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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极品太子妃-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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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定是有别的原因!”傅悠然猛的站起来,“我不相信她是那样的人,如果她真的是,我爹就不会一直想着她,就不会一直到去世还想着让我回楚国来。他让我回来,不是想让我继承什么皇位,是想让我回来见见我娘。”

  薄贵妃呆坐在那里,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她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道:“他……他真的这么说?”

  傅悠然抹去脸上的泪水,点点头,“他想让我回来,不过山哥和骨哥没告诉我,直到最近我才知道。”

  薄贵妃连连点头,想要笑笑,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只能点头。突然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左胸,把胸前的衣裳揪成一团,呼吸已见急促,脸色也煞白得吓人。

  傅悠然大惊,连忙扶住她,朝门口大喊,“老齐!”

  齐亦北几乎是立刻冲了进来,看见殿内的情形也是吓了一跳,跟在后边的厉泽连忙回头吩咐传太医。一番手忙脚乱后,总算把薄贵妃扶到了内室,躺了一会,还没等太医过来,薄贵妃就缓了过来,喘着气摆摆手,“不用麻烦太医,是老毛病了。”

  厉泽见机便道:“陛下还是先离开罢,让薄妃娘娘好生歇息,有什么话改日再叙。”

  傅悠然担心地看着薄贵妃,“姨娘,那你好生歇着,一会还是让太医瞧瞧。”

  薄贵妃点了点头,“也请皇上回去好好休息,另寻他日,我再去跟皇上请安。”

  见薄贵妃无恙,傅悠然稍稍放了心,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一下,齐亦北忙道:“你是不是也不舒服?”

  傅悠然笑着摇了摇头,随齐亦北出了殿去,又带着凌初夏等人回了白帝宫。

  从那天起,傅悠然就又饿了心事,因为她有了身孕,自然不能过于操劳,国家大事全都丢给厉泽老头儿,一有时间就往薄贵妃的住处跑。薄贵妃也时常做了些点心补品送过来,对傅悠然关怀备至,两人的感情愈见深厚,齐亦北却暗中担忧,连带着平时的话都少了许多。

  傅悠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薄贵妃身上,对齐亦北的情绪无所察觉。不仅如此,先前及台南还嚷着要去看看她娘的墓,后来却提也不提了。

  这倒是让厉泽松了口气,可他又有了新的麻烦,凌初夏一见着他,就偷偷地向他询问“皇甫冰”的墓在什么地方,看那架势,不问出来誓不罢休。

  如此过了两个月,时间已经到了七月,傅悠然也已有孕五月有余,肚子已挺了起来。山哥和骨哥早已回了京,傅悠然却一直没有传召他们,用傅悠然的话说,她还没有准备好,由于齐亦北一直不相信厉泽的说辞,就偷偷的跑去跟山哥和骨哥求证,求证结果如何,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齐亦北回来后决口不提此事,对傅悠然更加呵护备至,让旁人好生羡慕。

  傅悠然呢?每天除了懒洋洋的晒太阳,就是跟薄贵妃凑在一起,每天谈谈心,聊聊天,居然还学会了做小衣裳,让齐亦北十分震撼。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又一个“史实”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傅悠然的肚子越来越大,人也变得更懒了,这天与薄贵妃……或许该叫薄太妃,傅悠然已下旨给先皇的遗妃们晋了级。跟薄太妃散步回来,便靠在躺椅上给齐亦北讲故事。

  都是薄太妃说给她的一些生活琐事,她却讲得津津有味,齐亦北也听得起劲。听着听着,没动静了,再看傅悠然,已倒在躺椅上睡着了。

  齐亦北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拿过一条薄被搭在她身上,轻巧地出了寝殿。本想去书斋看书,又见一个人远远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急色的小安子,是凌初夏。整个皇宫里也只有她敢没有预约、不经通传就直接走到白帝宫来。

  果然,见到齐亦北,小安子苦着脸给他请安,齐亦北同情地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寝殿的大门,让小安子去寝殿外候着。又朝着凌初夏道:“你来又有什么事?”

