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自传-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抬头,发现是拉文克劳的秋·张,我并不大和女生来往,认识她主要是因为邓布利多军活动,相比而言,我更熟悉她的前男友迪戈里。倒是赫敏和她聊了起来,两三句就把我们刚才的话题带了过去,其诀窍就和我应付金妮那样,只要提到‘哈利’这个名字就足够了。
“今天正好有我们两学院一起上的课,下课以后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明眼人都看出来眼前的漂亮女孩对哈利有意思,赫敏犹豫了一下点头,秋·张高兴地走了。
经过这段小插曲,压抑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我见赫敏还对着秋·张的背影发呆,问道:“怎么了?”
“又一个注定要失恋的可怜人……”
“既然能从迪戈里的阴影里走出来,她一定会没事的。”
赫敏转过来对着我,说道:“你也这样认为?太好了!你不会拒绝展开新的约会吧?”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她甩了甩那封信。
“我……”
赫敏强硬地打断了我的拒绝:“你看上面的字迹,写到字母y的时候都有圆润的弧线,明显是个女孩。书上说见字如见人,我敢打赌她一定很漂亮。”
我并不看好赫敏的判断:“花体字就这样,一个圈连着另一个圈,而且,联系一下对方开始给我寄信的时间……我可以肯定他或她更可能是为了表达我教训了双胞胎的谢意。”其实我更怀疑对方是个花花公子,赫敏并不知道打架当天我参加了怎样的聚会。秘密组织都是有严格规定拒绝外人参与活动的,而我当天出现在那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罗恩·韦斯莱,救世主的当红跟班,也是个脑袋里盛精/液的虚伪家伙。
会对具有这样名声的我投情书的斯莱特林,会是好货么?
“不要找借口,反正要么和她,要么我在格兰芬多里帮你找。”
赫敏听不进我的话,只把它当作推脱的说辞,我想了想,最后抓了小灰寄出赴约的信件。因为比起招惹以分手时伤亡率最高的母狮子,我觉得打发一个单纯为了性/欲的斯莱特林要容易得多。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难掩惊讶地看着一脸温柔笑意的斯莱特林——赫敏猜的没错,的确长得很漂亮,只可惜被我不幸言中对方是个男的。
即使扎比尼整个人都在放出夺人眼球的光彩,但一想到他在格兰芬多拒交名单里名列前茅的地位,我就没法对他产生恶感以外的情绪。
“你刚下课?宾斯教授的课实在是让人昏昏欲睡,喝杯茶醒脑怎么样?”
如果他说‘好久不见’之类的套话,或者表演一些情意绵绵的歌剧段落,我也许会直接把滚烫的开水倒进他的领口里,但他的建议,无比符合我的需要。昏昏欲睡中被赫敏掐了好几下才勉强不打呼噜,我的头脑正晕乎着,来之前只是在洗手间匆匆抹了一把脸就赶过来了。
接过茶,送到嘴边,我吹了吹,上面冒着的热气并不多,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适中,不是开水,难道他早就做好我拿茶水泼他的防备吗?
“你不担心我在里面做手脚?”扎比尼好奇地问。
“不要小看了格兰芬多和你们长年交战的经验积累,你们的宗旨不一向是多毒死一个是一个么?在平时吃饭的时候下手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多些几封信。”我一口气把被杯子里的茶喝掉一半,就像刻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勇气一样,在斯莱特林面前永远也不能低头——只除了个别人。
“好吧,我为自己的多心道歉,看来你一开始的确只是在试温度。”他笑道,眼底的真诚足够打动任何人,也让我打消了喝完茶就走人的想法,对格兰芬多友好的斯莱特林实在是值得研究,尤其眼前这条和某条现在还躺在校医室里的毒蛇住在同一个窝里。
心底升起某种隐秘的希望,那种期盼的感觉就和刚刚打开那封信时一模一样,我忍不住去相信狮子的的确确是情感优先于理智的生物。对于爱情,不是不能,而是从潜意识里不愿意舍弃。
希望一旦冒出来,就很难消灭,越是压抑反而越会变得强烈。脑海里忍不住跳出某个铂金色的脑袋,好几次我都忍住了直接质问扎比尼的冲动。
由始至终话题都是由扎比尼领着,他好像在刻意避开昨天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吃了亏的魁地奇,转而聊起了其他事情,各方面的都有。
扎比尼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他忽然建议道:“不如我们来下棋吧! ”说着不管我的反应直接用咒语招来棋盘,极其自信地微笑。
“你怎么知道……”震惊之后,我警惕地把杯子转到左手上,右手下意识地缩进袖子里,哪怕是马尔福也不知道我喜欢巫师棋的事,心凉了半截,我沉默地看着水晶的棋子自动摆列。
“只要下赢我,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扎比尼做出了请的手势。
我无法拒绝。
手指一旦沾上那黑白交错的格子就再难罢手,虽然因为左手对右手下棋很没意思我已经很久没碰棋盘了,但扎比尼大概习惯性地保持了绅士风度忍让了我的攻势而吃了大亏,第一局,我毫无悬念地胜了。
我得意地笑,抱胸靠在椅背上,等着他的答案,他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有很多女性朋友,她们在你妹妹——金妮·韦斯莱的嘴里听来的。”
“原来是这样。”除去有人又给我设陷阱的可能,我露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可同时心脏又因为失望抽搐了一下,没有陷阱,也就是说,今天莫名其妙的约会和马尔福完全无关。
“那么,我要走了……”我一边告辞,一边直起身体想要站起来。
扎比尼不怒不喜地盯着我看了一会:“用什么办法能让你给我一次翻盘的机会?”
