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爱你 作者:漠上花开(晋江2013-12-13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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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宸和谢师长正在大厅喝早茶。谢师长知道他们在这,昨晚大半夜处理完军务就匆匆赶回来了。
安宁去的时候熠宸已经不在了,大厅中只有谢师长和谢太太。谢师长语带不悦地对谢太太道:“你啊,真是糊涂,怎么没问清楚就胡乱安排呢,这成何体统啊!”
谢太太有些不知所措,“那怎么办呢?事情都发生了,当时督军也并没有提出来,我以为、、、、、、”
“算了算了,”谢师长挥了挥手,“既然督军没怪罪,想来问题也不大。”然后又皱眉道,“你啊,以后还是多关关心外面的事吧!”
“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宝宝。”谢太太有些委屈了。
“好啦好啦,没事了没事了。”谢师长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话有些重,反倒又安慰起谢太太来。
“你怎么在这?”身后突然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安宁赶紧转头,向他做了个“小声点”的手势,然后拉着他走开了。
“干什么?”熠宸不解。
“谢太太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们订婚的事啊!”安宁心中有愧,明明就是他们的错,还害得谢太太被骂。
“那又如何?”熠宸倒无所谓。
“那又如何?”安宁重复他的话,“不是你说的这样不好吗?再说,”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一点,“再说我们只是订婚,要是传出去多不好啊!”
“不好吗?”熠宸邪魅一笑,“我怎么没觉得?况且现在风气那么开放,就你满脑子还之乎者也的。”
“哦,是啊!”安宁不服了,“你是留过洋回来的,而且早就名声在外了,你倒是不在乎。”
“喂,不带这样说自己未婚夫的啊!”熠宸不自觉摸了摸她的头,看着一脸沮丧的她,突然觉得很好笑,“那我为了你改掉还不行吗?”
安宁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算、算啦,你爱改不改,关我什么事啊!”
“督军,夫人,太太让我来叫您们过去用早餐。”正说着,曹管家便走了过来。
“哦,知道了!”熠宸漫不经心地回答,然后伸出手给安宁,“走吧!”
“我知道路。”安宁没理他,径直离开了。
熠宸笑着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吃饭早饭,熠宸和安宁想谢师长道了谢,然后告辞离开了。
“要回去了吗?”安宁将头探向车窗外望了望,又回过头有些郁郁道,“今天的阳光好像特别灿烂。”
其实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有些叹惋,这样的天气本就是出游的最佳时节。
作者有话要说:
18
18、遇刺(一) 。。。
“是啊,今晚还得去趟雅州。”熠宸也抬眼望了望窗外。
“雅州?”安宁想了想,雅州是永军和襄军的交汇处,两军隔着一条澜河驻守对峙着。不过近来襄军确实有些蠢蠢欲动了,可能也是由于这个原因,熠宸才这么刻不容缓地要铲除内部异动势力,不然内忧未除,何以攘外?
“真的会打仗吗?”安宁忍不住问了句,虽然这是军务,是军中机密。
“不知道。”熠宸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开口,“不过,北方早就已经打起来了,恐怕这南边也不能幸免。”
“那你呢?”安宁看着他,“你也想打吗?”
熠宸转头看了看她,然后又将头一向车窗外,“如今这样乱着也不是办法,战争说来就来,苦的还是人民。如果暂时的大战,能换来人民长时间的安居乐业,这也未尝不可。”
安宁看着他,没再说话。这段时间外界都盛传,白少帅雄心勃勃,早有吞并四海八荒之心。安宁也觉得,向他这样为了权势不择手段,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她并不知道,原来他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来争夺天下的,他要的天下,并不是一个人的天下,而是人民的天下。他的野心也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野心,而是天下人民的。
“那你一定要小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句话,可是她知道,此刻自己心里多么希望他平安。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她都希望他一世长安。
熠宸也突然转过头,有些恍惚地看着她,然后不自觉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我会的。”
下一秒,安宁的心跳突地加快,像有一百只兔子在胸膛里乱跳,几乎快要跃出胸腔。血液也不自觉从脚底直涌上大脑,将她小小的脸蛋涨的通红。
“你、你、、、、、、”她结结巴巴地愣是没你出个之所以然。
“安宁,我喜欢你,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好不好?”熠宸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像一溪清浅的流水,缓缓流入安宁的耳朵,然后直涌上心头。
“我、我们说好的,你知道、、、、、、”安宁有些语无伦次,“那个,其实我是有喜欢的人的。”她眼光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
“那好!”熠宸突然掰过安宁的身体,“看着我,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吗?”他只想要这一个答案。
“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安宁挣脱他的手转身向窗外看去。也许有时候,又那么一点小小的瞬间,她也曾动容过。他那样优秀,那样出类拔萃的一个男子,有哪个女生不会心动呢?
