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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妾心伴情长+番外 作者:君榕秋月(磨铁2014-09-16完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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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这话的意思是赫连齐在津州么?不会吧,她千方百计地逃出来,居然又落入他的地盘?

  ☆、很抱歉

  虽然看我的文的人并不算太多,但秋月还是要说一声抱歉,今晚的更新不能如期了。
  明天早上争取早点起来更文。
  SORRY!!

  ☆、091 盘查

  因为发现了细作,所有人不准在南城门进出,而其它城门进出的人也是要经过严格的盘查,仔细审问。而军队则驻扎在城外离昭定国最近的婆罗镇,镇上的居名则全部迁移至城内,婆罗镇已然成为战场,再不适合居住。
  全城戒严已经是第五天了,这些天里,津州城看似风平浪静,却是波涛暗涌,百姓们的生活依旧如常进行着,可城中士兵的巡逻却更频繁。
  苏靖雅窝在远离军队驻守地的一家小客栈内,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筹莫展,站在窗口望着远处的南城门兴叹,盘缠即将用尽,可她如今却出不去,又不能退,还得躲着赫连齐的人,不知道戒严要到什么时候,可即使顺利出城,还要穿过婆罗镇,也就是军队的驻扎地,才能离开北夏国境内,昭定国门近在咫尺,她却跨不过去,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
  突然楼下一阵骚动,苏靖雅起身贴着门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似乎听到众人在欢呼,怎么回事?
  她疑惑地慢慢步下楼梯,听到楼下的食客们个个眉开眼笑的,无不在谈论着今天凌晨的那两场令对方措手不及的战事,据说王爷带领的北夏军个个勇猛无敌,将渤海关的昭定军打得溃不成军,差点攻进渤海关,若不是后面赶来的士兵及时阻挡,此时已经将渤海关收入囊中。
  又说到昨晚同时进攻的还有贺拔哲带领的第二军,在滦山附近也是大破敌军,据说已经攻进了九岭关,将关内的西梁军和昭定军全数歼灭,贺拔哲说得上是在这一战成名,如今大家谈论起他都对他竖起大拇指。
  这两个捷报明显地鼓舞了士气,百姓们谈论得眉飞色舞,兴致高昂,可苏靖雅的心却不住地往下沉,九岭关离渤海关不过数百里,九岭关一破,渤海关也将守不住,九道屏障破了两道,昭定国将岌岌可危。
  带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关上门,想像着尸横遍野的惨状,沉浸在浓重的悲痛中,沉痛地闭上眼,她能为她的民族,她的国家做些什么?
  尚未理出头绪,却又听到楼上传来凌乱的脚步,还有撞门声,搏斗声,不一会,苏靖雅的房门也被撞开,直把她吓一跳,定睛一看,撞门的却是士兵,看到她只叫她出来接受审查。
  苏靖雅不明所以,只得随他们步出房外,却看到走廊被绑着,押着好几个人,看样子像是普通百姓,其他的住客则在接受着盘查,很快,负责盘查的人来到苏靖雅面前。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姓名?”
  苏靖雅强作镇定:“苏宸。”
  那人正在记录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满是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女人?”
  苏靖雅淡定:“是的,出门在外,男装比较方便。”
  那人又是打量了她一番,随后看向旁边的一个士兵:“请沙将军过来看看。”
  不一会,那位沙将军来到苏靖雅面前,又对她作了一番打量,看向刚才记录的人:“贺拔才,怎么回事?”
  贺拔才:“回将军,此人是自称苏宸,是个女子。”
  沙将军转过正眼瞧了瞧苏靖雅,眼神突然凌厉:“一个女子却作男子装扮,你意欲何为,是否昭定国奸细?快从实招来。”

