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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妾心伴情长+番外 作者:君榕秋月(磨铁2014-09-16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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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苏靖雅一眼,便继续喝着茶,咄罗玉儿见到她倒是对她展开一个笑脸。
  全嬷嬷正站在下首,见苏靖雅进来了,对苏靖雅说:“姑娘,府里的规矩,新夫人入门要给王爷和王妃敬酒。”
  苏靖雅皱眉:“这是何意?”
  全嬷嬷看向咄罗玉儿,只见她认真地对苏靖雅说:“从今天开始,你便是王爷的偏房。”
  苏靖雅惊讶,偏房那便是妾,可她堂堂苏家大小姐怎么可能为妾,冷笑:“苏靖雅不为妾。”而且他从宫里回来便突然把她纳为妾,连个见证人都没有,显然她是不被外承认的。
  咄罗玉儿颇为吃惊,在北夏国只有赫连齐拒绝女人,却从未有女人拒绝他的,就算是为妾也有很多女人趋之若鹜。
  赫连齐却并不生气:“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还会有其他男人敢要你吗?不为妾也行,当我的专属娼妓,二选一。”
  如此无德之事却被赫连齐堂而皇之说出来,苏靖雅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果然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心里又将赫连齐暗骂了一百八十遍,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若我两个都不选呢?”
  赫连齐冷笑:“你说呢?”
  苏靖雅不知道赫连齐是什么意思,最终仍在全嬷嬷的指引下,心不甘情不愿地给赫连齐和咄罗玉儿敬了酒,见二人酒都喝完了,冷着脸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听到咄罗玉儿叫住她。
  苏靖雅正了身子看向咄罗玉儿:“王妃有何吩咐?”
  咄罗玉儿走下座位,牵着苏靖雅的手往旁边坐下:“靖雅,从今开始你我便以姐妹相称,你可要为荣王府添几个孩子,等孩子出生便可晋为侧妃。”
  苏靖雅这下不止是吃惊,更觉恶心,为赫连齐生孩子?她怕孩子一出生便忍不住要掐死他,而且咄罗玉儿作为他的王妃怎么不生?忍着情绪:“王妃正年轻,王爷的子嗣还轮不到靖雅。”

