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给爷笑一个-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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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衩在索绍的手掌上玩了会,突然张开嘴,试探性地咬了咬索绍的手指。索绍沉默了一会,突然扬起了笑容,“你看看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只是顺口问一下,你们难道真的以为我会为了这种人求你们帮忙么?”
叶辰将照片收了回来,也微微笑了笑,“我也只是顺便给你提供一下情况。这种事,别说是别人的舅舅,就算是你跟索致的舅舅,我也会让他付出该付的代价。”
索绍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他将裤衩放在茶几上,看着他跑来跑去,微微笑了一下,“我饿了,今天还真在这混饭了。”说着,站起了身,“我去找管家。”
索绍慢慢走了出去,书房的门慢慢地关上。叶辰慢慢地收了嘴角的笑意,他垂下头看着安德,“看来,有些事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德点头,唇畔是若有似无的笑,“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跟耐心,我会让他一点点地将放不下的全都放下。”
☆、22第二十二章 焉知非福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涅幽水 书名:妖孽给爷笑一个
☆、23第二十三章 不辨是非
汽车一路驶向医院,索绍整个人靠在副驾驶上,懒懒散散,唇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一双好看的眼睛微微上挑,让人无法揣测他的情绪。他手臂搭在车门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车窗。半晌,他突然侧过头去看安德。
安德被他毫不避讳的视线看得一愣,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索绍收回视线,淡淡地开口,“我这个人任性恣意惯了,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情绪,也不会在意自己无心的一句话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感受,没有人能受得了我。”最后一句话轻轻地飘了出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身边的人听。
安德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地攥紧,然后又慢慢地放开,他微扬唇角,“如果,这是检讨的话,不得不说,还很真诚。”
索绍轻笑一声,别过头去,没有再说话。汽车一路驶向了医院。
索绍在医院门口下了车,没有理会找不到停车位的安德径直朝着住院部走去。安德的视线从车窗里遥遥望了出来,看着那个人晃荡着的背影,收了面上的笑意。
任性恣意。
他从认识他的那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他能在床上因为一个电话把床伴踢下床,能在性命攸关的时候适时地把他觉得没有关系的人剔出去,他只在乎他自己的感受,他不会为了别人委屈自己,也不想让自己欠别人什么,大概除了索致再没有人能让他在意。
他安德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些。
即使如此,他也想试一试,想去争取一次,想在他心里留下一个位置。
安德上楼的时候,发现索绍站在病房门口,垂着眼帘,嘴角漾出一丝冷笑,不用靠近就能发现他情绪并不是很好。
安德慢慢地走近,扫了一眼半开的病房门,就看到里面有两个格外眼熟的人。安德走到索绍身边想要开口,索绍回头看了他一眼,用眼神止住他。
说话声从病房里飘了出来,清晰的女声,毫不客气的语气,安德见惯了各种有权势有钱的人,但是那些人不管是为了什么,多多少少的会装作斯文有礼,却很少见到一个人像病房里这个女人一样跋扈,“说到底不就是想要钱么?你们开个价,多少我们都给的起,但这件事一定要私了。”
对方的回答声很低,安德听不清楚,但断断续续地听见了哭泣的呜咽声,下一刻,又听见一个孩子尖锐的哭泣声。索绍皱了皱眉,向前走了几步,皮靴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清楚的声音。下一刻,他推开了半开的门,整个人出现在病房对峙的人面前。
所有的喧闹,所有的争吵,在索绍出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连刚刚还在哭的那个孩子都睁大了眼,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夹克,精致的面容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狭长的凤眼在病房内扫了一眼,最终在病床上的小孩身上停了下来。他慢慢地走近,垂下头看着那个孩子,清淡的眼神中带着明显地,不忍。
那个孩子晶亮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索绍,仿佛连他都能感应到他这个男人身上的特殊气质,连哭都忘记了。
索绍伸出手,手指在触及小孩的脸时又停住,他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我手凉,还是算了。”他看了一眼床头上放着的收费单,上面罗列着各项的数据,索绍转头,看向因为陌生人出现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双眼红肿的孩子的母亲,“孩子现在怎么样?”
孩子的母亲是一个还算年轻的女人,比起一旁穿着精致的瞿哲的妈妈,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朴素,又因为连日来的焦虑,格外的憔悴。她警惕地看着索绍,半天才开口,“医生说,一会还要做一个检查。”
“哦。”索绍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又将视线转回到孩子身上,才七岁的孩子细嫩的脸上有不少伤疤擦痕,躺在病床上,身上好多处都被固定了,动都不能动。索绍微微扬起唇角,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啊?”
孩子眼里还含着泪,他眨了眨眼睛,还是开口,“小远。”
索绍还要说话,一旁瞿哲的妈妈终于回过神来,她挑着眉看着索绍,语气不善地开口,“你来这干什么?”
