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香-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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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蛋好,白白嫩嫩,椰风挡不住,这夏天就是为吴姑娘这种人才添韵致的啊。”
吴非避开,低头,没敢看杜兴。男人这德性。不过,杜兴的长相虽令人不敢恭维,说出来的话确实动听。她迈入房内。
“你可真难请,电话都打了五六个。是不是等我抬八人红呢桥去抬呢?”杜兴笑着说,随手递过一瓶饮料,“这天真热,人都快要晒死了。来,喝点东西解渴。我是真服你,这么热的天还能这样精神抖搂。我可是懒洋洋的,连根指头都不想动。”
“你是大老板,自然可以哪里都不去。不像我整天得为生活到处奔波,不打起点精神,就混不着饭吃啊。”吴非也笑,她当然不会告诉眼前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实话。
在这个城市里,知道她有笔遗产的只有曼儿。但曼儿也不清楚她到底有多少钱。有次曼儿对吴非整天游来逛去却不愁吃穿,有点好奇,就问。吴非顺口答了句,说,爸爸留下笔遗产。关系再好的朋友也有着距离,谁都有着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曼儿没再问什么。说句实在话,吴非的话听起来倒更像一个借口。也许曼儿以为吴非与她同样都是被人包起来的吧。
曼儿是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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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非知道这个。其他曼儿的事,吴非就不知道了,也没兴趣问。人都是孤独的,没有谁能真正走入另一颗心灵。试图去走进去,总是带来伤害,不管是有意抑或无心。孤独是莫名而又巨大的,人是注定孤立无援的。生而孤独,这种命运不会因为人所扮演的社会角色而有任何不同。寂寞总是都会有,孤单一人一杯酒。所谓知音,那也是刹那时的契合,烟云散去,天空仍是天空,大地仍然坚硬。至于我是你、你是我,彼此毫不设防敞开内心那柔软的最深处,一起感受人性的温暖等等词汇,它们的实质只是煽情的,骗死人不赔命的神话。就这样,就很好,朋友只是朋友,一起购物、玩、疯狂,但自己的心灵只能允许自己一个人去品尝。
望着身段修长、体态匀称的吴非,杜兴笑得更为殷勤。他见过的美女并不少,昨晚上还在水晶宫里一炮双响小姐经验丰富惨了,他这个老手也被那两只娇滴滴的双飞燕折腾得气喘如牛。小姐不过是盛精液的容器。再漂亮,还是个马桶,顶多是外面涂了层红油漆。譬如林雪,名义上的林老板。宁铁心调教女人的本事当真不错,这么只马桶居然人人用得舒服。杜兴啧啧嘴,下腹似被火舌燎了一口,疼痛。吴非今天穿了身职业套裙,干这种良家女子的味道一定比吃冰淇淋还要令男人爽歪歪。
噫,还不仅仅是良家女子,自从那天在PATY上见过吴非后,杜兴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让人难以忘怀的味道。有一点纯洁,似乎又有一些放荡。举手投足甚是优雅,偏又生出几丝风尘味。这种气质本应该出现在三十余岁阅尽人生的妇人身上,而非眼前这具朝气蓬勃的身体上。
这个女人应该不简单。不过,她的文章中所透出的精气神却是简简单单,文笔亦一般,只是些风月雪月的事,随便找个大学生也能写到这种水平。这可真是奇怪。杜兴舔舔嘴唇,唇上有几处细小的裂痕。杜兴对吴非的书稿可远远没有对她本人来的兴趣大。做书商时日不短,这点眼光他相信自己还是有的。可一想着这些文字是从她手下流出来的,心里的欲望便莫名其妙生芽,长大,转眼间,就已根深叶茂。也许是因为他还从未遇上过这种无法用言词来归类的女人吧。
