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家有逗比炮作者零度轨迹-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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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煽情啊,臭小子。”夏卿摸了摸他的头,疲惫的笑了一下,“如果你对唐家堡没感情就不会有那么多犹豫了,你现在举棋不定就是因为割舍不了。反正不管你选哪个之后都一定会后悔的,你会想当初如果我怎样怎样,现在是不是会有另一个结果?这是两条不一样,不交叉的路,通向不同的地方,你总得做出选择。”
唐风华沮丧的低下头,他恨自己的软弱,如果没有选择该多好,那样他就不会这么难过,这么煎熬。他可以继续没心没肺的和夏卿生活下去,也许会想念唐家堡,但也没关系,因为没有选择,本来就回不去的。
但现在这个残忍的选项就摆在他面前,他不得不做出决定,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他抓着夏卿衣服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终于放开了手,他低着头小声的问道:“阿卿,你觉得我真的应该走吗?”
夏卿摸摸鼻子,苦笑道:“人都是自私的嘛,感情上我当然希望你不要走,但理智上却觉得你非走不可呢。”
“为什么?”唐风华急急的抬起头,直视夏卿的眼睛,难道阿卿不要他了吗?
夏卿把手放到他肩上,淡淡的说道:“因为你是‘炮哥’,这个理由够不够?唐家堡才是你的家,孩子在外面玩够了,玩累了,总要回家的。”
唐风华猛地抱紧了夏卿,力道大的似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那样,他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夏卿说的很准,唐家堡对他来说的确有着强烈归属感,是无法割舍的家。可……孩子只有放弃了心爱之物才能回家吗?
夏卿静静的吻着他的额头,鼻尖,嘴唇……接着拉开了炮哥的衣服。
“阿卿?”唐风华红着脸看夏卿解开两人的衣物,心跳加速。
夏卿挠挠头,“那啥,反正你要走,干脆来一发得了,省的你以后遗憾。”说完,伸手就去抽炮哥的皮带。
“不行!”唐风华突然坐起来,按住了夏卿的手,明明脸红的一塌糊涂,眼神却是难得的清明。“阿卿,如果我回不来怎么办?”
“嗯?”夏卿停下了动作,疑惑的看着突然开始反抗的炮哥,问道:“回不来,会怎么样?”
“我、我怕你以后的男朋友嫌弃你……”唐风华说的很轻,言语间那种悲伤只有他自己知道。
夏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嘲笑,而是很温暖的那种笑容。“你还真是为我着想啊,虽然没打算再交什么朋友,但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搞得我像要强了你那样。”
夏卿坐起来,认真的帮炮哥穿好衣服,顺便也把自己整理了。他拍拍炮哥还没退烧的脸,“走吧,算我最后送你一程。以后说不定都见不到了。”他说的很平静,完全没有一丝悲伤,就像只是送一个老朋友回家,两人已经约定好了明年一起玩那样。
因为会相见,所以不悲伤。
但真的能再见吗?炮哥感受着清凉的夜风,默默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事,而且老是不在状态,总是隔日更啊隔日更的_(:з」∠)_
来一发文章体道歉吧,且写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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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都是我咎由自取,断更就是断更,与任何人无关。写作事业的随意造就了我的拖延懒散,导致今日被人催更的结果,我今天愿意承担一切。
其实,我很感谢们让我醒悟在今天,而不是在成为大神的未来,我必须重新回来填坑,坦然面对并【加更】!我辜负了读者和自己,辜负了晋江,辜负了作者和大大的称呼,辜负了所有对我寄予期望的人。
对不起,请接受我发自深心的歉意和愧悔,读者小天使们本来可以有一次愉快丰厚的看文体验,可这一切被我打破了,我隔日更的行为不配得到原谅,我造成的空欢喜和失落也难以弥补,但我想弥补,必须去弥补,这是我今日之后的生活。至于我自己,已咎由自取,愿日后不再断更。
☆、久别重逢
一路上很安静,除了夏夜的蝉鸣和蛙声外一片静谧,入夜后一切都慢了下来,空气中浸透着凉凉夜风。突然想起来,他们相遇就是在一个这样的夏天。
一年前相遇,一年后离别,不得不说是造化弄人。
夜晚,笼罩在黑暗中的竹林更像是唐家堡那一片竹海,透着一股神秘危险的气息。夏卿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想着走慢点,再慢点,最好这段路一辈子都不要走完。
但分别的时刻悄无声息的到来,就像死神接近病入膏肓的老人,它来的突然,猝不及防,就这样出现在夏卿的视线里。那是一个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洞穴”,夏卿认得,这个是在游戏里挖宝有一定几率开启的藏宝洞。他曾经还吐槽过像是异世界的入口,结果还真是一语成谶。
唐风华紧紧的握了握夏卿的手,上前几步,又不忍的回过头来。炮哥眼中的犹豫和害怕清楚的暴露在夏卿面前,他的心仿佛被一根针狠狠的扎了一下。
