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女神的礼物-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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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什么无聊的承诺,Sparrow……我关心的不是你做过什么。”Norrington痛苦地说道。
他的James怒视着他,但是Jack反而笑了,“我想我们决定彼此称呼对方的名字了吧?”
“是,我们是这样说过。”James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如果我吻了某个人,我觉得他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姓让我觉得更正常些。”
“一般来说是这样。”James的声音又恢复成了从前那种低沉压抑,这让Jack感到很沮丧。
“很好,那你难道没有为Jack Sparrow船长的热情和技巧所折服吗?”海盗故意如此说道。他希望这能激怒那个人,但是Norrington只是象征性地苦笑了一下,他甚至连讽刺的话都说得异常勉强。
“我……我真是得为了自己没有直接晕倒向你道歉。但是我现在更关心别的问题。”
前舰队长显得心烦意乱,他的手无意识地拨弄着身边那件湿透了的军服。他现在又冷又累,因为宿醉而头痛不已,但是更糟糕的是——他打量着自己所处的避雨之地——他已经清楚自己未来的生活就是留在这个小岛上,永远和这件东印度公司的制服在一起。
Jack脸上轻佻的表情消失了,他沉默地注视着James,那个男人只是出神地望着他们的小火堆,那儿现在正冒起缕缕青烟。Jack默默地又向火里扔了一些干柴。
“……我希望你告诉我”Jack最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接受了我的吻呢?”
James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一声不出,Jack甚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当然不会为此责备他的,因为Jack了解他心境的混乱和孤独,那种滋味海盗自己也曾经品尝过,但是……当然了,他没有因为别人的意愿而复活过,特别是因为一个一直是敌对阵营的人的意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但是最后James开口了。
“在我的一生当中,”他的语调低微已极,Jack不得不向他挪过去,好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接吻。”
说完这句话,男人沉默了很长时间,以至于Jack以为不会有下文了,但是James还是继续了。
“当然出于礼节的亲吻不能够同一而论……我是说,我不了解那种热情……的感觉。或许就像你说的,Sparrow,我太冷漠了。”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我只有十九岁……实际上我喝了酒,神志不清,我甚至不知道那是怎么发生的……我庆幸我不记得了。我后来完全不想回忆那时候的感觉。”
“我对婚姻抱有很美好的念头,渴望能拥有一位温柔善良的妻子,但是我对她的想象仅限于……仅限于儿女绕膝,舒适的家庭,还有彼此知心……我很容易就把Elizabeth代入了这个角色,但是实际上我对恋爱一无所知。我父母都是非常庄重矜持的人,他们也从不在孩子面前表现出亲密……我最多只见过父亲温情地碰碰母亲的脸颊,别的我什么不了解。”
“Will Turner和我不一样,他热情浪漫,而我最多只轻吻过Elizabeth的面颊……但是我的爱并不因此比Turner少哪怕一丁点。”
Jack默默地把朗姆酒瓶放在James脚边,James注视着它,但是并没有伸手去拿。
“你已经知道了,Beckett吻过我。”
“我只是那么猜测过。”Jack安静的答道。
“我对此感到耻辱……”James深深的蹙起了双眉,他闭上了眼,“一切都让我无所适从……那个男人狡猾如蛇,我讨厌他,但是——”
“但是你对他的吻有感觉。”Jack替他说了下面的答案。
“那怎么可能?那怎么能——我是说,我也吻了Elizabeth。”James带着一种自我厌恶的神情抬起了头,他盯着Jack的眼睛,神情里充满了痛楚,“我让她离开鬼盗船……在那之前我吻了她,我差不多把我生命中所有的热情都灌注到这个吻当中去了,但是……但是这无法抹杀那些感觉。”
“我明白了。”Jack黑色的眼眸深沉了起来,“你其实是因为这一点感到痛苦,你为这个无法安息。”
……》
第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是英文的7页h。。。依旧是老外喜欢的外科手术一样的风格,关于如何在不被jj河蟹的情况下翻译出来,我没把握囧
第二,原来还有Beckrrington这种cp!果然天下鬼畜一般黑。。。BeckettxNorrington就是准将被365夜,夜夜都有新花样的故事。。。。 “有可能。”Norrington漠然地说道。
海盗看着他,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那——我的吻呢?”
James避开了他的视线,那时候他的面颊上浮起了一线晕红,他的声音几不可闻。
“当你对我说你的吻比Beckett更好的时候,你……你根本就不了解那有多大的差别。就像昼和夜的差别一样……我甚至能记起你每一次的呼吸……”
他忽然咽住了,前舰队长的身体僵硬起来,他吃力地说道:“抱歉,我想我……”
“不、不……我吻你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Jack回应他的是非常温柔的声音,“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实际上你不讨厌,对吧?”
“……这让我感到害怕!”
