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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吴老板你节操掉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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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大喜,把整个书架上的竹简全部扫落在地,周围找不到布,因此只能祭出自己的袖子,擦掉上面的灰尘,一副画卷徐徐出现在吴邪面前。
  “小哥,快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胖子,写探险多枯燥啊。提示:本文木有物质化【我本来准备写的想想老痒还是算了这本书我不准备让他掺和进来】
  嗯,关于跟踪时间,我只能说,吴邪推测的是正确的【这应该不算剧透吧】其实我以前看文首先就要搜一下剧透【排雷】而且担心你们一直猜下去会猜到非常高大上的地方【而我写出来事实的很屌丝】话说有人动脑子猜结局吗【不会是真的只是看一个瓶邪夫夫互动吧好吧虽然我写的大多数都是这个】

  ☆、神秘人

  吴邪在意外之下发现,这间房子的秘密并不在于这些竹简,而是放置竹简的木板。木板上的图画颜色非常鲜艳,即使过了近千年也丝毫没有褪色,仿佛昨天才被匠人们一笔一笔轻描上去。
  虽然颜料鲜艳,但是画卷的内容是他们俩人都很熟悉的。吴邪从口袋里掏出来那沓纸,跟这个木板上的一对比,说:“没错,这个木板上画的东西就是复印件上的。这证明了胖子的猜测是没有错的,这些事情的确是由一根线串起来的。”他推下别的竹简,“或许别的木板上还会有别的。”
  有些可惜的是,接下来他们检查了其他的木板层,没有发现任何图画。闷油瓶想了一会:“可能是这些图画直到这里。”
  吴邪纠结道:“可是这个故事还没有完。”
  闷油瓶:“为什么这个故事要写完。陈文锦的笔记里也提出这些图画组成了一个故事,依照他们那些人的性格,肯定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去追寻这个故事的结尾。但是她的笔记本后面再也没有提出任何关于这些图画的事了。她对于这些图画,只有短短的几句描述,她甚至连内容都没有列出来。”
  吴邪:“你觉得……有人希望看到这些图画的人去追寻什么东西。陈文锦找到了,但是她不希望看到这个笔记的人找到,同时又希望看到这个笔记的人知道这个……等等,我有些混乱……”
  “咔嚓——”
  他的话没说完,周围墙壁上忽然落下来许多白色的灰,吴邪大惊,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他们四周的墙壁出现裂缝,并且不断蜿蜒朝下。闷油瓶抓住吴邪:“跑,这里要塌了。”
  他们没能成功,因为他们脚下的地也出现裂缝。吴邪跑得太急,脚下没有注意,不小心踩到裂缝,半条腿都陷进去。闷油瓶停下,想把他把腿拿出来。吴邪起初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腿卡得太紧,所以拿不出来,但是接着他就觉得不对劲:“小哥,下面有人抓着我的腿。”
  闷油瓶把手从缝隙里伸进去,用力想将石块搬起,他的力气很大,吴邪可以看见他消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颜色泛白,可见用力之大。石块被搬起来,吴邪急忙把自己的腿抽出来,下面的力道一松,他还没抽出来,接着就有一双手把吴邪强硬的从这道狭窄的缝隙里拽出去。
  闷油瓶眼睁睁的看着吴邪消失在自己面前,几乎眼睛都红了。他直接从缝隙里跳下去,带着诛神诸佛的气势,但是下面空空荡荡,早已没了人影。
  吴邪先是被拽下来,然后被扛在肩上,在他被拽下来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人就选了一个方向跑。对方好像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吴邪在他肩上唯一来的及做的事情就是那匕首勉强在墙上刻下一道划痕。
  他什么都看不见,周围一片漆黑,被人扛了大概有半根烟的功夫,他被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吴邪一时没忍住,骂了一声:“卧槽尼玛!”