可她更愿意把那当做一种仰慕抑或是崇敬,如果非要扯上爱情,她觉得,也许绍卓会更适合她。
熠宸就像天空中最耀眼的一颗星星,只可远观,却不能拥有。他们之间横亘的,是天和地的距离,而这遥远的距离间还没有可以攀爬的介质。
现在他们还有共同利益,可以互利互惠,可以后呢?父亲说,只要涉足这趟浑水,他的未来就已经可以预料到了。可安宁更知道,不管涉不涉足,他们的未来都是早就既定好的。
他的宏图大业无人可挡,而他们,终有一天也会成为他的绊脚石。到了那天,她的下场大概也不会比吴晗雪好多少。
“朋友?”熠宸冷哼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
回家后的几天安宁脑中都不断重复着熠宸那番话,日日坐卧不宁,她去找过清浅几次,但清浅一直闭门谢客,最后一次甚至被告知,清浅已经离开了六宫。
安宁觉得,清浅可能还在责怪自己要嫁给熠宸的事。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吴家上下总归是他下令处决的,虽然后来吴少爷逃走了,但却也只能流落在外,苟且偷生。所以清浅恨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恰好又在这件事后不久,就传出了安宁要成为白夫人的事,所以她也怪不得清浅不理她。虽然她也几次三番想和清浅解释,可每次来都吃了闭门羹,后来又一直忙婚宴的事,也没找到好的机会。
不过她想,清浅总不会为了这点事就真和她绝交吧!
傍晚的太阳被一点一点吞没在地平线下,安宁一袭黑色的绅士燕尾服,头戴一顶黑色毡帽,风尘仆仆地要往六宫赶去,她就不信会一直都见不到清浅。
刚到楼下,迎面就看到督军府的车匆匆而来。车在她身旁停下,司机要下车窗有些急切地喊她,“夫人,少帅想见您。”安宁也习惯了,反正订婚以后,白府上下所有人就都改口叫她夫人了。
“他回来了吗?”虽然对他那天的话有些忐忑,但安宁不得不承认,这些天自己确实有些想他。
“您先上车吧,车上我再慢慢给您说。”听司机的话好像出了什么事,安宁也没再犹豫,赶紧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怎么了?”车在街上一路穿行,渐渐远离了主干道,向郊区开区。天色也越来越暗,郊区的道路两旁并没有路灯,汽车像一只蜗牛在绵长的郊区公路上蜿蜒前行,窗外的景物已化作一片片黑影,在车窗外一闪而过,随着汽车的前进而不断后退远去。
“出事了!”司机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紧张。这位李司机是白府的老人了,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现在他的神情让安宁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
“是少帅吗?”安宁预感到这件事与他有关。
司机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夫人,一会儿见到少帅,您可千万别再惹他动气了,有什么事您就顺着点他的意。”
“到底出什么事了?”安宁急了。
“少帅从雅州回来的路上,在一家酒店遇刺了。”司机的话像一记重锤,毫无预兆地打在安宁的心上。
“严重吗?”她几乎想要一跃而起。
“幸好少帅机敏,那一枪正好向右偏了一点,没有射到心脏。”话虽这样说,司机的语气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少帅现在正在‘景程山庄’养伤,性命已经无碍了,可这一枪也确实有些深,医生说,不好好调养恐落下病根。”
说到这司机顿了顿,从后视镜看了看安宁的脸色,又继续道,“可少帅非要回遂定。医生说少帅的伤,暂时还不宜远距离跋涉,而且重要的军务周副官已经给少帅带到了这边。但少帅还是坚持要走,您知道少帅的脾气,那要是扭起来,谁也拦不住啊!”然后他叹了口气,“所以我揣摩着,少帅肯定是想见您了,但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才擅做主张将您接过来了。”
“啊?”安宁瞪大了眼睛,心中又不免有些失落,“原来不是他要见我啊!”
“少帅的脾气夫人又不是不了解,前几天您才拒绝了他,他怎么还好意思开口。”李师傅了然地笑了笑,“不过这次啊,少帅对您可也算是用心了。”
“是吗?”安宁撇撇嘴,他用心了吗,她怎么没看出来?反倒是让她帮别的女人挑礼物的劲头更足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19
19、遇刺(二) 。。。
景程山庄坐落在顺州和遂定交接的郊外,这里属于“顺横山系”的余脉,虽已不见了高大山峦,但连绵横亘的小山丘还是随处可见的。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他们才到达山庄。
汽车一路驶进山庄内部,安宁一下车,周副官已经等在外面。他向安宁恭敬地行了个礼,“夫人!”
安宁不解地回头望了望李师傅,这件事难道不只他一个人知道,而是他们策划好的?李师傅一个深藏不透的微笑,安宁便什么都明白了?
