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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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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四十七】

凝视著他愤怒的面容,龙雁行再一个上前,一手揽上他的腰,一手扣住他推拒的手,道:「你这是承认了和我的关系了?」

他一怔,怒斥道:「你说什麽?承认什麽关系?」

「皇后的头衔,与我之间的关系。我虽然不记得所有的事,但还有人能告诉我,我一希望你会是我的谁,也抱著这样的期望,看来并没猜错。」

再一次被抚碰,常千岁抗拒地挣扎,想把人给推开,可碍於他手里还抱著孩子,没法使上太大的力,只能再出生怒斥:「你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他淡笑道,眼里满是对他的情意。「你说你冠上皇后的头衔,是为了协助我斩除宫里的馀孽,怎麽也不承认我和你之间带著情意,但我总认为,如果你对我没情,在得知我丧失记忆後不会这麽著急地跑来看我,也不会允我抱你,我们之间除了合作关系,也带著情没错吧?」

「你……!」常千岁双颊蓦地涨红,刹那间,以为他恢复记忆,变回以前的龙雁行。

自他丧失记忆後,两人也相处了不少的时间,可从没听他说过近乎挑逗的情话,这还是第一次,且说话的语调与态度就与先前没忘记时一模一样。

是他性子天生如此,还是……有什麽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他疑惑地想著,突然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耳畔上,下一刻,刻意压低的轻柔嗓音传入他耳里。

「千岁,不管你听到什麽,记得那些都不是真的,知道吗?」

不是真的?这话是什麽意思?他知道自己听见了什麽?

脑海里迅速闪过偷跑回宫的那一天,他虽看不见,但还能从声音中辨别出什麽,他肯定没人发现他们,在吏部书房时,屋里的人也没发现他们,只是……如果都没发现,又怎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他想开口问个清楚,可才张开嘴,就听见低沉的嗓音再道:「我答应过你不再欺瞒你任何事,虽然慢了几天,但我说到做到,我是来告诉你我变回以前的我了。」

瞬间,他思绪空白一片,仅剩下那句变回的话不停在脑中盘旋。

变回……意思是他恢复记忆了?可那天他听见的似乎不是如此,那群人明明说他什麽都不记得,还藉此机会塞了个卧底的女人给他,他……该不会,不能相信是指这件事?

「抱歉,我不该这麽久才来,如果知道你担心我,我一定什麽也不顾地来到这见你一面,状况虽然没好转,但至少让你知道我安全无事。」

「谁担心你了?」常千岁想也不想地脱口,几乎肯定他已恢复记忆。

他敢肯定,他是真的丧失记忆,但之前日夜相处的那几天,他的情形都不见好转,怎麽现在却有这麽大的改变?

仔细算算,他离宫也有近十天的时间,这十天内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听石邵弦说,他们查察卧底的事进展不大,只能找出谁可疑,却找不出任何证明的证据,再加上那些可疑人士全是高官,如果只因为有嫌疑而把人抓起,肯定会带来不少纷争,为此,他们只能再继续暗中观察,同时提防著那些人的反扑,可同样的,也无法找出解决失忆的解药,既然如此,他是怎麽复原的?

「不想,又怎会闯进宫打探消息?」龙雁行贴著他,持续俯身在他耳畔道:「那天的事我全看见了,看到时,我好想把你从那家伙的手上给抢来,只是我没办法这麽做,我还在丧失记忆中,如果动作太大,引起宫里的人注意,那所有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果然,他真的看见自己入宫了……就算他的隐忍是为了不露出破绽,那也用不著等到现在才来告诉他这件事。

咬牙不悦地想著,半刻,直觉地学他压低声亮道:「你什麽时候想起来的?」

「你离开後的两天。」

两天?那岂不欺瞒他七天了?