  他本能的往后躲,想要远离对方气息传来的地方。在黑暗中他的双手在地上摸索,往后摸到了一个转角的地方,他被扔到了一个角落。狭窄的空间里只有吴邪被扔下来以后的喘气声,如果不是吴邪能够勉强看到他的身影,他简直要怀疑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了。
  对方静默的看了他一会。吴邪没敢动,只是用力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我让你回去的。”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就像他的喉管被人挑断了一样,说话时漏气,“但是你没有。”
  吴邪权衡了一下:“我不知道那个纸条是你留的。”
  “那你以为是谁,你口中的小哥?”对方猛地靠近他,吴邪精神紧绷,一时间反应过度,在他靠近的时候也猛地靠在墙上,然后又弹回来,他的背上应该在刚才被从缝隙里拽出来的过程中伤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破皮还是怎么了。
  “你一直跟着我们?”
  “不是跟着你们,是跟着你。”
  吴邪一怔:“什么意思,因为蛇眉铜鱼?”
  “对。”
  吴邪嗤笑一声:“那你又何必呢,反正现在你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了,而且看样子,你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蛇眉铜鱼,你有没有,也无所谓吧。”
  对方蹲在他面前,脸几乎要跟吴邪的脸靠在一起,吴邪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盘桓,一寸一寸的仔细观察。“我是为了让你离蛇眉铜鱼远一点。”
  “那你的目的达成了,蛇眉铜鱼现在的确不在我身上。”吴邪侧身,避开他的目光。
  “吴邪,有没有说过你装傻装的很厉害。”他说,“但是没有了,等张起灵死了以后,你就再也不用装傻了。”
  吴邪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到这儿。”对方在他耳边悄声说,“在招待所留下字条让你回去的人是我,跟在你身后的人是我。但是留下号码,给你发短信的人都不是我,是张起灵。”对方用手捧住吴邪的脸,几乎要跟他鼻子顶鼻子,“吴邪,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是在保护你,张起灵在把你拖到往水里拖。你一定要躲开他,离他远远的,否则你们都会死。”
  吴邪没想到这人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但是为今之计不是跟他打口水仗,而是如何从这个黑黢黢的角落里出去:“为什么我要相信你的话?”
  对方看了他一会,哑声笑了:“等到张起灵死了,你不信也得信了。”
  他放开吴邪,转个身就往外走。吴邪瞬间扑上去,他们俩个人的身高差不多,吴邪可以用手里的小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哥们,咱们商量一个事吧,你放我啊——”
  对方的能力不是吴邪能匹敌的,他捏着吴邪的虎口,轻轻松松的逼他扔下刀子,然后顺势将他的右胳膊拧的脱臼,然后一脚把他踹回角落。
  吴邪痛苦的躺在角落,死死盯着他。那人俯身,摸了摸吴邪的头发,他因为疼痛出了一头冷汗,几乎要把他的额发浸透:“我本来不想伤你的,但我觉得你应该学乖点。不是什么人你都可以拿刀子对着人家喉咙的,记住了没有?”吴邪没理他。对方轻柔的握住吴邪的左手:“我还有别的方法让你记住……”吴邪非常的识时务,他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左胳膊也脱臼了,那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对方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吴邪的动作,这点跟闷油瓶有些相似。他满意的拍了拍吴邪的脸,转身出去了。
  对方穿着帽衫,整张脸都隐藏在帽子下面的阴影中,外面是有光的,吴邪满头冷汗的缩在角落,觉得对方的身形非常熟悉,试探着叫了一声:“张起灵?”
