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无敌乱长安-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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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话吧。”
莲子脾气不好,心肠却特别软,孤疑地看了他一会儿:“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人甩,只有你甩别人的份儿吧,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说着自己有多可怜……”
三郎心头一惊,不由得用异样的眼神去看莲子。
但心思却不露,微笑着说:“我怎么就不会被人甩呢?你这话说得奇怪,难道是因为看我长得帅,所以觉得只有我去甩别人?”
莲子并没有躲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容,月光之下精美的如同丹青妙笔,点了点头说:“你是长得好看,可是我见过比你长得更好看的人,那个人如果说他会被人甩,我是相信的,但你说我就不相信。”
“哦?”三郎坐直了身,“为什么呢?”
“因为他眼晴里有情,他就算是甩了别人,也一定是有苦衷的。”
三郎听这话定了定神,半晌才说:“我也是有苦衷的。”
莲子想起那个始终都不知道名字的人,他问了她的名字,给她讲故事,那么温柔的哄她去睡觉。
骗她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可以再次看到他的脸。
明明都是欺骗,她却相信他有不得已的理由。
“你的苦衷是什么呢?”
三郎向莲子转过了头,微微地笑了:“把你的手给我。”
莲子想了想,就把手递给了他。
那手掌握在了三郎的掌心里,并不柔软,但小小的一只处处纤细,只要拿着她的手,仿佛就握住了她的人。
然而抬起头来再看那双眼,却知道她的手和她的心,一个太小,一个却大的不能够捕捉。
莲子只觉得手心里痒痒的,看着三郎在她掌中写下了一个字,她识字不多,但那个字却是认得的。
那是一个“李”字。
莲子左右也想不明白。他被人甩掉,和这个李字又有什么关系?
三郎握着她的手,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那个人,真的比我好看吗?”
莲子抬起头,呆呆地与他对视:“你……”虽然真的很想问他“是不是傻的”,但哼了几声,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三郎却显得理直气壮:“因为我没有见过比我好看的人。”
莲子默然的看了他一会儿:“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没听过吗?”
三郎听到“情人”这两个字,心头微酸:“哦,这么说起来,只是你喜欢他,所以觉得他好看,其实他未必有我好看。”
莲子再次无语。
“你要是喜欢我,会不会就觉得我比较好看呢?”
莲子只想把自己的手要回来。
两个人拉过来,再扯过去,莲子的力气毕竟敌不过三郎,被他一拽,就像猫一样扑到了他怀里。
莲子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三郎按住。
不远处听到有人呼唤:“三爷……三爷……您的马在,人却到哪儿去了……”
是那老仆的声音,渐渐越来越近。
莲子拼命挣扎。
三郎记着她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他不如另外一个人好看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
老人家终于从树林后面钻了出来:“三爷,我可找着你了,你……”
忽然他被刀子钉住了的青蛙似的,张大嘴呆呆看着面前这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三郎刚想开口,那老人家忽然痛号一声,一路泪奔着跑远了。
这下三郎也呆住了:“这……这是演的哪一出……”
与他在一起的女孩子并不少,老人家也不是没有见过,干嘛弄得跟死了家人一样痛不欲生。
莲子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嘿嘿冷笑了几声:“活该。”
“你捣的鬼?”