微恼地再想著,本推拒他的手忽地抬起,抚上他的胸膛,摸著他身上的衣衫。「你怎麽偷跑出来的?」

「我懂武,想出来绝不成问题。」话一顿,嘴角一扬,几乎贴著他耳朵道:「还记得你最後尝试逃跑的皇城後院吗?那地方果然适合从宫里逃出,从那走保证不会让人发现。」

「……」容易逃跑,他却是当场被逮著。

事情都过得这麽久了,有必要再说出来讽刺他吗?

美颜不禁再泛红了些,本抚碰著他的手握紧成拳,朝他身上挥过,结实地打在他胸膛上。「我全都听见了,你答应那群人再找秀女来伺候你!」

「哦?」龙雁行浓眉一挑,微地退开了些距离,深深凝视他的面容,笑道:「你这是在吃醋吗?」

「谁说我在吃醋了?」常千岁再一次要把拳头挥到他身上,可在打到人之际,手反被紧紧地扣住,制止了接下的动作,且再一次被抱入怀里。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四十八】

「只有我一个人吃醋,那我岂不是亏大了?」为了不让旁人听见他的对话,他再凑近他耳旁道。

他不悦地怒斥:「你吃什麽亏?」

「只有我一人吃醋,你没有,这岂不代表我吃亏了?」

「……」没人会用这种方式来比喻吧?

再说,他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听见他答应找别的女人来陪,他多少有点难过,只是,他不想说出口罢了。

对上他略为不悦的神情,龙雁行加深脸上的笑,抬手抚上他的颊面,轻声再道:「我不只吃醋,看见他抱你的那一幕,我几乎一整晚睡不好,如果不是担心在那女人面前露了馅,我一定直接来这找你。」

女人……?意思是,他真的碰了那女人了?他真的……

无论他这麽做是否为了某些目的,只要想到他碰了别人,就让他再次感受到心痛。

还以为只在意他忘了自己,没想到,真正在意的是他接受了别人。

这发现让他气得有些牙痒痒的,很想扑上前狠狠咬去他身上的肉,让他知道他的心有多痛,有多难过。

虽然早认定他和那女人发生关系,但他在忍了好一会儿後,仍是忍不住地开口:「你碰了那女人了?」

龙雁行笑看著他,反问:「你认为呢?」

「我若知道,哪还需要问你!」这家伙,总是懂得如何惹恼他!

虽然他先前一直希望他能恢复记忆,可仔细想想,忘了所有事的他倒也没什麽不好,至少性子上懂得收敛,不像现在,老说些轻浮的话,惹得他又气却又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龙雁行再凝望著他好一会儿,在意屋内还有其他的人,遂直接拉过他空著的手,放在自己的重要部位上,再次贴近他耳旁道:「只有你能让我的身体有感觉。」

手一碰上,常千岁立即明白自己摸到的是什麽,随即弹起缩回手,涨红著脸怒斥道:「龙雁行!你这不要脸的家伙!」

他一脸无辜。「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闻言,他气得再咬了咬牙。没人用这种方式来回答吧?这到底算有还是没有啊?就不能直接告诉他吗?

像是做完真正想做的事,他露齿展露出真心俊朗的笑容,朝被抱在怀里的娃儿伸出双手。「然儿,让爹抱抱好吗?」

龙昀然睁著大大的圆眼,愣愣地看著他好一会儿,随即朝他伸出小手,并发出喜悦的笑声,与发现他忘记自己时的抗拒反应截然不同。

一旁,石邵弦与喜乐看得嘴角跟著扬起,他们挂心的事总算解决了,至少无须担心人被抢走。

另一旁,始终不肯放弃的池天凡在听见那一声爹时,面色立时一变,双眼直瞪著眼前抱起孩子的龙雁行。

那孩子是他的?可孩子的样貌像千岁,怎可能是他的孩子?

