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偷看我-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女朋友竟然不是李小红?!
是隔壁班的姚佳,一个很正常的姑娘。
王小明喜欢姚佳是从军训开始的,当时仗着班长的名分帮姚佳端过茶,扫过地,还擦过黑板。姚佳是隔壁班的文艺委员,长得不错,就是有点矮,身高一米五五,不过这对于广大狼群来说那叫可爱。
可爱是什么?
能当饭吃吗?
不能。
但王小明能。
他不仅吃的开心,追的还挺乐呵。
忠犬这两个词不及他大脑容量的五分之一,但体现在身上就是百分百的呈现。
少女一失足跌了个千古恨,伴随着上海世博会的申请成功,两人总算也捞得个正果。
箫和对这件事十分好奇,他一直很奇怪于两个人是怎么才能在一起的。
因为他和宋凯的故事大多都是自己脑补,没有真切感。
于是就请教王小明,“癞蛤蟆是怎么吃到天鹅肉的?”
别看王小明长得跟竹竿似的没什么优点,但据他亲口阐述,人家女孩子就是看上了他的纤细和四眼。
“姚佳说,如果世博会真能成功她就答应我,我觉得这是天注定,不能改。你们懂吗?”
“不懂,”箫和很直白的摇头回答:“那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心对你?你们认识几天?”
“快三个月吧?你问这干嘛?”
箫和冲他悲哀的叹了一声:“我也有个喜欢的人,喜欢他三年不到,结果他都不喜欢我。”
王小明:“……”
那关他屁事?!
“你,也许是识人不明?何不换支花采采?天下姑娘千千万,何必套住一花环?”
箫和给他“呵呵”笑了两声。
潜意思是:“去你妈的。”
他决定不等王小明自己先回家了。
背着书包一路往车站奔去,夕阳西下的时段最容易堵车,回到家星星出来了,搞不好又得感伤一会儿。
车子缓缓从远处驶来,箫和掏出硬币随时准备,人流量不太大,也许是因为等人晚了点,所以上车的时候还有位坐。
箫和挑了个两人座,边上是位姑娘,穿着和自已一样的校服,她哪儿上的车?
箫和有些奇怪的多看了她几眼,结果不遮掩的方式还是被对方看到了,姑娘客气的问他:“有事吗?”
箫和害羞的低头,又摇摇脑袋,白净的小脸上透着红晕,狗一样的吐舌头,卖萌道:“你哪儿上的车啊?前头还有站吗?”
姑娘嘿嘿笑他呆:“有啊,我高三的,和你不一个校区,在小区靠近幼儿园的地方,你们那儿后门出来笔直走。我们离刚刚的前一站比较近,所以先上来了。”
“哦哦……”
原来还分校区?
“学姐你们高三独立校区?待遇够高啊。”
“额……”这位学姐满脸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吃的都是盒饭爽吗?”
箫和吃的是食堂饭菜,所以也同样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车子一路开,箫和和学姐一路聊,聊到后面欢脱了,直接交换了家里电话,也知道这位姑娘的名字,叫陈云。
学姐说:“你知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吗?”
箫和点点头:“以前在《上海电视》上的交友频道看到过,那个文章写得不错,就是个悲剧,可惜。”
学姐觉得箫和很投缘,也便放开了和他谈:“我的云就是那个云,我觉得挺美的。”
箫和:“……”
刚才那首诗里有云这个字吗?
算了无所谓……
23、第 23 章
和学姐说了拜拜,然后跳下公交,踏正步回家。
周五的大街上总能遇到很多熟面孔,比如和陈曦一块儿的朱琪。
两人是在小区大门口碰到的,貌似朱琪刚从对面陈曦家出来,正准备回家。
朱琪从后面追上来叫住箫和,有些意外,“你怎么刚回来?”
一般学校周五都会习惯性早放,校长广播里开完会老师也懒得再教育,于是周五两点五十分是每周最让人期待的时段,可惜箫和享受不着了。
“我们学校讲究抓住不放一究到底的严谨教育态度,和卑躬屈膝总能展翅高飞的科学发展观学风,老师都是奇葩中的奇奇葩,学生都是苦逼中的战斗逼,你懂吗?”
朱琪:“……”
这果断就是不懂了。
朱琪识相的换了个话题,不再热脸贴冷屁股道:“刚我看见宋凯了,他就在你前面,还想叫住他结果看到你,走偏了。”
“啊?”箫和奇怪什么是走偏了。
“你们没约好吗?”朱琪也奇怪:“我看他往你家方向去了。”
“哦哦,”箫和这回明白了,原来是去他家了,随即朝朱琪招了招手,道了个别:“那我先回家去看看,以后聊。”
朱琪点头:“哦。对了,忘跟你说,下周我们学校有元旦迎新会,你来玩吗?晚上的。”
“晚会?”
“对,三十一号晚上。到时候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去嘛,来吧。”
“行。”
箫和想也没想就答应,陈曦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边想着边跑路回家,还抱着兴师问罪的态度想上楼先骂上一骂,哪知才走到两楼转角处就给撞了鼻子,抬眼一看,正是那个后脑勺没长眼的宋凯。
“你怎么老喜欢神出鬼没啊,杵路中间干什么啊?”