  ☆、092 再见

  苏靖雅正色道:“这位将军,我只是为了方便行走才作男装打扮,并非你口中所说的奸细。”
  沙义平一脸怀疑:“你不是北夏国人?”随后他对身边的士兵说:“将她押回去调查。”
  苏靖雅挣扎着:“你凭什么抓我,荣王爷就是这样治军的吗?”
  沙义平一顿,转过身居高临下:“荣王爷怎么治军轮不到你来评论,你只需跟本将军回去接受调查,如果确实你没有其他身份,自然会放了你。”
  苏靖雅见挣扎无效,也不再反抗,只说:“放开我,我自己走。”
  沙义平一摆手,押着她的士兵便将她放开。
  一路跟着沙义平一行人来到婆罗镇,苏靖雅心里不禁感慨,困在城中五天她都没能出城,却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下出了城。婆罗镇并不大,好几万的士兵屯扎在此,民房根本不够住,民房周围还安扎了好多帐篷。
  苏靖雅跟被抓来的六个男子一起被关进一间民房,苏靖雅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坐着,他们则被绑在铁制的十字架上。周围散落一些皮鞭,铁链等器具,旁边还有一个炭炉,里面还烤着一根根的铁板,苏靖雅马上意识到这是一间审讯室,不免有些心惊,他们不会是想要把这些都招呼在她身上吧。
  不一会,沙义平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好几个大块头的男子。他在他们的对面坐下,冰冷着眼眸:“昨晚那两场战役,让你们都方寸大乱了吧,放心,好戏还在后头。你们是受何人指使,还不快招来。”他说话竟然还拍了一下惊堂木,苏靖雅顾不得鄙视他,只想着该怎么脱身。
  那六个男子倒是很有血性,全都鄙夷地看了沙义平一眼,却又都闭上了眼睛,苏靖雅不禁佩服,果然是训练有素,是昭定国的好男儿。
  沙义平一看他们的样子,有些意外:“哟,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呢,看来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说的。”随后转头看了一眼苏靖雅:“啧啧,你个娇滴滴的姑娘家的,难道也想受刑?乖乖地说,少吃些苦头,我们这儿都是些大老爷们,下手可不知轻重。”
  苏靖雅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我要见荣王爷,我是他的人。”
  沙义平等人愣了一愣,随后像是听到一句很好笑的笑话,直笑个不停,过了好一会才止住笑:“你说你是王爷的人?是王爷的什么人?”
  苏靖雅抬走头,满脸傲气:“我是他的女人。”
  沙义平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众所周知,荣王妃是咱北夏国咄罗部的二格格,从来没听过王妃会变成昭定人,哈哈。”
  苏靖雅咽了咽口水,张口正想继续说,却听到沙义平又一拍桌子:“行了,我看你们都是皮太厚了,既然如此就试试咱军营里的这些吧,看有几个能熬得住。”他一个眼神,旁边的六个大汉上前,将那被绑着的六个男子的上衣脱去,捡起地上的皮鞭,挥向那赤裸的身体。
  一时间鞭打声四起,他们身上的皮肉随着那一道道的皮鞭破绽,鲜血顺着往下滴着,满目的鲜红刺激着苏靖雅的眼睛,她闭上眼睛转侧了头,不忍再看。可那皮肉的开裂声,和阵阵的闷哼,继续刺激着她的耳朵,她想捂住却因双手被绑而无能为力。
  过了好一会,沙义平终于喊停了,再看向那喘着粗气的六个男子:“是条汉子。”
  其中一个说:“我等确实是昭定国的细作,如今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无话可说,但你若想用重刑从我们口中等到半个字,那是不可能的。”
  沙义平冷笑:“是吗?这皮鞭只是刚开始,后面多的是工具,我就不信你们能撑下去。”再看向苏靖雅:“姑娘,你也看到了,受刑可是要脱掉衣服的,若不想受辱便从实招来。”
  苏靖雅眼睛一瞪:“你要我招什么?我在客栈住得好好的,是你要把我抓来,我说我是赫连齐的女人,你不信,你为何就不去问问他?他不是就在这附近吗?”
  沙义平眯了眯眼:“是谁跟你说王爷在这的?”
  苏靖雅:“没人跟我说的,我猜的,我到这来就是为了来找他的。”
  沙义平继续冷笑:“你找王爷做什么?有何目的?”
  苏靖雅气极却又不得发作:“我说了我是他的侧夫人,为何不能来找他?”
  沙义平一脸研究的神色:“侧夫人?为何我没听过王爷有侧夫人?”转头看向另一个士兵:“去把贺拔才叫来。”
  不一会,贺拔才来到屋里,沙义平问:“贺拔才,你可有听过王爷娶了侧夫人?”
