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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基情比海深-第43章

小说: 基情比海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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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眉:“我怎么了?我玉树临风貌比潘安,配他绰绰有余。”
  左冷禅:“不要脸哉大脚!”
  我:“我是认真的。”
  左冷禅:“你老公好像蛮有钱的,穿的都是名牌,给你买的也都是名牌。还有那一身贵公子气质……他是不是国外的富二代啊?”
  我摇头:“没,曾经比我还穷。现在的钱都是他自己赚出来的。”
  “真不容易。”左冷禅说完,摸下巴,“不过我总觉得他的脸有点熟,好像在哪见过……”
  我赶紧捏筷道:“冷盘来了,赶紧的,吃菜,吃菜!”
  就在我夹了一块菜到左冷禅盘里的光景,黎安也用面饼卷了一块鸭皮,放进我盘里:“嘉图,吃鸭子。”
  我收回筷,忐忑的看他。黎安表情淡淡的,看不清喜怒,让人不好捉摸。
  我悄悄说:“师父,他是我兄弟,你不会吃醋吧?”
  黎安失笑:“我对你有什么醋好吃?”
  我:“我虽然和耳钉哥亲密了点,熟稔了点,但我们真是纯洁的同志感情!半条腿的关系也没有!”
  黎安:“我知道。你在北京能找到朋友,我很放心。”
  我:“真的?”
  黎安点头:“朋友和爱情一样重要。我不在你身边,有帮朋友就不会寂寞。”
  我:“没错。朋友多了路好走嘛,我要创业,还得多交朋友。”
  黎安点了两只烤鸭,我们三人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吃得很爽。吃到一半,忽然有人提着盒子进来,黎安站起来接过那盒子,摆在桌子中央。
  我问:“这什么东西?”
  左冷禅:“大脚,你没看见么,盒子上写着生日蛋糕。”
  我:“谁今天生日啊?”
  左冷禅:“难道不是你?”
  我一愣,想了半天,还真想起来了。妈呀,我今天生日!!!
  我惊喜的抬头看黎安,没想到我把自己生日忘了,黎安却记得。
  插完蜡烛,黎安将蜡烛点燃,坐下来看我:“嘉图。”
  我都乐得合不拢嘴了:“有!”
  黎安:“生日快乐。祝贺你,又长大了一岁。”
  我:“都奔三了,还长大呢。”
  黎安:“师父没有别的祝愿,不管你事业是成是败,只要你健康,快乐。”
  我:“师父,你怎么像逗小孩儿似的。”
  左冷禅:“大脚你可真不懂,你老公这祝福比谁都实在。他是真宠你。”
  我挥手:“别说啥宠不宠的行不行,好酸。”
  左冷禅叹气:“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狙神看上你,真是遭罪。”
  我得意的瞥他:“怎么,眼红我们感情好啊?单身汉你是不是嫉妒了?”
  左冷禅撇嘴,长叹一声:“哎,是有点羡慕。突然觉得单身真可恨。”

  有故事

  左冷禅这么唉声叹气的模样倒是不常见。因为相识那么久,他除了会在神作被拒时拍桌大骂,其他时候跟我一样,嘻嘻哈哈,乐天知命,就算口袋里一分钱没有,穷的有上顿没下顿,也一样无所谓。
  说来奇怪,我在左冷禅的租住屋里住了那么久,从来没见他接过一个电话,也从没见有人上门来找他。他就像个社会的深山野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躲在屋里写小说、做大剧作家的梦。
  可这也不该啊。左冷禅外形不差,性格外向,又是文艺青年,除了穷一点,怎么就没有女孩儿喜欢他?再说他也三十岁了,他家里人就不催他赶紧找个对象?过去那么长时间,我看左冷禅一个人过的很自在,丝毫没有缺少另一半的感觉。这还是他第一次发出单身汉的感慨。
  我切了一块蛋糕,放到左冷禅面前:“哥,吃点蛋糕。一口解千愁。”
  左冷禅笑了笑:“哥没愁,哥只是想起一点陈年往事。”
  我:“想起什么了?初恋?旧爱?”