索绍头都没回,“跟你有什么关系。这里是医院,如果你再这么大声音打扰病人休息的话,我立刻请人把你带走。”
对方轻笑一声,突然转过头,对着身边的瞿哲笑了一下,“阿哲,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一直默不作声的安德突然笑着哼了一声,“好像闯进别人病房对别人各种威胁的人就是很有礼貌了。”
瞿哲立刻就认出了安德,他看着安德立刻挑起了眉,面上的表情,已是明显的不满。
索绍将瞿哲的表情全都收入了眼底,微微侧过头去,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这样不分是非,在他眼里,他的妈妈,他的家人,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原谅,甚至他可以拖他下水来,让他一起助纣为虐。
他俩基本的原则都丧失了么?
索绍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瞿哲,然后看她的妈妈,带笑的眉眼里,分明是,不屑,他看着瞿哲,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从来没觉得,你这么,让我恶心。”
瞿哲的面色在那一刻,突然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看着索绍,满眼的难以置信。这个人从来都不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哪怕是最后他离开他,他也不曾说过这样的话,不曾用过这样的语言。他闭了闭眼,嘴唇抖了又抖,才缓缓地说道,“阿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安德觉得索绍下一刻就会大笑出声了,但他仿佛察觉到这里是病房,把那耀眼地让人失神的笑容收了回去,看着瞿哲,“别拖我下水,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我,你从来都只是为了你自己。你跟我在一起,对我好,离开我跟别人结婚,回头来找我,为的都是你自己。别觉得自己有多伟大,你从来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为的只是自己心里好过。”
瞿哲整个人僵住,他看着索绍,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一直觉得自己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无愧于心的,只是不小心选错了路离开了他,但是不代表他不爱他。
原来他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索绍没有再去管瞿哲的反应,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卡,放进了孩子的母亲手里,微垂下头开口,“这里面有些钱,应该够治疗费了。至于该受到惩罚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说完,他淡淡地瞥了瞿哲和他身边似乎马上要爆发的妈妈一眼,转身就出了病房。
没走几步,就如预料中一般听到身后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下一刻,做了精致美甲的一只手就拉住了索绍的胳膊,索绍轻笑,慢慢地转回身,看着瞿哲的妈妈,“阿姨,论年纪您是长辈,您确定这样在公共场合对着我拉拉扯扯,真的好么?”
瞿哲依旧面色发白地站在病房的门口,就这样看着他的妈妈,看着他口口声声说着的最爱的人,一动不动。索绍扫了一眼他的面色,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瞿哲妈妈慢慢地放开了手,挑着眉看着索绍,“你刚刚什么意思?”
索绍收了笑意,朝着想要走过来的安德摇了摇头,睁大了眼睛,轻笑着看着面前的女人,“阿姨,您一直觉得家里很有钱吧,把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放在眼里,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个世上比你们家有钱有势的人多了。您想通过拿钱摆平这件事?我能拿出更多的钱,只想让这件事,有个公道。”
“你!”瞿哲妈妈伸出手指着索绍,“你敢这么做,这辈子都别指望再跟瞿哲在一起!”
“呵。”索绍一点点地展开了眼角,笑容像是一个慢动作慢慢地舒展开来,然后他轻轻地开口,“你真以为,我现在还稀罕一个像他这样不辨是非的人么?”
瞿哲妈妈迟疑了一下,下一刻手已经举了起来,瞿哲立刻觉察到他妈妈的念头,哀哀地叫了一声,“妈。”不管他怎么做,不管他多窝囊,但是,他是真真切切的喜欢着那个男人的,这一巴掌如果打下去,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索绍他永远都不可能再原谅他。
索绍偏着头,看着那只手被安德抓住,安德面色微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识趣的人最懂得适可而止,倚老卖老什么的就过分了。”安德放开了手,走到索绍身边,轻声开口,“走吧。”
“好。”索绍没有拒绝,也没有逃避,他对着安德微微一笑,最后瞥了瞿哲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24第二十四章 直戳痛处
赶上最高峰的时候从医院出来,从索致那儿将裤衩取回来,就赶上了堵车的高峰,等折腾回酒吧的时候,已经到了营业的时间。酒吧里一如往日般喧闹,索绍揣着裤衩,目不斜视的从众目光中穿过,径直上了楼。安德跟Donald打了个招呼,也上了楼。
索绍将裤衩放回笼子里,又喂了点瓜子,然后转头看了安德一眼,面上微微带着些许笑意,“下去喝一杯么?”
安德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你不吃点东西么?”
