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与谁能共 >

第21章

与谁能共-第21章

小说: 与谁能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噗!哈哈哈哈哈。”阿信捧腹栽地上打滚:“哎妈呀,肚肠子快笑打结了,哈哈哈哈,脚趾头都不够数了,哈哈哈。”
  “唉,”狗子叹出满肚儿哀愁,两手抓住脚不倒翁似的乱晃悠:“阿信哥你别认为俺说的难听,但都是大实话,这几天我竟琢磨这点事儿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咣咣咣!
  二明在外面敲门:“咋地,喝老婆儿尿了?笑不停了还,啥笑话也让我听听。”
  “眯着!没你的事儿!”
  阿信拭掉眼角的眼泪儿,特喜欢逗狗子:“那你这几天有没有琢磨让政政爱上你的方法?” 
  狗子自暴自弃道:“爱上是彻底不可能了,但赖上他的方法倒是有一个。”
  “什么方法?说出来让叔叔给你参考参考。”
  “折腾。”
  “嗯。”阿信憋笑,等他解释咋个折腾法。
  狗子趿上鞋站起来拍拍屁股,:“不说了,天黑了,我得回去。”
  “……”
  。
  阿信穿上衣服送狗子到门口,他捧住狗子的脸在额头上吧叽了一口:“别瞎想,你没那么糟糕,在叔叔的眼里,狗狗比沈岩优秀一千倍一万倍,可爱死了!”
  狗子垂下头,笑比哭还难看:“可他不这么认为。”
  。   
  路灯的光芒洒落下来,狗子孤独的行走在彩砖道上,他抬头望着天上的孤月,心里非常的无助。
  他没有家,也没有安身之处,如果李政再不要他了,那该怎么办呢……
  哥,我爱你啊……
  你不爱我,没有关系…… 
  沈岩那逼不就是喜欢折腾么,我也折腾给你看!
  狗子弯腰抄起路灯柱下的板儿砖,来到一处隐密角落蹲下,眼也不眨一下,照着左手啪的拍了下去!
  板儿砖应声而碎,十指连心,岂止一个爽字!
  。
  李政跟赖小狗真真是操碎了心,三更半夜,一路飞车飙到医院。
  “哥。”
  李政盯着他上了固板儿的手,大气都不敢喘:“怎么回事!”
  “一不小心就……”
  狗子支支唔唔半天,李政也听不出个所以然,回头问医生:“医生,我弟的手怎么样?”
  医生交待道:“除拇指以外其余四指骨裂,外加皮外擦伤,注意保养饮食忌口,按时吃药严禁大幅度抻动。”
  “谢谢,麻烦您了。”
  。
  李政将狗子带回家,虽然心下疑问重重,但见他疼的龇牙咧嘴,也就不忍再为难了。
  李政挂上外套,问道:“还疼吗?”
  狗子摇头,顿住,点头:“疼,老疼了,跳着跳着疼。”
  “四根指头,不疼才怪!”李政挺生气的:“疼也忍着!吃完饭再吃药!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儿,饭好了再叫你。”
  “哥,不用麻……”赖小狗大喘气:“我要吃青椒猪大肠!”
  “不能吃辣的!只有米粥和小菜!”
  “哦,那你多煮一会儿,我嗓眼儿细,不烂呼不好咽。”
  “……把你娇性的!剩饭煮的粥,爱吃不吃!”
  “那就不吃呗,反正饿的不是你。”
  “……”
  。
  李政在厨房里煮新粥,狗子晃悠悠过来,倚着拉门门框:“哥,我要吃桃灌头。”
  “明天给你买。” 
  “我现在就要吃。” 
  “大半夜的,让我上哪给你弄灌头吃!”
  “冰箱里不有桃么。”
  “……”李政抄起饭勺搁啰米粥,搅出了旋儿:“你出去,做完饭就给你熬桃灌头。”
  狗子哦了一声回到客厅,不一会儿李政拌菜时,他一手捂裤兜急叨叨跑过来。
  “哥。”
  “又要干嘛?”
