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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情深不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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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明明是坚贞是端木粉。”雪女举起双手发誓道。

端木不理会,拿着手机翻找盖聂的号码。

雪女倒是没拦她,只是在边上说:“亲爱的你再想想,他们现在正如胶似漆,你这叫以卵击石。”

“那你说我该什么时候打?”

“呃,比如他们闹别扭的时候,趁虚而入!攻其不备!”

端木耸耸肩,这边手就按下通话键。

“喂,您好?”

再次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是……是我,端木。”

 

   白凤先是被那俩姐妹拉去附近打台球,大约四点多的时候,白凤真是饥疲交加,坐在台桌头喽的沙发是动也不想动。

   脚踩血红色高跟鞋,大司命两腿叉开,耸动着如小山般的屁股摆着姿势趴在台子上,这一弯腰,领口全开,雪白的两坨直往外溢。少司命叉着腰,抱着杆,正嘲笑她姐的球技。

“MB的瞧你那骚样,球却一个也进不去。”

“你进去了?你进去了就不会轮到我打……”说着翻个白眼,“你不是装哑巴么,SB。”

她妹催促她快打,“别磨蹭,进不去的才是真SB呢。”

大司命瞄准,虚推几下杆,刚要发力,搁在桌沿的手机响了。

“操。”少司命一跺脚。

“喂?”这边大司命用眼神示意妹妹不要出声,接通了电话。

“哦哦,是您啊。”

“嗯嗯,我们跟蓝岛对面呢。”

“这就准备是吗?嗯行,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放心放心,我大司命办事,您不是不知道,放一百个心吧您。”那娇滴滴的声音让白凤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收了手机,大司命笑着说:“别玩了,时间到了,走吧。”

少司命也是一脸笑容的跑过来,拿包穿坎,却见白凤还是满脸茫然的坐在那,便推推他,“快收拾啊。”

“干嘛去?”

“干嘛去?”少司命好笑的反问一句,“你饿糊涂了吧,你说干嘛去。”

“我……”白凤好歹站起来,穿着大衣,木瞪瞪回答,“我不知道。”

“当然是……”少女笑得更加灿烂,伸出手摽住白凤的胳膊拉着他跟上她姐,“干活去喽。”

 

三人到达广州大厦旁的金库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大司命边捯饬着头发边骂道:“SB市政府,天天这么堵,咒你以后媳妇生孩子也堵车,让你儿子生三环上。”

“好啦姐,”少司命颠颠的往前奔,“快点快点,他们肯定没等咱先唱起来了。”

“急什么,又不是去唱歌。”

“你当然不是为了唱歌,没说我不是。”

“我可警告你啊,”大司命快走两步,一把扯过她妹,“今天咱们主推的可是人家小羽,你别乱来。”

少司命瞥瞥白凤,一副不屑。

“别搞得别人都认为你也是出来卖的。”

白凤跟在她们后面,心道,原来你们俩不是卖的啊?瞅着架势,倒比我这个真的还要像个十成。

这边想着,也就进了大厅,便有人上来问候指引。跟着七拐八拐,停在一个豪华包间的门口,服务生推开了门,侧身。大司命笑着扭头对白凤说,“进来吧。”语毕伸手狠狠掐住他的胳膊,似乎用拖的带他进了包房。

屋里倒是没熄灯,坐着四个男人,似乎也刚来不久,因为点唱机里还放着黄赌毒。

见是他们进来,四个人挂着笑站起来。

大司命推着白凤凑近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倒是有种青年精英的感觉。

“司命小姐,你来了。”

男人开口问候,但一双眼睛全瞟在白凤的身上。

“苍狼先生,跟我这么客气可见外了,叫我司命就好。”那甜美的语调,让白凤确定下午跟大司命通电话的人就是他。

“这位是?”