世上女子只分两种,一种可以上床,另一种不可以。她会是哪种呢?“书稿很不错,让我怦然心动。”杜兴说道,在心底轻笑。什么叫恭维话?就是违心话。可偏偏只要是人,那就都喜欢听。“我很想把它印成书,说不定你真能一炮走红,成为美女作家。到时候电视采访、嘉宾演出……到时饮水不忘挖井人,别忘了我就成。〃
杜兴张口胡说。
他在心里早就算过本帐,一个边远地区出版社的书号不过几千块,只印二千本,成本累计不会超过一万。虽说不多,也不少,小姐的行情包夜不过一千,但若能因此长期拥有个美女,这生意还划算。何况再不行的书,取个好听的名字,往渠道里一摊,销完这二千本是没有什么问题。
“真的吗?”吴非高兴得都有点不敢相信。
那句开玩笑的话会当真实现?成名虽说是一种危险的事情,得忍受大众的指指点点与说三道四,可谁又会没有些虚荣心?何况中国人一向都有根深芾固的铅字情结,若能出书,若能……这种感觉确实是美不胜收,能让整个人都掉蜜糖里了。
杜兴放下手中饮料,“怎么,不相信我?”说着话,手轻轻地往吴非腰间搂去。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多少个比白纸还纯洁的女孩子在这个时候还不是骨软筋麻,乖乖投降?何况杜兴早就一眼看出隐藏在吴非骨子里的媚。
女人的媚从来就不会天生就有,不经过男人,她们就永远不会成为盛开的。再说天这么热,情欲就像一眼泉水,嘟嘟直往上冒,若不干点什么简直就是犯罪,对不起人生啊。人要学会随时随地取乐,用身体或是其他。杜兴相信眼前这个女孩应该也是此信念的身体力行者。
不是想成为美女作家么?
哪一个美女作家不是靠撩起裙子搏出位?
哪一个美女作家不是对情欲顶礼膜拜?
凡事总得付出代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应该对此心知肚明。杜兴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她柔软的腰肢充满弹性,盈盈一握,这让他甚是满意,那一万块钱绝对不会白花。当然,若尝的味道不对,能不花还是省着点好。一些女人以为天底下的男人全是白痴,平日不好好操练床上技巧,上得阵来,完全是一根柘燥乏味的木头,以为美貌摆在那,就能当硬通货。
靠,硬通货那也得不断流通才能进行资本增殖,否则别说保值,不必多久就得迅速贬值。大把大把清新的女孩子正在争先恐后成为女人。她们的小嘴足够甜,屁股足够弹,乳房足够圆。那些不懂得充分运用美貌的女人,实在是比猪,比头下了窝十七八个小崽子的母猪还要愚蠢。
杜兴伸出舌头,轻舔吴非的耳垂,手摸到她后背胸罩处,一挑,解开,鼻子使劲地抽动。莫用强,要温柔,女人是水做的,她们总会淹没在甜言蜜语里。手指似是触了电,麻酥酥的,杜兴的脸往吴非脖劲处贴去,喃喃细语,“宝贝儿,知道吗?一见着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很美,真香,非常性感。”
再如何老套的甜言蜜语,女人也爱听,然后晕眩。杜兴暗自微笑了,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火热,一点点瘫软在他的臂弯。他解开她胸口的第一个钮扣,隔着衣襟轻咬她,她凸起的坚硬处,“宝贝儿,你已经湿了。”他赞叹着,手往她下身摸去。
吴非傻了。
她真的还没弄明白是如何回事,这条肥猪的蹄子就在她身上拱来拱去。屋子里的东西似腐败变质了,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墙壁东边有一副画,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狼吞虎咽地嚼着食物,并被穿制服的男人踩在脚下。背景是一扇敞开着的门,门边还露出一只洁白的翅膀。天使是没有生殖器的。
心中燥热,吴非眼前忽闪过前夜那强壮男人的身影,那男人的皮肤似被金子擦过,金的,是金童。吴非玉石般的后颈跳出一层鸡皮疙瘩,臭哄哄的男人的嘴就在她胸口啃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从一堆浅褐晃悠悠的肥肉里冒出。
这算什么?
吴非来到这个城市后,虽说也有过不少男人,可全是心甘情愿。性,左边是感叹号,右边是生命的生,性本就是对生命的惊叹与喜悦。男人是取悦身体的东西,可今天感觉咋不对劲?