  “呵呵,差不多吧。”左冷禅说完,低头尝了一口奶油,眯着眼砸吧嘴:“味道不错啊,这蛋糕做的很地道。”
  我一听有戏,整个人都精神了:“哥,快跟我说说你和你旧爱的事儿吧。”
  左冷禅觑我:“今天是你生日,你老公特意从国外飞回来看你,你就想听我讲什么陈年往事?这对狙神太不公平了吧。”
  说完,左冷禅还看了黎安一眼,黎安但笑不语,举杯向左冷禅致意。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黎安毕竟难得抽空来中国一趟,左冷禅的八卦我迟早挖得出,不差这一天。
  所以我拍了拍左冷禅肩膀:“哥,别急。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是不到,时机未到而已。”
  左冷禅笑了笑:“没事儿。哥一个人过得也很好。好了,你们小两口难得见一次,老哥我就不当电灯泡,先回去写稿了。”
  左冷禅抹嘴巴,站起身穿好外套。他用围巾将口鼻部遮住,只留下耳钉露在外面招摇过市。
  “大脚,你今晚和狙神小别胜新婚,必然要春宵一度。哥就不给你留门了。悠着点玩儿嘿,拜拜。”说完,左冷禅只身离开。瘦削的身影步出店外,汇入来往的人流中,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我忽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师父,你说耳钉哥他是不是很孤单?”
  黎安:“也许。”
  我:“我们住的地方家徒四壁,什么玩儿的东西都没有,耳钉哥就在那里待了好多年。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候,也没见他出去唱过K玩过桌球。他唯一的业余活动就是写故事,写他脑子里的侠骨柔情和千军万马。我觉得他对写作是入了魔,飞蛾扑火一样的写。他就像一根蜡烛,为了剧作在燃烧。燃烧他的生命和感情。”
  黎安看我:“嘉图,和作家住在一起的好处就是,你听起来变得有文化了。”
  我也看他:“师父,我想回家去陪着耳钉哥,行不行?”
  黎安摇头。
  我:“为什么?朋友寂寞时,我不该拔刀相助,陪他解闷?”
  黎安:“你陪的了他一天,陪不了他一辈子。”
  我:“话是这么说……”
  黎安打断我:“嘉图,你陪他,不见得好。也许他也需要一个独身空间来想一些事情,我们不要去打扰。”
  我抽嘴角:“师父,你才第一次见耳钉哥,你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忽悠我呢吧,师父。”
  黎安:“每个人身上都有故事。或长或短,或多或少。”
  我:“我知道。”
  黎安:“你那个耳钉哥,浑身都是故事。”
  我怀疑:“真的假的?”
  见我面前盘子已空,黎安又切了块蛋糕,放我眼前:“左冷禅的耳钉,你看的出来是什么牌子吧?”
  我:“看得出。那款耳钉很贵呢。”
  黎安:“你看依他现在这个经济状况,多少年能买的了?”
  我:“三百年?四百年?”
  黎安:“你再看他的衣着,朴素低调。虽然旧了,但价格不菲。”
  我:“你不说,我还没注意。”
  黎安:“所以他要么出身富裕家庭,要么自己曾经赚过大钱。无论哪一种,变到他现在一人留在北京靠写作维生,都是故事。”
  我摸下巴:“刚才听耳钉哥的口气,他过去应该有过一段刻骨铭心扯疼了蛋的爱情……师父,你说他是不是因为感情受挫才背井离乡来这儿的?”
  黎安摇头:“不知道。没兴趣。”
  我拍桌而起,眼爆精光:“不行,我等不及了,我得回去把他的感情史逼问出来!自从在夏威夷和山下君一别,我都好久没遇上这么有意思的事儿了!!!”
  黎安叹气,站起来看我:“嘉图,师父明天一早就要赶回去工作。”
  我傻了:“啊?这么,这么着急?就不能多待两天?”