“我来介绍,这位是白凤,我弟。”

“白凤,这位是苍狼,你倒是要叫他苍局,人家啊,前两天刚刚摘掉‘副’这个字。”

说完大司命咯咯笑。

“提这个干什么,什么副局正局,还不是一回事。”说着摆摆手,“这么漂亮的弟弟,司命你可是藏的很好,让我们从来没见着。”

白凤皱起眉头。

苍狼自然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倒是侧身让个更年轻的高大男人站过来,“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是他。”说着抬手拍拍对方的肩,“我弟弟,无双。”

好嘛,白凤觉得自己已经不矮了,却还要仰头看苍狼的弟弟。

“无双,这是司命姐,这是白凤。”

“哎呦。”大司命惊讶的捂着红唇仿佛没见过似的尖叫道,“这么高,有两米了吧?”

“哪有,”苍狼笑,“无双,你自己说。”

那高个子的倒是憨厚的摸摸后脑勺,先叫了声司命姐,然后说自己只有一米九,离两米还差得远呢。

大司命又称赞道不错不错,苍局的弟弟就是不一般,大个子有大智慧。

随后苍狼又给他们依次介绍了剩下的两人,年轻貌美的那个叫张良,是他的秘书,恭敬有礼,幽默风趣,放在此时此景,倒是有点异类的感觉。

那个看上去行将就木的,是他们下属一个处的处长,叫公输仇。对男人不感兴趣,一双暴突眼珠子直勾勾的瞄一个人在点唱机前面捣鼓的少司命。

 

宾主坐定,大家都先请苍局开第一首,他也不客气,唱了《大约在冬季》后把话筒递给少司命,“我们这帮老家伙可不行,还是你们小孩子玩吧。”

少司命脸上挂着甜甜笑,接过话筒,坐在公输仇的旁边,老头子恨不得把俩眼球扣出来贴在对方身上。姑娘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唱起来。

白凤左边是无双,右边是张良,张良健谈,言语优雅,先问着白凤做什么多大了,然后捡些逗乐的事情讲着,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白凤好歹应付。再反观左边的大块头,只是一个劲的给白凤倒酒倒水,木讷的听着,几次插话,都不尴不尬,搞的无双更加紧张局促,原本凶相的脸残的跟鞋拔子似的。

一时间屋子里嗡嗡的,说话声,歌曲声,笑声……白凤觉得自己现在非常有可能晕过去。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房门又再次打开。

“怎么不等我们几个啊?”进来的是个一袭水蓝色绸裙的女人并一个男人一个女孩。

大家再一次都站起来,白凤撑着沙发背,定定神。

“月神姐,您看我真不知道您今天也来。”大司命赶紧扭动着黑色套装里的丰满肉体,蹭过去,“都怪苍局,我还以为今天就我们一家呢,早知道您来,我说什么也不来,即使来了,也不敢先于您来啊。”

月神抬起纤纤细指,大司命立马不敢再说。

莹紫色双唇轻开,笑道:“说的我如狼似虎一般,我来你怎么就不能来?我晚到你就不能早去?不用客气,咱们都是干这个的,用不着规矩来规矩去的。”

大司命撩开垂在右脸的头帘,弯着嘴笑,“那哪成啊……”

“不说这个,听说你今天带新来的孩子了?”说着越过大司命,抻着脖子往后瞄。

“白凤,过来。”

于是白凤不得不苍白着一张脸,挪到跟前。

“挺漂亮的嘛。”月神左右看看,伸出双手握握白凤的手腕,“是个宝贝。”

“哪能,比不上您家的孩子。”

月神一笑,侧过身,“来,大家相互认识下,白凤,这是高月,这是颜路。”

三人相互点头,算是认识,又说了几句,四散开来再次落座。

他俩是干啥的,白凤不会想不到,所以当叫高月的小姑娘坐在苍狼的旁边时,白凤嘲笑般的撇了撇嘴,一转头,令人惊讶的,颜路居然歪在张良的肩上,一双眼睛柔的可以滴出水,喁喁喃喃,不知说着什么,张良爱怜的抱紧他的腰,恨不得疼死爱死。

白凤倒是真的反了胃口。

脸色更白。

旁边的无双察觉,问:“不舒服。”

摇摇头,其实他想忍一忍,便说,“再给我到点酒。”

