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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希腊神话]战神by噗洛-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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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他喝点水,把他放在货物的后面。不管怎么说,我们得救他的命。”
    阿瑞斯神智清醒的时候,听到了就是一阵阵粗犷的吆呼。他动了动脖子要查看,这才发现自己窝在了一摞粗糙的皮子底下,身下面是平整的木板车。更让他气愤的是,他的双手不知道被什么有弹性的绳索反绑在身后,两只小腿也翻折上来和大腿捆绑在一起,一动不能动。
    “唔!”他棕眼一瞪,想要叫骂,没想到连嘴巴也被堵上。湿乎乎的长布套在牙关里,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流到了喉咙里,让他直犯恶心。
    他呜呜叫嚷着,使着劲拧起身子,用腰力控制着膝盖撞击着车厢的侧壁。这辆货车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上面高高的蓬帐让阿瑞斯一倒腾,哗啦一下落下了一把细土,全落在了自食其果的战神身上。阿瑞斯眯着眼睛,眨了眨里面的尘土,满满的眼泪流淌了下来。
    这时,篷车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阿瑞斯感到车板一震,知道上来个人。来人扯下了压在阿瑞斯胸口上的厚重的货物,蹲在了他的脸边。
    “闹什么啊你,我们都没有吃饭呢,你着什么急?”黑瘦的男人说到这,仔细看了看阿瑞斯被闷在羊皮里面汗渍渍的肌腱,还有泪眼模糊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你们快看!他哭了。瞅着跟个男人似的,没想到芯里面是娘们儿!”
    在外面看不见的地方随即也传来一阵男人们的哄笑。阿瑞斯听了猛烈地挣扎起来,受制的身体只能像个毛毛虫一样,拱弯着腰背。一边黑瘦的男人笑声渐渐歇了,看着阿瑞斯努力奋战,律*动腰胯的姿态,偷偷咽了咽口水。
    “怪不得头说能把你卖个好价钱。啧啧,真是慧眼识金。”
    他说着便要色眯眯地过来摸阿瑞斯的小腹,阿瑞斯也看到了那个傻子把脑袋凑了过来,当下毫不犹豫,竭力给他上了个头槌。
    只听崩的一声闷响,黑瘦的男人嚎叫一声,呀呀后退着掉下了木车。外面簇拥着的男人们呼啦围了一圈,争抢着伸手拉着小队长起身。黑瘦的男人嘴上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拍土,再向车里面望去,阿瑞斯也终于拧正了身子坐起来,睁着血红的眼睛瞪着他。黑瘦的男人忍不住一窒。
    “该死的,竟然敢打我!?”他色厉内荏地说着,头上顶着眼大的青包,举着一根粗长的木棍拍打着车厢板。阿瑞斯不动声色,实际上要是松开了他的嘴,他早就骂上街了。他沙场纵横戎马半生,杀人如麻这种词形容的就是他。即便是勇猛无畏的战士,被他养成的血腥杀气一激,都要节节败退,失了出手的勇气,更不要说不过是一些商人雇佣的沙盗了。
    为首的小队长果然畏惧了,他颤悠悠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手下,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了脸。
    “呵呵……”他暗暗擦了擦冷汗,装作不在意地讥笑了几声,“不过是我们的阶下之囚,还在这里逞什么威风?我告诉你,要不是主人还指望着你能买个好价钱,我现在就打死你。”
    说完这几句,黑瘦的男人觉得挣回了面子,对着阿瑞斯越来越凶狠的眼神,急忙地带着一干同样胆战心惊的手下逃走了。
