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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姐相公赖定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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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姬茹的出现

  是夜,月亮高高的挂在天际,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凤府最后面的围墙边,之间那身影一鼓作气的吸气,助跑,跟着跟个烧饼一样贴在了墙面上。
  软绵绵的滑落在地,浅瑟瑟痛的龇牙咧嘴,那围在脸上的毛巾诡异的呈现一种猥亵的姿态,她忽然一拍大腿,差一点就惊叫。
  她会轻功呀,她干什么还要翻围墙?
  皇宫里外的戒备从来没有那么松散过,她弓着个身子极其小心翼翼的走在红砖围墙边,还时不时的拿出一支手枪似的东西对着黑暗的那头摆几下。
  她的职业病呀,自从穿越过来,她根本就忘记了自己曾经那么的潇洒过,将那手枪收好,她笑的花枝乱颤,这可是阳光那个制作天才看过她的草稿之后做出来的木枪,虽然没有现代的手枪那么威力十足,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已经在那枪中装上了几枚银针,上面还很小气的淬了点毒。
  推开一扇宫门,她一脚便跨进了血泊之中,狐疑的抬起头,她惊得后退了好几步,那梦中的景象竟然活生生的重现在了她的面前。
  满地被砍掉的脑袋,数十根十字架上被烧焦的尸体,那一个个隐在黑袍下哀怨的眼神,那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枯瘦如柴朝她伸过来的手。
  脑袋剧烈的疼痛起来,她没有勇气再走一步,猛的转身,她慌乱的眼神便被一方铜镜反射出来,那镜子的另一头,是一个绝美的女子的背影,墨黑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头,套在外面的白色衣衫顿时滑落,本应该雪白的背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被刀划的,还有被枪射中的,更是有几处疤痕她本应该最熟悉,那是,被鞭子抽的。
  女子的身子动了动,一声不可闻的笑声从远处飘了过来,她稍稍侧首,冰冷的面具在月光下竟然像是勾起了一定的弧度。
  邦。那一声过后,面具应声而碎,惊讶的声音卡在喉咙口,浅瑟瑟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那张脸,而她此刻拥有的一模一样,只是那额角蜿蜒的纹理比她的深刻许多,几乎是应在了肌肤上,好好的一张脸,也因为变得诡异。
  “姬茹?”她总算发出了一点声音,那个名字,她陌生又熟悉。
  姬茹那面如死灰的脸渐渐逼近,一阵天昏地暗之后,她的耳边又传来了宫残月的声音。
  周围黑乎乎的,她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她知道姬茹一定是想要告诉她什么事情,她没有叫,只是静静的等待的下面要发生的事情。
  “一百年了,如果当初宫家没有将巫族全部灭杀,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但是宫家和巫族从出现那一刻就是敌对,天不容,地不允,那个家族会灭,怪就怪他们不该那么庞大。”
  “而瑟瑟。”那个悲伤的声音顿了顿,“我并没有想到,她会自行了断,我在冰冷的墓地里等了一百年,才等到她的转世。”
  哄的,浅瑟瑟理智有些崩溃,压抑着心中奔腾的问号,她将怀中的木枪摸索出来,警惕的往前方走去,那是什么意思?什么自行了断,什么转世,什么巫族?
  她不知道,她不是浅瑟瑟,那个迷糊的特警,那个每一次出任务都会受伤,却总是飞速康复的无敌超人吗?