毫无预兆地,Norrington躲开了,他从地上站起来,脚步不稳地走了出去,“对不起,我想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对不起。”
Jack望着他的背影,他不了解James到底怎么了。
~Jack的独白~
他确实如自己所说的一样青涩……不是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害怕自己会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感情,不过如果他那么想,这是可以理解的。在他的印象里我一直是个不可信任的恶棍,要是爱上了我这种人对他来说恐怕是个噩梦。当然……他根本没真正恋爱过,他清楚自己很容易沉溺。
如果Beckett能用这种事情折磨他,那只能是因为他给了他真正的“第一次”经验。听起来James的初吻挺糟糕的,那对象应该是个女孩……当然是女孩,听James的描述,那简直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海军想试试自己是不是有男子气概一样。
那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我不知道英国教会都给小Jamie Norrington的脑瓜里灌输了点什么……宗教就是这种鬼东西,我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像他那么压抑自己,正常人都不会禁欲到这种地步,除非他们被别的什么东西束缚着。当然,我说的不是法律那种有形的束缚,而是一些更冷酷严厉的东西,比如说……信仰。
我得说,如果那些见鬼的英国牧师看见James Norrington,他们会觉得他们的职业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了,该死的。
所以我想我不该那么唐突的,我很久没有在这方面放纵自己了……我需要机会。
~独白结束~
雨已经停了,轻柔的晚风吹过树丛,带来一股清新的植物气息。
Jack守在火堆边,一方面把他们的湿衣服摊在一边,一方面用手头有限的树叶和干柴把篝火点得更加旺盛。他在考虑把Norrington找回来,不然那个穿着一件湿透的衬衣离开的人一定会着凉。
Jack心想,如果他需要机会,那他就得去争取机会。“它耀眼胜过世上一切珍宝”——提亚在梦里这么告诉过自己,不是吗?
……如果把James Norrington叫做珍宝,Jack不会觉得奇怪的,他喜欢昨夜品尝过的、那两片柔软的薄唇的滋味。海盗咧嘴一笑,坏心眼地想着那男人的模样,不只有他的嘴唇,也包括他见过的那些白皙的肌肤、修长结实的大腿……Jack Sparrow船长觉得自己可以准备去抢劫了。
海盗从火堆旁边站了起来,“是时候去把可爱的前舰队长给抓回来了。”他狡猾地对自己笑道。
***
Norrington并不难找,实际上Jack只是沿着海岸线漫步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他。
男人站在浪花翻滚的海岸线上,他赤着脚,任凭冰冷的潮水一次次亲吻肌肤。他一直安静地眺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天际阴云密布,落日余下的最后一丝光线笼罩在他身上,给他苍白的脸颊染上一点色彩。
Jack浅笑起来,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皇家海军对他们的军官动了什么手脚,才让这些男人个个能保持如此诱人的白皙肌肤的,毕竟大部分水手在航海生涯中早就该晒成他这样的咖啡色了……当然,他猜得到,这是那些华丽沉重的军服的功劳,那些衣服常年把James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上去连阳光和新鲜空气都隔绝在外了。
眼看就要入夜了,Jack心想他们最好赶紧回去,毕竟在大风和漆黑的夜里在岛上游逛不是件好玩的事情。他慢慢走近Norrington,希望至少他递过来的朗姆酒能有足够的力量把前舰队长拉回宿营地去。
但是他还没走几步,前方就传来了Norrington倦怠的声音。
“走开……Sparrow。”
“你应该叫Jack,要不就Jack船长。这是约定,James。”
James微弱地笑起来,他低沉地叹息着,“请你离开这儿……Jack。”
“嗯……”Jack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看,这儿是个孤岛,你不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伙伴了,对不对?你独处的时间够长了,伙计。”
Norrington转过身来,他的脸上现出了些微的怒容,“你没资格决定这一点。”
Jack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他做出一副目瞪口呆、饱受伤害的模样,“我至少了解一部分原因吧?关于你为什么宁可离群索居?起初是因为Elizabeth拒绝了你的爱,然后你在追捕我的过程中失去了你的船,再然后……你知道的,就是因为这样,Beckett才有机会接近你。”
James凝视着Jack,于是海盗继续说道:
“你不应该让自己太孤独,一个人越是寂寞,就越是渴望别人的陪伴。”
Jack对自己的结论相当自信,他左摇右摆地朝Norrington挪过去,“所以……虽然Beckett是个坏蛋,是个狡猾如蛇的骗子,但是他也是个好情人,经验丰富又阅人无数……实际上他的吻技也相当不错,对吧?”
James迅速转开了脸,他的脸容因为深深的厌恶而扭曲,Jack不清楚这憎恶是针对Beckett的,还是针对Norrington自己的。但是Jack并没有因此停止,他知道James必须正视那个问题了。
“他吻过你……抚摸过你,他让你感到被诱惑了。”Jack简单地说着,“别因此感到羞耻……亲爱的。”海盗拿出了那瓶朗姆酒,James飞快地抓了过去。
“我不应该如此缺乏自制力。”James嫌恶地呢喃道,他拔下瓶塞,失去节制地倾饮着。
“那是因为你总是压抑自己,”Jack实事求是地说道:“所以他的吻对你来说就是个强烈的印记了……不过你需要忘了它,亲爱的。”
海盗的声音微微低沉了一些,但是饱含温情,“你不觉得你宁愿记住我们的吻吗?”
