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江山策 完结 >

第34章

江山策 完结-第34章

小说: 江山策 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多心了去。”
“不过也亏得朕没用。若是用了,永琪……呵。”
乾隆冷笑一声,道:“永琏年少失祜,自是放纵了些。你日后当多加教导才是。”
纯惠皇贵妃只觉心脏几要跳出胸腔之外。果然!
她深深福下|身去,道:“臣妾领旨。”
“研墨罢。”

浓浓朱墨混了清水化开,一支狼毫淋漓挥洒,满汉合书“立皇次子永琏为皇太子”十字。纯惠皇贵妃几要站立不稳:除名姓序齿之外,文字、字迹、折纸、书帛、印鉴竟分毫不差!
永璋竟有通天彻地之能?
纯惠皇贵妃又递了两张深浅不一的黄纸过去,自己取了乾隆方才的手书,细心叠好。乾隆对纯惠皇贵妃的反应很是满意:如若今日站在他身边的是令贵妃,只怕要哭闹尖叫了罢?
乾隆以笔蘸墨,再书汉文“乾隆二十五年五月初五”并满文“万年”字样。
纯惠皇贵妃捧了折好的密诏,恭恭敬敬地递给乾隆。
乾隆亲手封了密诏,置入鐍匣之内,又亲手在将三面启封处贴了封条,方才扬声唤道:“吴书来——”
纯惠皇贵妃安静地站立在乾隆身后,冷汗沾湿了里衣。
诏书已然替过。
他日大行皇帝身边的另一份诏书,替与不替,早已无足轻重。
璋儿、瑢儿,额娘只能为你们做到这一步。来日艰险重重,俱要你二人合力承担。

宫门吱呀一声开了。
“传旨,朕于今日秘立大清皇太子,藏诏书于正大光明匾之后——”
……

可记得皇上是如何立的太子?
皇贵妃——哦不,皇后娘娘可一直在身边伺候着呢。
端阳那日皇上说过,“你以为杀了五阿哥,朕便会立十二阿哥为太子么?果真是愚不可及!传旨:晋循郡王永璋为循亲王……”
皇上才说了立太子之事,三阿哥便立时晋了亲王,母妃又晋了后位,如此圣意,还不明摆着么?……长春宫?皇上确是思念先后了,你没瞧见七阿哥已经出继了么?

……
那日长春宫宫门大开,乾隆分明瞧见令贵妃听闻立储之言后身子摇摇欲坠,心下颇为不喜。
——难道你还要朕立十五阿哥不成?
皇后的体面终究是要给的。乾隆心下愧疚之余,循亲王、质郡王府上早接了流水一般的赏赐。如此一来,愈发落实了朝臣们先前的猜想。
圣意难测,难测呀!
宗亲们摇头晃脑,颇留了几分对慎郡王孙的惋惜。若非废后无能,他一个中宫嫡子如何会落得这般下场?
瑞亲王自山东启程,不日抵京。
四阿哥永珹北上交旨,不日亦抵京。

庄亲王允禄于十八年复授议政大臣,是为朝中为数不多的议政亲王之一。又兼和亲王、果亲王胡闹荒唐,怡亲王、康亲王、愉郡王、承泽郡王不理朝事,信郡王、豫亲王薨、世子未袭爵,慎郡王无嗣;故而除諴亲王允袐之外,他便是皇族宗室中唯一德高望重而又手握重权的人。
令人惊异的是,庄亲王并无太大动静,甚至未曾驾临循亲王府道贺,只命人送了贺礼及帖子过来。循亲王微微一哂,不置可否。
只怕历经熙朝风云变幻的十六弟,早早便瞧出不对了罢?
不得不说,胤禛对允禄的表现仍是嘉许的。

初六,册封大典如期而至。
初七,脚程极慢兼且忧心小燕子伤势的五阿哥回转京城,四阿哥永珹已至天津。
彼时,皇贵妃魏氏御前失仪,乾隆大怒,命其闭门思过,并将十五阿哥交予庆妃抚养。
新后择承乾宫而居,坤宁宫人烟寥寥。(备注)
立后当日,乾隆留宿长春宫,众皆哗然,新后面无悲喜。

“永琏脚程竟如此之慢?”
乾隆大是不悦,连带西暖阁内的气氛也极为紧张。
众人尚未回答,便见永琪贸然闯入内里,呼天抢地,悲痛欲绝:“皇阿玛,请您救救小燕子!”
——朝臣未退、诏命未传,五阿哥竟为了儿女私情以下犯上,却是做何道理?
傅恒轻轻摇了摇头,他总算明白为何皇帝要急着立储了。
刘统勋、刘纶各自上前一步,续道:“瑞亲王脚程已不算慢,起初山东之蝗……”
来保若有若无地瞥了五阿哥一眼。
乾隆忽觉好笑。唯四的军机大臣对五阿哥忽视至此,自己先前为何竟以为他是个能统率大局的?
真真是猪油蒙了心!

