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之沉说 作者:弃我夙零.醉罪(晋江2013-11-27完结)-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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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众人再次齐齐栽倒,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在众护卫心中,大小姐闪亮的地位迅速降低,而他们神圣的教主愈发伟大而智慧,升级进化成了神级。
“带你们大小姐回教,不准可是,不准否决,不准迟疑,不准撒娇,尤其是你!”一指头戳中还要粘在他身上的君寻悔,“本座回去的时候如果看不到你乖乖读书的话,那就等着挨揍吧!马上给我走!”
“嘶……”君寻悔倒吸一口凉气,“那如果挂在半路呢?你肯定看不见我的。”
“你知道什么叫信号弹吗?你知道什么叫护卫吗?你知道什么叫让别人释放封荧吗?你知道什么叫白痴问题吗?你知道什么叫做笨蛋吗?就是你这种不长脑子的死丫头!给我走!走走走!”教主赶苍蝇赶蚊子一样“踹”走了大小姐,一脸假惺惺的嫌弃,又是满眼不舍得和像看着女儿嫁出去时的不安和担忧,“你自己注意安全,赶紧走,我最迟后天回来,再不回来的话就准许你下山了。”
君寻悔撇撇嘴,也是一脸不舍得和像是看着哥哥“嫁”出去时的不安和担忧,两个人一模一样,“哦,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哦。”她抬脚就踹,三下五除二踹走了一群围着欷殻ㄑ劾岬幕の溃痔嘶乩矗焓致ё∪思业牟弊樱亢敛恢朗裁唇凶隽阆в瘛�
有一种叫做告别吻的东西,本来是很煽情的,却被不解风情的大小姐弄成了很可怕很惊悚的东西,看上去就像是谋杀而不是吻别!
教主娇羞难当,不推拒却也不喜欢,脸又烫又红,一脸羞愤,看在某只无节操的眼里那叫一个娇艳欲滴。大小姐贼兮兮地嘿嘿笑了笑,伸出罪恶的爪子,痞气地摸了摸教主热乎乎的小脸,跳下来,拍拍衣服,跳远了。
直到看不见君寻悔的身影,君零淡笑着才转身而去。
他没去李家——猪才要去!人都揍了,难道还要上门谈判吗?人家欺负君寻悔,但是娃子表面上还算是完好无损的,他一巴掌用了七分气力,怎么说也拍断了李繁途五六根肋骨,他一掌虽是轻轻柔柔的,但是内力还是传了进去的,截了人家的穴道和经脉流通内力的关键之处,李繁途好说也废了一身武功了,不好的话就要身体残废了。
他君教主从来不会因这种小事情后悔,他这是“红果果”的警告,谁再敢惹最高贵动不得的君大小姐,他作为教主会不嫌辛苦不嫌脏地屈尊降贵亲自出手废人。
李繁途怎么说还是保了一条命的,教主本来是要杀了他的。欺负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实在太可耻!
本在空中施展轻功的,却听身后忽然响起极快的风声,三四道一并响起,想必是有人追来了。他冷笑连连,猛地一回身,收去满布全身的内力,轻盈落地。
追来的四个人见他不走了,也纷纷落在地上,屏气不语,收敛全身内力和气息,绷紧全身神经,很是紧张。双方相隔不到十米,冷冷对视,即便是那四个人再要隐瞒,也躲不过萧墨谦一直引以为豪的高招。
唔,记下气息了……再敛着也没用。君大教主懒懒散散地站着,吹着晚风,觉得很是舒服,压根没把对面四个人放在眼里。
“劳驾,这么晚了,有事么?”教主想着倔脾气的孩子,怕她不乖乖听话,想着想着就一肚子气上来,心情不好,开口的语气就显露出他的不耐。
最左边的一个霍然上前一步,挣脱开了身边人的手,遥遥冷声道:“不知我李家什么时候招惹了天封神教的教主?能让阁下动如此怒火,费去我大儿一身武功?”