“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他见着我们就跑。”
“因为他觉得我是个男的。”
“呃……”三郎上下看了莲子几眼,目光不怀好意地停在了莲子胸前,“这么说起来,倒是真的有点像……”
许久之后,似乎有啪的一声响。
月下只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气急败坏地跑回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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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手痒,又写了一个现代文。
是樱桃大人的系列里的吧。
大家问的淫乱六扇门系列,那是一个系列系列的故事,每一个故事的主角都不一样,所以没所谓写完写不完的。
唉……我真是勤奋啊……乃们要夸奖我啊……
第 10 章
清早起来就是个艳阳天,昨天让那个可恨的家伙一气,把正经事都忘记了。
莲子想今天是一定要跟他说清楚的。
见到了皇帝,把事情办完了,她也就算是功德圆满,可以高高兴兴古斯要饭去了。
在府里转了一圈,忽然被一人拉住:“在这里闲逛什么,到前厅伺候去。”
莲子想说自己不是这府里的人,但被那人连推带搡,进了前厅,还没回过神,手里就被塞进一壶酒水,她左看看,右瞧瞧,只好赶鸭子上架,提着壶往里面走。
却见大厅里熙熙攘攘许多人。
原来是在宴请宾客。
三郎坐北朝南,坐的是主人之位。
而座上宾一袭白衣,如霜似雪。
莲子一见他两条腿就软了。
然而身后处处都是人,这时候再跑,反而让人怀疑。
只好靠着柱子,躲在不引人瞩目的地方,等着人一退去,再慢慢向外走。
林晚照却并没有注意她,向三郎遥遥举起了夜光杯:“三郎一片爱护之心我是知道的,但食人之禄,忠人之事,与其现在怨我做了别人的爪牙,当初又何必痛痛快快地把我塞给了别人。”
三郎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林晚照当时来长安考的是文官,殿试前一天却与还是礼部侍郎的张林凤当街打起来,被好事的人一状告到了武则天那里,擢了他的殿试资格。
但那场著名的毁了林晚照前程的打架,却被上街游玩的三郎看了个真真切切。
张林凤出身名门,一出门就前呼后拥,至少带了有二十人。
林晚照以一敌二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那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是长安的初秋,黄昏时候的日光如同金铂,笼罩着纤尘不染的林晚照,那一份绝代风姿,实在令三郎倾慕不已。
“是我的错。”三郎叹了口气,“我以为你跟了姑母,会对你的前程更有好处……”
林晚照没有说话。
因为三郎在武则天面前鼎力举荐,才让他有机会走进了武官的考场,古人有句话叫士为知己者死,他那时候还以为,早晚有一天,他是要为三郎把这条命丢掉的。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林晚照仰面喝下了酒,“这一辈子我认识你,是我的福气,不管你做了什么,我心里没有一丝怨恨,你是举世无双的大丈夫,不要再挂记着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
他放下酒杯,起身便走。
莲子看着他的背影,死死地咬住了牙。
她是用全身力气管住自己的手,才没有扑上去打他。
她必须要管住自己,必须要活下去,要看到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那一天。
可是偌大一个长安城,为什么到处都是他的身影。
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
莲子从小什么苦都吃过,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彷徨无措。
她走出了屋子,顺着没有人注意的小路,慢慢地走到了郡王府外。
回过头去看那牌匾高高在上,谁也不会想这屋里有杀人的恶人,即便是她高声地叫起来,也只会被当成疯子,关到大唐的监狱里面去。
正晌午的天气,烈日当头,她用手挡了日光,顺着人流慢慢地往前走。
不知不觉就到了高耸入云的城墙下面。
而城下那些守门的人,又跟城关那些人不一样,穿得份外的工整周全。
莲子心头一震,抬起头来去看城墙上面的门楼,高而大,金砖碧瓦,比她所见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华贵。
这里……难道就是皇宫吗?
莲子呆呆地看着那高高在上的高楼,难道她跋涉万里所要见的人,就在这厚厚的宫墙后面吗?
莲子再也管不住压抑了那么多天的委屈,猛地扑了上去:“我要见皇帝……我要见皇帝……”
那些侍卫一把抓住她,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左撕右咬:“你们放开我,我要见皇帝……放开我……放开我……”
那些人竟拦不住她,被她冲破了关口,一直往前冲了几步。
才被抓住,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莲子的眼泪流下来,心里绝望把她像水一样的淹没了,明明看起来这样简单的事情,明明那个人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后面,为什么做起来就这么的难?
她已经快没有力气撑下去了。
“哎,你……是你吧……”
有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莲子抬起头,被人压着,却只能看到一双淡褐色的靴子。
只听那人说:“真的是你。”
那些侍卫历声道:“你认识她?她想私闯宫门,一定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那人笑了:“官爷你不知道,她是个疯子,以前在我们家乡就老犯病,不知道怎么跑到长安来了,你想要真有什么不轨的企图,这么光明正大的往里面闯,不是故意找死吗?”
那官人一听,也是,讪讪地放开了莲子,喊了一声:“滚,再让我看见,把你小子剁了喂狗!”
那人拉起莲子就跑:“你是傻的,怎么跑到皇宫里去闹事?”
莲子甩脱了他:“不要你管。”
可是站在那里,跺着脚,只想哭想叫想喊,却哭也哭不出来,憋得胸口都要炸开了。
“不光你想哭,我也想哭呢。”那人叹了口气。
莲子一直低着头,狠狠地踢着墙:“我问你,李白,要是一个人一直想做一件事,却无论如何也做不成,是该放弃还是要坚持?”
李白想了想,却顾左言他:“从小所有人都说我有盖世之才,说得多了,我自己也这么想,所以不管是为了别人还是自己,都要想尽了办法证明这一点,可是我来了长安才发现,就算考上了状元,别人也不会承认你有什么盖世之才,你还是要向很多很多的人磕头,向很多很多的人下跪,你说我该坚持还是该放弃?”