  ☆、023 征服

  这么明显的拒绝,赫连齐与咄罗玉儿怎么会听不出来。
  咄罗玉儿只得轻笑:“靖雅陪我走走吧。”
  苏靖雅虽是恨赫连齐,但对咄罗玉儿却恨不起来,她温柔大方,对苏靖雅客气又礼貌,时常以笑脸示人,这让苏靖雅一肚的火气也不好意思对她发,只得任由咄罗玉儿牵着她往玉兰苑去,玛瑙和小鱼则跟在几步之后。
  待走出一段路,咄罗玉儿才开口道:“子女缘是上天注定的,姐姐我怕是没有这个福分了,他与我……”咄罗玉儿说到这突然顿住,过了一会又开口道:“今日在宫中,皇太后选了二十名部落中最出色的女子,要为王爷纳侧妃,但王爷拒绝了。”说完又看了苏靖雅一眼。
  苏靖雅抽抽嘴角,赫连齐拒绝纳侧妃与她何干,咄罗玉儿这一眼是什么意思?他不愿意纳侧妃生不出孩子也要由她负责么?却又听到咄罗玉儿接着说:“王爷其实是个重情之人,他肯当着府里的众人承认你是他的女人,定是你有不同之处,这是你的福份。”
  苏靖雅越听越反感,她在赫连齐心中有何不同,被他看上是倒了八辈子霉。她只记得他是杀她同胞,夺她财物,虐打过杨萧,还夺她清白的罪人,这个人死十次都不足以平她的恨。
  咄罗玉儿见苏靖雅不出声,只得换个话题:“在府里住得可还习惯?”
  苏靖雅点点头:“挺好的,谢王妃关心。”
  苏靖雅陪着咄罗玉儿又走了一会,只是她确实无心听玉儿说赫连齐的事,便寻了个借口让小鱼陪她回采菊苑了,果然还是这里清静。
  入夜,苏靖雅洗漱完,正坐在窗户边用帕子擦着头发,遥望着外面的星空,已经十多天了,不知道杨萧的是否已经痊愈,他在哪里呢?会在上京城吗?
  “你这是抬头思故乡吗?”突然一道男声让苏靖雅吓了一跳,转头一看,赫连齐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而小鱼却已不知所踪。
  苏靖雅冷淡地说:“是低头思故乡,没文化。你难道连我的思想也要限制吗?”
  “你是本王的女人,难道本王不该限制吗?”赫连齐扬起一边嘴角,略带愠怒。
  苏靖雅不屑:“你能限制我的身体,却无法限制我的思想。”顿了一顿,接着说:“你什么时候放杨萧?”她始终不明白,他扣着杨萧意欲何为。
  赫连齐冷笑,转身到她身旁坐下,抬手拈起她一撮长发:“放与不放,这都不是你要关心的,别忘了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你越想着他,也许他会死得更快。”
  苏靖雅狠狠地瞪着他:“你也别忘了,我是要向你报仇的,你放了他,我也放过你。”
  赫连齐这回轻蔑地笑,伸出手臂把她抱起来,转身朝床榻方向去:“本王就是不放,你又能奈我何?”
  苏靖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挣扎着:“你干什么,放开我。”
  赫连齐果然很听话地放开她,却是将她扔在床上,苏靖雅马上便往里面滚,满脸戒备地看着赫连齐。她被赫连齐一拉,便一下躺倒他的身下,她两手抵着他的身体,却很快又被他固定在头顶,赫连齐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要将她溺毙,她转开眼睛,冷着脸:“放开我,不想让我更恨你,你就放开我。”
  赫连齐无所谓地:“随你恨。”说完便低下头亲吻着她。
  苏靖雅转着头避开,不停地挣扎反抗着,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在这秋末的季节,都折腾出一身汗,赫连齐脸上也挨了一巴掌。又甩他耳光,他终于忍受不了,用力将苏靖雅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再扯下她的腰带绑住。
  苏靖雅咬牙切齿:“赫连齐,我恨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赫连齐却充耳不闻,她越是反抗,他便越想征。服。
  他继续做着他认为最细致温柔的工作,渐渐地苏靖雅的骂声越来越小声,她要分心忍耐着身上那种陌生的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她的身,体怎么能出卖她的情感?怎么可以这样?
  可赫连齐似乎还并不放过她,解开她的双手,在她耳边轻笑:“这样的你让我着迷。”
  一下一下的重,击,渐渐地让苏靖雅晕头转向,意识模糊。她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清醒,却发现越来越无力,抬起软绵绵的手又想甩赫连齐一巴掌,却在空中被他抓住。
  她终于还是要沉。沦了吗?这认知让她不单觉得耻,辱,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024 羞辱