  他这声张起灵叫的气息非常不稳,简直就有点像小孩子刚学会一个新词,第一次尝试着念出来一样。对方微微偏头,吴邪可以看见他拥有流畅且漂亮的面部线条。他说:“我还以为你会叫我闷油瓶。”
  吴邪说:“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二十年前,是不是有一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对方沉默了一会,狭窄空间里的气氛都变的静默,对方转过身走了,轻飘飘的一句话乘着风传进吴邪的耳朵里:“有。我提醒你,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的呆在这里。”
  那人走了,吴邪沉默的坐在原地。他现在的认知有一部分被这个人颠覆,同时也有一部分被这个人承认。被颠覆的是他认为有三个人进行的活动变成了两个人,其中,他没想到是闷油瓶担任了那人诱哄他跳崖的任务。被承认的那部分是,在二十年前,除了有个人跟闷油瓶的长相一样,还有一个人跟他自己的长相一模一样。
  这原本是他的猜测,没想到成了真。
  那他梦到自己死了的那个梦,到底是事实,还只是一个别人对他的催眠,就好像他刚才幻觉里的“快逃”一样,有个人在提示他。那人可能就是二十年前的“小张”,但是吴邪觉得他不太像,根据陈文锦笔记的推测,小张应该平时跟闷油瓶一个屌样,整天装逼也不怕遭雷劈,怎么可能像他刚才这个人那么中二,没事干跟别人鼻子顶鼻子,要是放在闷油瓶身上,估计他宁愿把别人的鼻子割下来,也不跟别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那他是谁呢?吴邪轻轻动了动自己的右手,非常疼,那家伙在拧人手臂的时候倒是毫不手软。吴邪不知道该怎么治脱臼,只知道它比骨折或者骨裂要好很多。但这些就足够了,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坐以待毙的,死也要死得英雄点,要是让后面的人发现他是被自己吓死的,那面子就有点过不去了,好歹他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汉子。
  他的匕首让刚才那个人拿走了,现在他身上只有一些绷带,一沓纸,和一个脱臼的手。害的他的腿脚没事,虽然背有点疼,但这不影响他的行动。那人把他扔在一个角落就不管他了,吴邪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但这是个往外跑的好机会。
  他站在刚才那个人站的地方,左右看了看。他刚才被扔的地方是个不到三平方米的小屋子,外面就是墙壁,左右是就像最初的那条小道,两侧的墙壁上还有烛台。吴邪知道这不是最初的那条路,至少最初的那条路上没有这个小房间。
  他权衡了一下,选择了刚才那个人走的右边。一路上都非常顺利,他警惕的盯着周围,其实这是在做无用功,因为周围非常平静,平静到仿佛这个地方不是在一个奇奇怪怪的山里,而是吴邪住在宾馆,半夜在走廊里闲逛一样。
  他的大脑面对周围的烛台已经麻木。高速公路的两侧的景物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据说是为了防止司机在开车的时候睡着了,吴邪还是个学生,他不会开车,所以在他第一次听这句话的时候以为这个是笑话,谁开车能睡着?而今时今日,该他走在这个狭窄的小空间里,他才充分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
  前方有道黑影子一闪而过,吴邪麻木的大脑在这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直无法反应过来,就跟电脑卡机一样。但是这个短路,带来的后果,要严重的多。
  吴邪在那一刻以为自己仍然在幻觉里,闷油瓶手里的那柄刀都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同样是一身凌冽的气息,同样是毫不留情的用刀刺穿他的身体,只不过这次不再是从后背刺进他的心窝,而是换成了他的前方。
  吴邪居然笑了一下,他想说,你们一个一个的都他妈玩我呢?
  就像梦里一样,他没说出口,就软了下去。但与梦里也有不同,闷油瓶没有上去掏出他的心,而是凄厉的叫了一声:“吴邪——!”