君零一听就皱眉,一样是护短,他听着就觉得这丫忒欠揍。抬眸,冷笑,“招惹?你是做爹的还是做叔叔的还是做爷爷的?连这个都没问清楚!”他扬起洁白如雪的下巴,显然一副你丫丫的问问题不问清楚就来算账小心他心情不好直接杀人!
“你!”那人听他说起话来尽是轻狂,顿时气急,怒喝,“你小小年纪就如此不敬重长辈,说话无礼至极,分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去欺辱我儿。”
君零“哦”了一声,原来是爹啊,“那你又没有问过你另一个儿子?问问他为什么要不分青红皂白去欺辱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那人愣了愣,随即哼道:“问过罢,不过是一个没大没小的野丫头,说起话来粗鲁无礼又不注言辞,明明是繁昌要的,她却横加阻挠,还出手打伤我家家仆二凡。”
突然不见对面再有人,空空的只有几片落叶,却不见一人一物。李易翰语毕,顿时愣住了,转头四处打量,身边三个人也纷纷呆了呆,就着黑夜无月,张头四处环顾。
李易翰皱眉,“那小子玩什么花招?”
左侧一人朗然道:“大哥怕什么?我兄弟三人加上父亲,还怕敌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小子?他练得一身好武功还不是凭靠了圣祭子?那群人甘拜下风也怕是假的,十六岁怎能这么强?”
三兄弟喋喋不休,话语的矛头都指向了天封神教和圣灵殿,只有老父一人安静地听着风声,默然不语。
忽的,冷风而过,却闻见身后有淡淡清香,气息清凉而醉人心扉,再要回头时却见少年绝世的容颜在夜中如梦如魅,似乎一直就静悄悄地站在他们背后听他们议论纷纷,他眸色森冷而无情,嘴角边勾着残忍的笑意,流露出几分狰狞。
少年优雅伸手,捏住了他的脖颈,一身黑衣猛地逼近,轻言轻语,声音柔软而冷漠,“那李繁昌可告诉你那个丫头的哥哥是谁?同志,你落伍了,这个时代不再是靠拼爹就能解决问题了,是拼哥!”
他笑,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抹,咔嚓一声,李易翰头一歪,无声地倒了下去。君零微笑着看着他死前还是瞪大的眸子,抬头,笑意愈发深沉,清闲而不紧不慢地看向三个人,“滚回去还是一起上?本座还有事,懒得和你们费口舌,不过本座也不介意给你们看看技压群雄的武功是什么样的。”
老父霍然伸手,拦住了其他两个人,盯着君零轻轻巧巧便杀了自己的大儿子,狠狠地咬了咬牙,转身便走。两人跟随其后,纷纷出了林子,不再回头。
背后,君零冷冷地盯视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黑夜的尽头,很久,绕开李易翰的尸身,继续往前走。
他觉得不对劲,说不上是哪里,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
还是不好的预感。第一百二十六章
他站定,纹丝不动,身侧全是树木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黑暗之中自树的间隙之间透出来一点光亮,却见三更已经来了,杀气弥漫在空中,却是越来越浓了。
他挺直背,眸色深沉,冷笑,“跟了一路了,能出来么?”
“刷刷”两声,树木都撤开来,露出了藏在后面的人,他之所以觉得不对劲是因为总觉得森林怪怪的,没有长成这样的。
君零挑挑眉,回过身,遥遥看去,约莫是有百人不到,却见他们身后火光点点,温度越来越高,愈发明亮,显然是自远处奔来不少人——人人手持火把。
有意思,李家和长山派果然是飞速形成联盟了,这速度值得赞赏。
这么多人,只要不请来其他人助阵,这么几千人中他值得提防的也只有李长青——李易翰的爹。至于其余人,挥一挥手就能挥来他们的命,倒也不值得惧怕。
等了一会儿才见所有人陆陆续续地聚在一起,所有人里里外外围成好几圈,两边隔他数十米,似乎是所有人都举着手中的火把,把夜空烧的通红而明亮,所有人愤恨而厌恶的目光纷纷射向他,满脸嫉恶如仇的意思,不少人直接把手按在了剑上,武器也是各种各样数之不尽,所有人剑拔弩张,很是有气势。
见四个人自人群中走出来——领头的,都是见过的。长山派只来了一个人,是单齐辉,身边站着李长青还有他的两个儿子。
好巧,才见过的。
他讥笑一下,冷冷道:“围攻?亏你们做得出来。”
单齐辉单手指他,怒喝,“对付你这种人,围攻又如何卑鄙了?总比你不明不白地就害了那么多要来得好!”