我惊讶于他的直白,在我的认知里,斯莱特林应该是恼羞成怒,用拐弯抹角又极尽侮辱的字眼激怒我应战才对,我眨眨眼睛,喉咙里准备的狠话好像没有用了。
“一盘棋,换一个问题,”他甜蜜地诱惑着,“任何问题,即使关于你的旧情人——只要是我知道的。”
在我反应的时间里,扎比尼已经用魔法收拾好棋盘。
作者有话要说:这不是爬墙
第二十八章 正面对抗
Once a thief; always a thief。
偷盗一次,做贼一世。
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部分,天色已经很晚了,我才发现自己居然错过了去接哈利出院的时间,一路跑着通过走廊,抵达病房门口的时候已经晚了近半个小时。
我几乎可以看到门板后面赫敏磨牙霍霍的凶恶模样了,深吸一口气,我才鼓足了勇气把门拉开一条缝,才刚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就听到赫敏带着笑意的声音:“进来吧,罗恩。”
讪笑着,我投给哈利一个道歉的眼神,问道:“你们在等我?我还以为你们先走了。”
哈利的脸色依旧不大好,赫敏向我解释:“哈利还要在这里睡一晚,他的情况很让人担心……”
“赫敏,我真的没事,你也知道庞弗雷夫人就是喜欢大惊小怪的。”
我没想到秋·张还没有走,赫敏明显想知道约会的具体情况,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叫我出去单独聊,哈利却喊住我,反而让拉文克劳女孩和赫敏一起回去。秋·张的脸上写着失望,礼貌地告辞了。
“马尔福刚刚才走。”哈利碧绿的眼睛明显在说我是为了避开他才故意迟到的。
反正对哈利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只把找到新的约会对象的事情当玩笑说了,哈利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真的……?那么快?我是说……你不会故意假装没事骗我吧?”
从扎比尼的嘴里我确定了一些事情,头顶的天空一片晴朗,我终于打起了享受生活的精神,故意捉弄哈利:“不然呢?赫敏没有说错,马尔福铁定是个食死徒,难道还要我拉着凤凰社所有人用生命成就食死徒家族的荣誉吗?为了珀西的事情,我妈妈已经很伤心死了,要是我再给她惹出点麻烦她非得哭瞎不可。”
我知道,这样的话,铁定瞒不过地窖那条蛇王,就让那老男人得意一阵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他的教子娶到手。
又聊了一会,哈利露出疲惫的脸色,我扶他重新躺下,指着他那对浓重的黑眼圈说道:“我去厨房弄点吃的,医务室的伙食淡得很,你先睡会儿。”
用纸包了各种事物抱在怀里,一路解决了几个学院魁地奇后续报复的小麻烦,花了点时间才重新回到医务室。一进门我就察觉到不对劲,被子大部分掉到地上,病床上的人正在痛苦地翻腾着。
“哈利!哈利! ”
他睁开眼睛,浑身浸满冷汗,发冷地颤抖着,我帮着他哆嗦的手把被子捡起来重新裹在他的身上,与走之前的苍白比,哈利的脸红得诡异,我用手背碰了一下,惊叫出声,温度和滚烫的火钳不相上下。
“他真的病了,我去叫人。”哈利抱紧脑袋,我刚转身,就听到呕吐的声音,我怕他跌下来,只好停下扶住他的上半身。
“等……咳咳……”哈利大口吸着气,从床上撑起身子,眼睛空洞,但他还是勉强。
“你爸爸,”他气喘吁吁地说,胸口起伏着,“你爸爸……出事了……”
“什么?”我并没有听懂他说的话,只是更担心了,紧接着,担心变为恐惧。
哈利的眼睛清明了一些,幽幽如鬼火的绿色十分吓人。
“你爸爸!他被咬了,很严重,到处都是血……”
我将信将疑,下意识地反驳:“你……你只是在做梦……”
“不是! ”哈利狂暴地说,因为激烈的情绪他又趴在床边干呕起来,刺鼻的胃酸和药水让地上一片狼藉,即使这样,他还是拼命地抓着我是手臂,“不是梦……不是一般的梦……我在那儿,我看到了……是我干的……”
我无法形容说出后面半句时他声音里的恐慌,以及下一秒他迅速放开我反而往后缩的反应。
——我最好的朋友变成蛇咬了我爸爸,哦,他·妈·的梅林为什么要把这么绝妙的想象力赐给伏地魔?!