冰冷的液体灌下去,引起的是更大痉挛,白凤腾的站起来,苍白着脸奔出了屋子。

无双傻傻的看着,不知所措。

“傻小子,坐着干嘛。”

大司命和月神咯咯直笑。

“还不快追上去,看看人家到底怎么了。”

 

盖聂挂了手机,回头看着霹雳磅啷摁着键盘刷副本的卫庄,琢磨了琢磨,决定还是要告诉他。

于是悄悄的走到卫庄身后,轻轻的抱着他的肩,将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脸,过了五六秒,缓缓开口,“小庄……”

“你肯定又有什么恶心事了,说吧,”卫庄目不转睛,死死盯住张凯枫,“小样刷不死你的!”

“咳,一会端木蓉要过来。”

“哦来吧。”

盖聂诧异了,貌似卫庄不是这种和蔼可亲的性格。

“你们好好聊,然后留她吃个晚饭。”

怎么了,这是附体了还是摄魂了?

“那啥,外卖电话我都记在了茶几底下那个电话本上,你待会查查,我个人认为叫披萨比较好。”

“为什么?”

“嗯,披萨啊……”停顿一下,摁几个键跟队友说坚持,“不仅好吃,你一块我一块,体现了分享的意味啊。”

盖聂霎时间黑线,果然他家小庄不是好说话的。

 

端木敲开门的时候心脏简直要跳出来了,她既喜也怕,满手心湿漉漉的,就连头帘都被汗水浸的微微打绺。

盖聂诧异的问:“怎么这么急?”接着赶忙让她进来。

“不好意思,”端木站着没动,“你看,咱们能不能就跟这谈,我就不进去了。”

“这……”

“哐当!”

有人从后面一把拽开门。

“端木,你好。”

卫庄一手扶门,一手撑着门框,脸上带着谐谑的笑。

端木恨不得掉头就跑,又恨不得上前扯烂他那张挑衅的脸。吞了口吐沫,努力摆出笑容,“啊,你也在啊。”

“你说我怎么会不在?”

“小庄!”盖聂皱起眉头,怎么着,还嫌不够乱,适可而止。

卫庄双眼斜视着盖聂,唇角的笑意更明显了,“那,我应该说,不好意思,我是走过路过?”

盖聂觉得在这么下去怕是得爆了,于是先转身,推着卫庄往里面去,“你就消停消停吧,不是演电视剧的时候。”

“废物。”

再好脾气,也不是滋味,盖聂冷了口气,“什么?”

“我说你废物。”卫庄似乎还很在理,一点不顾忌外面还戳着个端木蓉,嗓门够大的说,“你说你废物不废物,分个手,甩个人都不会干脆点,还让人找上门来。”

端木蓉跟外面一听,脸腾的就红了,三步两步窜到卫庄前面,扒愣开盖聂,“卫庄你什么意思?”

“端木同学,送钱的事咱们单说,今天大驾光临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于如何重修旧好,看来你还真是挺拿盖聂当回事的,可是,又能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相信我能比你做的更好。”

“啧啧,跟广告似的。”

“我对他的上心一点也不比你少,所以我觉得我有资格也有能力赢回他。”女孩两眼放光,脸颊微红,似乎坚定信念般的握紧了拳头。

“的确,看得出你真心实意,也看得出你具有实力。”卫庄点点头,“我也承认,你的确能赢回他。”

这下连盖聂都搞不明白了,端木更是奇怪的皱着眉。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卫庄上前一步,俯下身,紧紧盯住端木,一字一顿的说:“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他是我的,我的人,跟我处,所以你得滚蛋,明白了吗?”

 

“哎哎,我听着呢,嗯,嗯……我知道,你别哭啊……我说……”

赤炼洗完澡,混身赤裸的走在地板上,咯吱咯吱。

“我早跟你说了,以卵击石,你看你——哎呀!”

“没事没事……赤炼那个不正经的突然从后面抱我,你继续说。”雪女扭头,假装怒目,对着抱着自己腰不放的裸女摆手。

赤炼吐吐舌头,自讨没趣,松开对方,乖乖的去寻内裤穿。

“你别哭……你现在还在外面?”