  黎安苦笑:“不能。”
  我(呆):“那怎么办?”
  黎安拿了我的外套,为我穿上。他拍拍我的肩,轻声道:“今晚就留给我一个人。陪陪师父。”
  我赶紧大掌一挥,大声应道:“好。我今晚包给你。”
  吃完饭埋单。服务员来了:“您好,XXXX元,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
  我自觉最近砍价功夫见涨,准备在黎安面前露一手:“XXXX元,这么贵!帅哥,给打个折呗?”
  黎安:“……”
  服务员:“……”
  耳边听到旁边食客在悄悄咬耳朵:“看啊,有人在全聚德讨价还价!”
  “好小子,开先河了,真有意思!”
  我听了颇受鼓舞,对着一桌鸭骨头指点江山道:“你看你这么瘦,皮这么老。怎么值那个价?”
  服务员:“先生,我们百年老店,不打折。另外我也不是鸭子。”
  我:“帅哥贵姓,姓李么?咱可以打个亲属折!”
  服务员:“不姓李。”
  我:“那你叫什么,咱交个朋友吧。咱可以打个友情价!”
  服务员:“不想和你交朋友。”
  我瞪他:“为什么?你知道在美国有多少人想和我交朋友吗?!帅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服务员:“……保安!!!”

  老同学

  保安来了。我兽血沸腾,眼眶湿润。
  自从高三毕业,已有好久没打群架,现在看到比我矮上半头的保安们靠近,虽然对手挫了点,但依然唤醒了我青春的回忆。
  我仰天长笑,摆开架势:“啊——哒!”
  黎安一把按住我:“慢。”
  我纳闷:“师父,保安就两个,不够分你了!”
  黎安掏出皮夹,付钱给服务员:“sorrysorry; we are Japanese。”
  我:“……”
  服务员:“……”
  在围观食客的指指点点下,黎安戴着墨镜帽兜,面不改色的拽着我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直到走出许久,我才从被师父偷师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我呢喃:“师父……”
  黎安:“恩?”
  我:“我觉得山下一定要恨死我们了。”
  黎安:“没关系。”
  我:“真的?”
  黎安点头:“恨到极点就是爱。”
  我:“……”
  上回黎安来中国的时候,北京还是初夏。一眨眼,几个月过去,北京已入深秋。
  深秋的首都,气温已经很凉。街道两旁的树木正是落叶的季节,满目凋零,秋风一吹,便有枯叶飒飒的往下掉,在地上铺成橙黄色的一片。
  我和黎安出全聚德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虽然夜幕降临,但北京热闹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到处霓虹闪烁,行人如织。行人道上,卖糖葫芦、卖凉皮的小贩们摆开摊位,在昏黄的灯光下热情的招徕客人,刚刚下班的人们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脚步轻盈的回家。
  过去在北京街头走,晚上看到路旁楼房里的灯光,想到人家一家团聚吃饭,我心里总有点羡慕。可是今天却不同,有最爱的人陪在身旁,两人一起并肩走着,我觉得心里很充实,放眼全世界,也没什么人值得我眼红了。
  北京昼夜温差大,秋风一起,晚上就冷。凉飕飕的冷风往脖子里灌,令人全身打颤。我一边走,一边观察路人,发现他们都穿着厚外套、厚毛衣,反观我和黎安两人,倒是一个穿得比一个少。
  我的外套轻薄,但好歹挡风。黎安之前不知道在哪个温暖的国家里做宣传,匆匆飞来北京,身上只一件套头衫,完全经不住冷。
  尽管如此,黎安好像完全没有温感。尽管秋风大作,他却连脖子都不缩一下,亮着白生生的脖子顶风而行,比模特还扎眼。这样高级别的外国帅哥在北京可不多见,路过一公交车站点,等车的女孩儿们眼睛都快看直了。
  “我在做梦吗?好帅的男人!”