  凌初夏顺手扔过来一块令牌,“又过期了,不让我出去。”

  楚国皇宫每个月都有不同的通行令牌,只有特定的人物才有颁发权。

  齐亦北接过令牌看了看,“换牌子倒简单,可是你不嫌麻烦么?明明每天往外跑,却又偏偏住在宫里,你在外面找个住处,岂不更好?”

  “当然不行。”凌初夏给自己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站着,“皇宫这么大,除了宫女太监,只住着你们两个人,太浪费资源了,而且宫里的史料馆简直就是一个宝库。你知道吗?随便哪本带回去,都是无价之宝。”

  齐亦北笑道:“原来是瞄上了好东西,如果在大晋,我就做主送你几本。”

  “真的?”凌初夏雀跃不已。“那你九月回去的时候带着我一起吧?”

  “回去?”齐亦北摇头道:“在悠然生产前,我没想过回去。”

  凌初夏咂着嘴道:“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情,现在还不到八月,据史书记载,九月初的时候晋国会有一场逼宫事件,最后就是傅楚女皇亲自赴晋解决的。”

  齐亦北的眉毛皱得死紧,“是齐瑞南?”

  凌初夏点点头,齐亦北却摇头道:“从开始到现在,你说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是真的,你曾说过齐瑞南会有几年在位时间?”

  “三年。”

  “如果他真的有过逼宫的行为,为什么他会在这次平叛中安然无恙?父皇又怎么可能会在十几年后把皇位交给他?”

  凌初夏一拍手,“就知道你会这么问。这个问题在历史界银发过无数次争议,悠然说逼宫的发起者并不是怀王,而是另有其人,但是据相关史籍记载,怀王在这次平叛事件后,有两到三年的时间里,晋国的大事小情里都没有他的出席记录,因此我们推测,怀王在这次事件后将会被软禁起来,知道三年后才会重新走入大家的视野之内。”

  齐亦北兴趣缺缺地“嗯”了一声,比起这些云里雾里的话,他宁可回去听傅悠然念叨她的日常琐事。

  凌初夏却说出了精神头儿。

  “再过八百年,也就是距我的时代四百年的时候,又一个帝王,堪称千古明君,可他的儿子们为了争夺皇位斗得死去活来,当时他的太子就曾因为做久了太子,急着登基而作出有悖孝道的事而遭废黜,可后来又不得不复立他,不然就会上演兄弟相残的戏码。所以怀王的事情应该也与此类似,不过由于年代过于久远,许多资料都失去了,有些事情我们只能靠推测。”说到这凌初夏叹了口气,“但是真实情况到底如何,我是真的不敢再说了。”

  齐亦北很想嘲笑她,但他是绅士,不干那事,便跳过这个话题问道:“你天天朝外跑,做什么去了?”

  一说到这个,凌初夏就大笑不已,“我去找墨玮天呐!”

  齐亦北神情古怪的盯着她,“你找他做什么?”

  “他有趣得很,想不到他跟书上记的居然完全不同。”

  齐亦北哼笑一声,“你说的‘书上记的’,根本也没有一件应验的事。”

  凌初夏点点头,“那倒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瞄着凌初夏忍俊不禁的脸,齐亦北好奇地道:“他又做什么蠢事了?”

  凌初夏乐得直拍大腿,“没做什么蠢事,就是挺土的,跟他说什么事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如果有机会,真想带他回去看看,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吓死。”

  齐亦北不禁冷汗直冒,这个女人说的是自己的拜把子兄弟吗?原来挺机灵个人呐,怎么会变成这德性?难道拍照片拍出后遗症了?

  说起墨玮天,凌初夏的话好像挺多的,齐亦北觉得有点烦,想打发她走了,便晃了晃手里的令牌,“跟我来吧,我换一个给你。”

  凌初夏盯着齐亦北的脸半天没动地方,突然问了一句,“你的那些兄弟是不是也都长得像你这么帅?”