  贺拔才转头看向苏靖雅,恭敬地回首:“沙将军,没听说过。”
  沙义平一脸笃定地面对着苏靖雅:“你还敢自认是王爷的侧夫人吗?你难道真的要我对你用刑?”
  苏靖雅冷厉喝道:“你敢?”
  沙义平一拍桌子:“本将军怎么不敢?”
  “我要见赫连齐,你带我去见他,如果他不认我,我也就无话可说,你这样私自用刑,就不怕用错了吗?”苏靖雅争取最后的机会。
  沙义平又拍桌子:“王爷的名讳是你能随意叫的吗?来啊,将她绑上,不知死活的臭丫头。”
  很快苏靖雅双手分开被绑在十字架上,看来他真的要对她用刑了,她该怎么办?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有赫连齐能救她了,于是她扯开嗓子大喊:“赫连齐,赫连齐,救我,你的女人要被人污辱了,你……”
  这一喊彻底把沙义平激怒了,从桌子后快步走过来,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直打得嘴角出血,这一巴掌也把苏靖雅打得晕头转向,脑子发蒙。
  沙义平正想让手下给她上拶刑,贺拔才走过来,拉过沙义平,在他耳边嘀咕着:“将军,看她理直气壮的样子,不像做假,还是再核实下,如果真如她所说,是王爷的女人,将军如果这么对她,那王爷要是知道了……如果不是,这女人则死有余辜。”
  沙义平一想有道理,对苏靖雅说:“你说你是王爷的女人,可有证据?”
  苏靖雅歪头想了一会:“有,我项上挂着一块王爷送我的玉佩。”
  沙义平和贺拔才对视一眼,随后贺拔才走过去,解下苏靖雅的一只手:“你自己掏出来。”
  苏靖雅将玉佩掏出来给贺拔才看,润泽晶莹,成色极佳,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玉佩,当贺拔才看清楚上面的龙纹之后,吓得差点腿发软,这玉佩就算不是赫连齐的也一定是皇家子弟的,看向苏靖雅:“翻过来我看背面。”
  苏靖雅依言将玉佩翻转过来,一个“齐”字跃入眼帘,贺拔才全身一震,再看向苏靖雅时眼神却是复杂的。
  苏靖雅略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他:“我没有说谎,请你让我见他。”
  沙义平见贺拔站在那不动,掩不住好奇,一步跨过来,当看到玉佩上的字时,他也暗吃了一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恨不得把它给剁了,咬咬牙,推了推贺拔才:“愣着干嘛,快给夫人松绑。”
  贺拔才这才反应过来,连哦了几声,赶紧将苏靖雅放了下了。
  沙义平尴尬地抽抽嘴角:“夫人,请随我来。”
  苏靖雅抬手擦了擦嘴角,跟着沙义平和贺拔才走了好几条小道,来到一间守卫森严的屋子前,沙义平抬手敲了敲门,不一会,门从里面打开,站在门内的是尉迟先生。
  尉迟先生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沙义平恭敬地说:“尉迟先生,这位夫人说她是王爷的女人,想跟您求证下。”
  尉迟蒙野看了一眼略显狼狈的苏靖雅,点点头:“不错,她正是王爷新娶的雅夫人。”
  沙义平复杂的眼神看向贺拔才,后者却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这两人的眼神尉迟蒙野看在眼里,再看向苏靖雅那略微肿起的嘴角和脸上的的指痕,心中了然,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对他们说:“王爷刚睡下,我看你们还是先把雅夫人安置好,等王爷醒了再来吧。”说着就想把苏靖雅往外推。
  苏靖雅看着眼前三人的眼色,暗觉不妙,他们不让赫连齐见她,肯定有什么事,憋了一口气,大声喊道:“赫连齐,赫连齐,苏靖雅在门外,你快起来。”
  被她这么一喊,三人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贺拔才正想上前捂住她的嘴,门却从里面打开,赫连齐一脸倦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苏靖雅一抬眼便看到赫连齐略微发青的脸和苍白的嘴唇,难道他生病了吗?推开挡着路的三个人,三步并两步跑到他面前,一直想要逃离,却在见到他时,心里仍然抽痛:“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吗?”
  赫连齐微眯着眼,有些不真实地看着她,抬手正想抚上她的脸,却眼白一翻,直直地往苏靖雅身上倒去。