永琪见乾隆不理他,急得满身大汗:“皇阿玛——”
被乾隆临时抓来打下手的永璇再也看不下去,马蹄袖一甩,直直跪下:
“皇父容禀:子臣以为五哥言行举止极不妥当!”
傅恒等四人虽是军机大臣,却是外人;永璇这话虽有冒犯之嫌,却着实解了此时的尴尬境地。
乾隆微微蹙眉。
永璇称的是“皇父”。
莫非立了储君之后,儿子们也个个离心而去了么?……好在永璇是贝子,朝臣面前用了如此正式的称呼,也不算什么过失,反当褒奖才是。可乾隆心里着实堵得慌。
“此言不差。”乾隆兴意阑珊地挥挥手:“你要那小燕子如何,自己去做便是了。可有一条,你得给朕记下了:你家嫡福晋如今可是双身子!”

五阿哥气急攻心,既羞且恼,恨恨退下。
乾隆此话一出,便是彻底表明自己已放弃了五阿哥。此人生死荣辱,与他再无干系。要情要爱,要美人不要江山,便也随他去罢。
令懿皇贵妃得闻此言,笑弯了一双眉眼:自己正值壮年,生育的机会可多的是呢。如今五阿哥遭厌、七阿哥十二阿哥出继,皇后年纪大了,身子又时好时坏,可不正是天赐良机么?
好巧不巧她正在月里,乾隆又去了舒妃宫里找紫薇闲话家常。半夜里延禧宫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惊天动地,令懿皇贵妃语出惊人:“皇后娘娘!……”

乾隆只觉糟心的事儿一串接一串,一甩袖子便去了承乾宫。舒妃、紫薇二人生怕再出什么大事,便也随着乾隆出来。
皇后分明是方才睡醒的模样,急急召问宫|女出了何事。
乾隆心知有异,便也不惊动皇后,自个儿去了延禧宫。
令懿皇贵妃瑟瑟发抖,对着长春宫的方向叩拜不止,口中喃喃自语:“您在裕陵安寝七载又余,为何今日竟来找我?……主子娘娘,这种种心思手段,可不是您一手教我的么?……您好歹让我安生些罢……”

乾隆大惊失色兼且怒急攻心,连夜传唤了十二年前伺候的老人过来。只将百八十般法儿使得尽了,方才得知了一星半点消息。
乾隆十三年的德州,果真有诈。
七阿哥出的那场痘,分明是有人刻意照料不周。
二阿哥开府不久,内务府竟送了满屋子莺莺燕燕过去。连瘦马带孪童,一一备得齐全。大总管放纵二阿哥胡作非为,又阻拦富察家劝阻……
十二阿哥体弱多病、胆小懦弱,并非事出无因……
乾隆忽觉整个世界倾覆了去,林林总总俱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本以为帝王之手当可掌控一切,他本以为后宫清清静静安安宁宁……

上谕:贬皇贵妃为魏贵人,停造皇贵妃金册宝。一应殊荣尽皆剥净,只清清冷冷地寄居在钟粹宫偏殿。
也巧了,钟粹宫的主位不是旁人,正是舒妃。
五月初八到了。

备注:坤宁宫本来是不住人的,那拉皇后住的就是承乾宫,不过既然是同人,就同人到底吧,反正“皇阿玛”都出来了。






第47章 至尊九五,莫敢或遑 一
胤祥一早便醒了。
他低头亲亲胤禛的额,轻手轻脚地起身下榻。
这两日胤祥一直在胤禛府上过夜,二人促膝长谈把盏言欢,夜夜交颈抵足同榻而卧,却再没做出半点逾矩的事情来。
天光未明。

循亲王府上的总管太监一路小跑过来,面色分明惶恐至极。
胤祥微微蹙眉,伸手拦下了他,道:“你主子还未起呢,何事如此惊慌?”
总管太监几乎要哭出声来:“六爷,求您让奴才禀报一声罢……”
此话未毕,胤祥自己的贴身小太监也紧赶慢赶地过来,见到胤祥之后心里大定,急促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东厢:“爷,皇上遇刺……”