    阿瑞斯见人都走远了,敞篷的门帘还挂着,就挣扎着四肢往外挪,好不容易黑漆漆的脑袋伸出了门口,就看见眼前这一片大大不同的风景。入目的是一片广阔的平原,看不清晰的更远处是一道道蜿蜒重叠的山岭。潮湿的土壤是茂密草丛的家乡,炎热的阳光是它们茁壮的秘方。只是这绿色的生机勃勃一出现,阿瑞斯便已经知道,他到了富饶的阿长狄亚地区。
    阿瑞斯最初的计划就是往这里面走,可那是自己来干,让别人带来的,还是这么捆绑着,就起了杀人的*。他手臂又猛地拧了拧,不知道用的绳子是什么材料,反而越来越紧。双腿更是麻烦,那别具一格的绑法,连见多识广的战神都没听说过,更是力气都用不上。
    阿瑞斯侧靠着车版喘息着休息;他不知道坏人抓自己干什么,猜想是遇到了贩卖战俘和世代奴隶的商户,强捆了自己充数。而现在也是没有办法,要是偷偷跳下了车,自己却解不开绳索,那就是活活烤成肉干了。可不逃走,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到了人间没几天就成了奴隶,心里就不提有多难受了,尤其是被阿波罗知道,那才叫个丢脸。
    他黑漆漆的卷发遮挡在眼睛上,额头顶在车侧板上。车棚里那些怕光的昂贵面料,被厚重的毡步保护的严严实实。阿瑞斯和它们一处,也闷得热汗停不住的流。咸咸的汗水淌进了眼睛,阿瑞斯吃痛,紧眯了一下。再眨了眨睁开,迎面突然袭来了一波冷水。
    “唔!”阿瑞斯的惊叫被堵在了喉咙,只剩下软软呻吟的一声。黑软的湿发耷拉在两鬓边,高昂的额头完全露了出来。
    “哈哈哈……”那黑瘦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离着老远往这里看,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肚木桶。他看着阿瑞斯狼狈的模样,神情得意极了,“怎么样,刚从河里取得凉水,爽不爽?”
    围观的下属也跟着哈哈哄笑着,远远站在车厢够不到的地方肆意的辱骂着,一个颇有眼色的还又递上了一大桶。
    有一波冷水猛浇在阿瑞斯的脸上,阿瑞斯被河水冷不丁一滑,又扑腾一下躺倒回了车上。他刚在正嫌热,这时候却是凉爽又舒适。可敌人是带着敌意和蔑视来羞辱的,那一声声的嘲讽h像是一把把铜枪,狠狠地戳在他的心脏上。
    他躺着没动,牙关咬得咔咔作响,压在背后的手臂用出了身为人类最大的力量,也不想着会不会受伤。一根根细软的绳索紧紧勒紧了僵硬的皮肉,挣扎的剧痛也不能停止他分毫。阿瑞斯怕的从不是这个,肆意的欺辱让他想到了被俘的那十三个月份,那种不间断被鞭打的暗无天日,他绝不肯再尝一啜。
    “我不会放过你们……”他咬着湿布说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一个我也不会留……杀光……”
    他冷冷念叨着鼓舞自己,感觉到两只交叠的手腕拉开了点距离。底下黑瘦的男人不知道阿瑞斯在干什么,却有种不妙的预感,停止了大笑。
    “队长……怎么了?”
    黑瘦男人摇了摇头,狡猾的独眼转了转,又有了个阴招。他从腰间的衣袋中抽出一个纸包,塞到了媚笑地属下手心中。
    “你去,把这个给他喂了。吵来吵去太烦了,要是主人不高兴了,还得拿我们出气。”
    捧着药粉的矮小沙匪腿都要抖了,“队,队长,我不能去啊,他要是突然也给我来一下……嗯,队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不然倒在水里泼到他身上去吧,多倒一些,总有点被他喝到。”
    黑瘦的男人不太乐意,但是属下一个个都后退着不肯过去,也只好依言又提了通水,一包药粉到了三分之一,想了下,怕不够,最后竟然全部抖了进去,舀着灌到了阿瑞斯的脑袋上。他们在下面紧张地观察着,过了一会儿,见着躺着男人突然肩膀猛地一挣,瘫软了身躯,才松了口气;又找了根木棍拨弄下的毡步帘子,取了块木板挡在门口,严实地固定住,保证人逃不了了才算罢了。

  ☆、第104章 出笼的野兽

自从那天过后,阿瑞斯度过的每一天都是浑浑噩噩的。在密不通风的篷车里感觉不到确切的时间流逝是一方面,还有每一次被人强行抹进嘴里的豆糜,大约也掺着些迷人心智的药粉。他昏昏沉沉地一直睡着,偶尔恢复了神智想着反抗,也不能坚持太久,又不知不觉的失去了意识。