  齐亦北微微一歪头,瞄着凌初夏,“你想让我给你做媒?”

  凌初夏挺了挺胸,“你看我有没有机会?”有没有机会也像人家穿越的搞个皇室恋情啥的。

  齐亦北笑道:“齐瑞南已经有了王妃了,齐宇西没有王妃但是他也不会娶个女人,其他的弟兄年纪都跟你差得太多,不合适。”

  “齐瑞南?”凌初夏奇道:“他的王妃不是早就死了吗?还有齐宇西,对于他的记载少之又少,有人说他上山出家了,难道竟是真的?”

  “差不多吧,至于齐瑞南的王妃,的确是死了一个,不过后来他又娶了一个,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

  凌初夏听了个糊涂,齐亦北也没打算解释,又说道:“你若是恨嫁,墨玮天不错,身家清白,又有发展前途。”

  “他?”凌初夏扎扎眼睛,又撇了撇嘴,“还是算了,一点审美眼光都没有。”

  齐亦北又有点好奇,墨玮天出了名的好眼光,尤其是看女人。

  凌初夏哼了一声,“他听的那些小曲儿都难听死了,我给他表演一个,他竟然说我唱得像念经,真是岂有此理!”

  又来了,齐亦北很后悔又提起墨玮天这个人,凌初夏叨叨咕咕半天,最后还问了一句,“你说是不是?”

  齐亦北点点头,凌初夏清了清嗓子,“我给你唱几句,你听听。”

  齐亦北实在是不想听,但是凌初夏已经开口了。

  不同于时下流行的婉转戏文,凌初夏唱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念念叨叨的,连个抑扬顿挫都没有,曲词唱得飞快,果然像念经。

  正当齐亦北忍受的当口,那边寝宫的大门被从内拉开,傅悠然睡眼惺忪的站在屋里大声道:“哪儿做法事了?怎么没告诉我?吵得我不好睡觉。”

  齐亦北连忙走过去,留下凌初夏站在原地。

  凌初夏很沮丧,人家穿越她也穿越,看人家穿越的哪个不是一开唱就震惊四座?哪个不是流行歌曲中选几首最经典的窃为己用就能落个才女的名头?怎么到了她这就成了念经了呢?难道真是古今审美眼光不同?难道七个音律真的没有五个音节唱出来好听?不能够啊。她听那些戏文可是难听得很,一点娱乐性都没有。奇怪,奇怪。人家都穿到哪儿去了呢?

  傅悠然看看齐亦北,又看了看凌初夏,愕然道:“你们在干嘛?”

  凌初夏讪讪地笑了笑,“在唱歌。”

  齐亦北怕傅悠然误会,举起手里的令牌道:“她来换牌子。”

  傅悠然打了个哈欠,“换牌子也不用搞得惊天动地的。”说着伸着懒腰又要回去,齐亦北拉住她,“不要睡了,不然晚上醒着不好。”

  傅悠然又打个哈欠,将头靠到齐亦北肩上,“困。”

  齐亦北扶住她的腰,“我陪你走走?”

  傅悠然点点头,又见到凌初夏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心生警惕,凌初夏想来不掩饰她对齐亦北的好感,一见着老齐就眉开眼笑的,三天两头来换牌子不说,今天还唱什么小曲,真是不得不防。

  “那个谁,把这几个月的牌子都拿给凌姑娘,省得她抛来抛去的。”

  没一会,凌初夏手里多了五六个颜色不一的令牌,凌初夏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不用,过期了我来换就行。”

  傅悠然可不想给她这个机会,故作亲善地笑了笑,“如果你觉得麻烦,我就在宫外赐一座宅邸给你。”

  凌初夏有点心动,御赐府邸,不知道会不会记入史册,说不定将来回去翻书能翻到自己的名字。

  不过又转念一想,还是皇宫的吸引力大一些,便摇头道:“我在这住的挺好。”

  傅悠然兴趣缺缺地摆摆手,“那你就继续住吧。”说罢转身对齐亦北道:“我们去御花园转转?”