  不,不对,不是她无敌,而是那些伤都转移了,转移到了那个叫姬茹的女子身上,那个比她先认识凤邪的女子。
  颓然的坐在地上,眼前的黑暗渐渐的退了下去,明亮的光照的她睁不开眼睛,龙御锦鄙夷的目光乍现,跟在她身后的,是那已经恨她入骨的上官承。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逼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是了,如果不是因为仇恨,她不会遇见龙御锦,不会遇见上官承,可是哪里来的仇恨,她为何要背负那恨,错的不是她,不是她呀。
  “要怪,就怪你的灵魂太悲伤。”姬茹没有戴起那面具,她伸手扶起了她,那般温和的脸那么亲切,任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我叫姬茹,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多么可笑的场面,浅瑟瑟径自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姬茹?难道你约我来,只是要让我看一出戏吗?可惜我比较的笨,看不懂。”
  “的确,灭门的痛苦任谁也无法接受,但是宫残月是你的仇人,这是改不了的事实,他会出现,再对你好,都是为了毁了你。”姬茹坐上那龙椅,高高在上的看着浅瑟瑟。
  冷哼溢满嘴角,浅瑟瑟都快憋出了内伤,“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小月是什么样子的人,我比你清楚。”
  “不,你不清楚。”姬茹摇了摇头,“如果你想要救盖渐兮,就请你,相信我。”
  两个人的眼神对上,火光噼里啪啦的响起,浅瑟瑟本来就因为姬茹是凤邪的旧爱而心有不爽,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我凭什么相信你,兮兮的命,我自己会救。”
  “或许我可以更直接的告诉你,盖渐兮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让你离开他,而送的礼物,而你,不是也很满意吗?”姬茹忽然笑了,那残忍,那疯狂的笑声仿佛才是最适合她的,龙椅的一脚突然被捏碎,她瞳仁充血,嘴角阴狠,“还是你贪心,都想要呢?那结果,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圈套,浅瑟瑟此刻才知道她掉进了多么大的圈套中,边上冷笑的龙御锦和上官承,上方疯狂的姬茹,浅瑟瑟后退了几步想要夺门而出。
  一股冷风窜进了她的衣襟,姬茹狠绝的声音弥漫在整个乾煌的上空,“如果你执意要留在他身边,那盖渐兮只有死,傻女孩,他说过爱你吗?没有吧,所以,带着你的仇恨,带着爱你的盖渐兮,离开吧。”
  兮兮爱她?
  浅瑟瑟忽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手腕和膝盖都跌破了,不可能的,她都不相信。
  是什么东西在舔她,她睁开双眼,看见的是灰蒙蒙的天空,原来不是宝宝叫她起床的特殊方式呀,而是下雨了。
  她不知道被丢在了什么地方,身子正在经受着雨水的冲刷,那一袭灰不拉几的衣衫覆盖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就好像复刻地板一样。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她轻声细语的低喃,忽然笑了出来。
  不远处,一袭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撑着伞急冲冲的跑到了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脑袋,“瑟瑟。”没有过多的言语,那温暖的怀抱让她莫名的安心,眼角滑落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058      怎么救他

  沉默弥漫,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看向站在另一边指挥着凤邪,自从龙御锦在凤府带走宫残月之后,凤府便断绝了一切跟外界的联系,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浅瑟瑟实在怀疑昨天是不是有人故意放水让她出去的。
  “小邪哥哥。”紫甜气喘吁吁的跑到凤邪跟前,跟在她身后的是音娘和希莲。
  “嗯?”正在研究怎么种菜的凤邪简单的答应了一下,“什么事?”
  “老夫人听说你最近在建造一座十分奇特的房子,所以过来看看。”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浅瑟瑟汗颜,就在凤府里还要坐马车?
  停下手中的动作,凤邪迎向了音娘和希莲,“奶奶,娘。”
  音娘觑了眼在一边若无其事的浅瑟瑟,强笑出来的老脸有些牵强,“小邪,你怎么都不去西苑看看奶奶?我一个老人家,亏的有那七个丫头陪着。”
  “奶奶,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比较忙。”凤邪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再忙,也不该把婚事耽误了呀?奶奶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凤家能不能过这一劫谁都不知道,你要赶紧给凤家留个后。”音娘忽然谄媚的笑了笑,推了推在一边不说话的希莲。
  希莲收回盯着浅瑟瑟的目光,跟着点了点头,“墨香已经回墨家了,你抽个空把她娶回来算了。”
  “就算是婚事,那跟墨香有什么关系?”凤邪皱眉,将浅瑟瑟拉到了怀中,“她才是我的未婚妻。”
  音娘的脸色冷了下来,哼了一声,她显然十分的不满意。
  “奶奶,如果不是她,那就请你最好天天烧香祈祷凤家能躲过这一劫,再慢慢说服我跟墨香的婚事。”压制住一直在挣扎的某女,凤邪挑了挑眉。
  “我考虑考虑。”音娘愤恨的转身拂袖离开,紫甜也不得不搀扶着她走开。
  希莲那深沉的眸光落在浅瑟瑟身上,第一次正式了凤邪的俊脸,那隐在黑袍下的眼神有些悲痛,“你,恨过我吗?”