  “像杂志上走下来的一样,他旁边那个也很帅!”
  “他们是模特儿吗?在这里拍照?”
  黎安自己觉得不冷,我却看到冷得不行。我展臂抱住他肩膀,紧紧搂过来:“师父,我给你暖暖。”
  黎安被我一抱,微带诧异的看我一眼。不过随即笑了,也伸臂抱住我的腰:“好。”
  或许是在国外待了多年的缘故,我对旁人的目光并不十分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和黎安,我也不在乎。
  在秋风中,我紧紧搂着黎安,为他遮风。我让他把手插在我的口袋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我们靠在一起,并肩走着,互相取暖。
  在这一刻,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世上有那么多人说婚姻是围城,但还是有那么多人不顾一切的要进到这围城里去。也明白了为什么在中国,情人们崇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国外,牧师的誓词中会说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大概就是为了能像现在这样,寒风瑟瑟的天气里,可以有个人和你靠在一起,与你体温交融。
  我捏了捏黎安的肩膀:“师父,你瘦了。”
  黎安不否认:“工作很多。师父很忙。”
  我:“你不是有营养师,他怎么不让你多长点肉?”
  黎安扫我一眼:“老婆不在身边,吃不下。”
  我一想到现在和黎安分隔两地的状况,也发愁:“是啊,我们俩老不能在一起,也不是办法。怎么办呢?”
  黎安:“看来只有你尽快当上导演,请我进你剧组拍戏。”
  我叹气:“导演……哎,当年觉得触手可得的东西,现在看起来比登天还难。怎么会这样。”
  黎安:“别着急,办法总是有的。”
  我嘿嘿一笑,凑到黎安耳边轻声说:“要不师父,你把我包养了吧。我也不干导演了,跑到美国去当你的跟屁虫,天天和你出双入对,让你的女影迷全部哭成泪包。”
  黎安失笑:“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我:“师父,我跟你开玩笑呢。话说你口袋里什么东西那么硬,搁到我了。”
  黎安:“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眼冒绿光:“什么东西,快拿出来!”
  黎安:“等会看。陪师父看星星先。”
  我:“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咱们俩合起来,一个星座都不认识!”
  黎安耸肩:“也是。”
  他将一个方形的盒子掏出来,交给我。我三下五除二把包装纸拆了,打开盒子,结果是一个皮夹。
  我哭丧着脸:“师父,你讽刺我呢吧。明知道我现在穷的一张钞票都没。”
  黎安:“把皮夹打开,礼物在里面。”
  我打开一看,立刻傻了:“这张照片!上回我们在全聚德吃饭的照片!师父,我的相机不是被人偷了吗,你怎么把照片搞回来的?!”
  黎安:“师父自有办法。”
  我激动道:“师父,你就是张起灵再世!”
  黎安:“张起灵是谁?”
  我:“背包被偷,我别的都不肉疼,就肉疼这照片!我们难得合一次影呢。”
  黎安:“找它也费了我不少功夫。以后要保管好。”
  我把照片拿在手里仔细看,上面是我和黎安两人,我抬着下巴舔黎安嘴角,黎安表情微微吃惊,侧头看我。镜头就将这一刻捕捉下来了。
  我越看越喜欢,赶紧把全身上下的零钱都填进皮夹,欣喜的拍拍:“放心吧。人在夹在,人亡夹亡。丢不了。”
  黎安:“里面还有史蒂芬和斯图尔特送给你的礼物。”
  我吃了一惊,赶紧翻找,结果找出来一小叠烫金名片。名片上的字全是花体,看了半天才看懂,原来是“独立电影”的董事会专用名片。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还有头衔。头衔是独立电影执行董事,以及副总裁。
  我(呆):“怎么还给我这个?我不是辞职了?”
  黎安:“史蒂芬让我告诉你,不管你身在何方,人在做什么,独立电影永远给你留着副总裁的位子。”
  我:“那工资照发么?”
  黎安:“……这个他没说。”
  我捏着名片,心中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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