“要不你来我家?我爸妈今晚都不在,就我跟赤炼。”

“好好,你坐地铁吧,芍药居那站下,我们去接你。”

赤炼刚把粉红色蕾丝内裤提上,“怎么?”

这边雪女正好挂电话,“三振出局。”

“哈,不自量力。”

“幸灾乐祸。”说着就开始脱睡衣。

“这端木也真有板眼,不知道什么叫二人世界吗?”

“你赶紧吧,她跟回龙观,出溜出溜的就过来。”说着雪女套好毛衣,看见赤炼还露着个大胸脯耍流氓,便丢过手边的内衣,“听到没有?”

“是……活雷锋。”低头看看,“这是你的吧?”

“怎么嫌我脏?”

“哪能,不过穿你的,嗯,有点微小啊。”

雪女愣了下,然后邪恶的笑了,贴过去,一把推倒赤炼,压在床上,“这么大,还不是我揉出来的。”说着两手不客气,搞得赤炼哼哼唧唧。

“你快住手吧……嗯……这样可就不能接……嗯……”

“等等,咱先来一过。”

“你不是说跟回龙观吗?”

“嗯……嗯……那啥……嗯……你又不是不知道破13号线跟蜗牛和乌龟下的杂种似的慢……”雪女说着,捧着赤炼的头不让动,“快快让老娘一亲芳泽。”

于是可怜的端木又足足在地铁口吹了一刻钟的冷风。

 

稀里哗啦,一天没吃东西,吐出来的都是些黑乎乎的黏汤子。白凤趴在水池边,无双拍着他的背,手劲大的白凤直晃悠。

“要不要上医院?”

该吐的都吐干净,一会也就消停了,白凤抬起身子擦擦嘴,仰望着对方。

“不用。”

无双看着,渐渐觉得脸上发热。

这时的白凤有种脆弱的美,不似平常,飞扬溢彩,反而似断了翅膀的鸟,挣扎着,啁啾着,却格外令人想要抓在手里。

于是他一把抱起白凤,放在洗手台上。

干什么?

白凤简直不能置信,他刚刚吐完,嘴里散发着一股腐败的臭味,旁边就是刚刚吐过污物的池子,随时都有上厕所的人进来……这是要干什么。

无双轻轻吻了吻他的嘴,似乎觉得味道不好,旋即把那颗大脑袋贴在白凤的颈窝处,吸溜吸溜的亲着突出的锁骨,一双大手自然而然的往下面钻,拉开裤链,伸进去就是一阵蹂躏。

嗡的一下,白凤觉得自己脑子里都炸了,两眼发直。

他明白,今晚逃不过要跟这个傻子睡。

但是他没想过,这种情况下,被操。

于是他挣扎,两腿乱蹬。

“别动别动!”大个子急了,粗胳膊肌肉隆起,狠狠的箍住不听话的人。

“别动,让我干进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行……不行……”

“我给你钱。”说着无双拉开自己的裤链,露出家伙。

“不行……”

白凤嘴上嘀咕着,身体还在扭动,就是不让他碰着。

“两千。”

“不行……”居然又让他躲过了。

“五千。”

“不行……”无双想按住,却被狠狠的蹬开。

“一万,一万总可以了吧。”

突然,那双雪白的腿仿佛没了所有力气一样,静静的垂在了男人腰旁。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无双大喜,调整好角度,蹭了两把,感觉应该没问题,就颤悠悠的塞了进去。

白凤紧紧的抱住男人宽阔的背,倒吸口冷气。

“白凤……白……小羽……”无双情难自禁,呼哧带喘,一通乱叫。

“小羽你真好,以后,跟着我,别说一万,就是百万千万,也是有的。”

“小羽……小羽……”

一阵晃动。

不知为什么,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盗跖吃着苹果的样子。

他……他,应该不会再这样叫我了。

白凤闭上双眼,偷偷的乐。

没关系,亲爱的,我已经不需要。

没关系,亲爱的,我将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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