胤禛睡眠极浅,就此惊醒过来,心下大愕。
无论是哪一方,都未曾对弘历下过狠手。
他披了外衣起身,几步走到外间,劈头便问:“此言非虚?”
总管太监几乎要哭:“王爷,奴才纵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拿这天大的事儿说笑哪……”
兄弟二人对望一眼,暗道不妙。

洗漱更衣过后,循亲王、质郡王双双入宫。途中几乎三五步便可遇见王宫贵戚的轿子。今日并非大朝,若非皇帝果真出了岔子,为何竟会……
几乎是在同时,胤禛、胤祥二人得知了刺客的真实身份。
竟是箫剑。
他本恨极了乾隆,只因着小燕子心系五阿哥而苦苦压抑。如今小燕子在宫里人手下受伤,五阿哥又是个无能为力的,他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乾隆深夜审案、黎明传旨,出手便是一下。
乾隆虽未毙命当场,却也奄奄一息。

咸福宫外黑压压地跪了一大片人,多数是妃嫔,也有太医及阿哥格格。
胤禛顺手抓了一名太医,问道:“如何了?”
太医见是循亲王,也不敢隐瞒,索性将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凶多吉少。

四阿哥永珹黎明抵京,待诏。

胤祥向胤禛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胤禛微微颔首。
胤祥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和硕庄亲王允禄待诏。
和硕諴亲王允祕待诏。
和硕和亲王弘昼待诏。
和硕果亲王弘瞻待诏。
和硕怡亲王弘晓待诏。
……
乾清门外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却分明安静得吓人。
如松早早便领了正黄、正白二旗亲卫“捉拿刺客”,傅恒直接将福灵安、福隆安一并派了出去,连同兵部满尚书阿里衮一道。

“传——”
吴书来尖利的声音响彻紫禁城。
“传和硕庄亲王允禄、公傅恒、吏部尚书刘统勋、兵部尚书阿里衮觐见——”
那四人一为议政亲王、一为保和殿大学士兼首席军机大臣(满)、一为太子太保兼军机大臣(汉)、一为军机章京兼领侍卫内大臣又兼军功赫赫,如此阵容,不可谓不惊人!
胤禛隐隐觉察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差。
方才赶到的胤禩冷笑一声, 安抚地望了身边的八阿哥、十一阿哥一眼。
胤祥悄无声息地返回,顺着班列跪好。

正黄、正白二旗的侍卫几乎尽被调走,胤禛藩邸所在镶黄旗、胤祥藩邸所在镶白旗、胤禩藩邸所在正红旗、弘昼藩邸所在正白旗二族、弘晓藩邸所在正蓝旗下各参领、佐领,能来的一个也没拉下。皇城之外早已严阵以待。
内城之外宵禁未解,几队步兵悄然换岗。
外城之外,健锐、丰台二营营房军容肃整。
西山,通州大营营房亦整军。

皇后在咸福宫内坐了半宿,面色憔悴。皇帝接见外臣,她理当回避。

“传——”

皇后稍稍松懈的神经再度绷紧。

“传诸王、贝勒、贝子、公、皇子觐见——”

皇后蓦地站起身来,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大宫|女为她收拾齐整了,又为她取了指甲套套上。
皇后沉吟片刻,道:“取朝服、朝珠。”
……

“着允禄、傅恒、刘统勋、阿里衮为总理事务大臣……”
乾隆费力地说完这番话,见众阿哥中并无永琏在,心下微微失望。
“辅太子监国……”
此言未毕,他已陷入昏迷之中。
那伤口委实太过凶险,稍有不慎,定然一命呜呼。
未几,皇帝殡天。
如松斩箫剑于城外。

大行皇帝身边早早便备下了一份诏书。如今要做的不过是比对手迹、确定太子人选而已。皇帝的遗命是“监国”,可照现下情形,分明便是新皇登基!
一番恸哭过后,傅恒言道:“我等当合拆遗诏于众人之前,当不负大行皇帝之托。”
允禄、刘统勋自无异议。
阿里衮思忖片刻,道:“当先取了正大光明匾后那一份,再与我等手中这份一一比对,再传遗诏不迟。”
傅恒虽觉阿里衮此举委实有些小心太过,可分明便挑不出半点错来。允禄、刘统勋更是齐声说道:“合该如此!”