“一群很有胆子的人,尤其是你。”君零笑笑,不动声色,继续道,“那不知你们昏聩的脑子里可知道一个叫做封荧的词?”
闻言,众人脸色皆变,甚至有人收起之前的全部架势和气势,惊恐之下退后几步,欲走先逃——帝君皇,触者皆死。
相比之下,君零很是悠闲,伸手理了理衣袖,不紧不慢地摆平了褶子,“要动手吗?如果所有人一起上的话,那本座就牺牲一下了,如果只有四大天王来,那就算了吧。”
强势的问题,更迫人的选择。
不管怎么样似乎都是他们占不到便宜……
“那好,我四人且对你一人,传言说君教主已练了圣言传,想来也不会在人数上吃亏。你赢了,我们放一条路。你若输了,便任由我们处置如何?”其中一名男子上前一步,对着他遥遥朗声道。
君零扫了他一眼,笑容淡了几分,“你是李易浔还是李易河?”
“在下是李易河,李家三子。”那人也不为他的无礼而恼,照答问题,声音清朗而洪亮,语气却是淡淡,听不出什么意思,“不知君教主意下如何?”
“三个前辈,一个同辈啊……”君零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眸光明亮如星光烁烁,“下手时要计算生死么?”
李易河微微皱眉,犹豫了会儿,却还是坚定地答道:“计生死,阁下大可不必手下留情,我四人也不会有何怜惜。”
君零盯着他的眸子,很久,似乎是在思虑,似乎又是要看出些什么,他点头,笑容却骤然变冷,“好。请吧。”
计生死,最合他意了。单齐辉不得不杀,这人太不会说话,太能找死了,连随随便便说个话都能骂上她,他必杀之。
一翻手掌,蓄力,身子迎着扑面而来的四人微微一斜,身形霎时间消失,正如当时杀李易翰一样。李长青等人已经有了防备,霍然回头看向身后,却见那人正好抬眸,冲他们微微一笑,抬起的手猛地按下——
“咔嚓”又是惊悚的一声。
一具身体在空中一顿,来不及惨叫一声,身子又朝着地面猛地砸了下去,一时间血光四溅,自趴在在地上的人身下砸出一朵妖艳的血花。
李易河抬眼,惊愕地看着那少年身形不带停滞,一倾身,夜色般的衣袍猛的撩起,撩过一阵带着内力的风,砸向三人的胸口,力道不算多大,却带着狠劲和杀戮的意味。
他低头,恍惚间却见地上的人面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是谁了。遥遥相隔却觉得那死者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击碎了,心脏碎成粉末漫入体内,应该是分不清是血是肉了。
见到面前的一道黑色闪过,他连忙回身翻出一掌,迎上少年似轻描淡写的攻击。
君零听了秋乾绍的歪理,觉得似乎还是有几分不假的,学学东方不败用针用线,真的是很适合偷袭,杀人只需一点便可。正如鸿古分析的,虽不省功,但总归是省力的,除了自己也要防范针的锐利之外,针在这种时候比剑要好用得多。
管他失不失身份,好使就行。
反手弹出带线的针,笔直地射向他的额心,李易河借着月光一看,顿时一惊,猛地一仰身,躲开射去的一针,却觉得额上一阵刺痛,血顺成一缕流下来,显然是仰头的时候,额还是擦到针了。他骤然回身,自树梢间逃窜,却觉得身后之人一直穷追不舍,根本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他愣了,怎么会只追他一人?其他两个人怎么也不来帮忙?他一回头,却见地上又是一人身下绽开一朵血花,一群人围在一起不停地哀声哭喊着,纷纷叫着“家主,家主”。他心中一慌,脚步顿时也乱了乱,一个不注意就被身后的人逮住,一针刺进了穴位,再是一针抵在他喉咙处,逼迫他仰起头。
少年手中持针抵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眸,冷冷地道:“你不是李易河,李易河不可能有你这么强。你是谁?”