身体微微哆嗦,僵硬。
自己想出书,所以就要与他做这个?敢情这就是做生意呀。深藏在记忆里从不愿想起的那些往事,恍惚间又泛上来。酸涩的液体顿时溢满眼眶。吴非情不自禁拧身,挥手,对着杜兴那张肥猪脸狠狠地扇去。
“啪”地脆响,两人都呆住了,正像条蛇扭动着的情欲被这一巴掌打在七寸上。杜兴下意识地捂住脸,身子战栗,似不敢相信。
妈的,他妈的。
肥脸上嵌着的小眼睛向上翻,愤怒的吼声梗在嗓子眼里,偏就冒不出句话,杜兴的脸阵红阵青,瞬间已色彩斑斓。吴非拎起包,开门,往外冲,“对不起,杜先生,我先走了。”说着话,夺门而去。杜兴醒过神,跌跌撞撞往外追,门外已不见吴非的身影,气得破口大骂几声臭婊子,犹不解恨,抬腿就往走廊墙壁上踢,这下踢重了,疼的感觉从脚尖闪电般奔来,杜兴抱脚,啮牙咧嘴,重心一歪,身体不堪肥肿,扑通下坐倒,尾椎骨处传来灼热的刺痛,仰脸,正欲叫卖要把臭婊子挫骨扬灰,挂在墙壁上的一副女性人体画掉下来,画框准确地砸在他鼻尖,翻转,嗷一声惨叫。
杜兴脖子套上副枷锁,瘫在地上了。
15
林雪回到水晶娱乐宫,在经理室坐,木质厚实进口欧式门把四周雪白的墙壁与外面那个喧哗的世界隔开。雪白的,一尘不染。玻璃茶几上是水晶娱乐宫小姐们的资料,林雪端祥相片上浅笑嫣然的小月黯然神伤。她有资格可怜小月吗?为爱活着的女人是否很傻?问世间情为何物,竟教人生死相许。林雪叹息着,把资料锁入保险柜。所谓爱,或许仅是一些无法确定,并不太真实可信,只不过在刹那间让人柔肠百转的莫明其妙的感觉吧。做爱,爱是可以做的,又在做的过程,在那抵达骨髓深处的酣畅与无望中,人们又或许触摸到那爱的极柔软且冰凉处。但不管怎么想,林雪深知自己犯了错,一个好妈咪对手下的小姐应该了若指掌。这也是小月,若早上的事摊在犟脾气坏性格的小姐头上,事情不定如何收场,若被宁铁心知晓,恐怕耳光是少不了。林雪捂住脸颊,拨通水晶娱乐城里当红名字叫阿芝的小姐电话。
阿芝来了,揉着睡眼,打着哈欠,“林姐,什么事?”
“没什么,姐妹聊聊天,不可以吗?”林雪起身,微笑,倒好杯水,递去,“阿芝,你平常白天都干什么玩啊。”
当性成为一种工作时,里面所蕴藏的生命的激情只会消磨殆尽。小姐的生活乏善可陈。除了干那回事,就是整天吃东西,或上街买东西,再要么坐在镜子前把弯弯的睫毛拉长又再翘弯。这些小姐们的常态林雪是明白的。林雪现在意识到她还必须弄清每个小姐、尤其是为娱乐宫挣大钱的那几个小姐。
“逛街,吃零食,买衣服呀,也没啥好玩的。”阿芝嘻嘻地笑,端起杯,一饮而尽,舔舔嘴,赞道,“林姐的手真漂亮,弹钢琴的呢”,眨眨眼,放下杯,想起什么,“对了,也去上网,在网上冲浪,好带劲呢。”
“上网?”林雪吃了一惊,办公室里也有一台,却是摆设,冰凉的屏幕看着都高深莫测,让人难受。“阿芝,上网有什么好玩的?你会玩电脑?”
阿芝吐吐舌头,“电脑有什么稀奇的?会打字就行了呗。在网上玩真的好有意思,骂人,说脏话,还可以吊凯子哩。”
“吊凯子?”林雪有点好奇了,“怎么吊呀?”
“林姐,你是几十年代的人,咋连这个也不懂?”
林雪确实不懂,对电脑她一直怀有说清道不明的敬畏之心,总觉得那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才玩的,而宁铁心也从未向她提及这方面的东西,也许他认为这玩意对经营夜总会生意没有多大关系吧。
林雪不无尴尬,“阿芝,你教我,行不?”