索绍正将脚上的皮靴脱下去,随口回道,“先下去喝两杯再说吧。”说着,又趿拉回那双万年不变的人字拖,将上身的夹克脱掉,露出里面的衬衫,转身要出门,安德突然叫住了他。索绍愣了一下,回过头看他。
安德慢慢地走到索绍身边,将敞着的衬衫一颗颗地扣上纽扣,只留了领口的几颗,露出好看的锁骨,然后放开手,“天凉了,别总敞着。”
索绍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安静地任由安德将纽扣扣好,没有任何的动作,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安德,“要去吃宵夜么?”
安德弯唇,“不如我做给你吃。”
索绍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少爷都会做些什么。”
安德伸过手,将索绍白皙的手握在手里,正如他所说,他的手,真的很凉,好像整个人从体内就没有什么温度,凉入骨髓。
安德掌心温热的温度蔓延过来,索绍仰起头看了他一眼,“要是觉得凉就不用勉强。我身子一直不是很壮,从很久以前开始一入了秋,手就会像冰块一样没有任何的温度。记得当初矫情的时候还相信什么手凉是需要人疼,但是不管索致找了多少医生用了多少方法都是这样,后来我明白了,也许我生性就是一个薄凉的人,所以我整个人都没有什么温度。”
安德没有任何回答,只是握紧了那只手,“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去超市吧,晚上吃什么你说的算。”说着,就毫不客气地牵着索绍,下了楼。
大厅里有好多客人都是熟客,也不乏有索绍的某个一/夜/情对象;带着讶异看着这两个人牵着手从楼上走了下来,然后出了门。
索绍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去超市了,他不会做饭,也从来没试过开伙,偶尔想吃什么东西了会列个单子跟Donald,让他去超市的时候顺便带回来,更别提是,跟别人一起去超市买菜回来做。
但是索绍不想拒绝,他被安德牵着,恍惚间想着,也许这才是正常的生活,也许,他应该看看。
因为酒吧正处于一个很是繁华的地段,所以根本不用走多远,就到了一家大型超市,安德拉了车,轻车熟路地向里面走,索绍双手插/进牛仔裤口袋里,懒懒散散地跟在安德身后,安德回头看他,“你想吃什么?”
索绍歪头想了一下,“锅包肉你会做么?”
安德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只会做几个家常小菜和一些西餐,东北风味的菜还真不太会做,不过你想吃的话,我可以试试。”
索绍撇了撇嘴,“我父母刚去世的时候,我跟索致特别苦,有一次邻居家的阿姨做了锅包肉用小碗端了几块给我们,索致一块都没舍得吃,全都给我了。当时我就觉得锅包肉是这个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不过来了H市之后就再也没吃到什么正宗的了。算了吧,你擅长做什么,就做给我吃吧。”
安德凝视着索绍的眼,半天才点了点头,温柔地笑了一下,“好。”没有人知道,他在心底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他此生,再也不会让眼前这个人吃苦,再也不会让他受一丝委屈。
两个人在超市里转了一大圈,购物车很快就被填满了,安德似乎打算一次性地将索绍房间里那个冰箱塞满。而索绍也没有浪费自己难得来超市的机会,拿了很多的薯片、可乐,全放进了购物车里,安德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提着满满两大口袋的东西两个人从超市出来,索绍依然手插/在口袋里,晃荡在前面,安德拎着东西,跟在他的身后。
安德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做了个决定,有些话,适当的应该说出来,索绍心底里有的心结,需要有人帮他打开,如若不然,那个心结永远在,他永远都不会放过自己。
为了那样的人受折磨,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索绍的楼上有一个小厨房,尽管索二爷从来不曾用过他们,但是当初置办东西的时候还是一应俱全的。
安德将东西归纳好后,就进了厨房,索绍在楼上转了一圈之后,又下了楼,靠坐在吧台上,朝着Donald微微一笑,温柔地开口,“Donald。”
Donald感觉一股寒意从后背袭来,索绍长得精致,笑起来十分的好看,但是,可能是与这个人太过熟悉,看见他笑得这么温柔,只觉得十分的可怕。
索绍视线在酒吧里环绕了一圈,缓缓地开口,“最近酒吧里来没来什么长得顺眼的?”
Donald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好像都能闻到楼上厨房里的香气,他垂下视线有些哀怨地看着索绍,“老板,长得最顺眼的,而且还是大家族企业的少董,现在正在楼上跟您老做晚饭,您还想要怎么顺眼的?”Donald咬着自己的唇角,才将那句,“您老最近是不是谷欠求不满吞了回去。”
索绍又回头在酒吧里仔细扫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能比安德还顺眼的了,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酒柜,“把上次我从索致那儿抢回来的那瓶红酒拿来。”
Donald没有任何地异议,回身将酒拿了过来,看着索绍心满意足地拿了酒往楼上走,突然忍不住开口,“老板,安少董以后会一直住这么?”
“也许吧。”索绍没有想过这件事,只觉得安德现在住在这里似乎还不错,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