我把哈利抓回来,按回到床上:“你别乱动,我去找庞弗雷夫人……”
哈利仿佛爆发了所有力气,一边控制不住地哆嗦一边挣扎,踢掉被子甩开枕头:“我没生病,你该担心的应该是你爸爸——我们要找到他在哪儿——他流血不止——我是——那是条大蛇……和以前不一样,我在地上爬,看到巫师就有咬上去的欲/望……血……流进我的嘴里……”
说到这里,哈利呛了一下,用睡衣擦擦嘴巴,用的力道把嘴唇和旁边一圈的皮肤都擦红了,好像梦里喝人血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上。
“你等着,我去找校长。”
跑到门边,用魔杖指着距离最近的画像,漂浮到空中再迅速收回魔力。
走廊上立刻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抱着东方瓷器的少女在暴怒之下破口大骂,再也不见平时的恬然模样。
我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猜想应该是女校医要到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找我赔偿画框的损失,立刻用比少女尖叫声还高的音量吼道:“有人要死了,立刻找校长过来——!! ”
我还记得救出阿拉斯托时发现的秘密,霍格沃茨的所有画像和魔法物品,都是校长的耳目,比级长还管用。
尖厉的声音立刻停止了,女孩一脸不甘地消失在画框里,庞弗雷夫人也听到了我的话,瞪了我一眼就去检查哈利的情况了。
——什么时候才能睡个好觉……
我看到邓布利多校长的凤凰飞走了又飞回来,重新挂上去的画框里有一张张陌生的脸出现。
“赔偿!我要你赔偿我的损失!! ”少女依旧抱着她的青花瓷瓶,把屡次被不速之客挤到一边的帐算到了我的头上。
这时病房的门又开了,弗雷德、乔治和金妮由麦格教授领了进来,三人都还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神色惊恐。
“哈利——怎么回事?”金妮害怕地问,“麦格教授说你看到爸爸受伤了——”
‘看到’是个模糊的解释,双胞胎也在逼问着我。
“你父亲在为凤凰社工作时受了伤。”邓布利多不等别人开口就说,语气里有着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不容置疑,我感到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扫过,里面的警告告诉我他要保护哈利的决心。
从爸爸被证实的确有危险后,哈利就一直沉默着,长长的刘海盖住了眼睛,形成一片绝望的阴影,再加上邓布利多教授的威压,我不由自主地点头附和他的说法:“是哈利让我通知教授的,他感到了危险……大概有点类似预知梦。”
双胞胎顿时慌了,金妮捂着胸口在一平方英尺的地板上转来转去。
邓布利多教授接着安慰道:“你们的爸爸已经被送往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我刚刚让福克斯给小天狼星带了信,他的住处比陋居更方便去医院,在那里你们会见到你们的母亲。”
“我们怎么去?”弗雷德优心忡忡地问,“用飞路粉吗?”
“不,”邓布利多说,“飞路粉此刻不安全,乌姆里奇教授一定知道你们都不在床上……网络被监视了。你们要用门钥匙。”他给我们看一个很平常的旧茶壶。
“哈利你不能去,你需要休息。”我抢先抓住那个茶壶,在场的人都同意地点点头,把手放到黑茶壶上。
“好。我数到三,一……二……”
在邓布利多数到“三”时的短暂停顿中,鬼使神差地,我偏头看了哈利一眼。庞弗雷夫人去地窖取药,只有我和邓布利多教授离他最近,这时邓布利多教授背对着他,所以只有我能看到哈利眼里的强烈憎恨。
我竭尽全力瞪大自己的眼睛,那股憎恨是那么强烈,以至于我不怀疑哈利在那一刻想袭击邓布利多教授,甚至是——想咬——当门钥匙启动带起的旋转彩光夺去我的视觉时,我的脑袋里跳出一个恐怖的想法。
如果哈利在梦里也是这样看着我爸爸的,我一点也不怀疑他会像冷血动物那样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罗恩,别发愣了! ”双胞胎拉着我跟上邓布利多教授。
我扫了眼周围,是格里莫广场12号阴暗的地下厨房。房间里惟一的光源是炉火和一根摇曳的蜡烛,照出残留的冷清的晚饭。小精灵克利切弓着背站在前厅门口,拉着缠腰布,恶意地回头看了看我们。
小天狼星疾步向我们走来,显得很焦急。他没刮胡子,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身上带着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气味,整个人像是从垃圾堆里刚刚爬出来。
凤凰再次出现在空中,邓布利多教授冷峻地看完信息,匆匆嘱咐我们一句就走了。
“我们要去圣芒戈医院,妈妈不知道知道了这件事没有。家里的魔法闹钟有分别代表着每个家庭成员的指针,爸爸的那根指针必定指向‘生命垂危’……妈妈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