箫和抱怨比天大,也不知道出没出鼻血,疼得他直捂着鼻子不敢松手,“干什么的!?”
宋凯也没想到自己站窗口等人回来都会挨骂,明明就是他自己不看路……
“我说你……冒冒失失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你才毛病!你全家都毛病!神经病,都绝交了别跟我说话!”
箫和负气得往楼上走,自家住在四楼,还差两层楼才到。
宋凯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爬楼梯,烧饭的点儿,楼道里能闻到传来的阵阵油香味儿和炒菜声,箫和肚子也很自然的就饿了。
“咕噜噜”的响声不自觉传来,走在身后的宋凯挑挑眉,真没笑。
箫和拿钥匙开门,冬天里那个百花不香,所以只好自给自足淘米烧饭。
宋凯站在门口等他拿拖鞋,箫和却压根没把他当人,走来走去的时候犹如面对空气似的避而不见,最后宋凯忍不住了,只好叹口气赤着脚进屋,放书包。
“箫和,你别不待见我,我今晚住你家行吗?”
“滚!”
箫和拿白眼翻他,“先前求你的时候你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现在怎么知道来求我了,老子他妈欠你还是上辈子欠你还是上上辈子欠你的?凭什么给你打着压着没脸没皮?十六岁的人懂自尊了!你来安抚晚了!”
宋凯:“……”
“我也没想安抚你……箫和,下周陈曦叫我们去看晚会,你去不去啊。”
宋凯离开房间,穿上球鞋又走到厨房里找箫和聊天。
“他们说要找个伴,你有伴么?”
淘米的水流声哗啦啦,箫和觉得他是在明知顾问,可偏还就眼不下这口气,很凶狠的说:“有了!”
“啊?”
宋凯的整张脸都垮下来了,难得卖了个乖:“别啊,我还想带你去呢,箫和,你看看我。”
宋凯很强势的掰过箫和的脸与他面对面看着,“两星期没看过你的脸了,是不是又大了一圈?”
“操……”
“怎么说脏话了。”
宋凯皱着眉头拿抹布往他嘴上抹:“都上了高中还这么没轻没重,箫和,我不喜欢你说脏话。”
箫和:“……”
这下是发现问题了。
宋凯怎么变婆妈了?!
箫和不淡定了!
“呸呸”往边上吐了两口唾沫,把抹布给完全扯开,然后推离宋凯,挪两步子,问说:“宋凯你们学校住宿条件是不是很差?”
“啊?”
“这才开学几个月,你的血性阳刚怎么都变调了?你是宋凯吗?”
不对,这不对啊。
要以前自己和宋凯对着干,对方早就一巴掌上来了,哪还等自己回魂。
这他是怎么了?
“额,”宋凯心想是自己犯贱,给他好脸色还偏要找虐。
“我不觉着以前对你太凶了,该照顾你一点么?”
箫和:“……”
还是不对,宋凯不是这样的人!
“小凯你别这样,我害怕……”
宋凯:“……”
“算了,”宋凯叹了口气,一脸很失望的样子好像箫和打了他两巴掌,脸色都黑了半边。“我就问你,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
箫和:“……”
找别人?
“找谁?上次那个女孩子?孙什么来着?”
“孙彬。”
箫和这下完全就怒了,唰的一声把锅里的水全浇在宋凯身上,从头到脚,无一幸免。
宋凯愣在当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冬天里透心凉的冰水从头顶上蜿蜒滴下,好似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他是来发出邀请不是来受罪的啊。
箫和到底在想什么?
宋凯的眼神里冒着明显的怒意,眉头只差拧在了一块儿,样子是箫和没见过的暴躁。
有那么一瞬间箫和以为自己又会挨打,但是他却没后悔自己的冲动,他也觉得那锅水倒得好,他就要宋凯清醒……至少别再伤到自己了。
先说不明白他到底是来干嘛的,消失了两个多星期突然冒出来问自己去不去晚会,去了关他屁事?不去关他屁事?
有了伴儿了不起吗?
干嘛来他面前炫耀,宋凯懂不懂啊?
自己喜欢他喜欢到都自暴自弃了他妈的他到底懂不懂啊?
凭什么遭罪的都该是自己?
去你妈的孙彬,关他屁事?
箫和的眼神能杀死人,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增了几分火气,他在等宋凯过来打他啊。
不是很能打吗?
可惜宋凯也不乐意动弹了。
所谓误会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产生,然后莫名其妙的在谁也不肯先开口的僵持中越来越激化,谁也看不清谁,如那东流水一去不复返。
宋凯回屋背上书包打开门走了。箫和则一声不吭继续淘米做饭。
然后插上电源,回到房里,拍墙壁哭。
24、第 24 章
箫和是个爷们儿,所以哭着哭着就习惯了。
以前哭是因为被爸爸妈妈双打乱揍,而现在哭则是因为宋凯这个汉子。
他在心里已经把宋凯移到了和自己家人一样的高度,或者更高,再高点。
但他不知道宋凯是怎么看他的,或许早就厌倦,抑或再分开的那几天里想明白,他们甚至连同学都称不上。
一个学校的时候不同班,就连认识的理由都变得那么荒唐,望远镜里的感情能真么?