夏卿强打起精神,冲唐风华挥挥手,“再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林中响起,颤抖的如同夏夜虫鸣。他的喉咙哽了一下,到底把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他怕自己说多了会哭出来,那样就太丢人了。
再见再见,是再次见面还是再也不见,谁都不知道。
唐风华木然的回过身,走向那个幽绿色的洞口。突然,他顿住了,转过头,跑向夏卿。
夏卿一愣,眼底的希望一闪而过,炮哥这是回心转意了?他犹豫的伸出手,盘算着要不要给他一个拥抱。
炮哥在他面前停住,喘了口气,拿出来三只机关小猪,“阿卿,这个你拿着吧。就当是留个纪念,不要忘记我,好不好?”他眼中带着祈求,却忽略了那双本来打算拥抱他的手。
夏卿的动作僵硬的停在半空中,他顿了一下,顺势接过了那三只还不明白情况的呆萌小猪。它们焦躁不安的抬起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看夏卿又看看主人。
夏卿低下头,说道:“要走就快走,别搞得像是永别一样。”即使到现在他依然坚信两人还会再见面的,如果连这个信念都破碎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嗯。”唐风华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吻了吻夏卿的额头,眼中的柔情渐渐地被坚定所取代。他很害羞,很少会主动表达对夏卿的爱,但现在他觉得以前的自己真的很蠢,浪费了和夏卿相处的大好时光。
“走吧,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吧?”夏卿笑着捏捏唐风华的脸,他不能表现的很难过,因为炮哥这个傻小子总是容易被他影响。
“对不起。”唐风华小声的呢喃着,猛地转身跑向那个入口,“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声音嘶哑,却仍带着当时那几乎让夏卿一见钟情的磁性。
夏卿一直笑着,只是那笑容越来越绷不住了,嘴角慢慢的挂了下来。当炮哥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洞口时,他心里空落落的,却意外的没有悲伤。
他还以为当那一刻来临时会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呢,想来,应该是他一路上做了太多的心理建树,把那些悲伤都提前消费了吧?所以到最后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心和一点淡淡的思念。
夏卿慢慢的蹲下来,满地的枯竹叶是天然的坐垫。三只机关小猪抖抖耳朵,绕着夏卿转了一圈,不明白平常逗比的主人怎么突然那么难过,难过的连它们三个机甲都有点不忍心了。
夏卿抬头看着满天星斗,这么晴朗的夜空一点都不适合上演离别的戏码,他更像是预示着重逢而不是分别。“看来老天爷也不是那么敬业嘛。”夏卿喃喃的自言自语,他佩服自己现在居然还能开得出玩笑。
不是不难过,是难过到极点了吧?夏卿学着电视剧里的主角,按了按自己的心脏,一丝丝的疼痛逐渐蔓延上来,把那颗脆弱的心包裹的死死的,仿佛缠绕着无数的毒性藤蔓。
夏卿深呼吸,通过吸进清新的空气来试图降低心里的悸动。原来心痛还像游戏一样有延迟啊……
他抱着膝盖,感受着身体里那种似乎要把他焚烧殆尽的疼痛感。没有经历过人真的无法想象那种感觉,不敢相信单单是精神层面的打击就能让身体那么难受,仿佛经历地狱轮回,刀削火烧。
四周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没有了虫鸣蛙声,围绕在夏卿身边的只有手表发出的滴滴答答的冰冷机械音。夏卿抬手看了看,愣住了,在他印象里仿佛几个世纪的时间原来才过了两分钟。
他苦恼的按着脑袋,如果连两分钟都过得这么漫长,他又该怎么度过接下里的生命中那无数个两分钟呢?
“妈的!唐风华你是么时候回来啊!”他神经质的冲炮哥离开的方向大吼了一声,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居然哭了……”夏卿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揉了揉塞住的鼻子,突然涌上一股几乎把他摧毁的疲惫。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待在竹林里,待到早上也没关系,他提不起一丝力气挪动脚步。
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夏卿一惊,一开始还以为是爷爷,但那双手修长结实,尽管带着一层薄茧,但完全没有老人的枯瘦苍老。
身后响起急促的呼吸声,透着无法抑制的激动。
“你是谁?”夏卿不敢回头,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他心惊,就像、就像……
“阿卿,我回来了。”
夏卿头皮一麻,这个声音,这个低沉的,性。感的要死的声音他永远忘不了。夏卿猛地抬起头,对上一双妖艳的异瞳。
这下错不了了。
努力克制的泪水瞬间决堤,夏卿呆呆的仰着头,不敢想象那个也许一辈子都无法再见的人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
“我靠,你是召唤兽啊你?喊一声就回来了。”夏卿胡乱擦干眼泪,笑容驱散了阴霾,这种大悲大喜,起起落落真让他受不了。
唐风华没有答话,他把头埋在夏卿颈间,贪婪的呼吸着久违的气息,他喃喃道:“阿卿,这八年来我好想你,你一点都没变呢,真好……”
闻言夏卿一愣,八年?他举起手表,面色古怪的对炮哥说:“那个,如果我告诉你从你离开到现在我只等了两分钟……你会不会揍我?”