  凤邪的身子一怔,搂着浅瑟瑟的大掌渐渐收紧,“呵,我该谢谢你才是,否则,我也不会那么清楚,这个世上能靠的只有自己。”
  或许,他们真的无法好好静下心来谈谈,深深的叹了口气,希莲只说句“那就好”便转身走了。
  只有浅瑟瑟看到了凤邪那幽深的眼中那不明显的依赖。
  “为什么,你不跟她说呢?其实,你不恨她的,对不对?”浅瑟瑟无奈的挣脱开他的怀抱,将紧紧的看着他,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掌心。
  他的沉默,让没有走远的希莲露出了笑容。
  “浅瑟瑟。”在回去院子的小路上,一个黑色的影子挡住了她的去路,抬头看着天,那月亮早已挂在高空。
  “你叫我?”指了指鼻子,某女应道。
  “去死吧。”月光映衬着那一双恶毒的眼睛,惊得浅瑟瑟只来得及抽出缠绕在腰间的软鞭,便生生的给刺了一剑,剑头刺进她抬起的手腕上,血流如注。
  “喂,等一下。”她痛呼,躲的有些狼狈,稍稍的靠在假山上喘了口气,她左右躲着刺过来的长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什么要杀我。”
  “我们有仇,而且还是很深的仇。”女子一剑劈开那假山,浅瑟瑟一跳三尺高,不得不提起鞭子跟她正面交锋。
  如蛇身般的鞭子不断打在女子的身上,将她的衣服给打的七零八落,但是她的身手却不见弱。
  女子一个灵巧将浅瑟瑟的软鞭给打掉了,眼见那剑直直的要刺进她的胸口,浅瑟瑟忙不迭的摇晃起手腕上的念链,那婉转的铃声催人泪下,女子的手一僵,满腹的悲情从心口涌出。
  “对不起,王,对不起。”女子掩面而泣,那面具落下,惊得浅瑟瑟一下子停住了摇晃。
  “小惠?”浅瑟瑟低语,后退的步子被石头绊倒,跌的惨兮兮的。
  从伤心中恢复过来的小惠,一时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转眼间那阴狠的模样与平时就判若两人,“没想到念链居然甘心被你使用,我还当是摆饰品。”
  咦?狐疑的看了眼念链,不晓得它居然还有脾气。
  “小惠,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们不是很好的姐妹吗?”浅瑟瑟不懂她那瘦小的身体里藏着什么秘密。
  小惠大笑,笑声却戛然而止,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的家奴将她们团团围住,“好姐妹?你是巫族的后人,而我却是月祭岛的人,我跟你从一百年前就不可能是好姐妹。”
  “那日在膳房放火的人可是你。”凤邪阴冷的出现在她的身后,轻易的便将她擒住丢给了子气,盖渐兮也撑着身子赶了过来,在看向小惠的时候眼中有丝错愣。
  “是,就是我,药是我下的,火是我放的,我知道盖渐兮若是知道浅瑟瑟中了无药可解的毒一定会拼命救她的,瞧,他不就快要死了吗?”小惠也不挣扎,几缕发丝遮住了她话语中的悲伤,“而且,如果能把凤少爷给烧死,看起来也不错。”
  盖渐兮扶住站不稳的浅瑟瑟,脸上都是悲痛,“我知道,你平日送给我吃的食物中都有毒。”
  小惠身子一顿,眼神十分的困惑,“那你还吃干什么?你不怕死吗?”