  齐亦北点头答应,凌初夏也急着出宫,三个人走到白帝宫门前分开。凌初夏突然回头道:“如果你们真的要回大晋,可别忘了带我一起,还有你答应的事。”

  “你答应她什么事?”直到凌初夏走远了,傅悠然才一脸不快的问道。

  齐亦北想了想,才想起来,“没什么,如果回大晋去,答应送她两本古籍。”

  “你想回去了?”傅悠然心中有些烦躁,“你想回去为何不跟我说?反倒要与她说?”

  齐亦北这才留意到傅悠然情绪不对,愕然道:“你怎么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吃飞醋的皇帝

  傅悠然不说话,转身又朝白帝宫里走去,齐亦北伸手拉住她问:“到底怎么了?”

  傅悠然甩开他的手,“我没事,你们两个哪天启程,记得通知我。”

  “你胡说什么?”

  “你不是最喜欢听胡说么?不然也不会跟凌初夏走得那么近了。”

  齐亦北失笑道:“我跟凌初夏?哪儿跟哪儿的事情。”

  “哪儿的事情你心里清楚,耀武扬威也不用摆到我眼前来,大庭广众的她就唱小曲给你听,唱得那么难听也亏你能听得入耳!”傅悠然越说越生气,“我知道要你跟我来楚国是委屈了你,今后你也不用受委屈了,回大晋继续做你的太子去。再封了她做太子妃,天天听她胡说八道,岂不美哉?”

  齐亦北这才明白傅悠然竟是在吃醋,不由得心中好笑,故意点头道:“这个提议的确不错,我这就去想想,哪天回去为好。”

  “还想什么!”傅悠然双目通红,“现在就走吧!”说着狠狠的推了他一下,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跑到寝殿里。

  这个玩笑开大了,齐亦北连忙追过去,刚进寝殿大门,身后“咣当”一声,大门被人关上,傅悠然背靠着门,撅着嘴看着他,“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回来?”

  傅悠然的行为让齐亦北不禁失笑,“我来收拾衣裳,你把房门关上,我怎么出去?快让开来。”

  傅悠然站着不动,双唇越抿越紧,泪水在眼眶里转啊转,带着哭腔喊道:“你个混蛋,我就不让你走!你敢出门一步,我就把凌初夏碎尸万段!”

  “这可难办了,”齐亦北摸着下巴想了半天,“偶尔出去一次也不行?”

  傅悠然火了,拉开架式,“来吧,想出去就踩着我走过去。”

  齐亦北真的朝她走了过来,傅悠然差点没哭出声来,他就那么想跟凌初夏一起回大晋去吗?

  下一秒钟,她已被齐亦北拥进怀中,齐亦北用下巴揉着她的头顶,哭笑不得地道:“你个笨蛋,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傅悠然紧紧地回抱住他,“你别走,还是要我吧。我有很多优点,我也会唱小曲,你喜欢胡说八道,我就天天胡说给你听……”

  正说着,傅悠然只觉身子一轻,她被齐亦北拦腰抱起,朝床铺走去。齐亦北又好气又好笑地道:“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睡觉没睡醒,净说胡话,你哪有那么多优点?什么时候又会唱小曲了?”

  傅悠然牢牢地攀住他,生怕他丢下自己,“我……我怀了你的孩子,所以你不能扔下我。”

  齐亦北皱了皱眉,“你是这么想的?”

  傅悠然点头,齐亦北停下脚步看着她,“那我宁可不要这个孩子。”

  傅悠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缓缓地点头,“齐亦北,算你狠,你走罢,我不留你了。祝你以后跟凌初夏断子绝孙,家务宁日,上床一起发羊颠!”

  齐亦北眼角一抽,“你可真够狠毒的。”

  “最毒妇人心,妇人心也没有你毒,自己的孩子也不要!”

  齐亦北把她放到床上,半跪到床边看着她,叹了口气,“说你是笨蛋你就笨给我看,我跟凌初夏?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乱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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