纵使对此产生疑虑,但他仍保有一贯的冷静,举步上前来到龙雁行身前,淡声道:「不知皇上冒险出宫来此,是为了何事?」

双手紧抱著孩子,龙雁行缓缓抬起俊眸,视线落在他身上。「我说过了,这次是偷溜出宫的,名号那些就免了,省得被人识破身分。至於来此的目的,除了来这看看千岁和然儿,也是想顺道问问池公子那件事进展得如何。」

问进展?他绝不相信他来此真是为了此事,所有的状况他全都告诉了石邵弦,要想知道,只需问问他即可,犯不著特地跑这一趟。在他看来,此行的目的除了是来宣示他对千岁的主权,也让他知道千岁在意的人是谁。

这招果然狠,他逗了千岁好几天,就是改变不了他闷闷不乐的情绪,唯独他,只不过人一出现,就让人有了这麽大的改变。

池天凡目光淡然的扫过他带笑的面容,冷声道:「现在就剩下确切的时间与最後的安排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件事可费了我不少心力,各门派的众的子们虽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出面协助,但在我从中协调下,总算点头答应,不过仅此一次,日後皇朝的死活都与江湖无关。」

龙雁行笑眸再对上他,这不愿意的人,也包含他在内吧?

若不是看在能亲近千岁的份上,只怕他不会答应帮这个忙。

「一次就够了。」拉回视线,垂眸落在怀里的龙昀然身上。「若再发生同样的事,岂不等於我这皇帝无能了?」

闻言,池天凡双眼微眯,仔细地打量他。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他的态度似乎有点不太一样,至少不该是丧失记忆的人会表现出来的反应。

凝望著他半刻,他蓦地开口:「皇上,您都想起来了?」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四十九】

龙雁行一怔,抬头再次看向他。「你指的是我失去记忆的事?」

「嗯。」只有这,才能解释他诸多反常的行为。

「如果能,我也希望能早点想起以前的事。」他苦笑地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後再道:「就因为记不得以前的事,这才让那群人有机可趁,再逮著机会斩除我的同时,还能指使我做他们想做的事。」

意思是他这丧失记忆的皇帝反过来让大臣们给利用了?

对於他是否遭利用的事,池天凡没兴趣再听下去,只淡淡地应了声便不再开口说话,不料这些对话,意外地让常千岁想起入宫打探的那一天,脱口道:「是辅国将军与吏部尚书对吧?」

「没错。」在旁沉默许久的石邵弦蓦地说道,俊秀的面容上满是严肃的神情。「现在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两人暗中协助篡位一事,但仅只是从旁协助与安排所有的事项,真正的幕後主使者并不是他们两。」

不是他们两,那会是谁?

常千岁不停在脑中回想著当日听见的一切,突然想起他们提及黄令牌的事,以及亲耳听见他们密谋害死爹亲的事。

顿时间,因心碎而沉淀在心底的复仇情绪再起,他握紧双拳,怒喊道:「他们说出来了,是他们害死我爹的!」

突然高涨的愤怒情绪,让厅内的所有人皆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心知他可能偷听到什麽的龙雁行,转身再回到他身旁,拉过他的手把孩子再放回道他怀里,滴著嗓音柔声道:「这和邵弦的猜测相差无几,可同样的,这也代表了夏洛国与幕後主使者有合作关系,否则不会准许凶手在夏洛国动手杀人。」

「合作?这不就代表他们也是共犯了?」

「是共犯,但现在还不能动他们。」

「为什麽?」常千岁激动地揪住他衣衫,怒道:「他们杀了我爹,为什麽我还不能报仇?」

「也不是不准你报仇,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幕後者是谁,若大胆地直接对夏洛国出兵,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也可能让正准备的幕後者有了戒心。」话一顿,龙雁行安抚地握住他的手。「千岁,我知道你一直想替你爹报仇,可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机,再者,目前我们所有的证据都不足,若贸然闯去讨人,只怕会让对方有机可趁,也有理由回击我们。」