莲子看了他一眼:“我以前看你还算聪明,怎么骨头里带着一股子傻气呢,人在这世上,当然要跟很多的人磕头……”莲子声音一顿,“你的意思是说,要我放弃?”
李白微笑:“因为我自己也想放弃,因为我发现我坚持的东西,其实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东西。”
莲子呆了很久。
她从来都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而且明明,那个皇帝老头儿就在咫尺之外的城墙里,说不定刚刚还看到了他们的争执。
她又远远地望了一眼皇城。
那金灿灿的黄金瓦把骨头里与生俱来的倔强又激起了千万丈:“李白。”
“什么?”
“你敢不敢跟我大干一场。”她猛地回头看向他,那一瞬间剑眉星目光芒四射,照的李白几乎睁不开眼。
“你想干什么?”
莲子抓住他的手:“你不是要不向人磕头吗?你不是要这世上的人承认你的才华吗?你不是要靠诗文就在世上横行吗?这一切我都会有办法帮你弄来!”
李白本来想笑,但却在她目光灼灼的逼视之下,笑意渐渐地被逼了回去:“那你要我怎么做?”
莲子看着他,恶狠狠地笑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听我的,等着看吧,我要把整个长安城翻过来!”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死皇帝老头,我等着你倒穿了鞋子,连滚带爬地到我面前来,到那个时候,你求着我说,我都不想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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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在莲子心目里,什么有才没才她一概没有概念,对于喜欢写诗的人,她也觉得那是吃饱了撑的才干出来的傻事。
不过莲子混迹于街头这么多年,她深深地知道这世上的人们喜欢什么,需要什么。
她在路上请写字的先生写好了她想要的东西,又买了厚厚一叠宣纸,一路小跑回了郡王府。
她写字的水平仅止于“之呼者也”,完全按照先生写好的样子细细描好。
一直忙到点灯,她揉了揉僵直的脖子,却听到有人在院子里轻声唤三哥哥,她一听这口音就知道是那位不好惹的公主小姐,心想这位三哥哥真是无耻,既然对人家没有意思,干嘛不一口回绝了,还让人家姑娘天天这么惦记着。
她回过头去给自己斟了一杯水,猛一闪神间,却见一个人正在她柜子下面蹲着,莲子吓了一跳。
那人把手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这时候薛桃猛地推开了窗子探进头来:“喂,有没有见到我三哥哥?”
莲子正想往柜子下面指,三郎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袖。
莲子看了看薛桃,又看了看三郎。终于还是觉得被人逼得躲在柜子下面的更可怜一点:“没看见。”
“那你看见了,记得我告诉我一声。”
莲子轻哼,见她走远,自言自语似的说:“他不想让你看见,你又怎么能看得见。”
“这话说得好。”三郎笑着从柜子下面钻出来,“今天我到处找你,想让林晚照给你陪个不是,这些年他造了太多杀孽,你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莲子一听这话全身冷汗都冒出来了:“你可不要,我怕死他了,他不分青红皂白,追着别人就误伤了我,那魔王,我一辈子都不要见他。”
三朗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摸:“看你吓得,汗都出来了,不提就不提。”
莲子心想,这家伙与那林晚照走得那么近,不管表面上装得多么良善无辜,但灭杀古斯车队的事,也不能说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三郎却并没有发觉莲子的戒备,兴致勃勃的走到了桌前:“你在这里忙忙碌碌地写些什么?”
莲子急忙拿手盖住:“情诗,不许你看的。”
“咦咦?难道是写给我的?”
莲子被这人大厚的脸皮惊呆了:“你觉得你哪里配?”
“我天生丽质,温柔多情,难保你见到我一次就想见我第二次,见不到,左思右想,就只好写情诗给我了。”
莲子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人,呆呆地看着他:“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脸皮很厚,现在有了你,终于可以不再羞愧了。”
三郎微笑:“我跟你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一直为自己的脸皮厚而感到骄傲。”
莲子的下巴再次掉到地上。
许久之后她终于把气理顺了:“要是我说你好不要脸,你会不会生气啊?”
“不会啊,女孩子这么说一个男人,往往是觉得他还不够不要脸,你看……就像这样子……”三郎慢慢地靠过去,一手支在桌上,把莲子圈在他的臂膀里,“你是不是就趁心如意了呢?”
莲子整个人都往后倒,差点平倒在桌上:“不好意思,我一点都不如意……”
“说谎……”三郎信誓旦旦的微笑。
“真的,我好想打你。”
“那你打啊……”三郎伸过了脸去。
“那我就打了。”
“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