“林姐这样聪明,学什么都快。”阿芝咯咯地笑,起身,绕桌上的电脑转过圈,“你这个没联线,不能上网,林姐,我们去网吧,我教你,酷毙了哦。上完课,你请我吃肯德鸡,算学费,怎么样?”
阿芝的眼里闪动狡黠的光。
“死丫头,算盘拨得比谁都精。”林雪伸手在阿芝的小嘴上轻轻一拧,不知为何,眼神竟忽然悠悠一荡。死丫头的皮肤真好,刚睡醒还是这般粉嫩晶莹。两人到网吧,阿芝招呼林雪坐在一旁,七手八脚在几个聊天室开了窗口,打开QQ,点开消息,迅速回话,不过,全是脏话。林雪是见过大场面的,见阿芝肆无忌惮地敲出一行行赤裸裸的汉字,脸烫了,还好,这是网吧的包间,并不虞别人看见。
林雪小声说道,“这些人都是哪儿的?怎么说起话来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阿芝没有抬头,眉飞色舞,咯咯笑出声,“哪里都有。男人若要了脸那还配叫男人吗?瞅,我在这个聊天室只要伸下懒腰,臭男人便苍蝇般飞过来舔我脚丫子了。”阿芝撇嘴,得意地笑,“刺激不,林姐。”说着话,伸手指向屏幕示意林雪去看某男人发过来的消息,“嘻嘻,这就叫网交。”
林雪也笑了,心中一动,“阿芝,这些人里有没有我们这儿的?”
“那就不知道了,在网上,谁知道谁呀?不过,我们这城市也有些专门的聊天室,那里应该大部分是这儿人。对了,QQ上也能查询。”阿芝兴奋地回了句话,鼻尖上涔出汗滴,乐不可支地继续与男人打情骂俏。
林雪眉头一展,“阿芝,你说能否在这上面做生意?”
“林姐,你真老土,现在通过这玩意儿做生意的小姐海着呢,临时客串下海的也不少,嘻嘻,有个警察的妻子性饥渴,冒充小姐跑到网上勾搭男人,跑去开房,结果被她老公堵个正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阿芝打开几个门户网站的主页点开几条新闻。
林雪笑道,“那你有没有?”
阿芝不屑地哼了声,“她们那个价,我陪客人喝杯酒,就来了,哪有我现在这样骂人快活?”
“若专门召集一批人,给她们提供场所,在网上发布消息,把它当作一门正而八经的产业,像管理夜总会般经营,而非目前这种乱七八糟的散兵游勇,阿芝,你说能否行得通?”林雪的思路往下拓展深入。
花无百日红,水晶宫目前虽生意不错,更应居安思危,多辟生财之源。此刻的林雪并不清楚宁铁心的详细算盘,她是一心一意想做好水晶宫,把水晶宫当成属于她自己的事业。而宁铁心把她带到这座城市后,并在她展露出惊人的经营天份后,就许诺给了她百分之五的股权。何况对于宁铁心,这个看似弱不禁风,身体里却有无穷力量的瘦高男人,林雪是有一种莫明的情愫。只是这点,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
阿芝嘟起嘴,“林姐,这我就不懂了,我就喜欢玩。”
林雪在阿芝屁股上一拍,“我再琢磨下,好了,去吃肯德鸡吧。”
欲望就如野草,只需一点儿水,就会在大地上疯长。中午时分,路人并不多,偶有几个,也是低头匆匆而过。空荡荡的街道上,几块广告牌垂头丧气。阿芝蹦蹦跳跳,左看右瞧。年轻真好,让人羡慕。林雪紧抓住阿芝的手,她的小手凉凉的,若这世上只有女人,那会多好。“林姐,你想男人吗?”阿芝歪头,冷不丁问道。
“想啊。想得到吗?”眼前晃过宁铁心的影子,林雪楞了下,幽幽叹道,“男人只把我们当马桶,完事了,就立马走人,不肯再多看一眼。”
“林姐,你真恶心。”阿芝吃吃地笑,“我不是马桶,我是耳朵。火柴杆掏进耳朵里,是火柴杆舒服还是耳朵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