跟着周副官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才绕过主建筑,来到山庄后的一处别院。
“少帅正在里面休息,夫人要不要先进去看看?”周副官犹豫着看了看安宁。
“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安宁摇摇头,“等他醒来再说吧!”
“谁在外面?”正说着,门内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警觉。
“少帅,是我。”周副官赶紧答道。
“车安排好了吗?”里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还没有。”周副官的声音低了低。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什么东西摔倒地上的声音。
周副官又赶紧上前,提高了嗓门道:“不过,夫人来了。”
里面突然没有动静了,过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熠宸已经穿好了衣服,身上还披了件外套,从里面走出来。
见到安宁的瞬间,他并么有多大反应,只是冷冷道:“你怎么来了?”
“我、、、、、、”安宁犹豫着看了看周副官,周副官也用乞求的眼神看了看她。
“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安宁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再来的路上,李师傅千叮玲万嘱咐,千万不能惹他,千万不能惹他。所以现在安宁生怕哪句话不对,又让他不高兴了。
“谁告诉你我生病了?”他有些不悦地看了看周副官。
“少帅,我还有一些军务要处理,先告退了。”周副官见势不妙,只好先撤。
“过来!”见安宁木头一般站在原地,熠宸心里实在有些怒火中烧。不过想到她这么积极,千里迢迢一路赶来,心里又不免有些难以抑制地愉悦感。
安宁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站在台阶下抬头望着他。
“你想说什么?”熠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安宁啜嚅着,“要回去休息吗?”
“还有呢?”
“?”安宁愣了愣,“你没事吧?”
“废话!”他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还有呢?”
还有?安宁纳闷了,明明她什么都不想说啊!不过为了避免刺激他,她还是诺诺地开口:“还疼吗?”
“嗯!”他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安宁不明白,他究竟要她说什么啊?
“没有了吗?”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有有,当然还有。”安宁的手不自觉地搅着衣角,还应该有什么啊?
“说啊!”他迫不及待又有些孩子气。
“那个、、、、、、”安宁思考着,究竟要说什么才会让他满意呢?
就在她凝神思考之际,他却突然俯身,极具诱惑的薄唇迅速含住她娇小红润的唇。安宁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瞪大了眼睛却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草药香味,在她的鼻翼间萦绕,然后缓缓氤氲扩散开来,直至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这样的姿势僵持了很久,安宁只是呆愣着一动不动,熠宸也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很久之后他才餍足地放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你、、、、、、你、、、、、、”安宁这才回过神,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她完全始料未及。
“说一句想我有这么难吗?”熠宸得意地看着她。
安宁恍然大悟,原来他要听的是这句话啊!
“进屋吧!”见她没否认,熠宸伸手过来拉住她,转身往屋内走去。
安宁想挣脱,但又怕触及他的伤口,只好乖乖跟在他后面。
熠宸让安宁坐到床上,自己蹲在她脚边,眼中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心疼,“累了吧?”从遂定城内到顺州,一路舟车劳顿,她一定也没怎么休息好。
安宁老实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过没关系,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她站起身,将他扶起来坐在床边。
“没什么大碍。”熠宸漫不经心地笑道,“不过医生非要小题大做,这几天恐怕是要待在这里了。”
“医生能害你吗?”安宁想到李师傅说,熠宸非要让备车会遂定,语气不禁有些埋怨。“这么重的伤当然不能随意移动了,你是个军人,这点你还不明白吗?”
“你这什么语气啊!”熠宸趁她不注意,顺手一拉,安宁一个不稳便跌入了他的怀抱。
“喂,小心伤口。”她想挣扎,但又怕伤到他。
“别动啊!”他将头贴在她的腰上,“那你是现在承认你关心我啦?”
“算是吧!”安宁不自觉点了点头。但她觉得有些话还是有必要和他说清楚,于是放缓了语气,“但这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熠宸愣了愣,突然放开了她,“朋友?”许久,他冷笑一声站起来,然后缓缓走到桌边,“乔安宁,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朋友。”
安宁的目光一直随着他的身影。听到这句话时,她的身体不自觉颤了颤,然后抬头看着他冷峻的目光,“既然如此,那是安宁妄想高攀了,这段时间若有什么唐突与得罪之处,还望督军见谅。”不知为何,说这番话时,心口有些闷闷的疼痛。
说完她转身便要走。
“站住!”熠宸上前拉住她的手,“乔安宁,你到底要我怎样?”
怎样?安宁在心里冷笑一声,她从未要求他应该怎样,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刁难她,她事事都得看着他的脸色,现在他竟然还来问她要怎样!
“我能要您怎样呢?”安宁反唇相讥,“您是高高在上的督军,而我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