊聊,别置气,别惹你姐伤心。”
婳儿沉默。
这一幕,恰好落入了闲来无聊坐在墙头看风景的人眼里。只一眼,视线便挪不开,暗沉的眸子里浮现一抹杀意。
府衙内,余老头收起了帕子,塞回怀中。“进去换了,下回再逮着那小子,老爹一定不会饶了他。”
楚婳儿点了点头,进了屋子。
“你姐打小最疼你,你们刚来的那会儿你姐抱着你到处求大夫,你一直发着高烧不退,她挨个磕着头去求,最后保住你一条小命。所以不管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为你好。”
正在穿衣的手一顿,她记得那时候,从山上下来她就浑身难受地发起了高烧,是姐姐一直不肯放弃她,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知道你喜欢舒家那公子,那人的确是不错,长得好学识高,还有一身好功夫,最重要的是待你好。所以这两天我琢磨着找舒老爷谈谈,你行过了及笄之礼,到了出嫁年龄,该寻户好人家。”
楚婳儿整了整衣服,对着外面娇嗔道,“老爹,你又寻我开心!”
“我家婳儿值得上最好的!”
“老爹!”婳儿嘴一歪,一声娇嗔。便听到门外老爹淡淡的笑声,脸蹭一下,越发红了。
许久后,脸上的红才稍微褪去。
离及笄礼过去不过半月,那天姐说的话还犹在耳,句句惊心,她却无法反驳一句,那满目的红绫飘舞,握在手心都觉得灼热。而心底却不自觉苦笑,她笃定自己该拥有最好的,却没想过她是否配得上。那一刻,心是疼的。
心思渐凉。
她起了身,踱出门外。却在瞬间,浑身冰凉,脚步若生了根一般,再也挪动不去。
“老爹……”婳儿低声唤,仿若不肯相信眼前的情景。
“……”无声。
前一刻还在对话的老爹躺倒在血泊中,不断有殷红液体从身下渗出,延伸,歪歪扭扭的红色痕迹,触目惊心。
“老爹!”婳儿再唤,终是忍不住,惊声尖叫,猛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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