  ☆、093 病重

  苏靖雅根本就扶不住突然倒下的赫连齐,就在两人将要倒在地上之时,幸得贺拔才和沙义平赶紧过来将他们接住,并合力将赫连齐抬到屋里放在床上。
  苏靖雅坐在床边看着赫连齐紧闭的双眸和苍白的嘴唇,心里一阵阵地锐痛,两个多月未见,他竟然瘦了这么多,脸颊都有些凹下去,抬手摸了摸他冰冷的脸:“赫连齐,你怎么了?怎么这样了?”
  站起身看向尉迟蒙野:“尉迟先生,王爷这是生了什么病?为何病得这么重还在这里,不是应该回京治疗吗?”
  尉迟蒙野咬了咬后牙槽:“雅夫人,王爷只是微恙,并无大碍。”
  微恙?苏靖雅疑惑地看了一眼仍昏迷的赫连齐,又看了一眼尉迟蒙野:“王爷这个样子怎么会是微恙?他明明已经……”
  “雅夫人,你管得太多了。”尉迟蒙野严肃地说。
  苏靖雅一愣,她管得太多了?她关心他紧张他担心他,是管得太多了么?
  也对,赫连齐与她本是仇人,她为什么会忍不住要关心他,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会这么痛?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无坚不摧似的,可他到底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会生病会受伤也很正常,她何必着急?
  敛了心神,转身想走,却听到尉迟蒙野说:“雅夫人,王爷已经见过你了,你必须留下,等王爷醒了再决定是否离开。”
  苏靖雅站在原地,闭了闭眼,心里一阵悲凉,她再度落入赫连齐手中,即使他昏迷着,她仍然没有自由,来去不由己。
  尉迟蒙野又说了:“沙子,才子你们都到外面守着,我要为王爷治疗,任何人不得打扰。”
  苏靖雅被那两人请出了房间,却又不得离开,两人似乎很有默契地左右守着她,她抱着手臂坐在屋前的石阶上,轻叹了一口气,遇上赫连齐就像是她的劫,千方百计想逃离,却总是功亏一篑,想想觉得自己真是好笑,她这不是在跟赫连齐较劲,而是在跟自己较劲,把自己折腾了一番,最后又落回他的手里,她到底在折腾些什么呢?
  想着竟嗤嗤地笑了起来,直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把沙义平和贺拔才吓得一愣,互相对视着。
  过了约半个时辰,尉迟先生才把门打开:“雅夫人,王爷已经醒了,想见你。”
  苏靖雅已经没了刚开始见他时的激动与紧张,慢吞吞地站起来,再慢吞吞地晃进屋,屋内视线很暗,可她只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仍虚弱的赫连齐,心里又是一痛,可表面却似毫不在乎地走过去。
  赫连齐见到苏靖雅时露出一个艰难的笑脸:“雅儿,你怎么会来?”
  苏靖雅微蹙了眉,她怎么会来?她是要逃回国,不小心被抓来的,可她能这么说吗?她要是这么一说会不会把他给气死了?她在犹豫着,而赫连齐却似乎不在意她的答案,继续说道:“见到你本王很开心,在这陪我一会。”
  其实她也想说,见到他她也是很开心很激动的,但她是个没资格管太多的人,谁会在乎她的开心?扯了扯嘴角:“你怎么会这样?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赫连齐微微一笑,疲惫地闭上眼:“只是些小问题,过几天就好了,你放心。”
  他这个样子她怎么能放心?忧郁的眼神看着他,扬起嘴角微点了点头:“你睡吧,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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