Norrington猛然转过头来,他茫然地看着Jack。Jack知道他仍然在抗拒这个,但是海盗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担心失去他冰一般的冷静?担心失去自制力?甚至……纯粹因为对喜欢男人感到肮脏?Jack有点恼怒了——Norrington的自我印象是完全错误的,偏巧他又该死的把那个看得太重。海盗在生气的同时在心里诅咒着英国所有牧师。
Norrington看着Jack,最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不……”
这个否定的答案唯一的作用就是告诉了Jack,James对他的吻的印象甚至超过了Jack本人的期望……这太有趣了,海盗甚至为此感到紧张。他稍微趋近了一点,假装伸手去拿朗姆酒瓶。
“好吧……那么,James,”Jack从Norrington手里抽回了酒瓶,但是他让自己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人的手背,“我会记着它的……我吻你的时候你的嘴唇温柔甜蜜,你不会强迫我忘了这个吧?”
“别再说了,Sparrow!”Norrington微微吸了一口气,他带着怒容转开了。
Jack在心里微笑起来,他借着喝酒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你弄清楚困扰你的是什么了吗?伙计?你差不多花了一生的时间来为他人的利益服务,但是现在你从那义务当中解脱了……眼下你只需要取悦自己,但是你却不知道怎么样做才能快乐,对吧?” Jack用柔和的语调说着,注视着Norrington因为他的话而微微退缩了。
“别继续逼你自己了亲爱的,”Jack继续说道,“这儿不会有人给你施加压力,没有竞争也没有任何荣誉需要你去捍卫,只有你,和我,不是吗?而且我本人是非常喜欢你的……”
James抬起头盯着他,“你认为……我会丢掉我恪守了一生的信条,就为了……为了片刻的肉(河蟹)欲?”
“你一生的信条,”Jack用一种安抚的口气说道,“不是军服也不是银假发。想想你拯救了Elizabeth和她的船员的时候,那时候你是怎么想的?你做出了一个选择,那个才是你的信条,你的信条不是为了让你变成Beckett的玩具娃娃的。”
“至于现在,你已经为了你的信念付出过生命,你不需要为任何别的东西、而是该为你自己想想了。”
Jack热情地望着前舰队长,“总之,我对现在的状况的看法是……嗯,你和我都在这儿,有朗姆酒,在这美丽的……呃。”
海盗抬起头,但是不合作的夜空连一颗星星也没有,他只好改口说道:“在这可爱的篝火旁边,你乐意和我一块儿吗?会有其他事情比只是亲吻更让你感到愉悦的。”
James的眼睛因为Jack的邀请而出现了片刻的失神,但是等他再度望向Jack的时候,它们变成了沉冷的湖绿色,“你要是还没堕落到无耻的地步,就请别拿我的痛苦寻开心。”Norrington冷漠地回答道。
Jack明显受到了伤害,他的眼睛微微睁大而且稍微后退了,“啊!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海盗叹息着。
“至少不是那么容易被引诱的。”Norrington面无表情地越过了Jack,向他们两人的棚屋走去。
“引诱?那好极了,准将!”Jack被他语调当中的冷嘲气坏了。海盗愤怒地踢着脚下的沙子,恼火地嘟囔着,“耀眼胜过世上一切珍宝?我疯了才会把这种事情当真。”
Norrington在黑夜中越走越远,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Jack只好跟着他往棚屋走去,等他追上那个人的时候,他受到伤害的感情压倒了他的理智。
“你确实够难被引诱的,”海盗在前舰队长背后嘟囔道,“我怀疑自己要拿着一份委任书回来找你,要是非得给你个爵士头衔你才同意上床的话——”
……Jack应该预料到他这种说话会有什么后果,实际上,他对Norrington转过身来的时候显出的狂怒神情不应该感到意外。前海军将官一把扯住了海盗的衣领,因为用力过大他们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Jack了解到前舰队长的愤怒这次是真的爆发了,他们在地面上毫无章法地扭成一团,海盗仅仅能抓住Norrington的手腕免得他当真把自己掐死。在他们殴斗的过程中,Jack的朗姆酒瓶子从他腰间掉了下来,瓶塞子开了,整整一瓶酒泼洒在沙地上,这让Jack感到更痛苦了。
无奈之下海盗只好使出浑身力气还击,他们在地上翻滚着,直到Jack气喘吁吁地把对方按在地上,尽力用膝盖和手臂压制着他的反抗。James拼命挣扎,同时断断续续地骂着。Jack为他没什么这种厮打的经验而感谢所有的神明,他看着James蜷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