  “怕,但是我想在死的时候仍然相信你一直都是那个单纯的女孩子。”感觉到浅瑟瑟紧绷的身子,盖渐兮笑了。
  他想把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都记在脑海里,这有错吗?
  小惠看见他的笑容呆了,“他说的果然不错,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可是你要保护的人偏偏是她,他跟你一样可怜,一样无奈。”
  “带下去。”凤邪一挥手,小惠任子弃将她带走,只是那眷恋的眼神依旧紧紧的停在盖渐兮的身上,“将慕容请过来。”凤邪只这么交代一句便离开了。
  狭小的屋子里挤满了人,无非都是平日里敬佩盖渐兮的人,听说他就要死了,好多人都吓了一跳,慕容给盖渐兮把了把脉,跟着摇了摇头。
  “你该死的摇头是什么意思?你敢说没救信不信我拆了你的脑袋。”浅瑟瑟在一旁恐吓道。
  慕容瘪了瘪嘴巴,觉得她真是野蛮,“我的确救不了他,你拆我的脑袋吧,不过记得给我装回去。”
  “你…”恶狠狠的伸出一根手指,浅瑟瑟抖啊抖的,最后放弃的垂了下去。
  “不碍事,我不会难过的。“盖渐兮仿佛跟尊菩萨一样安慰道。
  浅瑟瑟翻了翻白眼,“你不难过,我会难过,行不行?”到底谁会死呀,可恶。
  “不行,你不能难过。”盖渐兮义正言辞,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本正经的神色,浅瑟瑟见状赶紧将慕容拎了出去,要不盖渐兮还不知道要怎么“教育”她,她怕自己会哭,还是先走比较好。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浅瑟瑟靠着石柱低喃。
  慕容盯着她的侧脸,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我是军师嘛,我当然会想办法了,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三件事情。”
  浅瑟瑟眼睛一亮,揪住他的衣襟问道,“什么事情?”
  挠了挠脑袋,慕容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还没想好。”果然,他立刻被浅瑟瑟嫌弃了,“等我想好再说,不过前提是,你答应不答应。”
  看着慕容那副笳定的模样,浅瑟瑟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你骗了我,不要怪我拆了你的脑袋去喂狗。”
  格拉格拉,慕容仿佛听到了某人骨头嘎嘎响的声音,顿时后颈冒出许多冷汗。
  




059   和谁成婚?

  “喝药。”将那血红的“汤药”递给盖渐兮,慕容便坐在一边盯着他看,屁股从左边挪到右边,好像坐在带刺的地毯上一样。
  盖渐兮闻了闻,顿时皱起了眉头,“这是谁的血?”
  “你说呢?”慕容摆出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
  “我不喝。”证实了心中的答案,他将那碗刺眼的血给推的老远。
  慕容点了点头,嘴角翘起笑意,“你可以不喝,除非你舍得她再放一次血。”
  “为什么是她?你应该阻止她的,这根本就救不了我。”盖渐兮气呼呼的瞪着慕容,他虽然是浅瑟瑟的军事却总是没大没小,没有人知道慕容来自哪里,但是他却在凤府隐藏了他高超的医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家奴。
  “你错了,其实这是其中一种可以救你的办法,但是却救不了你,因为她没有那么多血。”慕容忽然咧开嘴巴,他走到盖渐兮跟前盯着他失落的眼睛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先自行了断,省的活着害人害己。”
  “这真的不是一个大夫该说的话。“盖渐兮白了他一眼,一鼓作气喝下了那碗血,顿时浑身一股暖流窜过,连有些模糊的眼睛也看的清楚了些。
  “感觉是不是灰常好?”慕容跟个小狗一样蹭着他的肩窝,盖渐兮一掌拍开他的脸,头顶都气的冒烟了。
  “兮兮。”某男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你如果死了,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瑟瑟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决定不要那么快死。”盖渐兮的嘴巴也不是服输的,尤其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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