允禄、傅恒为四大臣之首,取遗诏的任务自然交给了他们。阿里衮、刘统勋陪着哭灵,心底一直在嘀咕。
皇帝三天前才立了太子,今日便遇刺了?
莫说那两人,胤禛自己也有些后怕。原本毫无干系的两件事就此牵扯在一起,保不齐……
胤祥轻轻握住胤禛的手。
胤禛回握,马蹄袖遮掩了两人私下里的小小动作。
当如何是好?

当如何是好?
皇后心急如焚,连连望着跪在下首的兄弟两人。这事一旦处理不好,可就要了人命!
哭灵途中,自要用些饭食。
胤祥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朝胤禛安抚地笑笑,起身出了梓宫。
胤禛几乎是顷刻之间便明了了胤祥的意图。他焦急地暗示胤祥不可,暗示他此事尚有转圜余地——
中途退场,一桩不孝的帽子可就扣下了!
胤禛咬一咬牙,亦退出梓宫之外。
皇后微微蹙眉,假做晕厥。宫|女大惊,胤禛、胤祥不得不顺势上前查看。皇后的底子本就不大好,如此晕厥一回,便立时被送到了偏殿安歇。舒妃接了皇后的手,领众妃嫔哭灵。
偏殿之内,胤禛、胤祥拉拉扯扯,最终仍旧是胤祥妥协,胤禛悄无声息地替下了阿里衮手中的遗诏。至于刘统勋……闲暇的机会可多得是呢。
五阿哥此时方才赶到,拜倒灵前,恸哭不止。

允禄、傅恒终于取回了立储匣,刘统勋、阿里衮双双捧出遗诏。四人合钥开了立储匣,两份诏书一一摊开,众人大惊失色。
正大光明匾后的诏书是:立皇三子永璋为皇太子。
皇帝的遗诏是:立皇五子永琪为皇太子。
孰真孰假?孰假孰真?
胤禩慢悠悠地添了把火:“曾听闻前日皇阿玛立诏之时,身边只有皇后娘娘随侍?……”
生生搅了这一摊浑水。

“三位大人,究竟哪一份才是皇上的亲笔手书?”刘统勋心知此事不好,也并无利益关系在身,故而最先发问。
他们是见惯了乾隆字迹的。刘统勋如此发问,明显是两份都太过相似,着实拿捏不准。

永琪的侍卫面色惊疑不定,永琪自己却浑然未觉。
允禄、傅恒明显感觉到了。二人对望一眼,齐齐喝道:“拿下!搜!”

一搜之下,竟出现了第三份诏书。印鉴字迹与大行皇帝遗诏分毫不差,内容却是“立皇三子永璋为皇太子”!
阿里衮轻轻舒了口气。方才主子爷悄悄找他替了遗诏,原来为的是这个。
如此一来非但弑君的嫌疑洗脱,还不着痕迹地替自己解决了一个对手。那箫剑,可不就是五阿哥心上人的亲哥哥么?
冲冠一怒为红颜,而后再顺手替下诏书,的确顺理成章得紧——
“报——”
正蓝旗籍一等御前侍卫匆匆而至,手中捧了另一个立储匣。封条隐隐有些湿意,似乎是数个时辰前方才贴上去的。
匣内果然有一份“立皇五子永琪为皇太子”的诏书。
孰是孰非,孰功孰过,一目了然。

胤禩喟叹一声。
果然,如若那两人联手,顷刻之间便能翻覆了天地!
一切不利罪证尽皆指向五阿哥。
新皇接诏登基,尊皇后为母后皇太后,并以皇室不杀皇子为由,将五阿哥圈禁府中。
年号永宁。
大行皇帝故去,新皇辍朝,每日哭灵。
瑞亲王永琏业已赶到。

傅恒很不服气,也相当疑惑。
非但是他,不少八旗亲贵们也大是疑惑。
二阿哥既封亲王、又是嫡长,为何先皇竟择了三阿哥登基?
五阿哥偷换诏书,不过是这场大戏中的小小丑角,早被众人忘了个干净。如今朝中人所津津乐道的,却是瑞亲王、循亲王二人登基的可能性,以及新皇即位的正统性。

新皇的第一道旨意,便是命四位顾命大臣并瑞亲王永琏、质郡王永瑢、贝勒永珹总理事务。
第二道旨意,竟是准如松袭信王爵位、调杭州将军。
奏报雪片一般地递上。
“查——硕王福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