感受到他大掌上传来的温热体温,让他内心的怒气顿时消去了些,也再想起他仍丧失记忆的事。

现在所有的人都认定皇上因病而丧失记忆,至少不能因为他急於复仇的心来搞砸这整件事,得等到抓出叛贼,才能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到时他拿什麽本事去杀人?他双眼看不见,就算让他拿著武器去杀人,也不一的能成功把人给斩除,仍是得依靠旁人来帮忙。

「我果然很没用。」他忽地开口道,低垂著头,一脸的失落。「我不仅无法保护自己的儿子,还得由旁人来帮我报杀父之仇,我这为人子、为人父当的还真差劲。」

龙雁行深深地凝视他,眼角瞥见後方不远处的池天凡似是想上前安慰,早一步抬起他的头,对上他深邃却什麽也看不见的双眼。

「做得好不好得由你儿子和你爹来说才能算数,在你爹心理,只有你被迫入宫的事让他在意,其馀的,则没再多抱怨,他甚至还曾说过有你这儿子他很开心,就像然儿带给你的感觉一样。」

常千岁眉头微地一拢,撇撇嘴,拉开他扣住自己下颚的手,道:「你不是失忆了吗?应该不记得这些事吧?」这麽毫无顾忌地直接说出来,就算现场无外人,也该堤防隔墙有耳吧?

龙雁行轻笑出声。「这些是你告诉我的,你忘了吗?」

「……是吗?」

「在一起睡的那几晚,你跟我说的,还说了许多以前的事。」

「……」这家伙,果然记忆一恢复,劣根性就跟著跑出了。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五十】

就算他对自己说了这麽多,也坦白了一些事,但这不代表自己能原谅他找女人陪寝的事,事後他一定和他算这个帐。

「你还在意著差点害然儿受伤的事吗?」龙雁行蓦地再道。

常千岁抿紧双唇,不想去问他怎麽知道这件事,缩紧双臂将怀里的孩子在抱紧些。

他也不是刻意的去在意,只是偶尔回想起,会有些埋怨自己。

再看著他好一会儿,龙雁行垂眸看向被抱在怀里的龙昀然,见他一脸天真地把玩著佩挂在颈项上的玉佩,似乎早忘了当时遭遇过的危险。

「也只有你才能让然儿露出除此安心的神情。」他柔声道,下意识地,再逗弄了下玩得正开心的龙昀然。

这只玉佩,是他特地刻来送给千岁的,上面清楚雕著一个龙字,除了示意他是自己的人,也想让他在摸上这只玉佩时,能间接地想到自己,可没想到,在孩子生下後,这玉佩反成了孩子爱玩的小玩意,他见孩子如此喜爱,便让人圈个红绳佩挂在孩子身上,供他随时把玩。

虽只是不经意的小举动,但对他来说,却有著不小的意义,还想著如果这玉佩能代代的传承该有多好。

安心?那是因为孩子还小,怎会记得自己曾遇过的危险,如果再大一点,说不定会怨自己没能好好保护他,就像当时他遇见善尧一样,清楚记得谁待他好,谁待他不好。

「爹爹,睡睡。」

稚嫩的童音声打断他自责的思绪,下一刻,感觉到孩子软软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一如他平常想睡时的反应。

「你瞧,他只有在你怀里才睡得著,其他的人怕是怎麽哄,都无法让他安心入睡。」

常千岁眉头再皱了皱,这话是要安他的心吧?为了不让他再为了那件事内疚。

可他就是很难不去想,就怕看不见得自己,会又一次让儿子受到伤害。

「我保证这是最後一次了。」龙雁行忽地开口,看著开始昏昏欲睡的龙昀然,神色不自觉严肃再道:「等解决这件事情後,我不会再心软,哪怕是恶名缠身也无所谓,也一定要给你们安逸的生活不可。」

常千岁抬头往他的方向望去,一如平常的漆黑,让他无法得知他此刻的心思。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事?查出幕後者的身分?如果是,那幕後者是谁?是会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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