    这队满载的商队秘密押解着阿瑞斯,分别在阿尔吉夫和曼提尼亚两个城邦停靠了几日,车上的货物也贩卖一空,大赚横财。轻装上阵的商队于是打算按照计划,到顺路的迈锡尼采购精美的金器,辗转回国,向那些达官贵族狠敲一笔。同时,也想着把最后的货品,活生生的阿瑞斯卖出手,落个干净。
    迈锡尼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邦,克里特文明的继承和发源者。但是,它更具闻名的特点,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黄金之乡。带着亚麻面纱的主人率领着下属来到了迈锡尼的街道上,就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空前繁华的乐土。他们打量着四周华美的建筑和整洁有致的街道,陶醉了一会儿,于是分成两队;其他人去采买,而主人带着黑瘦的队长,再驾上拉着阿瑞斯的板车,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找到了一个特殊的买家。
    打头的主人挽着双手,落他一步的黑瘦男人抱着一卷厚厚的软毛长毯。他们走过一条长长的石道,头顶上是丛生的树干架起的秧棚,上面盘旋花鬘,弥漫着一阵阵入骨的媚香。小路两旁还站着三两个穿着暴露的少年,也可能是少女,不过是穿着男人的衣服,标榜着她们不光彩的生计。
    黑瘦的男人看着他们白白的肩膀,还有一只只伸过来挑逗的小手嘿嘿直笑,直到一个短发的大眼男孩一边凑过来亲他,一边向他的腰间摸着钱袋,远处的主人叱责了一声,他才讪笑着跟在后面往开着门的大屋里走。
    屋内的一侧,他的主人正在等着他。在中央的座位上,还等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看到他进门,示意侍从关上了门,才站起来身。他坐着时候只是胖的惊人,站起来也发现,身长也是惊人的短。
    “带……带,带,来了么?”他咬着舌头说了话。
    主人拉下了头巾,露出了一张还算年轻的脸,“当然,保证让您不虚此行。”
    中年男人抖了下肥脸,不知道做了个什么表情,“你,你,说的不算。我得,得亲眼看!不然,你要要,要的两千个克拉玛,我觉,觉得不值。”
    黑瘦的小队长得了主人的点头示意,便把怀里的毛毯平放在面前的大桌上。那一方宽大的木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本是铺在床铺上的毯子,竟然能满满盛下。等中年男人等不及伸着大脑袋来看,小队长缓缓拉开了包裹,露出来里面赤*裸昏迷的蜜色男人。
    中年男人只对着他的背脊看了一眼,就褶皱着脸,收了脑袋,“你你,你开,开玩笑吧?太老了!”
    年轻的主人猜到了他的反应,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但是,他的价值不是体现在这里的。你仔细看,他可不是什么战俘或奴隶的后代。他是一个贵族,还是一个尊贵的叙利亚王子。具体的地区我不便透露,我只能告诉你,他本是我们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企及不到的存在。而我向你索取的报酬,不但不能赔付他的身份,连我承担的风险都不够弥补,让我心安。”
    他编排着自认为再不能夸张的假话,给那陌生男人的价值加分,偏偏脸上的表情是煞有其事,引得中年男人吃惊地张大了嘴。
    “叙,叙利亚?”他问道,谁都知道,从那个地方来的人,连一个普通的农民,都比其他地方的人来的值钱。
    “是的。若不是政治上的失利,让他失去了他应有的尊贵,也不能辗转到我的手里。”
    中年男人点点头表示理解,又转到大桌另一边去看那男人的脸。他瞅着阿瑞斯棱角分明,张扬狂野的俊美,一边撇嘴一边眯眼,又摇头又叹气。
    “年纪太大了……”他叹息着说,“要,要是早几年,就好了。现,现在,没人要。”