  “尿急。”
  “尿……尿急找我干什么!”
  “腰带解不开了!”
  “不管!”
  “哦!”
  。
  李政将饭菜端上桌,狗子光着腚从卫生间里拖拉裤子走出来,后面趟出一道长长的水迹。  
  “……” 
  李政睨着他,咬牙强笑:“狗东西,两点半了,五点半我就得到材料商场验货,你倒底想怎样?”
  狗子从他眼前一声不吭慢悠悠经过。
  “……”
  李政伸胳膊揪住狗子拖进洗手间里,回身到卧室给他取睡衣。
  狗子坐塑料板凳上靠瓷墙悠哉游哉的摆弄狗鸡啵,一下、两下,挺了!
  李政进来,走过去把他手拍开:“快穿。”
  狗子搂起衣裳,用摆弄鸡啵的手揪小咪咪,低头试试能不能舔到。
  李政:“……”
  狗子告诉他:“舔不到。”
  “……”
  然后他又哈腰把脑袋钻进裤兜里,抻着拉屎音通知李政结果:“这个中。”
  李政甩掉裤子,起身走人!
  特么,这操蛋的夜晚啥时候才能迎来黎明的曙光!
  。
  好不容易把人收拾干净,李政拿起拖把拖地。
  “还要吃桃灌头是不是?拖完地就给你熬!”
  “熬完灌头顺便把早餐也做了,我要吃西式早餐,再来屉叉烧包!”狗子瞅天花板得逼瑟瑟抠鼻子:“家里没叉子,用羹匙代替也行。”
  “……”
  妈逼的,吃叉烧包和西式早餐、叉子有一毛钱的关系! 
  狗玩意得寸进尺:“对了,我还要吃煎蛋,四分熟能用管子吸的那种,顺便再来个古装舞女汤,谢谢!”
  “什么是古装舞女汤?”
  “咋那么没见识呢!鸡蛋汤呗!”甩袖么! 
  “……”
  李政深深的叹了口气:“把手从鼻孔里拿出来我就给你做。”
  “哦!!”
  “把手擦干净了!”
  “是!”
  。
  安局长夫人又打来电话催促手绘墙的事儿,公司的画师都不愿再接受安夫人的鸡蛋里挑骨头,李政只好推了应酬带副手上阵。
  安局长夫人亲自开门,见到李政笑容满面,没头没脑道:“如果是你亲笔画的,我一定会非常的满意。”
  第一次见面就这般热情,李政挺诧异的,至少他没想到对一面手绘墙如此挑剔的人会这般和蔼:“打扰了。”
  “哪里哪里,快进来吧。”
  “安局长还在工作?”
  “是呢,他这段日子老忙了,哎!那谁,”安局夫人向里屋摆了摆手:“小岩啊,出来吧,婶去洗下水果,你帮我招待一下客人。”
  “哦,好……”
  里屋人闻言走了出来。
  李政:“……”
  “随便坐啊,就当自己家一样,别见外,”安局夫人说着,对李政身后的副手道:“小伙子,厨房有箱苹果麻烦你帮忙搬一下。”
  。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了两人。
  沈岩紧张的搓搓手心儿,干巴巴笑道:“好、好久不见。”
  “……”李政漠然:“好久不见。”
  原来安局夫人挑的不是画而是人。
  转眼三年过去了,再见面,不知是物是人非碎镜难圆亦或是刻骨铭心此情不改呢?
  两人相立而视,李政首先打破僵局,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十多天了吧,”沈岩问道:“喝茶吗?”