  吴邪发誓,他这辈子,没有听过比这一声还要让他痛苦的呼唤。
  他躺在闷油瓶怀里,周围的灯光忽明忽暗,什么声音他也听不见。
  还好我听不见,吴邪想,这小子这么失态,以后要是回过神来,还不得恼羞成怒把我的骨头掐裂掉……
  他艰难的喘气,血大口大口的往外溢,弄脏了他胸前的衣服。他的手往上摸,想摸一摸闷油瓶的脸:不过我多希望,我还能等到他找我算账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连上八天桑不起##已经七号了#国庆假期过得好快,向天再借七天假~【苦逼的作者今天要滚去学校所以不能两更了以后就像往常一样】

  ☆、潘子

  山洞里的光源不是浪漫的橘黄色篝火,而是白森森的狼牙手电。胖子跟黑瞎子缩在角落里吹牛,他们旁边是吃剩下来的罐头盒子,金属质地的都是都能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芒。吴邪避过那些反光,看了一眼闷油瓶。
  他醒来时动作不大,因为他没准备还有再次睁开眼睛看看闷油瓶的机会。闷油瓶没有别的动作,他一直把吴邪抱在怀里,见他醒了,用力地抓住他的手,喉结上下滚动,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吴邪低声说:“小哥,我问你个事。”
  闷油瓶:“你问吧。”
  吴邪:“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刹那间,闷油瓶的身形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这个感觉非常明显,吴邪敢保证,那不是他的错觉。闷油瓶的身形在那一刹那变成了沉默且冰冷的石头,仿佛是亘古也不会变的景象。吴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低低笑了一下。
  闷油瓶低头,凑到他的耳边,问:“吴邪,你后悔了?”
  我后悔了?我后悔什么呢?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是后悔任凭你把我往这潭水里拉的更深一点?还是后悔没有看出来你本来就心机不纯?还是后悔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还是后悔在我从幻觉中惊醒后与你的吻?还是后悔跟一个把自己逼下山崖的人甜甜蜜蜜?吴邪想,怎么说老子也都过来了,刀都已经捅过老子了,现在跟你说我后悔了,按照你这尿性,肯定又是一刀子再次招呼过来。
  “没有。”吴邪歪头,含笑道,“遇人不淑啊。”
  闷油瓶理解这个词用在什么地方,他听了吴邪的话,浅浅的笑了一下。他黑漆漆的眼里不再是平淡的光芒,反倒像是瑾玉去掉了外面的壳子,露出里面的华光异彩来,在周围昏淡的环境的映衬下,非常的炫目美丽。
  吴邪看着他的笑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貌似老子压根没见过他的笑过哦,不过这小子笑起来是挺好看的,但是他还是不要笑好了,他每次笑的时候我身上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上次是强吻,这次是捅一刀,下一次是什么?
  闷油瓶手指缠绵的抚摸吴邪的鬓角:“看什么?”
  “看你啊。”吴邪的声音很低,情人之间的耳语迷人而慵懒,是这个青年不为外人道的性感,“你好看。”
  温热的吻轻柔的落在吴邪的嘴角,闷油瓶身上的气息永远是清冽的,吴邪一直认为这样的味道只会令人清醒,并且一直到拥有这个气息的人是你不能随意接近的。但是现在,他的鼻息间全是闷油瓶的味道。虽然他受了重伤,仍然忍不住对这个味道蠢蠢欲动。
  他扭过头,因为没有多少力气,因此说话时不经意的拉长调子:“别靠这么进,给胖子看见了,也不知道他要怎么编排。”闷油瓶觉得有些可惜的再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腰来,回头看了缩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说什么黄段子的两人,示意他们,吴邪醒来了。
  黑瞎子肯定早都知道吴邪醒过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说而已,胖子倒是很高兴,他走过去,本来想拍一下吴邪,但是想到他现在虚的随便一个小姑娘都能放到他,只能用他的大嗓门表示他对吴邪醒过来的高兴:“我说天真同志哎,你总算是醒来了,你要是在不醒,我们就要拦不住小哥把你带下山的脚步了。”
  吴邪说:“看你的体型,你往洞口一堵,谁拦不住啊?”
  胖子:“得,我看小吴同志现在精神状况非常好嘛,他娘的一醒来都要来编排你胖爷爷精神能不好吗?”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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