    他的话是中肯的。希腊虽然极力推崇同性之爱,认为是最纯洁和无垢的爱之极致。但那只存在于和年轻的男孩那里汲取,就算是在金钱掺杂的交易中,也是一样。要是对超过了十七岁的成年男性示爱,或者享乐,那便是代表着永不分离的真爱,若非如此,便要让人诟病。可难道说,会有来寻欢作乐的奢靡之所寻找真爱的么?即便只是玩乐的时候看见了这样的人,都要倒胃口。
    年轻的卖主还在努力,“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摆在光天化日之下供人染指呢?您要在私底下运作。我相信,会有不少尊贵的大人会对他有兴趣,而且,隐蔽之下,也不惧民众的讨伐。”
    中年男人咬着肥手,喃喃念叨着“一栋房,二百只山羊,四十只牛”一类的话,都是与那个要价相应的货值。年轻的卖主也不着急,耐心的等待着买主的取舍,总归选择也不是他一家,但是能骗这么高价的,估计只能这个胖子身上。
    等到年轻的商人带着独眼的属下,怀揣着一袋沉甸甸的银币走出了淫*乱的会场,他下令采供的那一队已经归来,正在等着他。
    小队长在后面转了转眼睛,“主人,您为什么要阻止我提醒他们?那个男人太危险了,凭那双眼睛我就看得出,准杀了不少人。要是他们给他松了绑,那……”
    “那什么?那时候我们已经走了。”年轻的主人平静的说着,他摸了摸怀里鼓出来的一块,里面装着一袋子沉重的银币,“明明可以用琥珀金币付给我,竟然还特意换成零碎的银标币,给我难堪。那就不要责怪我不肯提醒,不做仁义了!”
    他冷然地说完,带着一行属下也不停留,趁着夜色出了城门,赶路走了。
    而在那弥漫着腥甜的会场中,中年男人指挥着下人,抬着昏迷的阿瑞斯来到了一件舒适的小屋。床头的烛灯被点起,昏黄的灯光照应在阿瑞斯平静的面容上。
    中年男人肉呼呼的脸上神色复杂,这可是他在妓人身上花的最多的一笔,要是不能挣回来,那就是在他的心肝上剜肉。
    随行的男孩用湿毛巾给阿瑞斯擦了擦脖子,扭头看到了他大腿上深深的青紫勒痕,还有埋在肉里几乎看不见的细绳,有点害怕。
    “主人,您看他的腿,绳子太细了,会不会落下病了呀?”
    中年男人这才看见,马上大呼小叫起来,“诶哟,我的克拉玛!快来人给他松绑。这群残忍的人贩子,怎么能这样子对王子蛮干?去拿我屋里的伤药来,给我的克拉玛好好的抹,再请医师过来看,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的四十只牛可怎么办?”
    主人一闹腾,四下的下人都忙碌起来。不一会儿,阿瑞斯就被解了桎梏,抹了药;专用的医师也看过了,没什么大事,才用绵软的布料裹在手腕脚腕上,麻绳绑在上面,系在床角上。中年男人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眼他的克拉玛,又狠狠指着跪在床下的男孩好好看着,才转身走了。
    坚固的包铜木门严实地关上了,又传了一阵落锁的声音。光着上身的男孩侧耳听着人走远,才站起来坐在了床边。
    “你也是被你父亲卖来的么?”他歪着头软软的说着,手指戳了戳阿瑞斯手臂上一圈圈的伤痕,“真惨,我被卖的时候可没有这样。我也没有你值钱,看主人的脸色就知道,他说你是四十只牛。”
    男孩兀自念叨了一阵,过了一会儿困了,也没有人搭话,就灭了灯,偷偷地上床和伤患挤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一早,阿波罗的曙光照应在阿瑞斯的头顶上,他颤了颤睫毛,睁开了眼。这还是他被擒以来第二次完全清醒的苏醒过来。他的身侧依偎着一个瘦小的孩子,身底下的床垫也又软又暖。但这些种种完全不能让阿瑞斯感到安心,他的内心还停留在那份欺辱之下,停留在他昏迷的前一秒。
    所以他棕眼睁圆,四肢竭力收回。一阵布帛断裂声响起,四道麻绳便应声而断。阿瑞斯紧接着翻身而下,几步冲到门前,抬脚狠命一蹬,落锁的木门随即爆裂开来。整块门板脱落下来,激射出去,撞在了地上。
    “啊啊啊!杀人啦……”躺在床上的男孩捂着耳朵叫喊起来。
    阿瑞斯猛然回头,凶狠的表情让男孩战战地堵住了嘴。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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