  “不了,你带我看下墙吧。”
  “哦,好,”沈岩僵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在这边。”
  副手一直被安局夫人耗着,李政只好自己抬料,整面墙壁早已粉刷了带有晕染效果的涂料,李政只需做画上彩即可。
  李政架上梯子,开始着手用炭笔在墙上轻勾草稿。
  沈岩扶着梯子仰脖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
  “……那我给你递颜料吧。”
  “现在还没用到颜料。”
  “一会儿用到的时候我给你……”
  “我需要安静。”
  “……报歉……”
  

☆、信你才有鬼

  按安局夫人的要求,李政简简单单在墙上打了幅骏马图的草稿。
  为了加强写意效果及速度,打完草稿,李政用国画大写意的方式作画。
  沈岩眼急手快帮忙挪动铺在地上的隔离纸,没话找话:“你什么时候学的中国画,据我所知你以前好像只会素描。”
  李政专注手上的绘画,没回答他,沈岩只好讪讪的闭上嘴巴,其实,他已料到会是这个效果。
  大笔刷作画省时省力,两个小时四匹动态各异的骏马跃然于墙上,李政拿起细毛笔刷刷刷在马蹄下方刷出一片墨草,毛笔沾水再在墨草处随意一甩,有够大气低调有内涵的了。
  沈岩伤脑筋:不带这么快的。
  安局夫人心领神会:“的确是挺快的。”
  “已经是第三次重绘了,倘若对这幅依旧感到不满意的话,只能说明本公司没有能够符合您要求的画作,所以为表歉意本公司愿意全额退款。”
  李政客套的滴水不漏。
  安局夫人捂住胸口眨眨眼:“怎么会不满意呢,很满意,非常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您的满意,就是本公司的荣兴,慢送。”
  安夫人:“……”
  沈岩:“……”
  。
  “李政,你等等我。”
  沈岩跑下楼追了出来。
  李政将颜料工具递给副手:“你先打车回公司。”
  李政回身问上气不接下气的沈岩:“有事?”
  沈岩扶住膝盖急喘:“我……我……”
  他站直拍拍胸口,顺了顺气,笑道:“这么长时间不见,不如请你到附近的餐厅,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还有聊的必要吗,李政敷衍都懒得,不耐烦道:“报歉,我待会儿有饭局要赶,没时间陪你慢慢聊。”
  “李政,”沈岩抓住他的胳膊:“我真的有好多话要和你说。”
  李政抬胳膊甩开他,转身上车,沈岩再度追上来,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他扶住李政的驾驶座靠背:“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
  李政叹了口气:“你有话就在这说吧。”
  沈岩咬咬唇,要说的话实在是多,那么多那么多,轮到真正见到了人,反倒是不知从何说起。
  “我……其实,我半年前就回国了。”
  李政真没有和他叙旧的意思:“我没兴趣听你的行程。”
  “然后我回国后就结了婚,新娘是某个集团主席的大女儿。”不是学姐梁敏。
  某市新上任市长的独生子与某集团长千金的婚姻,李政颇有耳闻。
  “恭喜你,门当户对,佳偶天成。”  
  “……”沈岩很伤心:“爸爸说,只要我答应他和那个女人结婚,就会帮忙解决学姐的问题,让我回国,我只能答应了。”
  沈父是个计谋家,他总有办法令儿子依照自己的安排行事,而沈岩也够争气的,永永远远也无法独自解决自身惹来的麻烦事。
  李政冷笑,不作置评。  
  “李政,我后悔了……”
  “……”
  “很想你,非常的想你。。。。。。”
  “。。。。。。”
  沈岩搭上李政的肩膀:“其实到了国外我就已经后悔了,只是那时我勉强还能坚持住,可是后来……后来就、就每天都想你,现在好了,学姐和宝宝的事都解决完了,离婚手续也早在两个月前办理完毕,并且,这次回来找你爸爸也没有反对,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在我们中间了。”
  李政的声音很平淡:“我没心情听,你下车。” 
  沈岩憋起嘴:“李政,原谅我吧,我们重新开始,我真的有好好反省,我爱你,我的心一直都没……”
  李政烦燥的打断了他:“不可能!”
  “就知道你会拒绝我!”沈岩信誓旦旦:“没关系,当初是我不坚定,辜负你对我的挽留,对不起李政,我会努力表现重新争取你的回心转意,我有信心也有毅力,这次绝对不会放弃!”
  “是么,”李政侧头冷冷说道:“你要怎么努力?努力学会当个称职的第三者,还是执着的当着第三者?”
  沈岩怔住:“……第三者?”