  待一切平静之后,赫连齐躺在苏靖雅的身侧,眸光灼灼地望着她:“怎样,舒服吗?”
  他竟然这样问她,难道她被他羞辱得还不够么?苏靖雅抬手将眼泪擦去,恨恨地诅咒:“你一定不得好死!”
  赫连齐转头看向床顶:“作为一名武将,本王最终便是马甲裹尸,说不定会万箭穿心,一定会如你所愿。”说完还自嘲地笑了笑。
  苏靖雅心中突然一窒,他如此看淡生死,那她还要怎么报仇?不行,他就算死也要死在她手上,转头看他闭着眼睛,眉宇间有一抹倦色。她轻轻坐起来,顾不得自己此时的狼狈,抱起手边的枕头,便往他脸上压去。
  虽然手脚酸软,但苏靖雅仍使出最大的力气,可越想使力,身体却越酸软,而枕头下的他却不动不响,难道就这样死了?心头一抖,倏地松开了手,一阵恐惧感涌上脑子,震得她头脑发昏。
  过了一会,赫连齐抬手将枕头拿开,深呼了一口声,清冷的眸光对着她:“杀人的感觉好吗?”
  赫连齐的声音让苏靖雅瞬间回神,他没死!他在戏弄她,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拿起枕头再次对准他的脸,可这一次他却不再坐以待毙,抢过枕头,将她再一次压在身下。
  阴沉的脸色,愤怒的眼睛,冰冷的嘴唇:“同一种手法已经失败过一次,还想再用?谋杀亲夫,你要本王如何罚你?”
  苏靖雅认命地转开脸,咬着牙道:“杀了我,否则你一定死在我手上。”
  赫连齐抬手抚摸着苏靖雅的脸:“待本王用够了,自有你的好去处。”
  原来他只是把她当玩。物,用够了才要让她死么?苏靖雅愤恨厌恶的眼神瞪向他,手脚也不停地挣扎着:“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赫连齐轻笑向后倾,却将苏靖雅的身体翻转过来,扶起她的腰,狠狠地蹂躏着她的娇嫩,又一次狠狠地冲。击着她。
  这个姿。势让苏靖雅羞恼地只想死去,身体内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意再次席卷全身,她泪如雨下,紧咬着手臂,忍住呜咽,以疼痛来转移他带给她的羞。耻感。
  赫连齐拿开她紧咬着的手臂,温柔地说:“别伤害自己。”
  不让她咬手臂,她也不愿发出靡靡之音,握紧拳头,紧咬着枕头。
  他就像个恶。魔般地,折磨着她的身心,如此一步步地折磨她,便是要她抛弃尊。严,甘心为奴。他在她身后不停地重复着简单的运动,让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毫无尊严,甚至卑贱得有如蝼蚁。
  感觉自己快要无力支撑时,赫连齐又一把将她翻转面对着他,再次狠狠地进入她体。内,嘴唇却温柔地吻着她,似要将她的呜咽淹没于唇齿之间。苏靖雅再也控制不住,在他的背上狠抓了几条血痕,以泄她心头之恨。
  她感觉到体内一阵轻轻的颤。栗,赫连齐趴在她身上轻喘着,过了一会才放开她,躺在她身侧,终于再次归于平静。
  苏靖雅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面靠墙侧躺着,全身泛力,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她也无心理会,两眼发滞,脑子也渐混沌。她恨他,她一定要报仇,有朝一日必将赫连齐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定要让他偿还所有。
  待苏靖雅再次睁开眼睛时,赫连齐早已不知所踪,屋里静悄悄的,小鱼也不在,抬手想摸一下额头,却看到自己臂的伤口,两排牙齿印清晰可见,却已经上了药,正在结痂。不管是谁给她上的药,她都不会感激的,这伤口正是提醒自己所受耻辱的凭证。
  她忍着虚软的感觉洗漱完,走出主屋,却见小鱼捧着一堆衣物进入院子,后面还跟着两个丫环。