箫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于是当晚他就拨了个电话给陈曦。
“下周我不去了,去了惹人嫌。”
箫和瘪嘴道,因为刚哭过还带着些鼻音,听起来跟感冒了一样。
陈曦问他:“你怎么了?干嘛不来?”
“没怎么,就不想来了,你帮我跟朱琪说声。”
“朱琪?”
“对,他跟我讲的事情,对不起他。”
“喂你……”陈曦欲言又止,能听出箫和话语里的无奈,可更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
“你猜?”
“滚你……说不说啊。”
箫和揉揉眼睛,还真不想说:“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体育学院难搞吧?老师打不打人?”
“……不打,你从哪儿听说老师打人的?”
“哦,不打就好,你好好过,我挂了,写作业。”
箫和说了一句拜拜,然后不等对面再出声就先挂了电话。
陈曦却是愣了,难道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他的猜测在第二天朱琪的汇报之后得到了证实。
果不其然和宋凯有关。
朱琪说:“宋凯昨天貌似去他家了,当时箫和还挺高兴的。”
陈曦脱了上衣,走到更衣箱前拿背心,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箫和这是病,得治。”
朱琪不解的追问:“什么病?”
陈曦笑笑,没答话。
窗外北风卷起的枯黄色落叶无言诉说着它的凄凉,然而咔吱踩落叶的脚步声却从未停止。
眼看元旦马上就要来了,而02年发生的事情又特别多,非典的恐怖浪潮席卷了中国近三分之一的土地,幸得上海并没有深陷其中,只是沾了一个边。
放假前一天,老师说;“你们尽量不要多出去,如果出市区一定要打电话报备。”
底下的熊孩子懂个屁,只知道这一非典五一又能多放好几天,大人眉宇间的压力浑然不知,也并非没心没肺,说是没到那个年龄。
十二月三十一号的下午,箫和在学校隔壁的大学里看完文艺汇演,便背着书包准备搭公车回家。
王小明叫住他说想请他吃饭,箫和莫名其妙,“吃的什么饭?你发财了?”
王小明笑的异常憨厚,拍包里的衣服害羞道:“前头表演成功,老师给我两张肯德基的抵用券,一百的。”
我擦。
果然是送挂历的就是后台硬啊,老子六一儿童节都没收到过肯德基抵用券!
“那走,”谁他妈跟钱过不去,“去我家那儿的肯德基吧,离你家也就差一站路。”
“恩。”
两人欢快的乘上公交往回赶,箫和好奇的问姚佳去了哪里,王小明说:“回家了,她家里人管得紧。”
箫和摸着他的脑袋打圈玩,撸了一把倒毛,在撸了一把顺毛,最后擦得一手油,不动声色的往王小明黑色大衣校服上揩了揩,“那你这恋爱谈的不偷偷摸摸,爽么?”
王小明点头,像个傻大个儿似的笑道:“爽,有人给你早饭加蛋的感觉一般人肯定不能理解。”
姚佳每天早上都会给王小明带一个熟鸡蛋,一个礼拜茶叶蛋,一个礼拜白煮蛋,后来经过他们班的同学爆料,箫和才知道原来姚佳的父母是开超市的,不缺蛋。
不过这种利用公款吃吃喝喝的行为不值得提倡,特别还是拿来给王小明这二货。
“小明啊。”箫和语重心长的叫道:“看在我们那么熟的面子上,以后茶叶蛋记得分我一半,我喜欢吃蛋白。”
王小明说:“一句话!”
于是这不平等的条约就在王小明同学的痴傻允诺下完全成立了。
两人做了四十分钟的公交,到肯德基的时候将近六点钟。
箫和不知道自家电话已经被宋凯打爆了,他更不知道宋凯其实是一个人去的晚会,是想跟他和好的。
那一头晚会上载歌载舞,可惜宋凯的脸色始终呈现灰暗色调。
陈曦劝说:“你别在意了,箫和可能出去吃晚饭了。”
朱琪也说:“你担心箫和也没用,现在是饭点,再等等吧。”
宋凯听他们的话,再等等就再等等。
等什么?
等散场,然后去兴师问罪。
台上的节目进行到了白热化,互动环节人人踊跃参加,而与此同时宋凯的内心也如波涛一般汹涌,翻腾得不能自已。
他问陈曦:“如果箫和不见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陈曦笑着说:“怎么可能。”
宋凯也觉得怎么可能,但隐隐约约中却觉得这样的事情正在发生。
如果箫和不见了,宋凯会觉得难受,这种难受比起考试考零分更甚,他搞不清自己对箫和究竟是抱着纯洁的友情还是亲情,总觉得事情再往更让人震惊的地方走。
那种感情叫做独占欲,鸟儿不关在笼子里就会乱飞,而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箫和向往自由,但宋凯却想让他只属于自己。
他觉得,事情拖下去不好。
箫和吃完晚饭和王小明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