  李政翘起嘴角讥讽道:“这是什么反应,该不会你在国外想的都是我如何如何痛苦挣扎在与你的回忆里吧?在你的回忆里,我有没有痛哭流涕?”
  沈岩不知所措:“李政,你别这样。”
  “实话实说,一天也没有!麻烦你下车,我的爱人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吃晚餐。”
  “骗人!你刚刚还说要去饭局的!”
  “有必要事事向你汇报么?”
  “我……”
  “麻烦你下车!”
  “不是说好半个小时么!”
  李政推门做势下车,沈岩抬屁股:“好嘛好嘛,我下车!”
  沈岩下车,不死心的扒着车窗玻璃,撅起屁股探头探脑问道:“你的那个叫什么名字?姓什么?我认识吗?你们相处多长时间了?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吗?有时间约出来吃顿饭吧!”
  “一、他不姓沈,二、没空,三、你以为你是谁?”
  李政踩下油门,扬尘而去。
  气的沈岩咬拳头:“信你才有鬼!李政,你甩不开我的!”
  。
  狗子让李政到本市最高端的理发店接他。
  李政正在与助手探讨装修的事儿:“没空。”
  “我没带钱。”
  “你打出租车过来,到了我给钱!”
  “理发的钱还没给呢!”
  “我叫人给你送去!”
  “……”狗子哼哼:“你要是不担心我嘴没把门的,那就叫个人过来呗。”
  “……”李政额头暴青筋:“等着,十五分钟到。”
  。
  李政差点没认出来狗子,头发不长,咋弄出来这么大一窝头发。
  李政嘴角直抽:“你头发嘣爆米花了?”
  “我不赶时髦么,”狗子摸摸蓬蓬松松的爆炸式眉来眼去:“鸟巢!”
  “……”
  “哥你看我这发型是不是特显脸小?”
  李政耐心的跟他讲:“你脸根本不大,都没我大。”
  “可我也没你高哇,你长得跟蹿天杨似的。”
  “……”
  李先生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攻击,他回身怒瞪赖小狗,憋青了脸从牙缝里一字字挤说道:“你、特、么、个、没、有、三、坡、牛、粑、啵、高、的、小、豆、杵、子!”
  “啧,给整生气了,我土行孙还不行么!又不是穿活裆裤,较啥真儿,一堆人看着呢!”
  “……”
  。
  李政和赖小狗一前一后走出理发屋:“走吧,跟我回公司去,赶巧能吃上中午饭。”
  “不去,公司午餐再档次也没啃得鸡儿的大鸡腿子汉堡包好吃,”狗子上车时险些刮塌发型,他从兜里掏出不知从哪捡来的迷你小镜子,用箍夹板的手边倒饬发型边发出指令:“我现在还没饿,哥你带我到商场刷卡买两件上档次的衣服呗。”
  “……”李政回身蹙起眉头看他。
  狗子拉耷眼皮子卷起舌尖勾鼻尖,跟特么真狗似的,咋那么招人烦呢。
  “把手放下来!”特么抻着了!
  “哦~~!”
  。
  李政刻意与狗子拉开距离,时刻保持低调,避免在他人眼里与狗东西同流合污。
  “哥,能能走快点,等你结帐呢!”
  “……”
  狗子买完衣服买鞋,买完鞋买表,买完表买大金链子,不粗不长不行,一个不够,脚脖子还得套一个,只选贵的,绝不选对的!咋糟蹋咋来!  
  李政提溜大包小包都被折腾稀了:“买够了没?”
  “别催,越催越慢,再买瓶香水去。”
  狗子买香水,专挑女士的买。
  导购员姐姐询问:“先生,是给您女朋友买的吗?”
  “俺、我没女朋友;自己喷的。”
  “哦,男士香水在对面。”
  “不要喷男人的,我就要喷女人的!”赖小狗子掏出小镜子,翘起兰花指又开始照了:“再给俺拿盒月娥粉大友谊雪花糕,有人不是喜欢娘娘腔么,又搽又喷就不信我捣饬不出点女人味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