  ☆、025 赏赐

  小鱼见到苏靖雅站在屋外,笑着说:“夫人醒了啊,王爷待你真是好呢,今早上特意交待让你多睡会,现在又让小鱼去拿了这么多物品送给夫人。”
  冷冷地看着小鱼在桌上摆放着一件件物品,有王府里新制作的秋冬季衣裳,有珍珠项链,玛瑙手串,各种银饰,玉饰,还有一个晶莹剔透的琥珀挂坠。苏靖雅不禁冷笑,这便是她出卖身体换得的东西吗?
  这些物品摆在这里就像一把把刀子,在剜着她的心,割着她的肉,刺得她全身痛,更提醒自己如今是多么肮脏,多么恶心,紧握着拳头,想将那痛楚掩下去,终是做不到,几步便走到桌前,双手一扫将所有东西全扫落在地。
  清脆的响声,将正在整理衣物的小鱼吓了一跳,忙跑过来:“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在小鱼看来,这么多贵重的物品,就算是不要,也不可如此暴敛天物,她赶紧把那些首饰都捡起来,仔细检查,幸好都没损坏,再将它们一一摆到首饰盒中。
  苏靖雅看着小鱼忙碌的身影,渐渐冷静下来,她如此沉不住气,一点小小的刺激都受不了,这样大动肝火于事无补。轻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帮着小鱼一起收拾:“我昨夜没睡好,情绪有些不佳,小鱼你别见怪。”
  小鱼并不生气:“夫人,你放着我来收拾就好。”
  苏靖雅摇摇头:“两个人动作快点,一会我们去晒太阳。”刚才一起床便看到外面阳光正好,苏靖雅早就想去晒晒了。
  晌午过后,苏靖雅在小鱼的陪同下到花园闲逛,秋末的暖阳照着身上,直将人心中的阴霾都要驱散。两人慢慢走着,来到水池边,驻足看着池里的鱼儿,苏靖雅有一瞬间的失神,她就像这水里鱼儿,被囚禁在王府之中,鱼还能在水中快活地游着,她呢?
  “小鱼,据我所知,一般的王候将相都不会只有一个府邸,不知道荣王爷是否还有别处。”苏靖雅试探着问。
  小鱼轻笑:“夫人有所不知,王爷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军营便是在边疆,他在府里的时间真的很少,小鱼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别的府邸。”
  苏靖雅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不知道没有别的府邸,那谁会知道呢?他的王妃会知道吧。
  正想着,便见到咄罗玉儿在玛瑙的陪同下,向她这边走来。
  苏靖雅起身走向咄罗玉儿,露出一抹微笑:“王妃。”
  咄罗玉儿亲切地挽起她的手臂,这让苏靖雅有些不习惯,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靖雅在看鱼儿吗?”咄罗玉儿首先发问。
  苏靖雅点点头:“是的,闲着无事,便来此处打发时间。”
  苏靖雅与咄罗玉儿在水池旁看了一会,便往小亭子去,苏靖雅一直在琢磨着如何开口问赫连齐有没别的住处的事,一路显得心不在焉。
  咄罗玉儿见她神色不佳,轻笑着:“靖雅,昨夜睡得可好?”
  苏靖雅有些纳闷地看向咄罗玉儿,丈夫与小妾同眠,她这个正妻竟然会问睡得好不好,难道心中就没有一丝不快吗?苏靖雅倒想说昨夜睡得不好,麻烦她将那个恶人领回去好生看管,可话到嘴边却是:“还好,只是有些不习惯。”说完她都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算了,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言不由衷了。
  咄罗玉儿听到苏靖雅此话,却是放心一笑:“如此便好,你从南方来到北方,定是有些不习惯。”顿了一会又说:“王爷最近会在军营中,不会经常回府,等他空闲下来了,让他带我们去游玩。”
  游玩?我们?三人同行?苏靖雅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赫连齐与咄罗玉儿明明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可为何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苏靖雅的存在?


  ☆、026 打探

  逛了一圈花园,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心情也好了些,苏靖雅感觉咄罗玉儿也不像难相处之人,便假借着关心赫连齐,开口问道:“王妃,王爷的军营离王府远么?”
  咄罗玉儿笑:“莫非才半天,你就开始想念他了?”
  苏靖雅心虚地低下头,嘴角扬起一抹羞赧的笑容:“王妃说哪里话,我只是觉得王爷军营王府来回跑会很辛苦,住在军营必定也不是很舒服。”
  咄罗玉儿再次笑:“靖雅多虑了,王爷行军打仗已经十多年,再苦的环境他都去过,到军营又算得了什么?”
  苏靖雅不甘心地:“那王爷可有别的府邸?”
  咄罗玉儿依然是得体的笑容:“王爷就这一座府邸都没时间常住,又哪有别的府邸,怎么,你担心王爷会在外金屋藏娇?”
  苏靖雅一窒,假装不好意思地:“王妃取笑了,王爷怎么会是这种人呢?”说完自己都嫌恶心,她果然是变得虚伪了。
  咄罗玉儿听后却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赫连齐并没有别的住处,那杨萧会被关在哪里呢?难道是在军营?别说她不知道军营在何处,就算知道,杨萧也只怕难以逃脱。苏靖雅觉得此时自己就像是个无头苍蝇,想冲破这牢笼,却找不到出路。
  赫连齐一连一个多月没回府,他不在的日子,苏靖雅过得很平静,闲暇时她会拿起好久都没拿过的绣针,江南苏家的绣艺在昭定国是有名的,此时她正绣着一副鲤鱼戏水图,鲤鱼正是王府水池里的鲤鱼,她把那四尾鲤鱼描绘得栩栩如生,形态各异,而后面的背景则照着她家里荷花池里的荷花绣的。
  苏靖雅微叹一口气,手指抚触着绣布上的荷花,不知道家里一切可好,眼眶一阵温热,她想家,想回家,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家去。
  “看荷花看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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