炮哥的惊讶一点都不比夏卿少,他狐疑的看了看表,突然松了口气,抱着夏卿的手紧了紧,“真好。”
夏卿哭笑不得,“好什么好?你不觉得对你很不公平吗?你足足等了八年啊!八年!”
“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很满足了。如果你像我一样等了八年,我反而会难过。幸好只是两分钟……”唐风华幸福的蹭了蹭夏卿柔软的发丝,没人比他更了解那种等待的痛苦,那种几乎把人逼疯的想念,他不希望夏卿也像他一样受折磨,甚至,他还嫌夏卿等的太久。
夏卿默默的听着,鼻子一酸,险些再次泪崩。他捶了唐风华一下,“你真是绝世好炮哥!能拐到你我真是赚死了!”
夏卿站起来,仔细的打量着“阔别两分钟”的炮哥。就像他说的,真的过了八年,最明显的就是唐风华脸上那种少年般的青涩腼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男性魅力的成熟冷静,就像,就像,夏卿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就像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炮哥一样。
唐风华比“八年前”长高了一点,身材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看来这家伙当初是早发育了八年啊。
夏卿看着变了很多的炮哥,感慨万千,头一句话就是:“炮哥,你……咦?你换装备了?”他惊讶的看着唐风华那一头长发,突然想起了那在网上被传烂了的“待我长发及腰”。
“这是定国还是破虏?”夏卿好奇的上摸下摸,作为一个纯手残,他是被机会见识这种神级装备,只能看着图片流口水。而具那些得到了的人说,定国和破虏外观区别远看不大来的。
“那是什么?”炮哥歪头,也是,作为一个生活在“真实游戏世界”的人,他们的装备也一定不是打怪爆的,那么对什么名字也就不会在意了吧。
“哎呀,管他的,反正我觉得你从破军的明骚变成闷骚了,一样妖娆!”夏卿淫。笑着凑上去咬了咬炮哥的嘴唇,素了八年的小处□□本把持不住,当即迫不及待的配合动作。
夏卿眯起眼睛,心想哪怕过了八年,外表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但还是那副小孩子样嘛。如果夏卿知道这只炮哥现在是同门后辈眼中禁欲铁血的冷酷大师兄,只在他面前才这么怂,这么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在被炮哥压在身下之前,夏卿从没想过他的第一次会是打野战。但重逢喜悦掀起的热浪让他无暇思考,以至于炮哥鲁莽青涩的动作带来的疼痛都变得快乐而刺激。
虽然有炮哥万能的游戏背包在,被子摊子样样有,但在野外总不是个事。结束了略快的第一次后,炮哥意乱情迷之余终于找回了理智,抱起夏卿回了家。
家里的“娱乐地点”当然比外面多的多,一次两次还好,但面对憋了八年还能装可怜兮兮的炮哥,夏卿直觉深深的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弄。
于是第二天,夏卿意料之中的获得了浑身酸痛的DEBUFF,而且困的怎么睡都睡不醒。就连去浴室清洗都是炮哥像操纵木偶一样强迫他完成的,毕竟让爷爷奶奶看到了总归影响不好。
换下了弄脏了的被单,夏卿才被允许去沙发上补个觉。
他躺在舒适的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着在阳台洗衣服的唐风华,撑着下巴开口问道:“炮哥,你那八年过的怎么样?”昨晚光顾着“久别重逢”了,这些重点倒是被抛到了脑后。
唐风华停下手中的动作,露出一个干净温暖的笑容,“一切都好,只是没有阿卿,有点寂寞。”
夏卿默默的看着他依旧阳光的笑脸,心抽了一下,微微的疼。
作者有话要说: 我都说过不虐了_(:з」∠)_你们看,才分开了两分钟,120秒而已哦!我真是亲妈!
☆、炮哥回忆录(一)
“徒儿……”
谁在说话?唐风华吃力的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形站在他床前。“阿卿?”他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突然一愣,记忆慢慢回笼,他不是走了吗?那身旁的这个人是谁?
“看来是没有大碍,那么我先走了。”一个药师模样的人起身,唐风华看到他一袭墨衫,隐约猜出了他的身份。只是……万花弟子为什么会在这?依旧迷离的视线不能为他带来更多的信息。
墨衫男子看了躺在床上的唐风华一眼,淡淡的说道:“没想到你对这个孩子这么上心,竟不远千里找我过来。”这话绝对不是对他说的,唐风华缓缓的转过头,去看与万花医师对话的那个人。
唐傲川面无表情道:“傲炎临死托孤,我必须护着他的儿子。”
“是吗?”墨衫男子微微一笑,推门而出,“接下来就是好好调养了,按照我给你的方子,每日三次,大抵半月便可痊愈。”
唐傲川点头致意,目送医师出门。转头对上唐风华疑惑的视线,他也不急着解释,随口问道:“感觉怎么样?好些没?”明明是关切的话语,由他淡然的说出口却仿佛变得无足紧要。
“师父?”唐风华的视线逐渐清明起来,但越来越重的疑惑仍没有解开,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师父,我这是怎么了?”
唐傲川说道:“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