他不答话,咽了口口水,眸底尽是沉着和不慌不忙。
君零也不逼他,冷笑,“莫笑晁?还是敖清秋?还是关卓西?别告诉我你是余飞。”
他抬头,冷哼一声,“师父若是在此,你还能这么猖狂么?我便是莫笑晁。”
君零以疑问的语调应了一声,眼中多了几分惊讶,“哦?你们乾界什么时候也来插手武界的事了?”
“我师父本就是武界人,如何?”莫笑晁冷笑一声,“大难临头,还如此多嘴?瞧瞧你身后罢。”
闻言,君零根本不转头,对自身后架在脖间的剑理都不理,“瞧什么?杀你重要。”说罢,就用上几分力气——他是用针侧抵着莫笑晁的脖子的,所以虽然用了力,却也不至于刺破肌肤。
莫笑晁根本不怕,仰头大笑,“敖师兄,你来的可真是及时。快快下手吧,能除去一大魔头,师弟死也值了。”
脖间的剑抖了抖,君零也不怕,笑笑,“谢谢你承认我的命比你的命值钱,至于敖清秋,你觉得我会怕吗?”
身后的人闻言,脖间的剑立刻逼了过来,用上了几分力气,顿时脖间微微一疼,血就流了下来,滴在黑袍上,根本看不清。
“下手真狠。”君零笑了笑,收回握针的手,转身,“我可不想得罪你们乾界的飞云宗,能让你师兄撤回他锋利的剑么?”
莫笑晁脱身之后霍然退开,避开数米,冷冷注视着他,无视了身后已经死去的二人和重伤垂危的李长青,如愿听到了剑刃穿身的声音——然后便是“滴滴答答”的声音,是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一声一声地传开,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冷酷无情。
君零垂眸,盯着胸前的剑蔓开一截鲜红,讥讽地冷笑起来,“你就这点能耐么,敖清秋?亏本座还以为是什么大招呢。”
剑现在对他的伤害基本上就如针一样了,最多就是伤口面积大,疼痛感更剧烈;圣言传有一章就是讲护体的,在有充分防备的情况下,这样的伤恢复速度已经可以达到相当快的速度了,所以这一剑其实对他的伤害根本不大。
让他们捡了个便宜。
“毒?”相当熟悉的感觉——破尘红毒。破尘毒的功效都是很大的,但是没有直接致死的毒,破尘红毒也只不过是让浑身失力而已,仅仅是这种量只能让他使不上力气,还不至于得一个软骨病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突然很感谢原先的三百鞭子,大大提高了他对破尘红毒的免疫力。
他猛地倾身而去,速度极快,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敖清秋防范不及,被拖得整个剑刃都没了过去,长长一串血红洒在地上,在黑夜中也很是刺眼。君零抬手,一掌运上内力,隔空拍在他天灵盖上,霎时血光溅开来,泼洒在君零的衣襟上,又溅在莫笑晁的脚下。君零那在天灵盖上的一掌推得敖清秋的身子猛地斜射出去,带着一大片血花,摔在远处的地上。
剑刃也随着敖清秋身子的飞出带走,脱离了他的胸口,剑刃抹过血肉,一时间疼痛难忍,带得他差点没站稳。
圣言传讲究的就是“空”,破尘红毒又有何用?连剑术最后都是隔空的,根本没一招是实的,他根本不需要亲手拍过去,挥一挥风就能杀了他。
森林里的地上处处都是一片又一片的血,晚风突然席卷了整个林子,蔓开血腥的味道。
乾界……飞云宗啊……嘲讽地挑起嘴角,眼眸里全是杀戮的冷酷。也好,以后也不必再顾及什么手下留情了,都是打着名门正派来偷袭人的。
伪君子!
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